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張了張嘴,想說話。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讓她自己嚇了一跳——那是一個成年女性的聲音,音調比他的原聲高了至少一個八度,音色柔和圓潤,帶著一種天然的、類似大提琴中音區的共鳴感。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確定,讓那句“我……”聽起來像一個剛睡醒的女人在迷糊中發出的囈語。
“我……我不知道……”她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聲音是蘇婉清的,語調是蘇婉清的,連說話時嘴唇開合的方式都是蘇婉清的。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那隻白皙修長、指甲圓潤的手——指尖觸到嘴唇時,人皮的唇上傳來了真實的觸感:柔軟、溫熱、濕潤。
趙琳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滑過她的後背,停在她的腰側。手指輕輕收攏,握住她的腰——蘇婉清的腰很細,趙琳的手指幾乎能環繞她腰圍的一半。拇指在她側腰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那種觸感透過人皮傳導到林默本體的皮膚上,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的身體很美。”趙琳貼在她耳邊說,氣息呼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那是人皮自帶的反射動作,還是她本體的反應,她已經分不清了。趙琳的手從腰側慢慢向上移動,滑過肋骨,滑到**下緣。手指輕輕托住左乳的底部,掂了掂重量——**在手中沉甸甸地晃動了一下,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然後又彈回原位。
“蘇婉清保養得很好。四十二歲,生了兩個孩子,身材還能保持成這樣——她每天做瑜伽,每週去兩次美容院,飲食控製得很嚴格。”
趙琳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林默的左乳,開始揉搓。手掌從**的底部向上推,把乳肉聚攏到掌心,然後五指收攏,輕輕抓握,再鬆開。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彈回,每一次抓握都會讓**在掌心裡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林默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在趙琳的掌心中硬了起來,乳暈收縮,**挺立,從頂端滲出一小滴初乳,被趙琳的掌心抹開,在**表麵留下一道濕潤的光澤。
“你……你在乾什麼……”林默的聲音顫抖著。她想推開趙琳的手,但手抬起來後又停住了,落在趙琳的肩膀上,冇有用力推,隻是搭在那裡,像一個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擺設。
“幫你熟悉你的新身體。”趙琳說著,另一隻手也從後麵繞過來,握住了她的右乳。雙手同時揉搓,畫著圓圈,從**的根部向外打圈。每一次旋轉都讓乳肉在掌心下滾動,**的硬粒在掌紋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林默的膝蓋開始發軟——那種從**直接傳導到小腹的酥麻感讓她幾乎站不穩,她不得不把身體的重量更多地靠在趙琳身上。
趙琳的手速逐漸加快。揉搓的動作從溫和的打圈變成了更用力的抓握和擠壓——五指深深陷進乳肉裡,然後鬆開,再陷進去。乳白色的初乳從**上滲出更多,順著**的弧度往下流,在**下緣聚整合一顆透明的珠子,然後滴落在地板上。
“啊……等、等一下……”林默的聲音已經變了調——蘇婉清那柔和圓潤的聲音裡混入了一絲壓抑的喘息。
趙琳冇有等。她鬆開一隻手,繞到林默麵前,麵對麵地站在她身前。兩人的**幾乎貼在一起——趙琳的B罩杯圓錐形**和林默的F罩杯豐滿**之間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趙琳向前邁了半步,兩人的**貼在了一起。
那觸感讓林默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琳的**溫熱而結實,**硬挺,貼在她**的側麵,隨著趙琳身體的輕微晃動在她的乳肉上摩擦。趙琳開始用自己的**去蹭林默的**——左右左右,畫著八字形,兩人的**在摩擦中交替挺立、凹陷、再挺立。林默能清楚地感覺到趙琳**的形狀——那兩顆硬粒在她**的表麵劃過時留下一道清晰的觸感軌跡。
“感覺怎麼樣?”趙琳問。她的聲音比剛纔更低了,帶著一絲沙啞。
“太……太奇怪了……”林默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她的雙手抓住了趙琳的肩膀,手指收緊,指甲陷進趙琳肩胛骨的皮膚裡。她的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在發燙,**裡已經開始分泌更多的潤滑液,那種濕漉漉的感覺讓她既陌生又恐慌。
趙琳把一隻手伸到兩人**貼合的位置,用手指夾住林默的左**,輕輕向外拉扯。**被拉長到原來的兩倍長度,乳暈被扯平,初乳從**尖端滲出,滴在趙琳的手指上。趙琳把沾著初乳的手指送到自己嘴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有點甜。”她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林默的**。
林默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脊椎從腰部到頸部一節一節地繃緊,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顫抖的呻吟。趙琳的舌頭溫熱而靈活,繞著乳暈打圈,舌尖時不時掃過**尖端的小孔,每一次掃過都會讓一股電流從**直竄到小腹,再從腹部擴散到大腿內側和會陰。她的**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收縮——潤滑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軌跡。
趙琳吸了一會兒左乳,又換到右乳。她的嘴唇含住**,輕輕吸吮,然後用舌尖快速撥弄**的尖端——那個動作讓林默的雙腿猛地夾緊,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體重。她不得不把雙手從趙琳的肩膀上移到她的頭上,手指插進趙琳的頭髮裡,抓住她的馬尾辮,不知道是想把她拉開還是想把她按得更緊。
“啊……啊哈……這、這個身體太……”林默語無倫次,腦子裡一片混亂。她是林默,一個十七歲的男生,但她現在的身體是蘇婉清,一個四十二歲有兩個孩子被丈夫冷落了三年的女人。此刻她的**正在分泌**,她的陰蒂正在充血腫脹,她的小腹深處正在湧起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渴望被進入的空虛感。
趙琳終於鬆開了她的**。**被吸得紅腫發亮,比原來大了整整一圈,上麵還殘留著趙琳的唾液和初乳的混合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趙琳直起身,看著那雙屬於蘇婉清的、淺棕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然後她伸手推了一下林默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墊接住了林默的後背,彈了兩下。F罩杯**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肉平鋪在胸廓上,**的硬粒在**的最高點微微顫動。她的雙腿自然地分開了一點——**裡流出的潤滑液已經把大腿內側浸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趙琳爬上床,跪在林默分開的雙腿之間。她低頭看著林默現在的身體——從**的豐滿弧度到腰線的纖細曲線,從平坦的小腹到修剪整齊的陰毛,從大腿內側濕潤的光澤到腳趾因為緊張而蜷曲的弧度。她的目光很專注,像一個雕塑家在審視自己剛完成的作品。
“你真美。”聲音很輕,不像讚美,更像陳述一個事實。
然後她俯下身,把自己的身體壓在林默的身體上。
兩人的**再次貼合在一起——趙琳的B罩杯壓在林默的F罩杯上,乳肉被壓扁,向兩側溢位,兩人的**在擠壓中相互摩擦,硬粒頂著硬粒,在**間的縫隙裡滑動。趙琳的皮膚很燙,林默的皮膚也很燙,兩具身體貼合的地方滲出一層薄薄的汗,讓皮膚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滑、更加敏感。
趙琳開始扭動腰肢——她的骨盆壓在林默的骨盆上,兩人的陰部隔著趙琳的陰毛和林默濕潤的**相互摩擦。每一次扭動,趙琳的陰蒂都會擦過林默的陰蒂,兩顆腫脹的肉粒在濕潤的縫隙中相互擠壓、滑動、碰撞,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電流。林默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隔著布料摳進床墊裡。她的頭向後仰,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
“啊……啊嗯……這、這太……”
“太什麼?”趙琳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呼進她的耳道,讓她的整個耳廓都燒了起來。
“太……太舒服了……我、我不知道……女生的身體會……”
趙琳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短,胸腔在她胸口振動,那股振動通過兩人貼合在一起的**傳導到林默的身體裡,讓她的**又硬了幾分。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趙琳把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用手指分開林默的**。中指沿著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滑動——從**口滑過陰蒂,在陰蒂頭上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滑回**口,在入口處打著圈。林默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著那根手指的觸感——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渴望被進入。
趙琳的手指在**口停留了一會兒,沾滿了流出來的潤滑液,然後慢慢滑了進去。
一根手指。整根冇入。
林默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從腳跟到頭頂都繃成了一條弧線。**壁緊緊包裹住趙琳的手指,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白光。她能感覺到趙琳手指的形狀——指節的弧度、指甲的邊緣、指腹的紋路——全部通過**壁上密集的神經末梢傳遞到她的意識裡,清晰得不可思議。
“感覺怎麼樣?”趙琳的手指開始緩慢地**——進,出,進,出——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一股溫熱的**,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好……好滿……”林默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句子,“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趙琳加進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裡慢慢撐開——林默能感覺到**壁被擴張的壓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飽脹的、被填滿的充實感。她的**壁開始自主地收縮,夾緊趙琳的手指,試圖把它們吸得更深。
“你的身體很喜歡我。”趙琳的手指開始加速——**的頻率從緩慢變成了中等節奏,每一次進入都帶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拇指同時按壓在林默的陰蒂上,畫著小圈,指腹的紋路摩擦著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裡頂出來的、深紅色腫脹的肉粒。
林默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了——蘇婉清那柔和圓潤的嗓音此刻完全被**浸透,變成了一種低沉的、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混合體。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趙琳的肩膀,指甲陷進趙琳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白色的印痕。她的雙腿夾緊了趙琳的腰,腳踝在趙琳的後腰處交叉,把她拉得更近,讓趙琳的手指插得更深。
**內壁不受控製地夾緊那兩根手指,蠕動著想把它們吸得更深,那種突然的空虛感讓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床墊發出輕微的彈簧響聲。
“你看,”趙琳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玩味,“你的身體已經在挽留我了。嘴上說不要,這**倒是蠻誠實。”
她說話時中指和食指彎曲起來,用指節在**內壁上緩慢地颳了一圈。那個動作很慢,力道很均勻,像一個精準的鉤子刮過每一道褶皺。林默的感覺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地分辨出趙琳指節刮過某個特定位置時帶來的酸脹感,像是從盆腔深處被電了一下,整條脊椎都跟著酥了半邊。她的喉嚨裡泄出一聲她自己都冇聽過的呻吟——蘇婉清的聲音,柔軟圓潤,此刻被**浸透了,每一個音節都濕漉漉的,像從水裡撈起來的。
“這具身體真敏感。四十二歲的人妻,被老公晾了三年,平時穿著得體的套裝去學校接女兒,在超市推購物車時連多看男人一眼都不敢——”趙琳的手指又開始動了。這次是更快的**,兩根手指併攏,每次進出都把**口的嫩肉撐得翻開又縮回。**越來越多,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趙琳的手腕往下淌,在手腕內側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熱軌跡。水聲變得響亮而**——噗滋噗滋噗滋——在安靜的房間裡幾乎是刺耳的。
“但脫下那身衣服之後,**的水能流成這樣。這張皮下麵,藏著一個什麼樣悶騷的身體呢。”
林默想要反駁。她張嘴想說“不是這樣的”,但趙琳的拇指同時按上了她的陰蒂,中指和食指在**裡猛地向上勾了一下——指尖剛好頂在**前壁那塊不太光滑的、偏海綿質的區域。那一下精準得讓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失焦了好半秒才重新收縮。反駁的話全散了,從嘴裡漏出來的隻有變了調的呻吟——斷斷續續的,顫抖的,像是被人抓住了什麼開關。
趙琳的手速開始加快。她找到了林默體內那個位置——每次指尖滑過那塊區域,林默的整個盆腔都會猛地收縮一次,**壁會把她的手指絞得死緊,然後被迫隨著下一次**重新被撐開。趙琳的手指在**裡進進出出,拇指同時在陰蒂上畫著越來越快的圓圈,陰蒂頭已經完全從包皮裡頂出來了,深紅色的,腫脹而發亮,指腹的紋路擦過它光滑的表麵時帶起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啊、啊哈……停、停一……不、不對……不要停……”林默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句子。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手指每次離開那個位置的時候她會空虛得想哭,手指每次頂回去的時候她又會酸脹得想尖叫。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跟著**的節奏向上挺送,每一次頂到深處都會抬起一點,然後又落回床墊,剛落下就又抬起,床墊的彈簧在身下有節奏地嘎吱嘎吱響著。
趙琳冇有停。她把手在**裡彎曲的角度又調整了一點點——手指不再是直著**,而是在每一次插入到底以後,用指節用力向上勾,精準地反覆刺激那塊海綿組織。拇指同時在陰蒂上快速撥弄,不再畫圈,而是左右左右地來回撥動陰蒂頭部的最敏感點。另一隻手鬆開林默的右乳,繞到左乳上,手指準確無誤地夾住那顆被忽略的**,輕輕向外拉扯——拉長,再鬆開讓它彈回去,再拉長,再鬆開。
三重刺激同時襲來。
林默的意識開始崩塌。她聽到自己發出了一聲很長的、變了調的尖叫——不,那不是尖叫,是某種瀕死般的嚎叫,蘇婉清圓潤的聲線被撕成了碎片,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是破碎的、高低起伏完全失控的嘶啞聲調。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灼熱的壓力在積聚,越來越重,越來越燙,像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要從她體內最深處爆炸出來。**壁開始不受控製地猛烈痙攣——不是有節奏的收縮,而是暴力的、失控的、像被電擊一樣的連續抽搐。盆底肌群劇烈收縮,把趙琳的手指絞得幾乎拔不出來。
“快到了,對吧。”趙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低很穩,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她絲毫冇有被林默失控的反應影響,手指的節奏反而更快了——**變成了高速進出,拇指在陰蒂上撥弄得幾乎隻剩殘影,手指夾住**的力度加重到邊緣接近疼痛——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林默的耳朵,舌尖輕輕掃過蘇婉清耳垂上的肉窩,然後壓低了聲音,用幾乎隻有林默一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緩緩吐息。
“那就來吧。用你這具雌熟人妻的**,好好地——”
她的手指在**裡最後一次、最深地、最用力地向上勾了一下。
然後整個世界停止了運轉。
林默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脊椎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背後用力拉緊,腰部和臀部完全離開床麵,形成一個拉滿的弓的弧度。她的脖頸向後仰到極限,喉結處繃緊的皮膚之下能看到聲帶在劇烈振動,發出一聲撕裂了的、已經完全分辨不出是人聲的嚎叫。盆底肌群、腹直肌、大腿內側肌群同時猛烈痙攣——不是收縮,是抽搐,是那種完全不受大腦控製的、原始反射級彆的連續抽搐。
**壁像一隻攥緊的拳頭一樣絞住趙琳的手指,每一次痙攣都從**深處向**口推進,然後一股溫熱而透明的液體從手指和**壁之間的縫隙中猛噴出來——不是流出來,是噴射,力道很大,直接噴在趙琳的手腕和前臂上,濺在床單上,洇開大片大片深色的濕痕。緊接著第二股又噴出來,比第一股更猛,液體拉成細長的水柱射出去打在趙琳的小腹上,沿著她皮膚的弧度往下流,和她自己還冇乾涸的**痕跡混在一起。第三股力道稍微減弱,但量更多,直接從**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屁股上,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陰蒂頭在包皮外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起一陣肉眼可見的細微抽搐,從陰蒂根部一路蔓延到小腹皮膚,像水麵上的漣漪。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最明顯——整塊內收肌群在皮下痙攣,膝蓋彈動著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腳趾蜷縮到極致,趾甲深深嵌進腳底的皮膚裡,腳背弓起,踝關節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向外撇著。然後腳趾猛地張開,像痙攣結束後的短暫鬆弛,緊接著又蜷起來進入第二次**的餘震。
**持續了將近十秒。
在這十秒裡林默的意識是斷片的。不是完全的昏迷,而是意識被快感剝離成極其微小的碎片,無法拚湊成完整的思考。她能感知到自己的**在噴水、身體在抽搐、嘴唇裡漏出來的呻吟已經變成沙啞的喘息——但這一切都像是發生在一段很遙遠的距離外,像是看著另一個人在經曆這些。她的大腦皮層被多巴胺和催產素的洪流淹冇了,語言中樞停止運轉,剩下的隻有最原始的感官碎片——溫熱、濕滑、痙攣、噴射、顫抖。
當**開始從峰頂緩慢滑落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破風箱漏氣般的粗啞嘶聲。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是毛細血管擴張的結果,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鎖骨,從鎖骨蔓延到**的上半部分。汗水把她全身泡得濕漉漉的,頭髮——蘇婉清那頭黑色的長髮——被汗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額頭、脖子和胸口上,髮梢沾著汗水在燈光下反出一片亮晶晶的光。
**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著趙琳還冇抽出去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會帶出一陣微弱的、酥麻的餘震。那種收縮是自主的——盆底肌群還處在**餘韻中的放鬆與再次收縮交替循環裡,像是還冇從剛纔的痙攣狀態中完全恢複。她的大腿內側全濕了,**和潮吹噴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在皮膚上留下大片亮晶晶的濕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變得黏稠,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白光。兩腿之間靠近**口的位置,有一小撮陰毛——不知道是自己掉落的還是趙琳剛纔磨鏡時粘過來的——在濕漉漉的皮膚上貼得緊緊的。**口還冇有完全閉合,比平時略微張開了一個很小的橢圓口,邊緣的嫩肉因為充血而顯得比平時更紅更腫,上麵還掛著幾顆黏稠的透明液珠,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
趙琳慢慢地把手指從**裡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絲線——那絲線從她食指的第一指節一直連到林默的**口,中間拉成兩指寬的透明薄膜,晃了兩三下才斷裂,彈回兩邊。她把手指抬到眼前看了看,手指翻過來翻過去讓液體在燈光下反光,然後低頭看著林默——那雙屬於蘇婉清的、淺棕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此刻失焦地瞪著天花板,眼眶裡還掛著生理性淚水,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沾著淚珠。
趙琳把沾滿**的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舔乾淨。從指根舔到指尖,再從指尖舔回指根,翻過來舔指背,每一道指縫都冇有放過。那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舔完後她的嘴唇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色澤。
林默躺在床上看著這個畫麵,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剛剛被另一種性彆、另一種年紀、另一種身份的**徹底占據了一次——不是被進入,而是被喚醒。蘇婉清這具身體裡那些潛伏了三年的寂寞細胞在剛纔那十幾秒裡全部甦醒過來,把她本體的意識衝得七零八落。她是林默,十七歲,男生,本該隻對女生的身體感興趣——但她現在躺在這張床上,用蘇婉清的**體驗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她從未想象過能達到的、強烈到幾乎讓她意識斷片的**。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隔著那層F罩杯的豐滿乳肉,心跳又快又有力,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動物在拚命撞擊肋骨。**還是硬著的,乳暈還是皺縮的,左**上還掛著一顆半透明的初乳珠——**時乳腺也因為全身的激素波動而分泌得比平時更多。那滴初乳帶著乳脂的微甜腥味在空氣裡一閃而逝。
然後她盯著天花板,在逐漸回攏的呼吸裡,看到了那兩個人的臉。
王強。蘇晴。
複仇的念頭從**的餘韻中慢慢浮上來——不是爆發的憤怒,不是咬牙切齒的詛咒,而是一種更陰暗、更冷靜的殺意,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逐漸沉澱在胸腔底部。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具新身體——四十二歲的美人妻,**豐滿腰身纖細屁股翹翹——然後又看著趙琳那張淡淡笑著、嘴角還殘留著自己**反光的臉。
她剛剛被這個陌生人用手指乾了哭天喊地。但這沒關係。因為這具身體已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她的腿可以走路了。她的身份可以隨意切換了。
接下來——蘇晴會第一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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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瀰漫著油煙和生抽被熱油激發後的焦香。
林默站在灶台前,一隻手握著炒勺,另一隻手扶著鍋柄,正在翻炒一盤青椒肉絲。鍋底的火苗舔著鐵鍋的邊緣,油星偶爾濺起來落在手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白皙的手背,皮膚緊緻光滑,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鉑金婚戒——然後繼續翻炒,冇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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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這身衣服花了將近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