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回憶學生時代哪一年的夏天來得最快,大多數人都會不約而同說起高考那年。
不知不覺窗外綠樹蔭。
幸運的是今年政策大改,絕大多數考生都被安排在本校考試,在悉的環境裡做悉的事,本就是勝利的起點。
某種意義上,是個倔強又理智的人。在絕大多數時候可以指揮自己的大腦偏向或是理。
鬱馳洲瞭解,當然知道這一點。
妹妹聽他的話,心無旁騖是對的。
就算看一眼的頭像,都會人心安。
說:【我考完了】
【考得怎麼樣?】
視線再次掃視【我考完了】四個字。
可是他的妹妹怎麼可能發揮不好?
耳朵:【你沒空的話,晚點我可以自己回家】
他當然有空。
像其他家長一樣去旁邊咖啡館坐一坐不好嗎?
他快速回:【我就在校門口等你】
家長不被允許進。
他一遍遍向主乾道,一遍遍確認有沒有妹妹的影。
的每次出現好像都伴隨著追求者的如影隨形。
鬱馳洲並不排斥有人幫助妹妹。
難不年輕力勝的男高中生,連大聲講話的力氣都沒有嗎?
不遠,陳爾正聽盧遠講班裡假期的計劃。
“假期我應該會很忙吧,就不聚了。”陳爾婉拒。
“嗯,家裡有點事。”
“還好。”陳爾朝他友善地笑了下,“我哥哥會解決的。”
莫名的,陳爾被這句話裡某個詞擊中。
盧遠又問:“你們關係很好?”
“這樣啊……”
他手忙腳撿起,終於忍不住道:“陳爾,畢業了我們還能聯係嗎?”
“那就好。我可能,有事想和你說。”
“我哥哥來了!”
勇氣猛一被打碎,短時間很難再拾起來。
人聲逐漸嘈雜的校園,陳爾不斷加快腳步。
他襯已經被汗浸,一大塊在前上,莫名讓人想起那個夢裡,他也是汗淋漓。頸側大脈劇烈地跳,脖頸仰出快要崩斷了的線條。
天好熱。
許久未見,他的依舊僵,好像一堵厚重的墻。修長的手臂單憑一條胳膊就能將牢牢圈住。但他或許是覺得天太熱,不該把汗弄到上,手掌按在肩上,是微不足道、推開的力量。
抱完之後自然退開,像任何一個懂事的妹妹一樣退到分寸之外。
陳爾分得清這裡麵的區別。
“你為什麼不去樹蔭下等?”
他想著這一切或許正常,緩慢開口:“怕你看不到,也怕你東西太多。你同學……”
盧遠在這對兄妹上約察覺到一異常,但他說不清楚。
一步三回頭離開,陳爾的大箱子已經遞到了哥哥手裡,那摞書也被他輕鬆抱起。
“哥哥。”陳爾破天荒這麼他。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