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回去學校的第二天,鬱馳洲回到倫敦。
生活上瑣事變多,滋生雜唸的時間就會隨之變。
於是破天荒的,他請同學來房子裡做客。
倫敦大多數酒吧要年滿21周歲才提供正常服務,在家喝點小酒就了這個年紀學生的普遍樂趣。
他們吐槽學院老教授的審離時代,抱怨學畫畫不如直接去大街上要飯,喝著喝著話也越來越多,房子裡逐漸被吵鬧填滿。
鬱馳洲隻是不想太安靜,並不需要買醉。
“但它會讓你快樂。”裡維朝他晃晃酒瓶,“我會調一些好喝的小飲料,要不要試試?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獨一無二,別人都沒有。”
鬱馳洲淡定地回:“心領了。”
特調和青瓜結合在一起,不由地讓鬱馳洲想起在家的某個中午,妹妹手作的那杯雪梨青瓜。
他盯著杯底那點青綠,懶散問:“後悔什麼?”
他用的是frigidity,平常人會覺得冒犯,鬱馳洲隻是瞥他一眼,模棱兩可道:“誰知道呢。”
還算利口。
裡維立馬得意道:“怎麼樣?還不錯吧?”
“我還有很多厲害的地方。下次慢慢展示給你看。”
“我能競爭當你的妹夫了沒?”裡維拚命眨著藍的眼睛問。
“我的確很喜歡你的妹妹,太可了,上次在你手機裡見過一次之後我總是想起。漂亮的東方花朵,說實話你們兄妹倆長得不太像,我覺得繼承了你父母更好的——”
裡維追上來:“兄弟你不能對你的妹妹太專製,萬一喜歡我這個型別呢?”
鬱馳洲躁得撈起那杯特調一飲而盡:
裡維被震懾到,發出沒見過世麵的“哇”。
“NO WAY!”鬱馳洲沉沉咬牙。
禮貌還不能丟,鬱馳洲深吸氣,做了個安的手勢:“你們先玩,我去臺吹吹風。”
“裡維,你做什麼了?讓Luther這麼生氣?”
“哇哦那你可真是乾了天大的事!你不知道嗎?Luther他……”
妹控?控製強?
他隻覺得今晚倫敦的風不夠強烈,吹不散他源源不斷的燥氣。重音樂的鼓點聲從並未關的臺門裡出來,他忽然覺得熱鬧也無法取代胡思想。
就像今晚,這麼多人在,這麼多可聊的話題,他一樣無法逃開。
他預約了第二天的保潔上門,倒在的床上。
但像裡維說的那樣,酒的確可以放大緒。
他將妹妹送的貝殼小心翼翼在枕下,難得放縱的夜晚,他想或許這也能稱得上同眠。手指不斷挲貝殼的麵,夢境如期而來。
妹妹瞪著圓潤的眼站在他麵前,口因生氣而不斷起伏。
可是夢裡的自己不聽主意識指揮,他像被侵了其他人格,隻是靠在門框邊抱而站,冷冷道:“我說了多次和那些人來往,是你非不聽的。”
“同學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哥哥。”
“可你總是這麼說,我在聽,我有聽,你卻越管越嚴!就像現在一樣。”忽然防備靠後,“你靠這麼近做什麼!”
略帶薄繭的手掌上脖頸,他問:“為什麼要對哥哥大呼小?”
“我是對你好。”
“胡說。”他低聲斥責,“下次會乖乖聽話嗎?”
“當然。”他貪手下的溫度,“我很在乎。”
“誰?”他手指,抓到了重點。
鬱馳洲呼吸微停。
“哥哥,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心臟皺,呼吸頓挫。
“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
鬱馳洲瞳仁,眼睜睜看著的在眼前虛了焦。
夢醒,是被窗簾遮蔽的一室黑暗。
他忍不住丟棄教養罵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