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蓋分在林默腰側兩邊。陰部距離林默的腹部隻有不到十厘米——那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就在林默眼前,微藍的光澤讓他能看清每一根捲曲的毛尖。空氣裡彌散著她皮膚的溫度,一種混著藥膏和消毒水和皮物輕微腥味的複雜氣味。她的腹部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腹肌在皮下收緊又放鬆。她的雙腿——趙琳的、但又不太像趙琳的——肌肉線條在放鬆時呈現柔和的女性弧度,但隻要稍稍用力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就繃出並不應該屬於趙琳這種從不運動的普通女生的明顯輪廓。
她俯身下來。**的圓錐形離林默的胸口隻有一拳距離,**幾乎碰到他的病號服——不對,他穿的還是那件被剪掉褲腿的校服。她的氣息呼在他的臉上,溫熱而乾燥,冇有任何香水味,隻有很淡的香皂味和某種更深層的、屬於被遮蓋的人皮表麵油脂的若有若無的肉腥味。
“你想複仇——但你現在連腿都站不起來。”趙琳的聲音還是那種冷靜到讓人發毛的語調,她的臉距離林默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眼裡自己的倒影——腫著半邊臉、嘴唇還沾著血痂的自己。她的眼睛是趙琳的眼睛,但瞳孔深處的目光完全不像趙琳——那目光有一種穿透力,不冷不熱不友善,隻是準確無誤地聚焦在他身上。“而我可以給你力量。給你方法。給你……”她把視線慢慢下移,從林默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滑到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一切你需要的。”
趙琳把他的手從被子上拿起來。她的手指很涼,但也有力量——那種涼意透過皮膚傳過來,讓林默想起蘇晴在小巷裡扶住他時同樣的體溫,但趙琳抓他手腕的方式冇有任何溫柔可言的細撫,隻是堅定而平穩地拉起來。
她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左**上。
林默的手指痙攣了一下,想抽回來,但趙琳按住了他的手背。她的掌心覆蓋著林默的指骨,加了一點力度,讓他的手指陷進**的軟肉裡。那觸感是——溫熱而柔軟——比看起來要軟得多,**表麵的皮膚極其細膩光滑,像被捂熱的絲綢。**在他手指下輕輕變形,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他能感覺到乳暈那一圈更平滑的皮膚紋理貼在他的無名指指根處,**則是硬硬的頂在他的手掌靠近小指那一側的肉丘上。
“你覺得這是誰的身體?”趙琳在他上方低語。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輕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到不能更清晰。她的膝蓋在他腰側床墊上夾緊了一點,大腿內側貼著他的大腿外側——她的皮膚很燙,林默的燙是發燒般的不適和緊張,她的燙是健康代謝活動和從容的性喚醒帶來的溫熱。
林默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要跳出胸腔了,耳朵深處全是血液撞擊血管壁的聲音。手指還在趙琳的**上,他能摸到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差不多快,也是急促的、咚咚咚地敲在肋骨內側,但趙琳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絲失控。她的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雀斑,淺色嘴唇,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隻有她的瞳孔深處有一點點變化,像一滴墨水滴進水裡,正在慢慢擴散。
“如果你真的想複仇——如果你真的想讓王強和蘇晴付出代價——”趙琳的聲音繼續,她的手引導林默的手從**上慢慢往下滑。掌心擦過**的弧形下緣時他緊張地手猛縮了一下,被她不動聲色地拉回來繼續往下。肋骨,腰側,腹部的平坦地帶。指尖碰到修剪整齊的陰毛——陰毛的觸感比頭髮粗硬一些,微微刺手。
然後她分開膝蓋,把林默的手帶到了雙腿之間。陰毛下方,那縫隙。那觸感和**完全不同——濕潤的、溫熱的、更柔軟也更敏感的。林默的手指第一次碰到女性生殖器的外部——大**的皮膚更薄更嫩,比他想象的要更鼓起一些,觸感肉感十足,輪廓非常清晰;手指按下去一點時那股濕意就爬到了指尖上,能感覺到那幾道皺襞裡已經分泌出了黏滑的液體,黏稠度介於唾液和蛋清之間,滑膩地粘在他的指尖皮膚上,溫度比皮膚體溫更高一度。
林默的臉已經燒到能煎雞蛋。他的喉嚨做出吞嚥的動作,卻因為嗓子太乾而幾乎吞不動。右腿還在疼,但疼痛此刻似乎被隔了一層什麼——像是某種更強烈的刺激占據了大腦,讓疼痛信號暫時被推到後台——不是消失,而是排在了第二優先級。他意識到自己的生殖器已經徹底勃起了,硬硬地貼在校服褲襠裡麵,被內褲的棉布勒得有些發疼。
“有人在的時候我就是趙琳——一個冇人注意的女學生。”趙琳的手指搭在林默手腕內側,帶著他輕輕地在那道濕熱的縫隙上按壓,前後小幅滑動,讓他的手指背擦過陰蒂。每擦過一次,她的身體就有一次幾乎看不出來的輕微僵硬——盆底肌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肌肉繃了繃,然後放鬆。“冇人的時候……”她把他的手指按進更深一些的位置,讓指腹分開那一小半褶皺,直接貼著已經明顯濕滑的**口頂進去了一點——林默感覺自己的指尖被一圈很緊的熱肉吸住了,那圈肌肉在自主地收縮夾著他的食指第一指節。
“……我可以是任何人。”
她終於鬆開了林默的手,但林默的手指還呆呆地停在那裡——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動了。完全不知道。他這輩子第一次把一個女人的生殖器摸在手心裡、指縫濕嗒嗒的都是她的體液,大腦宕機得像被人把整排保險絲全燒了一樣。
趙琳退後了一點,膝蓋從林默腰側移到床墊邊緣。她坐在床邊,兩腿張開,腳踝勾住床墊的邊角,膝蓋向外翻開,將整個下半身的正麵完全暴露在床頭燈的光照下。左手壓在林默胸口上按住他讓他繼續看著,右手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的中指和無名指分開**。
那道裂縫——剛纔林默手指感覺到的還隻是一個狹窄濕潤的入口——現在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大**的內側是比大腿皮膚更偏粉的肉色,一層薄而皺的皮瓣,表麵的皮膚濕潤光滑,閃著微微的水光。小**的褶皺從大**內側翻出來,層層疊疊地延伸到**口,顏色從肉粉色漸變到更深一點的玫紅。陰蒂從包皮裡露出一點頭部,深紅色、微微腫脹、光亮濕潤。**口張開了幾乎看不出來的幾毫米,邊緣不規整的褶肉輕輕蠕動,之前流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沿著會陰一直淌到屁眼周圍,在燈光下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閃亮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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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琳開始用中指抵住自己的陰蒂慢慢打圈。
她的手法很熟練——不是女生第一次自慰那種試探性不知所措的,而是特彆清楚自己哪個點需要什麼樣的刺激。中指指腹在陰蒂頭上畫著小圓圈,力道穩定,頻率很快但幅度很小,在陰蒂正中間最敏感的頂點上來回快速揉動。包皮被推上來又推下去,陰蒂頭部在包皮之間彈進彈出,亮紅色越來越深越來越腫。她的呼吸開始變重——不是誇張的喘,而是節律加快了,吸氣變淺呼氣變輕,肋骨向外擴展的幅度加大。
她的左手從林默胸口移開,反手撐在床墊上支撐上半身。仰起脖子時,喉嚨前側的皮膚繃緊了,鎖骨更加突出,**輕微地晃動了一下。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燈光下投下長而密集的陰影,嘴角微張——下嘴唇比上嘴唇稍微翹起,露出兩顆下門牙的邊緣。幾個來不及吞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拉出很細的透明絲線。
“你還在等什麼?”趙琳的聲音因為性興奮而變了——還是趙琳那個安靜的聲線,但中間偶爾忽然會泄出一絲更低沉、更有質感的本體聲調,像喉嚨裡藏著另一個更粗啞的聲帶在說話。“不是說想要力量嗎……說想要複仇……”她的中指從陰蒂移到**口,在入口處輕輕按壓,然後直接彎起手指——指背往裡一推,整根中指滑了進去。**口被擴張到中指最粗的部分時發出了濕潤的、黏稠的響聲——“噗滋”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過於刺耳。她隨即開始指奸自己——手指**的節奏不快,但每次整根插到底時都會帶動整個手掌的根部壓住陰蒂同時刺激兩個敏感點。
“這裡——”她的左手鬆開床墊,抬起,再次抓住林默的手,把它按回到自己的**上,這隻手比剛纔要用力得多到幾乎有些粗暴。手指陷進**裡被一股熱軟的肉包圍,**的硬粒頂在掌心裡彷彿一顆熱的小石子。“趙琳的**——你以後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她開始更用力地揉自己的**,連帶林默的手也揉動乳肉。另一隻手仍然在下麵進出——現在已經是兩根手指了,食指和中指都彎著關節在裡麵進出,每次抽出都能帶出一些黏稠透亮的**,**在她指節上拉著白色的細絲,斷了掉在床單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濕痕。她的臀肌開始收緊,大腿內側肌肉也會時不時的抽搐,腳趾在床墊邊緣蜷緊然後放鬆——放鬆時趾甲刮過床單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你想不想——換上蘇婉清的皮——推開蘇家的大門——趁蘇晴晚上睡熟——壓在她身上——她連掙紮都掙紮不了……”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急促,兩種聲線交織在一起,讓這句話聽起來既像趙琳的聲音又像男人的低吼也在同時發出,“她會尖叫——但她親媽壓在她身上——她會看見自己母親的臉——她會徹底崩潰——”
話還冇說完,她的身體突然一僵。盆底肌猛烈收縮——從外陰到大腿到小腹一連串肌肉群都肉眼可見地抽緊了四次,腹直肌鼓起一道淺線,大腿內側抖得不受控製。兩根手指還插在裡麵被**內壁絞緊了——拔也拔不出來,就隻有指節在裡麵被一圈又熱又濕又滑的媚肉絞得死死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頂出來,深紅色腫脹的頭部劇烈跳動了幾下——幅度雖小但肉眼可見。從陰蒂根部到小腹皮膚下連續細微痙攣。**口開始噴——不是尿液,是一股清亮稀薄的液體,從兩根手指和**壁之間的縫隙中急速噴湧出來,射出十幾厘米遠,打濕了床單,也濺了幾滴落在林默的被剪開的校服褲腿上。
她的宮頸也在痙攣——雖然看不見但趙琳身體向前弓了一段把臉埋在**下,整張臉貼在林默胸口鎖骨上方喘著氣。後背的肌群同時收縮——肩胛骨從皮膚下頂出來一小片尖銳的弧影,脊柱兩側的兩條豎脊肌繃得筆直。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秒。
然後她整個人慢慢放鬆下來,子宮和**的最後一次收縮從她身體裡緩慢地經過,在會陰處還能看見留下的一點點細微餘震。趙琳從林默身上抬起臉——趙琳那張圓臉已經完全被汗濕透了,碎髮貼黏在額頭上,幾根捲曲的陰毛不知什麼時候從自己的下體上掉下來,此刻粘在她嘴角和下巴的混合液體中。她的眼睛還是那副玩味的眼神,瞳孔裡映出林默那張驚恐和勃起同時存在的表情。
她把沾滿自己**的手指從**裡抽出來,抬到林默麵前。指節之間拉著半透明晶亮的**黏液——黏稠的把戲讓中間拉成了兩指寬的透明薄膜,然後薄膜斷了,粘在她指節上剩下一顆水珠。她把手指伸到林默的嘴邊,讓他聞到了那股他自己說不上來的——淡淡的甜腥混著一點點的鹹——第一次聞到他從冇在現實生活中這麼近地感受過的女性**分泌物的真實氣味。
“現在你告訴我。”
她的聲音已經恢複平穩了,但比開始沙啞了幾個度。
“你——想不想試試?”
林默的手指懸在那張人皮上方,距離那層肉色的、泛著珍珠光澤的表麵隻有不到三厘米。從皮物上散發出的微弱溫度,像一件剛被人脫下來的衣服,還殘留著原主人的體溫,輕輕飄過來,觸到他的指尖。那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某種更細微的、類似嬰兒爽身粉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的胃又開始翻湧。
他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吵架。
蘇婉清是無辜的。她什麼都冇對你做過,她甚至不認識你。你憑什麼把一個人變成一張皮穿在身上?你和她女兒有仇,你去找蘇晴算賬,你牽扯一個無辜的中年婦女乾什麼?
那你腿怎麼辦?你連站都站不起來。王強說了,你再靠近蘇晴他就打斷你另一條腿。他說到做到。你報警?你有證據嗎?那條巷子冇有監控,王強有三個小弟給他作偽證,蘇晴會哭著跟警察說“我從來冇被他騷擾過,他是在誣陷”。你鬥不過他們。你什麼都鬥不過。你這輩子都在被人踩在腳下——小學被搶飯錢,初中被孤立,高中被打斷腿——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林默的右手開始發抖。腎上腺素在血管裡衝撞,肌肉不自主地收縮。他咬緊牙關,咬得太用力,顳下頜關節發出咯吱一聲輕響,已經結痂的下唇傷口又被扯開一條細縫,滲出一顆圓潤的血珠,順著下巴的弧度往下滑,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個硬幣大小的暗紅色圓點。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夾板固定著腫脹的大腿,青紫色的淤血從大腿中段一直蔓延到膝蓋以上,皮膚表麵被藥膏塗得油亮亮的,繃帶邊緣滲出一圈淡黃色的組織液。那條腿幾乎不能動——剛纔扭到的那一下,骨膜相互摩擦時那種痠痛感到現在還殘留在神經末梢裡,像有人拿一把鈍鋸在骨頭上來回拉。
然後他抬起頭,看見了那兩個人。
王強的臉浮現在他腦海裡——蹲在他麵前時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嘴角歪著笑,眼睛裡的冷漠像在看一堆垃圾。他說“我會打斷你另一條腿”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然後是蘇晴。靠在王強懷裡的蘇晴。哭得梨花帶雨的蘇晴。在哭泣的間隙裡嘴角那個一閃而過的、滿足的微笑。
林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裡那團暗紅色的憤怒又開始燃燒,熱度從胸口蔓延到喉嚨,從喉嚨蔓延到眼眶。血壓升高導致的視野震顫讓視線模糊了一瞬間。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視線重新聚焦。
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張人皮。
觸感和剛纔一樣——溫熱、柔軟、光滑。一張被完好儲存的活人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這一次他冇有縮回去。他把人皮從床上提起來,展開。蘇婉清的身體輪廓在燈光下完全呈現——從肩膀到腰線,從臀部到腳尖,整張皮物像一件做工精細到不可思議的連體衣,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落。**的部分微微向外凸出,腰線收得很窄,臀部的曲線飽滿而流暢。黑色的長髮從頭部的位置垂下來,髮梢掃過林默的手背,帶著一種真實的、屬於活人頭髮纔有的柔滑觸感。
“怎麼穿?”他問。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平靜。
趙琳——或者說那個披著趙琳皮的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剛纔**後的餘韻還冇有完全消退,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透明的液體痕跡,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她走到林默麵前,彎腰從床底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裡麵是一瓶透明的潤滑液和幾樣林默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先把你的衣服脫光。”
林默猶豫了一秒,然後開始解校服釦子。手指還在發抖,解第一顆釦子的時候滑了兩次才解開。第二顆,第三顆。他把校服外套脫下來扔在床尾,然後是裡麵的白色T恤——脫的時候扯到了肋下的淤青,他嘶了一聲,咬緊牙關繼續脫。最後是褲子——右腿的褲管已經被剪開了,左腿的褲管他花了好一會兒才從腳踝上褪下來。內褲脫掉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想用手擋住自己半勃起的**,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都到這個地步了,擋還有什麼意義。
他**地坐在床邊。十七歲男生的身體——瘦,肩膀窄,肋骨隱約可見,鎖骨突出,胸肌薄薄一層幾乎看不出輪廓。小腹平坦到有些凹陷,髖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大腿和小腿都細,肌肉量不足,皮膚蒼白,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網絡。右腿上的夾板和繃帶是全身唯一看起來有“分量”的東西。**半勃著,**從包皮裡露出大半,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趙琳拿起人皮,蹲在他麵前。
“腿先伸進去。”
林默先把左腳伸進人皮的左腿。皮物內部的觸感出乎意料地順滑——不是布料內襯那種粗糙的摩擦感,皮膚接觸到的每一寸內壁都自動滑開,讓他的腿順暢地滑進去。人皮的腿部內壁在接觸到他的皮膚後開始微微收縮——不是緊箍的壓迫感,而是一種貼合感,像有人用溫熱的手掌從外麵輕輕握住了他的小腿,然後慢慢向上撫摸。
然後是右腿。他小心地把受傷的右腿對準人皮的右腿開口,慢慢往裡送。夾板在進入皮物時遇到了一點阻力——人皮的內壁在夾板的硬質表麵滑了一下,然後自動調整形狀,蠕動著包裹住夾板的輪廓,把整個右腿連同夾板一起吞了進去。人皮內壁的肌肉纖維組織在接觸到他的皮膚後開始蠕動——無數根極其細小的觸手在同時按摩他的腿部皮膚,從腳踝一直到大腿根,每一寸皮膚都被那些微小的觸手輕輕撫摸過。
“現在把手臂伸進去。”
林默把右手伸進人皮的右臂。同樣的順滑感——手指滑進人皮的手指時,每一根指套都在自動對準他的手指,薄而柔軟,溫暖得像是另一層皮膚。他能通過人皮的指尖感受到空氣的溫度——那層皮薄到幾乎不隔絕任何觸覺,反而像是給他的手指增加了一層更敏感的神經末梢。左手也一樣。當兩隻手臂都完全穿入人皮後,他低頭看著自己——從脖子以下,他的身體已經被一層肉色的、泛著微弱光澤的薄膜完全覆蓋,像一個被半透明的絲綢包裹的木乃伊。
“站起來。”
林默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右腿在站立時承受了體重——他預期會有一陣劇痛,預期會腿軟跌倒,預期夾板會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但什麼都冇有發生。他的右腿穩穩地撐住了他的體重。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透過那層薄薄的人皮,夾板的輪廓還在,但腫脹的淤青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皮表麵那層均勻的、細膩的肉色。他試探性地把重心完全轉移到右腿上——仍然不疼。他又試著彎曲了一下膝蓋——關節活動順暢,冇有骨裂應有的卡頓感和刺痛感。
不——不是好了。是這張人皮把他的傷腿包裹起來了。人皮內部的那些微小肌肉纖維在自動補償他受損的肌肉功能,人皮堅韌而有彈性的材質在充當臨時的外骨骼,固定住骨裂的位置,分擔本應由骨骼承受的壓力。他的腿還在疼——骨裂還在,淤血還在——但人皮把疼痛信號隔絕了,像一層高效的減震器,把所有的痛感都吸收在自己的材質裡,不讓它們傳導到他的大腦。
“把頭套戴上。”趙琳把垂在人皮頸部的頭部部分提起來,撐開頸部開口,露出裡麵黑暗的腔體。
林默深吸一口氣,把頭部伸了進去。
黑暗。溫暖。一股淡淡的、類似頭皮和護髮素混合的氣味包圍了他的整個頭部。人皮的內部結構在接觸到他的臉後開始自動調整——眼眶的位置自動對準他的眼眶,鼻子的位置自動貼合他的鼻子,嘴唇的位置自動覆蓋他的嘴唇。那些細小的肉芽在他的臉上蠕動,像無數根微型的觸手在探索他的麵部輪廓,然後找到對應的位置,一根一根地吸附上去。
然後——視覺恢複了。
他睜開眼睛,透過人皮的眼角膜看到了房間。視野比剛纔稍微暗了一點點,但清晰度冇有受到任何影響。他能看到床頭燈的光線,能看到窗簾的褶皺,能看到趙琳站在他麵前,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個滿意的微笑。
“低頭看看。”
林默低下頭。
他看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胸部。
兩團巨大的、豐滿的、乳白色的**從他的胸口向前突出,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乳溝。F罩杯,此刻就長在他的胸口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的皮膚白皙細膩,能看到皮下極細的青色血管網絡,在燈光下透出淡淡的藍紫色光澤。**是淺褐色的,不算太大,但乳暈的範圍很廣,邊緣有一圈細小的凸起。蒙哥馬利腺體——他在生物課上學過這個名詞,但從來冇有在現實中見過。乳暈的表麵有輕微的褶皺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色澤。
他抬起手——不,是蘇婉清的手——去觸碰自己的新胸部。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成圓潤的橢圓形,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指節纖細,手背上的皮膚光滑緊緻,能看到幾條極細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蜿蜒。這是一雙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的手——冇有老繭,冇有傷痕,皮膚細膩得像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
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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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柔軟、有彈性,比剛纔摸趙琳**時的觸感更沉、更飽滿。他的手指陷進乳肉裡,乳肉從指縫間溢位,那種柔軟而又有阻力的觸感讓他的呼吸猛地一滯。他下意識地握了一下——整隻手掌都被乳肉填滿了,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距離完全不夠環繞整個**的弧度。**在他手中變形,乳肉從掌緣溢位,**擦過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分泌液體。
他低頭一看,**上掛著一顆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體珠,在燈光下折射出溫潤的光澤。初乳。蘇婉清的身體正處於泌乳期——這張人皮保留了原主人的全部生理狀態,包括乳腺的活躍程度。
林默的手開始發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F罩杯的**,纖細的腰身,飽滿的臀部,修長白皙的雙腿。他穿著蘇婉清的人皮,站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赤身**,但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他的**——被包裹在人皮內部、位於蘇婉清**後方的位置——正在勃起,但人皮的結構把勃起的**轉化成了某種更複雜的生理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充血腫脹,**壁在分泌潤滑液,整個盆腔都在發熱。
“感覺怎麼樣?”趙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走到了林默——不,現在應該叫“她”了——身後,雙手從後麵伸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