星期六下午兩點半,陽光正好。
謝瀾站在周茉家彆墅門前時,心裡還惦記著那份未完成的戶外小組作業方案。
他按響門鈴,開門的是位四十歲左右的阿姨,穿著整潔的灰色工作服,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請進,周茉小姐在二樓書房。”
謝瀾禮貌地點頭,揹著書包踏進玄關。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他順著旋轉樓梯走上二樓,卻在書房門前愣住。
門半掩著。
裡麵傳來有節奏的拍打聲,清脆而結實,中間夾雜著壓抑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鳴咽。
謝瀾下意識地靠近了些。透過門縫,他看見書房裡鋪著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以及地毯上的那個身影——
周茉。
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著,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被領帶綁住,下巴和胸部緊貼地麵,全靠雙膝支撐著身體。
鵝黃色吊帶連衣裙被掀到腰際,露出**的下半身。
臀瓣高高翹起,呈現出一種被迫獻祭般的姿態。
謝瀾的視線無法從那片肌膚上移開——
原本白皙的臀肉此刻佈滿深淺不一的紅痕,而在兩瓣臀肉之間,他看見了一個更令人心驚的畫麵——那裡被塞著什麼東西,銀白色的,估計是金屬材質,隻留下一顆粉色鑽石鑲嵌的頂端卡在穴口外。
隨著每一次拍打,那個端頭就會微微顫動,連帶讓周茉整個身體都跟著瑟縮。
握著皮帶站在一旁的,是周茉的父親周聿修,他有印象,因為每回家長會他都會來。
男人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穿著剪裁合體的襯衫和西褲,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淡漠,彷彿正在進行的不是對女兒的體罰,而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事。
皮帶又一次落下。
“啪!——”
周茉的身體猛地繃緊,臀肉像受驚般收縮,屁穴口那枚粉鑽塞子被擠壓得更深了些。
謝瀾看見有透明的液體從塞子邊緣滲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下滑,在燈光下折射出濕亮的光澤。
周聿修在這時轉過頭來,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謝瀾身上,冇有驚訝,也冇有被撞破的尷尬。
“你是周茉的同學?”
男人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一種冷質的沉穩。
謝瀾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推開了門。他尷尬地嚥了咽口水,感覺喉嚨發乾。
“叔叔好…我是周茉的學習小組長,我叫謝瀾。我們約好今天來做作業…”
他的眼神控製不住地往周茉身上瞟。
這時他才注意到更多細節——她的眼睛被黑色絲質眼罩矇住,耳朵裡塞著白色的隔音耳塞,嘴裡似乎也含著什麼東西,臉頰因此微微鼓起。
視覺、聽覺、語言,全被剝奪。
她根本不知道他來了周聿修點了點頭,用皮帶輕輕點了點女兒紅腫的臀峰。
“我們在進行家庭教育。坐吧,很快就結束。”
謝瀾機械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書包放在腳邊。他的視線卻像被釘在了那個跪趴的身影上,怎麼也挪不開。
皮帶繼續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重疊在前一道痕跡上。
周茉的身體隨著拍打輕微晃動,腿部的肌肉線條時而緊繃時而放鬆。
更讓謝瀾心跳加速的是,他清楚地看見——每當皮帶抽下時,她那被塞子撐開的屁穴就會不受控製地收縮一下,像一張小嘴在無助地嘬吸。
“還有二十下。”
周聿修忽然開口,像是在對謝瀾解釋。
“她最近紀律有些鬆懈。”
謝瀾不自然地接話:“嗯,確實……她的成績比上次下降了十三名,老師也讓我多監督她的學習。”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周聿修停下動作,用皮帶抬起周茉的下巴。她毫無反應,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隻有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些。
“聽見了?連老師都注意到了。”
男人轉向謝瀾,目光裡帶著某種審視。
“你作為組長,覺得該怎麼幫助她?”
謝瀾避開眼神,感覺耳尖在發燙,“我…以後多監督她學習……我可以幫她檢查作業。”
周聿修嘴角微微揚起,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對某個答案表示認可。
他伸手取下週茉的眼罩和耳塞,又解開她嘴裡的口球。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在日光下拉出銀絲。
周茉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適應光線後,她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謝瀾。
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一直紅到脖頸。
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塞子還留在體內,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
“對、對不起…”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緊張到都忘記雙手已經被綁住,還試圖伸手去拉下裙子遮住身體。
皮帶毫無預兆地抽在她臀上。
“亂動就加罰。”
周聿修的聲音很輕,卻讓周茉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她保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謝瀾艱難地開口:“周茉…我是來和你討論方案的的…我不是故意……”
周茉搖頭,眼淚掉下來,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周聿修卻在這時問:“你剛纔說,她成績下降了十三名?”
謝瀾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急忙找補:“不過周同學很聰明,下次肯定可以進步——”
“聽見了?”周聿修用皮帶抬起女兒的下巴,“連同學都覺得你需要更嚴格的教育。”
他看向謝瀾,目光裡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既然你是組長,願意幫忙監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