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人有仁心獸有獸性,山河易變本性難逃
午後烈日炎炎,大黑山上黑色的山石被曬的滾燙,呂青,黃狼,狐苗藏在山洞裏躲著太陽,各想心事。
呂青想著自己的腿上有傷明日下山可如何行走?呂青思來想去,打算一會問問狐苗,看哪裏能找一根長點的棍子當柺杖。隻要能走到山下,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就可以花錢雇一輛車子載自己回家。可是自己半夜出來與姝姝鬥法,身上哪裏會帶錢?黃狼與狐苗是兩個妖怪,在這荒山中茹毛飲血生活,錢對他們也是無用之物,估計他們也不會有。實再不行,就向山下的村民表明身份,說自己是千峰山的人,是天下仙俠盟主呂風的女兒,並許下重金,隻要能把我送回千峰山,必有重謝。相信山下的百姓,必定民風淳樸,保不齊願意做個好事,自願把我送回家呢!
呂青胡思亂想,片刻的功夫倦意上頭,兩隻眼皮打架,就要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怪叫!呂青猛然在瞌睡中驚醒,一陣狂風裹挾著腥臭氣襲來。呂青心中大叫一聲:有妖氣!
黃狼、狐苗也被這怪叫聲嚇了一大跳,再聞到腥臭的妖氣,臉色都是一變。
隨著濃臭的妖氣,山洞外又傳來碎石的響動,突然一個碩大的身影堵在了山洞口。
原來是那隻被呂青打跑的飛熊!那隻飛熊此時滿身血汙,牙歪眼斜,麵目猙獰。這飛熊平常都是夜間出沒,白天基本都是藏身在巢穴之中酣睡。可是昨夜與呂青大戰一整晚,消耗甚多,又受了重傷,此時饑渴難耐,不得以大白天出來找水喝。結果半路聞到了烤肉的香味,順著這股味道把呂青、黃狼、狐苗都堵在山洞之中。
飛熊與黃狼共處一個山頭多時,偶有爭鬥互有勝負。可現在飛熊對黃狼、狐苗卻並不以為意,隻是見到呂青卻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飛熊堵在洞口怪叫一聲,頓時飛沙走石揚起,整個山洞抖了三抖,搖了三搖。呂青、黃狼、狐苗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飛熊也知呂青的厲害,不敢貿然上前,站在洞口抱起一塊磨盤大的巨石高舉過頂向呂青砸來。那巨石帶著破空之聲直落下來,被它砸中安有命在?呂青無法聚氣,不能施展五行之術,腿上有傷行動也不方便,隻能勉強向一邊翻滾。一邊的狐苗尖叫一聲,巨石落地,又是一陣地動山搖,激起的塵土久久不散。
一擊不中,那飛熊又舉起一塊磨盤大的巨石向呂青砸來。呂青再次勉強閃開。呂青雖然閃開,可是巨石卻把黃狼睡覺的地方砸個稀巴爛,一塊飛濺起的碎石,正中黃狼的腦門,黃狼被打的怪叫一聲,帽子也被打飛出去老遠,兩隻狼耳立了出來。
黃狼摸了一摸腦門,腦門上鼓起了一個拳頭大的包,不由得火往上撞。與這飛熊共處一山,雖然互為敵手,但打上門來尋仇卻是第一次。黃狼隨手操起兩塊石頭,叫罵一聲,用力向飛熊砸去。黃狼的兩隻鐵手異於常人,不僅鐵筋鐵骨,還力大無窮,打出去的兩塊石頭疾如流星,力道不凡。可這兩塊石頭打在飛熊的身上,卻如泥牛入海!飛熊卻依仗著皮糙肉厚一丁點反應都沒有,理都不理黃狼,又低下頭搬找大石頭。
黃狼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大吼一聲,高高躍起,向飛熊的頭上踢來。飛熊見黃狼向自己踢來,抬起熊爪,如同轟蒼蠅般把黃狼拍飛出去。隻聽“啪”的一塊響,黃狼在空中連打了幾個滾重重的拍在山洞的石壁上,仗著異於常人的一副身體才無大礙,若換作平常人這一下早就被拍成肉餅了。
黃狼從石壁上滑了下來,灰頭土臉正落到呂青的腳邊。呂青低頭瞄了黃狼一眼,不敢多分心,又抬頭注意飛熊的動向。呂青本無它意,黃狼卻感覺呂青的目光中帶了三分嘲諷,一分笑自己狼狽,二分笑自己無能,三分笑自己說了大話。
黃狼的心境修行尚淺,麵子比命重要,臉上一下子掛不住了,原地蹦了起來。此時那飛熊又舉起了一塊巨石,向呂青與黃狼砸來。巨石帶著風聲落下,呂青正要躲閃,卻見黃狼跳到呂青身前,原地紮了個馬步,立地生根,迎著巨石雙臂一晃,大吼一聲,硬生生的接住了飛來的巨石。可那巨石裹挾的力道太大,黃狼雖然接住了,雙腳卻被釘入了地麵,伴著土崩石裂的聲音,碎石都沒過了膝蓋。
硬接下巨石,可這還不算完,黃狼存心在呂青麵前賣弄,定要爭一口氣回來。又見黃狼雙臂一搖,大吼一聲,把那巨石又原路扔了回去。那飛熊也沒想到黃狼能接住這塊大石頭,正在愣神的功夫,黃狼又把大石頭扔了回來。飛熊淬不及防,被那大石頭砸了個跟頭。依仗著皮肉厚實,飛熊原地滾了兩圈又站了起來。
呂青看到黃狼把那巨石一接、一扔,也不由得感慨這妖怪的確有一把笨力氣。
黃狼又是一聲怪叫,原地衝天而起,撲向飛熊,對著飛熊一頓拳打腳踢,雖然沒有什麼章法,可是力道驚人,每一拳每一腳都有開山碎石的力量。黃狼的力量雖然大,普通人捱了這幾下死一百遍也足夠了,可那飛熊也是天賦異稟的妖怪,除了頭上有牛角、肋下生鷹翅、股後長虎尾,更有一身如鎧甲般的厚皮。硬捱了黃狼一頓打,卻沒事一樣,怪叫一聲與黃狼對撲,扭打成了一團。
呂青在一邊冷眼觀戰。隻見兩個妖怪,四目相對,大呼小叫,拳腳相交,砰砰作響。一個是雜合的異種,皮糙肉厚;一個是天賦異稟,銅筯鐵骨。你來我往打了半天,都費了挺大力氣,結果卻是誰都傷不了誰。
看著兩個妖怪的打鬥,呂青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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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黃狼對兵刃那麼上心,如同著了心魔。如此拳腳打鬥卻傷不了對方皮毛,難分勝負,但凡黃狼有一件趁手的兵刃,早就把那飛熊斬殺了。
黃狼看準機會飛起一腳正踢中飛熊的下巴,飛熊體態笨重,先前又被呂青所傷,腳下一個踉蹌摔了個屁墩。黃狼佔了上風,頓時得理不饒人,衝上前去又是一頓拳腳,那飛熊用兩個熊掌護著頭,隻剩下招架之力。最後黃狼索性騎在飛熊的胸前,對著熊頭一頓亂拳,亂拳過後見拳腳傷不了那飛熊,索性從地上撿了塊臉盆大小的石頭,劈頭蓋臉對著熊頭一通亂砸。幾下掄下去,飛熊的口鼻被砸出血來。
黃狼見飛熊已經無還手之力,心中大喜。心想今天就能了結這飛熊,從此這大黑山再無妖物與自己爭高下,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真真正正的“山主”。黃狼越發砸的起勁,卻不見自己身後多出一條粗大的繩索!原來飛熊股後的虎尾如一條巨蛇般遊動起來,高高立起從身後一下纏住了黃狼的脖子。
黃狼沒想到這飛熊還有這樣的手段,促不及防,自己的脖子被那條虎尾纏了個結結實實。飛熊尾巴猛一收緊,黃狼頓時感覺眼前金星亂冒。飛熊的尾巴再一用力,黃狼喘不過氣來,隻能扔掉手中的石頭,雙手拚命用力想把飛熊的虎尾從自己脖子上拉開,可那尾巴卻如鐵索般,任憑黃狼用儘力氣拉扯卻是紋絲不動。飛熊的尾巴再一用力,居然把黃狼整個提了起來,黃狼的兩隻腳在空中亂蹬,舌頭都被勒出了老長。
飛熊緩過一口氣,慢慢的爬了起來,怪叫一聲。本來已經被呂青打的一身傷,又被黃狼用石頭重新砸破了口鼻,此時滿臉是血,眼冒凶光,麵目猙獰如同十八層地獄的陰魂惡鬼一般。
一瞬間,局麵倒轉。黃狼的脖子被死死的勒住,飛熊的兩隻熊掌瘋一樣向黃狼拍去。黃狼被打的哇哇亂叫卻毫無還手之力。飛熊還嫌不解氣,又用尾巴把黃狼拖倒在地,舉起一塊巨石向黃狼的肚子砸去。這石頭砸下去,就算黃狼有銅鐵之軀,屎尿也要被砸出來。眼見巨石落下,黃狼見勢不好,抬起一條腿向巨石踢去,這死中求活的一腳力大無窮,居然砰的一聲響把巨踢成了兩半。
見巨石碎成了兩半,飛熊也是一愣,扭身又抱起一塊巨石,又要砸向黃狼。黃狼的小命危在旦夕。
就在此時,呂青見飛熊背對自己,悄悄的拔出了天青劍。呂青心想:這黃狼雖然是個混帳東西,但也比那不通人性的飛熊強。如果飛熊真把黃狼打死,馬上就會調過頭對付自己。現在自己腿上有傷,還無法聚氣,真沒把握能勝了這飛熊。而且救下黃狼,讓他欠自己個人情,回家這一路說話也硬氣。
呂青想罷,慢慢的來到飛熊的身後,舉劍對飛熊的後心一劍刺去。卻不想,腳下的一塊石子一滑,呂青一劍刺歪,刺到了飛熊身後的翅膀上!猛的巨痛傳來,飛熊怪叫一聲,扔掉了手中的石塊,雙翅齊搖。那飛熊雖然不會飛,但這對翅膀卻十分有力,呂青連人再劍一下子被掀飛出去好遠,砰的一塊重重摔在一塊石板上。呂青頓時胸口發悶眼冒金星,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天青劍也遠遠飛出,插在了石縫中,劍柄上下搖擺。飛熊雙翅上的羽毛如同鋼刷一樣鋒利堅硬,呂青的衣裙都被扯的稀爛,揮劍的胳膊也被劃開幾條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一下流了出來。
飛熊被身後呂青的天青劍所傷,可是怨氣卻全發在了眼前的黃狼身上,對著黃狼又抓又扯。黃狼的脖子被死死纏住,隻能任由飛熊擺佈,所幸一副鋼筯鐵骨,飛熊一陣撕打過後,雖然皮開肉綻,但好在沒受什麼至命傷。
飛熊尾巴收緊又把黃狼整個提了起來。黃狼的脖子雖然被纏住,兩隻腳還在亂踢亂踹,飛熊一不小心鼻子又被結結實實的踢了幾腳。飛熊眼見拳腿不能結果黃狼的性命越發暴躁,最後索性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黃狼的腦袋一口咬下去。眼見著巨齒獠牙奔自己的腦袋咬來,黃狼也急了,伸出兩隻鐵手,抓住了飛熊的上下兩顆獠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飛熊的血盆大口撐開。飛熊本想一口把黃狼的腦袋咬下來,結果卻被黃狼撐住了上下兩顆獠牙,合不上嘴。
飛熊拚命的向下咬,黃狼死死撐住不讓飛熊咬下來,兩個妖怪就僵持在原地,沒過一會飛熊因為合不上嘴,口水流了黃狼一臉,而黃狼的兩隻手也開始發抖。
呂青被摔的頭暈目眩,好一會纔回過神來,一抬眼見飛熊正在啃咬黃狼的腦袋,雖然兩隻獠牙被黃狼抓住,不過黃狼已經是強弩之末,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呂青一下子急了,如果黃狼真被那飛熊咬死,自己今天也性命難逃。呂青還想叫狐苗上去幫忙,可一回頭,狐苗早就不知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呂青看到不遠處的天青劍,深吸一口氣還想站起來,可是新傷舊痛一併襲來,呂青雙手勉強撐起了上半身,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呂青看著飛熊的獠牙一點一點的向黃狼逼進,心中焦急四下張望,一扭頭看到了狐苗用來打水的竹筒,心裏頓時有了計較。
呂青單手掐了個水行訣,低聲喝道:水行術,冷水劍!
隨著呂青發動五行仙術,那裝水的竹筒猛然炸裂,竹筒中的水頓時化成一隻冰劍向飛熊襲去。
飛熊全身的力氣如今全都用在了嘴上。黃狼漸漸體力不支,飛熊的兩隻大獠牙都戳到了自己臉上,眼看再有片刻自己就要命喪於此。黃狼心有不甘,兩條腿還在死命的踢打,卻無濟於事。正在這千鈞一髮之時,那冰劍有形無色,快如流矢,正中飛熊的麵門,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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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一聲穿透的飛熊的鼻樑,那飛熊促不及防,疼的怪叫一聲扔開了黃狼,抱著腦袋連滾再爬的跑了。
呂青本沒有力氣再發動這樣的仙術,這是呂青情急之下把護住心脈的元神一股腦都打了出去。隨著心脈中元神盡失,呂青也一下癱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而黃狼也是全身虛脫,歪倒在地,隻有嘴上喘氣的力氣。
那飛熊一邊慘叫,一邊跑遠了,山洞裏頓時安靜下來。過了半柱香的功夫,狐苗的腦袋從一塊巨石後麵露了出來,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呂青、黃狼都癱倒在地,而飛熊卻不見了蹤影。又觀察了片刻,確定那飛熊真的跑遠了,狐苗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狐苗也不理會黃狼,徑直來到呂青的身邊。
狐苗俯下身,見呂青已經有氣無力,雙眼朦朧,腿上傷也再次崩裂,血水把褲管都染紅了,胳膊上又添了新傷,幾條傷口血肉模糊。見到呂青的血,狐苗的雙眼頓時放光,急急抓起了呂青的胳膊,小心舔了一口胳膊上的血水,帶著一臉的媚笑,柔聲對呂青說道:姝姝真是個仙女,別說男人,就是我也是饞你的身子。我看姝姝的這條命如今也是保不住了,這副好身子真是可惜,不如送給姐姐我吧,也算成全姐姐。
呂青此時氣若遊絲,話都說不出來,心氣已經沒有了。人的心氣一倒,腦海中萬念懼灰,隻剩個行屍走肉般的空殼隨波逐流,哪還有什麼爭高下、拚生死的心?呂青兩眼一閉,心中想:看來這狐狸精是要吃了我,這位姐姐雖是個妖怪,但也是溫柔可人、通情達理,如今被她吃了也好,總比被黃狼那樣的畜生吃了強。
見呂青說不出話來,狐苗一臉媚笑,又舔食幾口呂青胳膊上的血,見呂青毫無回應,兩隻媚眼笑開了花。已經好久沒嘗過人血肉的味道,何況又是呂青這樣的仙家少女,對狐苗來說更是天大的福分。狐苗眉飛色舞,露出兩顆犬齒,咬在了呂青的脖子上。這是要先吸乾呂青的血,再吃呂青的肉,免得血流一地白白的浪費。
這正是:
謙卑有禮身恭敬,言談溫柔笑臉迎。
九曲盤腸心難測,事到關頭露猙獰。
再嘆:
日升月落天註定,萬物皆私是常情。
凡夫俗子論善惡,豪傑隻嘆藝不精。
眼看呂青就要喪命於此,突然狐苗的頭髮被抓住,被整個拎了起來。原來是黃狼緩過了這口氣,走到了狐苗的身後,一把拉起了狐苗。黃狼不由分說,一拳打在狐苗的臉上,狐苗被這一拳打的鼻口竄血。
可縱然如此,狐苗對著黃狼還是一臉的媚笑,眼角泛淚,又多了幾分可憐像,嬌聲細語道:我的大王啊,你打的奴家可疼著呢,奴家求求大王別打了……
平常人見如此媚態,心早就軟化了,還哪裏下得去手?可黃狼哪裏會懂什麼憐香惜玉?接著又是拳拳到肉的幾拳,把狐苗打的聲聲慘叫,連連求饒。
黃狼罵到:你個有便宜就占的妖貨!老子被人打,你也不來幫忙!有了好處你又要先吃肉!我讓你吃!我讓你吃!你把她吃了,老子怎麼辦?老子還要用她換兵刃呢!
這一架沒打過飛熊,吃了大虧,黃狼此時把怒氣全撒在了狐苗身上。又是幾拳下去,狐苗的頭髮也被抓散了,臉上也被打的紅一塊粉一塊。尋常女子挨一頓這樣的打,必定是滿身狼狽。可那狐苗卻抱著黃狼的大腿越發楚楚動人,惹人憐愛。隻可惜黃狼空有個人形,不解什麼男女風情,反道一腳把狐苗踢飛到一邊。
黃狼與那飛熊惡鬥一場,此時已是全身虛脫沒有多少力氣,長長的出一口氣頹然的坐到呂青身邊。黃狼歪著眼睛看了一眼靜靜躺在那裏的呂青,心中猛的一動:這潑婦剛才也不知道用什麼法術?總之算是救我一命,現在看她感覺還挺好看,比狐苗要漂亮半分,身上還沒有狐苗那樣的妖怪味道。嗯!這樣的人與本大王還算般配。我就把她的筋脈挑斷,挖掉她的仙根。留在這山上給我當個看山的壓寨夫人不錯。怎麼挖斷仙根來著?父親教過我,先是用劍刺穿小腹,再刺穿肩胛?有點記不清了!可能是先切脖子放血?可血放乾淨,那不是死了?不對,不對!放血是殺牲口的。可她是千峰山呂家的小姐,真要被他爹知道我把她的仙根挖斷,非得把我這小小的大黑山剷平了不可!算了,算了,還是拿她換件兵刃最好……
黃狼全身大損,精神有點恍惚,不著邊際胡思亂想一氣。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是十分累了。再過了一會兩隻眼睛都睜不開了。又過了一會人形都保不住了,乾脆現了原形,化成了一條金毛碧眼、獠牙巨爪的公狼,臥在了呂青的身邊。狐苗知道吃呂青是不成了,本打算再偷偷上前舔幾口血。可見黃狼現了原形,狐苗再也不敢上前了。
黃狼的父親是一個有半仙之體的狼妖,而母親是一個人。黃狼的父親將死之時,把祖祖輩輩流傳萬年的“狼魂”打入了黃狼的心脈之內,黃狼的鋼筯鐵骨就來源於此。而且一但脫力到油盡燈枯之時,就會狼魂附體護佑黃狼。黃狼與那飛熊交戰多次,其實本不是對手,但數次大難不死,都是依仗這狼魂附體,才活到現在。
狐苗知道黃狼一現原形就是狼魂附體。此時的黃狼,人性全失,就是一隻兇猛的野獸,一旦發動,就是天崩地裂之力,再也沒有手下留情一說!雖然看起來一臉疲倦,可一但招惹,自己就是性命不保。狐苗知道厲害,此時萬萬不可靠近黃狼,隻能靜靜的呆在一邊,生怕驚動這隻野獸,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