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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這些天，葉淮南的手機格外安靜。
他不知第幾次點開沈槐音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五天前。
他發的“你玩的怎麼樣”。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發訊息，她總是秒回。
有時候他忙起來忘了回覆，她會連著發好幾條，問他吃飯了冇有，問他今天忙不忙，問他晚上想吃什麼。
他嫌煩，設了訊息免打擾，她也不生氣，照樣每天準時發來問候。
可現在，對話框裡隻剩他一個人唱獨角戲。
他打了幾個字，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最終還是退出了聊天介麵。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心裡空蕩蕩，像缺了一塊什麼東西。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理走進來。
“葉總，昭山集團那邊有訊息了。”
葉淮南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說。”
“祁溟有女朋友了，商圈裡都傳遍了，說是個大美人。”
助理頓了頓，“咱們在昭山的項目一直卡在祁溟手裡，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送份禮過去，緩和一下關係？”
葉淮南點了下頭，“查一下他女朋友的底細，挑份禮物，過幾天我親自去昭山送過去。”
“已經查了。”
助理把資料放在桌上，“這是照片。”
葉淮南隨手拿起照片，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住了。
葉淮南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彈出，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他死死盯著那張照片，手指收緊，把照片邊緣捏出了褶皺。
“這是誰？”他的聲音發緊。
助理低著頭，“祁溟的女朋友，據說姓”
“我問你這是誰！”
葉淮南把照片拍在桌上，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助理沉默了兩秒，抬起頭，“葉總，這應該是沈小姐。”
“不可能！”
葉淮南的聲音在發抖，“沈槐音的臉不是這樣的，我看了她五年，她怎麼”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照片裡那個女人的五官，每一處都和沈槐音對得上。
眉骨、鼻梁、唇形，隻是把那些麻子和黑黃的膚色抹掉之後，露出底下真正的模樣。
她本來就長這樣。
她一直都在扮醜。
葉淮南的腦子像被人灌進了一桶冰水，嗡嗡作響。
他忽然想起機場那張被粉絲拍到的照片，當時他隻是覺得眼熟，隻是覺得那雙眼睛像她。
可他信了許安然的話，信了助理的調查，告訴自己那隻是一個長得像的路人。
他抓起桌上的手機，翻出那張機場照片，和手裡的側臉照並排放在一起。
同一個人。
從頭到尾，都是同一個人。
“沈槐音不是在巴厘島嗎？！”
葉淮南的聲音壓著怒火，“你告訴我，她到底在哪？”
助理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知道瞞不過去了。
“葉總，沈小姐冇有接受那張機票，是許小姐讓我這麼說的。”
“而且據我調查，沈小姐已經回昭山了。”
葉淮南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五天前她就已經離開了。
而他還在這裡等著她消氣，等著她像以前一樣主動發訊息過來，等著她像以前一樣先低頭。
隻有他被矇在鼓裏，像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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