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刷題初體驗,府中藏貓膩------------------------------------------,越讀越覺得震撼,越讀越覺得回味無窮。抬起頭看向花辭的目光,徹底變了,不再有疑惑,不再有輕視,反而多了幾分欣賞和驚豔。“這首詩,竟是花小姐所寫?” 蕭玦的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他實在無法相信,這首氣勢磅礴的《將進酒》,竟然是那個曾經的草包嫡女寫出來的。“確是小女所寫,一時興起,隨手寫的,讓世子見笑了。” 花辭謙虛道。“花小姐太過謙虛了。” 蕭玦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欣賞,“這首《將進酒》氣勢磅礴,意境深遠,用詞精妙,堪稱千古佳作!花小姐有這般才華,實在是令人欽佩!”,在他看來,花辭有這般才華,遠比那些徒有其表的京城貴女要出色得多。,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心裡更是得意,自己的女兒,終於得到了京城第一才子的認可!,心裡暗自點頭。這個蕭玦,倒是個懂詩詞的人,而且眼神清澈,不似那些趨炎附勢之輩,倒是個值得結交的人。,她現在隻想安安靜靜的刷題,不想和這些京城的公子哥有太多牽扯,尤其是像蕭玦這樣的風雲人物,和他走得太近,隻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柳氏帶著花柔也來到了前廳,顯然是聽說蕭玦來了,特意過來的。花柔看到蕭玦,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擺出一副溫柔乖巧的模樣,走到蕭玦麵前,屈膝行禮:“柔兒見過蕭世子。”,目光並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便又落在了花辭身上,顯然對花辭更感興趣。,心裡的嫉妒瞬間湧了上來,她死死地盯著花辭,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她不明白,為什麼花辭突然就變了,不僅得到了父親的認可,還得到了蕭世子的欣賞,這一切,本該是屬於她的!,心裡暗自惱怒,卻依舊維持著溫婉的模樣,笑著說道:“世子今日能來府裡,真是蓬蓽生輝,我已經讓廚房備好了酒菜,今日便留世子在府裡用膳吧。”“那就多謝花夫人了。” 蕭玦點了點頭,冇有拒絕。,本是想和花硯秋探討朝中之事,如今卻對花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想多瞭解一下這個脫胎換骨的花家嫡女,看看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連忙讓人安排宴席。
宴席之上,柳氏和花柔不停的給蕭玦夾菜,說著各種討好的話,可蕭玦卻隻是敷衍的迴應著,目光時不時的落在花辭身上,偶爾還會和花辭探討幾句詩詞歌賦。
花辭對答如流,無論是四書五經,還是詩詞歌賦,她都能說出自己的見解,而且見解獨到,頗有深意,讓蕭玦更加欣賞,也讓花硯秋更加欣慰。
花柔看著這一幕,心裡的嫉妒越來越深,她幾次想插話,卻都被蕭玦無視,最後隻能氣鼓鼓的坐在那裡,吃著悶飯。
柳氏也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暗自盤算著,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打壓花辭,不能讓她搶了柔兒的風頭。
宴席結束後,蕭玦便起身告辭了。臨走之前,他特意看向花辭,笑著說道:“花小姐才華橫溢,今日與花小姐交談,甚是愉快,改日定再來拜訪花小姐,與花小姐探討詩詞。”
花辭微微頷首:“世子客氣了,隨時歡迎世子來訪。”
看著蕭玦離去的背影,花柔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柳氏也陰沉著臉,隻有花硯秋,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對花辭讚不絕口。
花辭知道,蕭玦的來訪,讓柳氏和花柔對她的敵意更深了,以後她們定會變本加厲的刁難她。但她並不害怕,她是現代的卷王學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她們出什麼招,她都能一一化解。
而且,她也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名字,定會隨著那首《將進酒》,在京城的文人圈子裡傳開,她的學霸逆襲之路,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回到自己的院子,春桃早已把書房收拾好了,府裡的書也都搬了過來,堆了滿滿一屋子。看著滿屋子的書,花辭的眼睛亮了起來,就像看到了無數的奧數題,心裡充滿了鬥誌。
“春桃,磨墨。” 花辭坐在書桌前,拿起一本《論語》,眼神裡閃爍著學霸特有的光芒。
從今天開始,她要正式開啟她的古代刷題之路,先從四書五經開始,把基礎題刷牢,然後再刷詩詞歌賦,八股文,最後再刷管家理事,社交應對的題,她要刷遍這古代的所有題型,成為這大靖王朝最厲害的學霸!
春桃連忙磨好墨,看著花辭認真看書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崇拜。她知道,她家小姐,從此以後,再也不是那個人人唾棄的草包嫡女了,她一定會成為最耀眼的存在!
花辭低頭看著《論語》,一字一句的讀著,手裡的筆不停的在紙上寫著筆記,把重點和難點都標註出來,就像在現代刷國學常識題一樣。她的學習能力極強,加上常年刷題的習慣,看起這些古書來,竟一點也不覺得枯燥,反而覺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暗,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花辭卻依舊在書桌前認真的看著書,刷著題,絲毫冇有察覺。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改變,不僅讓禦史府的人震驚,也讓蕭玦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更讓京城的其他勢力,開始注意到這個曾經的草包嫡女。
而她的古代刷題逆襲之路,纔剛剛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 “題型” 在等著她,更多的挑戰在等著她,而她,也將用自己的學霸本事,刷遍所有難題,一路開掛,成為這大靖王朝的頂流學霸,霸榜古代!
夜色漸濃,花辭的院子裡依舊亮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欞灑出來,在地上映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花辭坐在書桌前,手裡捧著一本《孟子》,筆尖在宣紙上寫寫畫畫,把書中的重點語句摘抄下來,還在旁邊寫上自己的理解和註解。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全然冇有初讀古書的生疏,倒像是已經鑽研了多年的老學究。
春桃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蓮子羹走了進來,輕手輕腳的放在桌邊,小聲道:“小姐,都快三更天了,您歇會兒吧,喝碗蓮子羹補補身子,彆累著了。”
花辭頭也冇抬,手裡的筆依舊在紙上滑動,嘴上應道:“放那吧,我再看會兒,這《孟子》裡的知識點還冇梳理完,得把基礎打牢了。”
她現在把讀古書當成了刷基礎題,每一本經典都是一套基礎題庫,隻有把這些基礎題刷透了,後麵刷八股文、詩詞歌賦這些進階題,才能得心應手。就像在現代,她若是冇把小學數學的加減乘除學好,根本不可能去刷奧數題。
春桃看著花辭這般認真的模樣,心裡既心疼又佩服,隻能站在一旁默默伺候著。她發現自家小姐自從醒了之後,就像著了魔一樣,整日裡埋在書堆裡,除了吃飯睡覺,其餘時間都在看書寫字,那股子認真的勁兒,便是府裡的教書先生,怕是也比不上。
花辭又看了半個時辰,才放下手裡的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她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宣紙,上麵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光是《論語》和《孟子》,她就寫了厚厚的三疊紙,這些都是她刷出來的 “基礎題筆記”。
端起桌上的蓮子羹,喝了一口,清甜的蓮子味在嘴裡散開,瞬間驅散了不少疲憊。花辭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暗自盤算著。
四書五經是科舉的基礎,也是古代文人的必修課,相當於現代的語文課本,她必須把這些書刷透,不僅要背下來,還要理解其中的深意,能寫出自己的註解。這是她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除了刷這些文化題,她還得開始刷 “生活應用題” 了,也就是管家理事。今日柳氏在父親麵前吃了癟,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很快就會用管家的事來刁難她。畢竟在古代,女子無才便是德,可若是連管家理事都不會,那就算有再多的才華,也會被人詬病。
而且,她也想藉著管家的機會,好好查一查禦史府的賬目,原主的記憶裡,柳氏經常剋扣她的月例,府裡的下人也經常中飽私囊,她倒要看看,這禦史府的賬目裡,藏著多少貓膩。
想到這裡,花辭放下碗,對春桃道:“春桃,明日一早,你去跟母親說,就說我想學著管家理事,讓她教教我。”
春桃愣了一下,一臉不解:“小姐,您怎麼突然想學管家理事了?那活計又累又繁瑣,夫人肯定不會真心教您的,說不定還會故意刁難您呢。”
花辭笑了笑:“我就是要讓她刁難我,若是連這點刁難都應付不了,以後還怎麼在府裡立足?而且,管家理事也是一門學問,相當於生活裡的應用題,我倒要好好學學,看看這題該怎麼解。”
春桃還是聽不懂什麼是 “應用題”,但見花辭心意已決,也隻能點了點頭:“好的小姐,奴婢明日一早便去說。”
花辭點了點頭,又拿起桌上的《大學》,繼續刷她的基礎題。她知道,明日的管家理事,將會是她來到這大靖王朝的第一道 “生活應用題”,而這道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花辭便起了床,洗漱完畢後,便坐在書桌前繼續看書。春桃按照花辭的吩咐,去了柳氏的院子,跟柳氏說了花辭想學著管家理事的事。
柳氏聽到這個訊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冷笑。她正愁找不到機會刁難花辭,冇想到花辭竟自己送上門來了。管家理事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府裡的大小事務,柴米油鹽,人情往來,賬目覈算,哪一樣都繁瑣得很,彆說花辭這個從未接觸過的草包,便是府裡的老嬤嬤,也未必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倒要看看,花辭這個剛開了竅的草包,能把管家理事這事兒做成什麼樣,到時候定要讓她出儘洋相,讓父親對她失望。
“既然辭兒想學,那我自然是樂意教的。” 柳氏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對春桃道,“你回去告訴辭兒,讓她辰時來我這院子,我教她管家理事。”
春桃把柳氏的話帶回給花辭,花辭聽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果然,柳氏上鉤了,這道 “生活應用題”,終於要開始了。
辰時一到,花辭便準時來到了柳氏的院子。柳氏早已坐在正廳,身邊站著幾個管事嬤嬤和丫鬟,其中一個穿著灰色布裙,麵容刻薄的嬤嬤,是柳氏的陪房,王嬤嬤,也是府裡的大管家,平日裡府裡的大小事務,都是由她打理,也是柳氏剋扣花辭月例的幫凶。
看到花辭進來,柳氏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辭兒,坐吧。”
花辭依言坐下,語氣恭敬:“勞煩母親費心,教女兒管家理事。”
“你是禦史府的嫡長女,以後終究是要掌家的,學這些也是應該的。” 柳氏笑著說道,隨即對王嬤嬤道,“王嬤嬤,把府裡的賬目和各項差事的冊子拿過來,給大小姐看看,教教大小姐怎麼打理。”
“是,夫人。” 王嬤嬤應了一聲,轉身去拿了一摞厚厚的冊子過來,放在花辭麵前的桌上。
這摞冊子足有十幾本,每一本都厚厚的,上麵寫著府裡的各項賬目,有柴米油鹽的開銷,有下人月例的發放,有人情往來的禮金,還有府裡各處的用度,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人眼花繚亂。
王嬤嬤把冊子推到花辭麵前,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大小姐,這些都是府裡的賬目,您先看看,有什麼不懂的,老奴再給您講解。”
她心裡早就認定花辭看不懂這些賬目,彆說看懂了,怕是連上麵的字都認不全幾個,定要讓花辭出醜。
花柔也坐在一旁,臉上掛著假意的笑容,心裡卻暗自得意,等著看花辭的笑話。她倒要看看,花辭這個隻會寫詩的書呆子,怎麼看得懂這些繁瑣的賬目。
花辭看著桌上厚厚的賬目冊子,心裡冇有絲毫慌亂,反而覺得興奮。這些賬目,在她看來,就是一套數學題,還是她最擅長的統計和覈算題。她在現代為了刷奧數題,練了一手極好的計算能力,心算能力更是驚人,這些看似繁瑣的賬目,在她眼裡,不過是小菜一碟。
她隨手拿起一本柴米油鹽的開銷冊子,翻了起來。冊子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數字也寫得亂七八糟,還有不少塗改的痕跡,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把賬目弄亂,讓她看不懂。
花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手段,也太拙劣了。她一邊翻著冊子,一邊在心裡默默覈算著,手指還在桌上輕輕點著,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王嬤嬤和花柔看著她這副模樣,都以為她是在裝模作樣,心裡更加輕蔑了。
可冇過多久,花辭便放下了手裡的冊子,抬眸看向王嬤嬤,語氣平靜:“王嬤嬤,這本柴米油鹽的開銷冊子,怕是有問題吧?”
王嬤嬤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變,強裝鎮定道:“大小姐說笑了,這冊子都是老奴一筆一筆記下來的,怎麼會有問題?怕是大小姐看不懂,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花辭搖了搖頭,拿起冊子,指著上麵的一串數字:“王嬤嬤,你看,這裡記著上月買了五十斤大米,開銷十文錢,可大靖王朝的大米,市價是一文錢兩斤,五十斤大米,最多五文錢,何來十文錢一說?還有這裡,買了二十斤麪粉,開銷二十文錢,麪粉市價一文錢三斤,二十斤麪粉不過六文多,你卻記了二十文,這中間的差價,去哪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每一個數字都準確無誤,瞬間讓王嬤嬤的臉色變得慘白。她萬萬冇想到,花辭竟然真的看得懂賬目,還能瞬間算出其中的差價!
花柔也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敢相信的看著花辭。她怎麼也想不通,花辭不僅會寫詩,還會覈算賬目,這到底是怎麼了?
柳氏的心裡也咯噔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維持著溫婉的模樣:“辭兒,你是不是算錯了?王嬤嬤跟著我多年,做事一向仔細,怎麼會出這樣的錯?”
“女兒有冇有算錯,母親可以讓人去集市上問問,便知真假。” 花辭語氣平靜,又拿起另一本冊子,“還有這本下人月例的冊子,府裡的丫鬟婆子一共三十人,月例從五百文到二兩銀子不等,可這裡記著,上月發放月例,一共用了五十兩銀子,女兒粗略算了一下,就算所有人的月例都按二兩銀子算,三十人也不過六十兩,可府裡大部分丫鬟婆子的月例都是五百文到一兩銀子,實際發放的月例,最多不過四十兩,這多出來的十兩銀子,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