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學霸猝死,穿成草包(續)------------------------------------------,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母親說的是,女兒醒了之後,倒是想通了不少事,往後定要好好讀書,不讓父親和母親失望。”,就是想看看柳氏的反應,同時也為自己以後刷題學習找個藉口。她現在穿成了花辭,想要在這禦史府安穩活下去,甚至活得風生水起,光靠懟人可不夠,還得有真本事,而她的真本事,就是刷題,刷遍這古代的所有 “題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自然是好的。既然身子好些了,那就好好休息,我讓廚房給你做些補身子的湯送來。”,她又瞪了花柔一眼,示意她跟自己走,花柔不敢違抗,隻能狠狠瞪了花辭一眼,跟著柳氏離開了。,花辭鬆了口氣,靠在桌邊,揉了揉太陽穴。這古代的宅鬥,果然比做奧數題還累,不過還好,她的學霸腦子不是白長的,應付這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連忙湊到花辭身邊,一臉崇拜地看著她:“小姐,您太厲害了!您剛纔寫的那首詩,也太好聽了,還有您懟二小姐和夫人的樣子,簡直太解氣了!奴婢從來冇見過這麼厲害的小姐!”,心裡微微一暖。在這禦史府裡,春桃是唯一一個真心對原主的人,雖然原主性子蠢笨,經常欺負她,可她依舊不離不棄,在原主被氣暈後,也是她第一個守在床邊,焦急地呼喊。“以後跟著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花辭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語氣認真。,隨即眼眶微紅,點了點頭:“奴婢相信小姐!奴婢以後一定好好跟著小姐,聽小姐的話!”,轉頭看向桌上的宣紙,心裡暗自盤算起來。她現在穿到了這大靖王朝,成了禦史府的嫡女花辭,想要在這裡安穩活下去,首先得解決府裡的這些麻煩,柳氏和花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定會找各種機會刁難她,她必須做好準備,見招拆招。,她得開始刷這古代的 “題” 了。古代的科舉考八股文,這就是她的 “科舉模擬題”;管家理事,處理府裡的大小事務,這是 “生活應用題”;應付柳氏、花柔還有府裡的其他極品親戚,這是 “社交附加題”。這些題雖然和現代的奧數題、古詩詞題不一樣,但本質上都是需要用腦子去解決的,而她最擅長的,就是刷題,就是解決問題。,花辭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不就是在古代刷題嗎?她連現代的卷王賽道都能殺出重圍,還怕這古代的題?她定要刷遍這古代的所有題型,從一個人人唾棄的草包嫡女,逆襲成這大靖王朝的頂流學霸,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春桃,” 花辭開口道,“去把府裡的書房收拾一下,再把所有的書都搬過來,四書五經,詩詞歌賦,什麼都要,越多越好。”:“小姐,您要這麼多書做什麼?”“刷題。” 花辭吐出兩個字,眼神裡閃爍著學霸特有的光芒,“從今天開始,我要開始刷遍府裡的所有書,把這些古代的題,一個個都啃下來!”
春桃雖然聽不懂什麼是 “刷題”,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小姐,奴婢這就去辦!”
看著春桃跑出去的背影,花辭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窗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抬頭看向天空,心裡默默想道:爸,媽,你們放心,我在這邊一定會好好活下去,活成最耀眼的樣子。還有,那些奧數題,我還冇刷完呢,等我在這邊刷夠了古代的題,說不定就能回去了。
就在花辭暗自下定決心的時候,府門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老爺回府了!”
花硯秋,禦史府的主人,大靖王朝的禦史大夫,為人正直不阿,剛正不阿,在朝中頗有威望。他對原主花辭寄予厚望,希望她能成為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可原主卻胸無點墨,整日闖禍,讓他失望透頂。平日裡他忙於朝中事務,很少回府,對府裡的事情也知之甚少,柳氏就是利用了這一點,纔敢處處苛待花辭。
花辭聽到管家的聲音,心裡微微一動。父親花硯秋,是她在這禦史府裡唯一的靠山,若是能得到他的認可,那她在府裡的日子,定會好過很多。而想要得到他的認可,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實力說話,用她的學霸本事,讓他看到自己的改變。
想到這裡,花辭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府門的方向走去。她知道,這是她來到這大靖王朝的第一道 “大題”,而她,必須答好這道題。
府門口,花硯秋一身藏青色的官服,身姿挺拔,麵容剛毅,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想來是剛從朝中處理完事務回來。他看到花辭朝自己走來,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了起來。
在他的印象裡,花辭從來不會主動來迎接他,每次見了他,要麼是躲躲閃閃,要麼是大呼小叫,像個冇規矩的野丫頭。今日她竟然主動走來,而且身上的氣質也變了不少,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反倒多了幾分沉穩和淡然。
“你怎麼過來了?” 花硯秋的語氣帶著一絲疏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花辭走到他麵前,微微屈膝行禮,動作標準,語氣恭敬:“女兒見過父親,父親今日上朝辛苦,女兒特來迎接父親。”
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的風範,和往日裡那個咋咋呼呼的草包判若兩人。花硯秋更加疑惑了,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細打量著她,發現她的眼神清澈,神色平靜,不似往日那般浮躁。
“聽聞你今日和柔兒吵了架,還被氣暈了?” 花硯秋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整日裡惹是生非?”
柳氏顯然已經提前派人把訊息傳給了花硯秋,而且還歪曲了事實,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花辭身上。
花辭冇有辯解,隻是抬眸看向花硯秋,語氣平靜:“父親,此事並非女兒惹是生非,而是二妹妹跑到女兒的屋裡,故意刁難女兒,女兒隻是正當防衛罷了。而且,女兒今日醒了之後,也想通了不少事,往後定要好好讀書,不再讓父親失望。”
“好好讀書?” 花硯秋冷哼一聲,顯然不相信她的話,“你從小到大,說過多少次這樣的話,可哪一次做到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還談什麼好好讀書?”
在他看來,花辭的話不過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根本不可能實現。一個從小就胸無點墨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就想好好讀書了?
花辭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也不生氣,隻是指了指自己的院子方向:“父親若是不信,可以隨女兒去院裡看看,女兒今日寫了一首詩,想請父親指點一二。”
花硯秋愣了一下,隨即挑眉:“你還會寫詩?”
他的語氣裡滿是懷疑,在他的印象裡,花辭彆說寫詩了,便是連一句完整的詩都背不下來。
“女兒今日醒了之後,突然開了竅,倒是會寫幾句了。” 花辭語氣平淡,冇有絲毫炫耀。
花硯秋將信將疑,跟著花辭朝著她的院子走去。他倒要看看,這個草包女兒,到底能寫出什麼東西來,若是敢騙他,定要好好責罰她。
來到花辭的院子,桌上的宣紙還擺在那裡,那首《將進酒》的字跡依舊清晰,墨香縈繞。花硯秋走到桌邊,拿起宣紙,目光落在上麵,當看到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和那豪邁的詩句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懷疑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是禦史大夫,飽讀詩書,對詩詞歌賦頗有研究,一眼就看出了這首詩的不凡。這首詩氣勢磅礴,意境深遠,用詞精妙,絕非等閒之輩所能寫出來的,便是朝中那些有名的文人墨客,怕是也寫不出這樣的佳作!
而且,這字跡也極為出色,筆鋒淩厲,入木三分,既有女子的溫婉,又有男子的豪邁,可見書寫者的書**底極為深厚。
“這…… 這真是你寫的?” 花硯秋抬眸看向花辭,語氣裡的懷疑早已消失,隻剩下難以置信和震驚。
他實在無法相信,這首詩竟然是他那個草包女兒寫出來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確是女兒所寫。” 花辭點了點頭,“今日二妹妹讓女兒默寫詩句,女兒一時興起,便寫了這首《將進酒》。”
花硯秋再次低頭看著宣紙上的詩句,反覆讀了幾遍,越讀越覺得震撼,越讀越覺得回味無窮。他抬起頭,看向花辭的目光徹底變了,不再有疏離,不再有責備,反而多了幾分欣賞和探究。
眼前的這個女兒,和他印象裡的那個草包,簡直判若兩人。她不僅能寫出這樣的佳作,言談舉止也變得沉穩大方,知書達理,這哪裡是開了竅,簡直是脫胎換骨!
“好!好!好!” 花硯秋連說三個好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辭兒,你真是父親的好女兒!冇想到你竟有這般才華,父親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他心裡激動不已,自己的女兒終於成了他希望的樣子,知書達理,才華橫溢,這讓他如何能不高興?
“父親過獎了,女兒隻是略懂皮毛罷了。” 花辭謙虛道,她知道,做人要低調,尤其是在這個古代,太過張揚,容易惹來麻煩。
“你這哪裡是略懂皮毛,這等才華,便是京城的那些才女,也未必能及得上你!” 花硯秋笑著說道,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臉色沉了下來,“方纔柳氏說你和柔兒吵架,是你欺負柔兒,看來此事並非如此,定是柔兒不懂事,刁難了你!”
他現在徹底明白了,柳氏定是偏心自己的女兒,歪曲了事實,他平日裡忙於朝中事務,竟被柳氏矇在鼓裏,讓自己的女兒受了這麼多委屈。
“父親不必動怒,此事不過是小事一樁,女兒並未放在心上。” 花辭開口勸道,她不想剛得到父親的認可,就開始告狀,那樣隻會讓父親覺得她小肚雞腸。
而且,她也知道,柳氏是花柔的親生母親,父親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太過責罰她,與其這樣,不如先放一放,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們。
花硯秋看著花辭如此懂事,心裡更是欣慰,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說明你真的長大了。往後在府裡,若是有人敢欺負你,儘管告訴父親,父親定不會饒了他!”
“多謝父親。” 花辭屈膝行禮,心裡鬆了口氣。看來,這第一道 “大題”,她算是答好了,不僅得到了父親的認可,還讓父親看清了柳氏和花柔的真麵目,這對她以後在府裡的生活,極為有利。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跑了進來,躬身道:“老爺,靖安侯府的蕭世子來訪,現在正在前廳等候。”
靖安侯府的蕭世子,蕭玦。
花辭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原主的記憶,這個蕭玦,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也是京城無數貴女的夢中情人。他出身名門,容貌俊美,才華橫溢,文武雙全,在朝中頗受皇帝的器重,就連父親花硯秋,也對他極為欣賞。
而且,這個蕭玦,還是花柔一直心心念唸的人,花柔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冇少在他麵前裝模作樣,可惜蕭玦對她根本不屑一顧。
花硯秋聽到蕭玦來訪,臉上露出了笑容:“快,帶本府去前廳迎接!”
說完,他又看向花辭:“辭兒,你也隨父親一起去前廳吧,讓蕭世子也看看,我的女兒,如今也是個有才華的女子了。”
花辭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她知道,蕭玦的來訪,是她來到這大靖王朝的第二道 “題”,而這道題,關乎著她在京城的名聲,她必須好好應對。
她跟在花硯秋身後,朝著前廳走去,心裡暗自盤算著。蕭玦是京城的才子,定然也是個懂詩詞的人,若是能得到他的認可,那她的名聲,很快就會在京城傳開,這對她以後的發展,極為有利。
而且,她也想看看,這個被京城貴女追捧的蕭世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前廳裡,一個身著月白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身姿挺拔,氣質溫潤。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龐,眉如遠山,目若星辰,鼻梁高挺,唇色淡粉,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整個人如清風明月,溫潤如玉。
看到他的第一眼,花辭的心裡也微微一動。不得不說,這個蕭玦,確實生得極好,比現代那些當紅的明星還要好看,也難怪京城的貴女們都對他趨之若鶩。
蕭玦看到花硯秋,微微屈膝行禮:“花禦史。”
“蕭世子不必多禮。” 花硯秋連忙上前,扶起他,臉上滿是笑意,“世子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禦史府?”
“今日閒來無事,便想來找花禦史探討一下朝中之事,順便也來看看花禦史。” 蕭玦的聲音溫潤,如沐春風。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花硯秋身後的花辭身上,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曾來過禦史府幾次,見過花辭幾麵,印象裡的花辭,囂張跋扈,胸無點墨,活脫脫一個草包嫡女,今日見她,卻發現她變了不少,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身姿窈窕,麵容清麗,眼神平靜淡然,身上的氣質溫婉又沉穩,和往日裡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位便是花禦史的嫡女,花辭小姐吧?” 蕭玦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
“正是小女。” 花硯秋笑著說道,隨即拉過花辭,“辭兒,快見過蕭世子。”
花辭微微屈膝行禮,語氣恭敬:“小女見過蕭世子。”
她的聲音清脆,語氣平靜,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的風範,讓蕭玦更加疑惑了。這花辭,怎麼和他印象裡的樣子,差這麼多?
“花小姐不必多禮。” 蕭玦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花辭身上,遲遲冇有移開。
花硯秋看出了蕭玦的疑惑,心裡更是得意,笑著說道:“世子有所不知,小女今日醒了之後,突然開了竅,不僅性子變了,還頗有才華,今日還寫了一首詩,堪稱佳作!”
說著,他便把那首《將進酒》的宣紙拿了出來,遞給蕭玦:“世子乃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不妨看看小女的這首詩,給指點一二。”
蕭玦接過宣紙,目光落在上麵,當看到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和那豪邁的詩句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淡然瞬間被震驚取代。他飽讀詩書,對詩詞歌賦的研究極為深入,一眼就看出了這首詩的不凡,這等佳作,他也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