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那得不到的答案,隻能通過其他手段嚴防死守。
考試周沒什麼值得盯梢的。
那位同學手段高明,總是在習題的事上打轉。
鬱馳洲看著暗哨發來的訊息冷冷嗤聲。
可惜鬱主任還未出手,學校便迎來放假。
鬱馳洲第一時間將妹妹接回。
阿姨和小趙叔叔因為這事裡裡外外忙了好幾天。
偌大的房子一下剩了兄妹倆。
他說目前都好。
二月初的飛機,遲遲不見人歸。
坐在沙發上連續撥了幾通之後,陳爾也看出不對勁來。
給他倒一杯維C水,雙手平放著坐在邊。
有些害怕。
“還不知道。”鬱馳洲指節抵了下眉心,將不安掩藏到深,“應該不會有事。”
怕他在人流量大的機場遭遇隔離,更怕他被疾病擊倒。
鬱馳洲在監視屏上觀,看到幾個穿統一製服,戴口罩的中年人。
對方出示證件,表示有要事上門尋訪。
今年冬天庭院蕭瑟,許是長時間沒人打理。
外麵的人說:“你是鬱長禮的兒子吧?”
涉案人員大多被控製,唯有幾個邊緣人長期居海外,證據鏈不完整,案子一時沒法塵埃落定。
“所以我們需要核實。”對方深看他一眼,“畢竟你父親這一年來頻繁向海外轉移資產是真,與涉案人員有資金往來也是真,方便進去說話嗎?”
莫名的,心沉靜下來。
他對鬱長禮為人世還算有信心,也相信他這樣教導自己要有責任的父親同樣能行得正坐得直。
他籲出一口氣。
隻有兄妹倆的家太過冷清,偌大的客廳悄無聲息,擺鐘噠噠噠地輕響。
“還有我妹妹。”鬱馳洲知道對方進門前已經掃過一眼鞋櫃,更知道瞞對整件事沒有益,他盡量將語氣放得平穩:“但還是學生,什麼都不懂。”
鬱馳洲淡聲:“是後媽留下的孩子。”
他們坐在客廳沙發上,拿出錄音筆和本子,將鬱長禮近一年的活記錄一一詳錄在案。
期間經過同意,他們還翻閱了書房檔案。
因為他的配合,領頭樣式的人對他態度有所好轉,平鋪直敘的語調裡多了一安:“你放心,確認他和案子無關就會放回。”
對方搖頭:“這可不好說。”
他們每次來查證都無功而返,後來的工作重心便轉移到公司上。
外憂患,人心惶惶,調查進行得很慢。
調查的人不再來。
陳爾開啟同學群,看到他們在說:【這下好了,別說提前開學,學都上不了,我們這棟樓被封了】
發訊息問郝麗,覃島沒扈城政策那麼靈活。
家家戶戶都停工停學留在家裡,郝麗家一家四口,再加逗留在家裡沒能出去的爺爺,六口人天天發生口角,飛狗跳。
與覃島的人離得遠了,本就單薄的也被稀釋。
眼下的隻關心鬱叔叔。
因為看似在這棟房子裡相依為命的是兄妹,其實努力撐著半邊天的隻有哥哥。
而他自己,白天想盡辦法安兩人焦躁的緒,晚上則打遍周邊所有能用得上的電話,努力去還原鬱叔叔或許參與其中的那樁案子。
而鬱馳洲,迅速長為了獨當一麵的男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