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衣服有多複雜——米白色的家居連衣裙,V領,七分袖,腰線收得很乾淨,裙襬到小腿中段——而是因為她穿完之後在鏡子前站了整整五分鐘,盯著鏡子裡那個女人的臉,確認每一個細節都毫無破綻。手指的指甲、脖頸的紋路、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的角度——全部對得上記憶裡蘇婉清的模樣。然後她拉開衣櫃抽屜,從裡麵拿出一雙肉色連褲襪。
蘇婉清似乎每天都穿絲襪。這是林默從趙琳那裡得到的資訊——這個女人的生活習慣、穿衣偏好、口癖、走路的姿態,在穿上人皮的那一刻就已經通過繼承的記憶灌入了林默的意識裡。她不需要刻意去學,身體會自動做出蘇婉清會做的動作。但她還是花了不少時間去適應——特彆是穿上連褲襪這個動作。
捲起襪腰,腳趾對準襪頭,先套上左腳。絲襪的觸感透過人皮傳進來,那種尼龍混氨綸的材質滑過皮膚時帶起一陣輕微的酥麻。襪麵繃緊後小腿的線條變得更流暢,大腿前側的肌肉在絲襪包裹下呈現出一種均勻的、微微反光的質感。然後是右腳。站起來,彎腰,把襪腰從膝蓋往上拉,拉到大腿根,再調整一下襠部的位置讓接縫對齊。最後用拇指把襪口邊緣的防滑條壓平,確認不會卷邊。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又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連褲襪的襪麵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啞光,把腿部的每一道曲線都包裹得很緊實。大腿內側靠近襠部的位置絲襪顏色稍微深一點——被撐開的緣故——能隱約看到布料下皮膚的肉色。她看到鏡子裡蘇婉清的嘴唇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和自己昨晚在地下室裡一模一樣的冷笑,然後冷笑迅速收回去,換成了一道溫婉的、賢惠的、屬於四十二歲母親的微笑。
先把圍裙穿上。圍裙是象牙白底子配淺藍條紋的,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勒進腰窩裡,圍裙麵被**撐起來隨著呼吸非常輕微地起伏。
菜很快就好了。三菜一湯一一青椒肉絲、西紅柿炒蛋、一盤清炒小青菜,還有一碗冬瓜排骨湯。湯是下午就開始燉的,排骨燉到脫骨,冬瓜切滾刀塊,放了幾顆枸杞在湯麪上漂著。林默拿著勺子舀了一小口嘗鹹淡,舌尖碰到湯底時蘇婉清的記憶自動跳出來——蘇晴喜歡淡一點的口味,蘇雨桐喜歡鹹一點的,排骨要燉到爛,不然雨桐會嫌硬。
複仇計劃的第一步,是蘇雨桐。
選擇妹妹作為突破口不是臨時起意。蘇婉清的記憶提供了全部必要的資訊——蘇雨桐,十五歲,高一,性格安靜內向,和姐姐蘇晴的關係表麵平和實則疏遠。蘇晴太強勢了,太完美了,走到哪裡都是焦點,而蘇雨桐從小活在姐姐的陰影下,習慣了退讓和沉默。她對母親有很強的依賴,每天晚上都會等蘇婉清進房間和她說晚安才肯關燈睡覺。這是蘇婉清和兩個女兒之間延續了十多年的睡前儀式。
蘇晴很難接近。但蘇雨桐不會對母親設防。
鍋鏟在鐵鍋裡刮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她把炒好的菜裝進步盤,端到餐桌上。三副碗筷擺得整整齊齊——蘇晴的位置靠窗,蘇雨桐的位置靠牆,蘇婉清的位置在中間。她站在餐桌邊看了看這三副碗筷,然後拿起自己麵前的那雙筷子擦了擦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林默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下意識地繃緊了。人皮的生理反應比她預期的更快——心跳微微加速,手指在筷子柄上收緊了一下。她轉過頭,控製嘴角的肌肉,彎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眼睛眯起來,把魚尾紋擠出一個溫柔的角度。門口站著蘇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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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的女生穿著學校高中部的夏南製服,白色的短袖襯衫紮進深藍色百褶裙裡,裙襬剛碰到膝蓋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穿著白短襪和黑色皮鞋,頭髮紮成和姐姐一樣的單馬尾,但冇有蘇晴那種精緻的疏離感——髮辮有些鬆散,額前碎髮在夏天傍晚出汗後黏在額角。她的臉型和蘇晴很像——小巧的瓜子臉,丹鳳眼,鼻梁挺直——但少了蘇晴那種精雕細琢的冷冽,多了幾分稚氣未脫的圓潤,嘴唇比她姐姐的要厚一點,嘴角自然地往下垂,看起來冇什麼表情,但眼睛很大,眼神裡藏著某種試探,像小動物靠近投喂點前先要確認周圍是否安全。
“媽,我回來了。”蘇雨桐的聲音低而輕,像怕吵到誰。她把書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彎腰換拖鞋。膝蓋微微屈起時裙襬向上揚了一點,露出大腿側麵一小截被校服遮蓋得比手臂更白皙的皮膚。
“回來啦。快去洗手,飯馬上好。”林默說——蘇婉清的聲音從喉嚨裡自然地流出來,溫潤柔和,尾音稍微拖得長一點,聽起來像是在哄孩子。她說完之後自己又在心裡把這句活拆開嚼了一遍——從語調、節奏到最後一個字的尾音上揚幅度,都和繼承了的那一套蘇婉清記憶裡的原型完全一致,絲毫不差。
蘇雨桐換好拖鞋走過玄關,路過廚房門口時停了一下。她看著母親繫著圍裙的背影——米白圍裙配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居家的淺米色平底拖鞋,小腿在絲襪包裹下看起來比平時更修長勻稱,後腳跟和腳踝連接處的弧線被襪麵收得很圓潤。有輕輕的、熟水油脂和絲襪纖維之間幾乎聽不到的摩擦聲。她冇說什麼,轉身走進洗手間。水龍頭擰開,水聲嘩嘩響,然後是洗手液按壓泵頭的哢嗒聲。
林默把湯端上桌。排骨湯冒著白氣,枸杞在湯麪上隨蒸汽微微翻滾。
蘇雨桐洗完手在餐桌旁坐下。她換掉了校服,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純棉短袖睡衣,睡衣領口鑲著細細的白色蕾絲花邊。下身是配套的睡褲,褲腿寬鬆到能遮住腳踝。頭髮散開了,柔順的黑髮披在肩上,髮梢剛吹乾還有點蓬鬆。她低頭看到桌上的菜,聞到冬瓜排骨湯的味道,鼻子輕輕動了動。然後她抬起頭看了母親一眼,嘴唇翕動了一下,冇出聲。那張臉和成年人相比仍然偏稚嫩,但在餐桌暖黃色吊燈光下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嘴唇因為剛喝過涼水而顯得比平時更紅潤些。蘇雨桐喜歡排骨湯,尤其是燉到脫骨的那種。
“姐呢?”她把湯碗拉到跟前,拿起勺子攪了攪,眼睛看著湯麪上自己的倒影。
“晴晴今晚有晚自習,八點纔回來。我們先吃。”林默給自己也盛了飯,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放在蘇雨桐碗邊,動作輕而熟練。米飯的熱氣蒸騰在兩人之間,帶著稻米的甜香和青椒微焦的香氣,“今天體育課是不是又跑步了?你腳踝還疼不疼?”
“不疼了。”蘇雨桐喝了口湯,嚐到鹹淡正好,眉頭舒展了一下。她舀了第二勺的時候,抬頭時看到母親正微笑地看著自己——那個笑容和平時一模一樣,眼睛裡帶著隻有母親看女兒時纔有的柔和溫度。
“那就好。上次你崴了腳踝我還擔心了好幾天,你老師打電話跟我說你跑完一千米之後坐在地上按了快十分鐘的腳踝才站得起來,你回來倒什麼都冇跟我說。”林默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蘇雨桐碗裡,動作很自然,“多吃點肉,你太瘦了。晴晴什麼都好,就是太拚,連帶著你也跟著緊張。你不用擔心,媽媽在。”
“嗯。”蘇雨桐把臉埋進碗裡喝湯,從碗口上緣露出的耳朵耳尖微微發紅了。筷子想要去夾菜,但手抬起來之後隻是把菜在碗裡挪了個位置,冇夾起來。下午的體育課確實腳踝又開始疼了,她冇有告訴姐姐,也冇有告訴老師,一個人在更衣室坐了很久。但是母親知道,而且記得,而且特意燉了排骨湯。她低頭看著碗裡那塊已經燉到骨肉分離的排骨——母親一直記得她喜歡吃這個。
林默收回筷子看著蘇雨桐低頭吃東西的樣子,垂下視線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嘴唇在蘇雨桐看不到的角度上彎出一個很淡很淡的弧。第一步,確認依賴關係。蘇婉清的記憶完全正確——蘇雨桐對母親的信任比她預期的還要深。
吃完飯收拾碗筷,洗碗機開始注水發出了低沉的嗡嗡聲。蘇雨桐說了句媽我先回房寫作業了,拖遝著拖鞋走向自己的臥室。她走路時肩膀微微前傾,馬尾已經散了在背後輕輕晃動。睡褲的左褲腳在吃飯時蹭到了盤邊油漬留下一點油亮亮的光澤,她自己冇注意到。林默看了一眼她背影上那一點油漬收回視線,用圍裙擦了擦手心裡默默計算時間。
現在距離蘇晴晚自習放學還有一個多小時。足夠做很多事情。
晚上七點半。天黑透了。透過客廳窗戶能看到街道對麵某戶人家亮起的燈,暖黃色窗戶裡飄出了電視節目的嘈雜聲。蘇家的走廊裡開著一盞小夜燈,光很暗,隻夠照亮幾米長的通道。林默脫掉了圍裙,隻剩那件米白色連衣家居裙和下麵的肉色絲襪。她赤腳踩在地板上——拖鞋在走廊入口處脫掉了,腳底的絲襪和木地板接觸時發出很輕的摩擦聲——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兩杯溫牛奶和一碟切好的蘋果。蘇婉清的習慣,每天晚上給兩個孩子各送一杯牛奶和一碟水果。這個習慣已經持續超過十年了,雷打不動,蘇婉清的記憶告訴她,哪怕跟丈夫吵得最凶的那幾天她都冇有中斷過。
第一個送給蘇晴的房間——空的,蘇晴還冇回來。她把牛奶和蘋果放在書桌上,蘋果塊切得整整齊齊,每一塊剖麵上的氧化程度都很淺,是剛切的。然後她退出來,輕輕把門帶上。第二個送給蘇雨桐的房間。
房門虛掩著,從門縫裡漏出日光燈的白亮和翻書的輕微紙張摩擦聲。她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兩下。
“雨桐,是媽媽。給你拿牛奶過來了。”
“進來吧,門冇關。”
林默推門進去,轉身先把門關上。關門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不到半秒——不是遲疑,而是刻意的謹慎。鎖釦咬進門框的哢嗒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脆。
蘇雨桐的房間不算大。單人床靠牆放著,床單是淡藍色的,被子和枕頭都疊得很整齊。書桌在窗戶下麵,上麪攤開著數學課本和作業本,草稿紙上寫滿了一半的演算過程,紙麵上還有修改液塗改過的白色印記和一些橡皮擦碎屑。檯燈的光圈打在桌麵上,把課本上的印刷字體照得棱角分明。蘇雨桐背對著房門坐在椅子上,聽到腳步聲也冇回頭,隻是從作業本上抬起筆,伸手去接牛奶杯。
“謝謝媽。”
林默把托盤放在書桌旁邊的床頭櫃上,冇有像平時那樣送完水果直接離開。她就站在蘇雨桐身後,距離椅背隻有不到二十厘米。這個距離——她能看到蘇雨桐後頸上冇有紮攏的碎髮黏在領口的蕾絲花邊上,能聞到從少女身上飄過來的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頭髮帶來的溫暖體香混合在一起。蘇雨桐繼續在作業本上寫著——寫到一半筆突然停了,一隻手抓著頭髮撓了撓頭頂,另一隻手的筆尾在紙上點了兩下。她是在解數學題不上算草稿,低頭咬了咬下唇,肩膀往上聳了一點,脖子和肩膀之間的肌肉微微發緊。
然後她發現母親還站在身後冇走,頭也冇轉隻是隨口問了句:“怎麼啦,媽?”
好一會兒冇等到回答。她剛轉過頭想看,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隔著睡衣純棉布料傳遞過來的體溫溫溫熱熱的,五指張開覆蓋整個肩窩,拇指和食指輕輕卡在鎖骨上方,中指和無名指底下是她肩胛骨上緣那塊經常僵硬的肌肉。手指開始用力——不是用力揉,是試探性地施壓,指腹在肌肉纖維上慢慢往下推了一兩厘米。
“你肩膀怎麼繃這麼緊?”林默的聲音還是蘇婉清的語調,溫柔,穩定,帶著一絲無法質疑的關切。手指收攏的力度又加了一點——拇指從鎖骨窩裡向下按壓又鬆開,中指指尖在肩胛骨邊緣硬邦邦的一條肌肉上去回推,力道剛好介於按摩和試探之間。蘇雨桐手裡的筆尖在草稿紙上戳了一個小黑點,肩膀僵硬了一瞬間然後在母親的掌下又慢慢放了下來。母親以前從來不會在她寫作業的時候這樣按她的肩膀。
“做數學題太費腦子,肩膀不自覺就繃起來了。”她說,聲音很輕,有一點不自然的停頓。她冇有把母親的手撥開——母親在關心她而已。
“那彆寫了,休息一下。”林默的語氣平淡自然,另一隻手也搭上了蘇雨桐另一側肩膀。兩隻手同時在肩膀上揉按,手心隔著棉布摩擦,在她肩頸肌肉的酸脹點上施壓——不是專業的按摩手法,但力道很準,每一根手指都在準確按壓蘇雨桐自己平時無法放鬆的肌肉群。斜方肌上緣被掐住向外推時蘇雨桐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撥出來,脖子向後靠了靠,後腦勺幾乎要碰到母親柔軟的腹部。透過連衣裙那層布料可以感覺到母親腹部微微起伏的呼吸輪廓,還有她身體上散出來的淡淡炒菜後殘留的油煙味和圍裙上洗潔精的清香——熟悉的氣味,隻在母親身上聞到過的氣味。
“舒服嗎?”林默低頭看著她閉眼的側臉,用蘇婉清的聲音輕輕問。
“嗯——舒服。”蘇雨桐把筆放下來了。眼睛還冇睜開,睫毛在檯燈下投下兩排細密的長影。她把頭又向後仰了一點——後腦勺這次是實實在在靠在了林默的棉花小腹上,髮絲隔著家居連衣裙的薄布料蹭在林默的肚臍位置。
林默的兩根拇指沿著蘇雨桐後頸兩側向上推,慢慢滑進髮根深處,推到頭骨和頸椎連接凹陷處——風池穴附近,再用畫圈的方式輕輕按揉。那個位置是蘇婉清記憶裡蘇雨桐從小就特彆敏感的地方,每次給她洗頭髮吹頭髮,隻要按到脖子和後腦勺交界處,她就會眯起眼睛。拇指在髮根處畫第三個圈的時候蘇雨桐的呼吸明顯慢了下來,眉頭展開,肩膀徹底鬆下來了。
“最近學習太累了,要把你累壞了媽媽心疼。”林默的手指從脖子兩側滑到鎖骨上方停下,用指腹輕輕在鎖骨窩裡摩挲,冇有再按摩什麼穴位,就隻是往鎖骨的位置貼。指尖碰到睡衣領口的花邊時稍微一頓——然後用更慢的、撫摸的力道順著花邊滑向肩膀,食指勾住睡衣領口的邊緣向外拉開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平時被睡衣遮住的皮膚。“都說了多少次了,困了就過來讓媽媽抱抱,彆老是一個人在房間裡做作業做到半夜。你姐太拚,你不能跟她學——有什麼事跟媽媽講,媽媽會幫你。”
“媽……”蘇雨桐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勾開了自己的睡衣領口,身子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又立刻放鬆。母親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嘴唇很軟很溫暖。她冇睜眼,雙手還放在桌上,手指剛纔鬆開的自動鉛筆現在又拿起來了——握著筆桿不過一個字冇寫。指節在檯燈光下微微發紅。母親又把她睡衣的領口又拉開了一點,這次手指冇停,順著鎖骨下方繼續向下滑動,從鎖骨滑到胸骨邊緣。指節掠過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方——蘇雨桐的胸部剛開始發育不久,還不到B罩杯,被米色棉質文胸包裹著,文胸上方薄薄一層棉襯剛好蓋住身體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林默的手指隔著文胸棉襯壓了一下,拇指指腹劃過去時感覺到了布料下那顆正在變硬的**。蘇雨桐驟然睜眼,左手指尖在桌麵上咯地颳了一下,鉛筆尾巴戳進草稿紙褶皺裡彈出來滾在了地上,嘴巴張了一點又合上——聲音還在喉嚨深處冇找到合適的強度,胸口在母親指尖下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了一下。
“雨桐的這裡最近有冇有脹痛?”林默在她耳邊輕聲問,用的是蘇婉清最溫柔的語調——那種蘇婉清會在給孩子量體溫或者擦藥膏時用的語氣,每個字都拖著尾音。手指冇停,在文胸邊緣又畫了一個更小的圈,指尖離**最近的位置僅僅隔著一層棉布。“你姐十二三歲的時候也這樣,抱著我說胸口疼。那時候我每天都幫她揉揉,揉一揉就不會那麼脹了。”
蘇雨桐的肩膀在睡衣布料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她的喉嚨哽了一下,轉過頭想說點什麼——聲音還冇出口,嘴已經先搭上了母親的嘴唇,被林默輕輕含了一下。親吻持續了不到一秒。嘴唇分開時,蘇雨桐琥珀色的瞳孔擴張了,然後急速收縮,睫毛以極快的頻率顫了三四下,臉頰和耳根一齊燒成了暗紅色。她直勾勾地盯著母親臉上那個溫柔的、專屬於母親的笑容——嘴唇上的觸感還是溫的,殘存著一點點鹹的排骨湯味——那是母親的味道。但母親從來冇有親過她的嘴唇。
“媽你在——你乾什麼……”聲音從嗓子後麵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在顫抖。她抬手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嘴唇上殘留的觸感,手指很快地按上去又鬆開,像是想確認剛纔那一下有冇有發生過。目光仍然停在母親臉上不確定該怎麼移動。眼裡映著母親溫和無害的眼睛和彎起來的嘴角——那個嘴角的角度和平時說晚安時一模一樣——但剛纔嘴唇碰到了嘴唇。
“媽媽在親你呀。”林默用手指把蘇雨桐臉頰上黏著的碎髮攏到耳後,隨後順著臉頰滑下來在自己的拇指上輕輕擦了一下。她慢慢地向前邁了一小步,膝蓋抵在蘇雨桐椅子的後腿橫杠上,俯下身繼續輕聲:“又不是彆人,我是你媽媽——媽媽親親自己女兒怎麼啦?”左手從蘇雨桐的肩膀滑到後背,整個手掌貼在睡衣背部被靠背壓得溫熱的位置,手指隔著布料摸到了文胸後扣的搭扣輪廓。中指和食指找到搭扣最上一排的鉤子——冇有摘掉它,隻是用指腹隔著睡衣輕輕撥了撥,金屬鉤子隨著動作在純棉背麵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彈簧跳動。
蘇雨桐身體挺直,脖頸向後仰,靠在母親小腹上,看著母親俯下來的臉。臥室日光燈在母親臉上投下一層均勻的白光,連麵頰那道細小的妊娠紋在光線下也顯得很溫柔。母親的眼睛是淺棕色的,和她一模一樣,和她姐姐一模一樣,此刻正在看著她,看了幾秒之後眯起來笑了。
“媽今天……跟平時不一樣……”蘇雨桐說得很慢,聲音在喉嚨裡滾了好幾個來回才擠出口。她的臀部在椅墊上往前挪了一點,後背想藉著抬起的動作離母親遠一點,但母親的手還貼在她後背上,跟著一起移動不差半分。她想再向前傾身——右肩突然被母親按了回去。
“哪裡不一樣了?”林默在蘇雨桐耳邊說。
於是蘇雨桐知道不對勁了。但已經遲了。
林默用手指勾住蘇雨桐睡衣的領口——這次不是拉開一點,而是整隻手壓下去,手掌覆蓋左側微微隆起的弧線,隔著棉布和文胸薄襯把那一小團軟肉握住輕輕揉捏了一下。拇指精準地隔著兩層布料按在**頂端已經變硬的小粒上打著小圈。蘇雨桐的嘴上溢位一個她自己都冇聽過的細軟喘息,身體往後縮——但椅子後麵就是母親的身體。後背撞進母親懷裡,後腦勺靠在柔軟豐滿的**上,隔著家居裙的V領織物被兩團溫熱又軟彈的乳肉包圍。然後母親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來解開了她睡衣最上麵那顆釦子。
“媽、媽……等一下……”蘇雨桐像小鹿驚惶般搖頭,馬尾在她肩頭晃來晃去,髮梢掃過林默的手指。她抬起手抓住母親的那隻手腕,指甲嵌進袖口的米白棉布上——然後被母親反手握住。同樣是五指纖細柔滑,但力量卻大得出奇,將她的手繞過去壓在椅墊上。同時另一隻手將她的睡衣往上推,推到胸沿以上,讓淺米色的文胸連同下麪包裹的嫩胸一起暴露在檯燈光下。
文胸是純棉的,罩杯邊沿包著一圈細白蕾絲,罩杯正中心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胸骨在兩側文胸之間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凸起的雛形不大但手感很軟——捏上去時掌心立刻被一圈極細糯的肉填滿,頂端一粒**隔著棉襯頂在林默指節上硬硬地戳了一下。蘇雨桐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被握在椅子墊上的那隻手用力往回抽但冇抽動——大腿夾緊,在睡褲底下雙腿相互壓著,腳趾全縮起來了,從腳心到腳趾尖全繃成了一張弓。
“不行——啊、啊嗯……”拒絕的聲音被母親低頭含住了她耳垂的動作切斷;然後她聽到母親的聲音——低而慢而軟,每一個字都拖得老長——
“雨桐,你知道媽媽一直最愛你的。乖,放鬆身子讓媽媽揉揉就好啦——你姐姐讓她男朋友摸她奶的時候從來冇這麼緊張過。媽媽也是女人,也知道這裡碰著舒服纔會脹成這樣的。媽媽幫你摸,媽媽會比男人摸得更好……”
蘇雨桐的大腦停轉了。姐姐的……男朋友……摸胸……這些字從母親溫柔如水的語調裡滲出來,每進一個音節她的身體就軟一分。抓住椅子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剛剛還在掙紮的肩膀落回母親懷裡,頭歪向一側正好壓進母親乳溝。
她抬起眼看母親——母親還是那張臉,眼角帶著笑紋,嘴唇彎成弧度。母親的手已經推開了她的文胸,將她左乳的**從棉襯下撚了出來,指腹裹住那顆小小的、脹紅的、硬邦邦的肉芽輕輕揉搓——每一下都從**底部推到頂,每一下都讓她的腰窩收進去一小截。她看著母親的臉,看到母親嘴角的弧度彎起又變平——心裡有個聲音在拚命喊:不對,這不是媽媽。但嘴巴張不開,被母親低頭吻住了——深吻,舌頭伸進來了,舌尖抵著她的牙關輕輕敲敲;她把牙關鬆開了一下嘴唇就被吸住了。母親的舌頭溫熱且靈活,在她口腔裡找到了她自己的舌尖,繞了一圈後輕輕吸吮。口水交換的聲音從兩人嘴唇縫隙間擠了出來——很細很濕,蘇雨桐的嘴角淌下了一條透明細線,順著下巴一直流到鎖骨窩裡。
林默的嘴裡有排骨湯的鹹和冬瓜的清甜——晚餐的味道——混著蘇雨桐口腔裡淡淡的水蜜桃漱口水味。她把手從蘇雨桐的睡褲腰帶裡伸進去,沿著小腹向下摸到一片軟糯的嫩肉,指尖碰到**上剛開始長出來的細軟陰毛——冇有姐姐那麼密,隻是輕輕浮著一層絨毛。指腹畫著圈往裡按壓,摸到頂端那顆小米粒大小的陰蒂時停住了。用中指指腹貼住它,左右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