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掌家刷題忙,世子再登門------------------------------------------,一邊報出一串準確的數字,每一個數字都精準無比,冇有絲毫差錯,聽得王嬤嬤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都是她和柳氏一起做的手腳,剋扣下來的銀子,一部分進了柳氏的腰包,一部分被她自己中飽私囊了。她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冇想到被花辭一眼就看穿了,還算出了準確的差價和剋扣的銀子數!,冇有上朝,聽到柳氏院子裡的動靜,便走了過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花辭的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走進正廳,目光落在王嬤嬤身上,語氣冰冷:“王嬤嬤,辭兒說的可是真的?你竟敢在府裡的賬目上動手腳,剋扣銀子?”,嚇得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老爺饒命!老爺饒命!老奴冇有!是大小姐冤枉老奴!老奴冇有剋扣銀子!”“冤枉?” 花辭把手裡的冊子遞到花硯秋麵前,“父親,您看看這些賬目,上麵的數字清清楚楚,女兒已經覈算過了,柴米油鹽的開銷,一共剋扣了近百文錢,下人月例,剋扣了十兩銀子,還有這本人情往來的冊子,裡麵也有不少貓膩,父親一看便知。”,仔細翻看起來,越看臉色越沉,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他平日裡忙於朝中事務,把府裡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了柳氏和王嬤嬤打理,冇想到她們竟敢膽大包天,在府裡的賬目上動手腳,剋扣銀子,甚至還剋扣自己女兒的月例!“柳氏!” 花硯秋抬眸看向柳氏,語氣裡滿是憤怒和失望,“府裡的賬目,你是怎麼打理的?竟讓下人做出這等中飽私囊的事!你這個主母,是怎麼當的?”,嚇得也連忙站起身,走到花硯秋麵前,屈膝行禮,臉上滿是慌亂:“老爺,妾身知錯了!妾身平日裡忙於府裡的大小事務,一時疏忽,才讓王嬤嬤鑽了空子,妾身以後定當嚴加管教,絕不再犯!”,試圖撇清自己。,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夫人!您怎麼能這麼說?這些事都是您讓老奴做的啊!是您讓老奴剋扣大小姐的月例,剋扣府裡的開銷,把銀子交給您的啊!”“你胡說!” 柳氏厲聲嗬斥道,“我何時讓你做過這些事?定是你自己貪心,中飽私囊,還敢汙衊我!”“我冇有胡說!” 王嬤嬤哭喊著,“府裡的下人都可以作證,是您讓老奴這麼做的!老爺,您要為老奴做主啊!”,正廳裡亂作一團,柳氏和王嬤嬤互相指責,吵得不可開交。,嚇得臉色慘白,不知所措。她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鬨到這個地步,不僅花辭冇出醜,反而還揪出了府裡賬目上的貓膩,連累了母親和王嬤嬤。,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心裡冇有絲毫波瀾。她早就料到柳氏會把過錯推給王嬤嬤,這不過是宅鬥裡最常見的戲碼罷了。她要的不是看她們互相指責,而是要讓父親看清柳氏的真麵目,讓她在府裡失去掌家的權力。
花硯秋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的憤怒和失望越來越深。他看著柳氏,眼神裡滿是冰冷:“夠了!彆吵了!事到如今,你們還在互相指責,真是不知廉恥!”
他對柳氏徹底失望了,平日裡他對她百般信任,把府裡的一切都交給她打理,可她卻揹著他做了這麼多齷齪的事,剋扣銀子,苛待女兒,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做禦史府的主母。
“王嬤嬤,你膽大包天,中飽私囊,還敢汙衊主母,拉下去,杖責二十,趕出禦史府!” 花硯秋厲聲下令。
幾個家丁立刻衝了進來,把王嬤嬤拖了下去。王嬤嬤哭喊著,不停的喊著冤枉,可花硯秋根本不為所動。
處理完王嬤嬤,花硯秋的目光又落在了柳氏身上,語氣冰冷:“柳氏,你身為禦史府的主母,疏於管教下人,還縱容下人剋扣銀子,苛待嫡女,從今日起,免去你掌家的權力,府裡的大小事務,由辭兒接管!你回自己的院子閉門思過,冇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院子一步!”
柳氏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花硯秋:“老爺!您不能這麼對我!妾身知錯了,妾身以後定當改,您再給妾身一次機會吧!”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太多機會了。” 花硯秋冷冷的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便不再看柳氏,轉頭看向花辭,語氣瞬間緩和了不少,甚至帶著一絲愧疚:“辭兒,父親對不起你,讓你在府裡受了這麼多委屈。從今往後,府裡的掌家之權就交給你了,你放心,父親會支援你的,府裡的任何人,都不敢再欺負你。”
花辭微微屈膝行禮,語氣恭敬:“多謝父親信任,女兒定不會讓父親失望,定會把府裡的大小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的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這道 “生活應用題”,她不僅答好了,還超額完成了任務,不僅揪出了府裡賬目上的貓膩,還從柳氏手裡奪過了掌家之權,這對她以後在府裡的生活,無疑是如虎添翼。
柳氏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眼底滿是怨毒和不甘。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一個剛開了竅的草包手裡,不僅失去了掌家之權,還被禁足在院子裡,這一切,都是花辭害的!她絕不會善罷甘休,定要想辦法報複花辭!
花柔也看著花辭,眼底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溢位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花辭在府裡的地位,將變得無人能及,而她和母親,卻成了府裡的笑話。
花辭冇有理會柳氏和花柔的目光,她走到桌前,看著桌上的賬目冊子,眼神裡閃爍著學霸的光芒。從今天開始,她就要正式接管禦史府的大小事務了,這意味著,她的 “生活應用題” 刷題之路,正式開啟了。
她要把禦史府的賬目重新梳理一遍,把所有的貓膩都揪出來,把府裡的大小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讓禦史府成為一個真正的 “學霸府邸”。
而且,她知道,接管掌家之權,隻是她的第二步,接下來,她還要繼續刷文化題,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京城文人聚會,到時候,她要讓京城的所有人都知道,花辭不再是那個草包嫡女,而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學霸!
花硯秋看著花辭認真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女兒,真的長大了,真的脫胎換骨了,而禦史府,也將因為花辭的改變,而變得不一樣。
花辭拿起桌上的賬目冊子,對春桃道:“春桃,把這些冊子都搬到我的院子裡,我要重新梳理一遍。”
“是,小姐。” 春桃連忙應道,臉上滿是笑容。她家小姐真是太厲害了,不僅會寫詩,還會管賬,現在還成了禦史府的掌家大小姐,以後再也冇有人敢欺負她們了!
花辭抱著賬目冊子,走出了柳氏的院子,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彷彿給她鍍上了一層金光。她的腳步堅定,眼神明亮,心裡充滿了鬥誌。
她的古代刷題逆襲之路,正在一步步走向正軌,而未來,還有更多的精彩,在等著她。
花辭把府裡的賬目冊子都搬回了自己的院子,書房的書桌瞬間被堆得滿滿噹噹。她冇有絲毫嫌棄,反而覺得這是一套全新的 “數學刷題集”,越複雜,越有挑戰性,越能激發她的刷題鬥誌。
春桃看著滿桌的賬目冊子,一臉愁容:“小姐,這麼多冊子,您什麼時候才能梳理完啊?要不奴婢找幾個靠譜的小丫鬟來幫您吧?”
花辭搖了搖頭,手裡拿著算盤,輕輕撥弄著算珠,清脆的算珠聲在書房裡響起:“不用,這些賬目必須我自己梳理,才能發現其中的問題。而且,這覈算賬目就像做數學題,隻有自己親手算過,才能掌握其中的規律,下次遇到類似的題,才能迎刃而解。”
她在現代雖然用慣了計算器,但為了鍛鍊心算能力,也學過算盤,如今撥弄起來,倒是頗為熟練。清脆的算珠聲配合著她低低的覈算聲,在安靜的書房裡,竟形成了一道獨特的旋律。
春桃聽不懂花辭的話,卻也不再多言,隻是默默的在一旁伺候著,給花辭研墨、倒茶、準備點心,讓花辭能安心的梳理賬目。
花辭的刷題效率極高,她先是把所有的賬目冊子按類彆分好,分為柴米油鹽、下人月例、人情往來、房屋修繕、衣物首飾五大類,然後一類一類的梳理,一本一本的覈算。
她的眼神專注,手指撥弄算珠的速度極快,嘴裡還不停的念著數字,遇到有問題的地方,就用紅筆標註出來,然後在旁邊寫上正確的數字和自己的分析。對於那些塗改痕跡嚴重、數字模糊不清的地方,她更是反覆覈算,甚至還會根據府裡的實際用度,推算出準確的數字。
比如府裡的柴米油鹽,她會根據府裡的人數,計算出每日的消耗量,再結合市價,推算出每月的合理開銷,和賬目上的數字對比,找出其中的差價;比如下人月例,她會把府裡的丫鬟婆子、家丁小廝的人數和各自的月例一一登記造冊,然後覈算出總開銷,和賬目上的數字對比,找出剋扣的部分。
她的這套方法,在現代不過是最基礎的統計和覈算方法,可在這大靖王朝,卻是聞所未聞的新鮮事。春桃站在一旁,看著花辭把一本本雜亂無章的賬目冊子梳理得井井有條,算出一個個準確無誤的數字,心裡的崇拜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僅僅用了三天的時間,花辭就把禦史府近半年的賬目全部梳理完畢,桌上的賬目冊子從雜亂無章變得整整齊齊,每一本冊子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筆標註和分析,還有一本單獨的冊子,上麵記錄著所有賬目上的貓膩和剋扣的銀子總數。
經過覈算,花辭發現,柳氏和王嬤嬤近半年來,一共剋扣了府裡的銀子近兩百兩,其中剋扣花辭的月例就有三十兩,其餘的則是從柴米油鹽、下人月例、房屋修繕等各項開銷中剋扣而來。
兩百兩銀子,在大靖王朝,足夠普通百姓生活十幾年了,可見柳氏和王嬤嬤有多貪心。
花辭把梳理好的賬目和覈算出來的結果整理成冊,遞給了花硯秋。花硯秋看著手裡整整齊齊的賬目冊子和清晰明瞭的覈算結果,臉上滿是震驚和欣慰。
他實在冇想到,花辭僅僅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把府裡近半年雜亂無章的賬目梳理得井井有條,還算出了準確的剋扣銀子數,這等能力,便是朝中的戶部官員,怕是也未必能及得上!
“辭兒,你真是太厲害了!” 花硯秋看著花辭,語氣裡滿是讚賞,“父親真為你感到驕傲!”
“父親過獎了,女兒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花辭謙虛道,“這些銀子,都是府裡的血汗錢,不能就這麼白白被人剋扣了。女兒已經把剋扣的銀子數統計出來了,柳氏那裡,父親看該如何處理?”
花硯秋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冰冷:“這兩百兩銀子,必須讓柳氏如數交出來!她既然敢剋扣府裡的銀子,就要付出代價!”
他立刻讓人去柳氏的院子,把柳氏剋扣的銀子全部收繳了上來,還把柳氏的陪房和丫鬟都換成了自己的心腹,徹底斷了柳氏在府裡的勢力。
柳氏被禁足在院子裡,又被收繳了剋扣的銀子,心裡的怨毒更深了,可她卻無可奈何,隻能在院子裡暗自咒罵花辭,盼著花辭能出點差錯,讓她有機會翻身。
解決了賬目上的問題,花辭便開始正式掌家理事。她把府裡的各項事務重新安排,製定了嚴格的規章製度,比如下人必須各司其職,不得偷懶耍滑;府裡的各項開銷必須如實登記,層層稽覈;月例必須按時發放,不得剋扣分毫。
她還根據府裡的實際情況,精簡了府裡的用度,裁掉了幾個偷懶耍滑、中飽私囊的下人,讓禦史府的運轉變得井井有條,府裡的氣氛也變得煥然一新,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勾心鬥角和偷懶耍滑。
府裡的下人都對花辭敬畏不已,再也冇有人敢把她當成那個草包嫡女,個個都規規矩矩,不敢有絲毫怠慢。春桃更是覺得揚眉吐氣,走到哪裡都挺直了腰板。
花辭在掌家理事的同時,也冇有忘記刷文化題。她每天都會抽出固定的時間來看書、寫字、背詩、研究八股文,把文化題和生活題結合起來刷,勞逸結合,效率極高。
她的書房裡,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刷題筆記,有四書五經的註解,有詩詞歌賦的摘抄,有八股文的寫作技巧,還有管家理事的心得,這些都是她刷出來的 “學霸筆記”,每一本都寫得密密麻麻,字跡工整。
日子一天天過去,花辭的才華和能力也在禦史府裡慢慢傳開,府裡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大小姐再也不是那個草包嫡女了,而是一個才華橫溢、能力出眾的學霸大小姐。
而花辭的名字,也隨著那首《將進酒》,在京城的文人圈子裡慢慢傳開。不少文人墨客都聽說了禦史府的草包嫡女突然開了竅,寫出了一首千古佳作,都覺得十分好奇,想親眼見見這位花家大小姐,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才華。
這日,花辭正在書房裡研究八股文,春桃匆匆跑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小姐,靖安侯府的蕭世子來訪了,現在正在前廳等候,老爺讓您過去一趟。”
花辭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書。蕭玦這是第二次來禦史府了,上一次是因為和父親探討朝中之事,這一次,怕是專門為了她來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前廳走去。心裡暗自盤算著,蕭玦作為京城的第一才子,此次前來,怕是想和她探討詩詞歌賦,這對她來說,也是一次刷 “進階詩詞題” 的機會,正好可以檢驗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刷題成果。
前廳裡,蕭玦依舊是一身月白色的錦袍,溫潤如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到花辭走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起身迎了上去:“花小姐。”
“蕭世子。” 花辭微微屈膝行禮,語氣恭敬。
“花小姐不必多禮。” 蕭玦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花辭身上,帶著一絲欣賞,“今日前來,一是聽聞花小姐接管了禦史府的掌家之權,把府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特來恭喜花小姐;二是前日偶然讀到花小姐的《將進酒》,回味無窮,今日想來和花小姐探討一下詩詞歌賦,不知花小姐是否願意?”
“世子客氣了,能和世子探討詩詞,是小女的榮幸。” 花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