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桐全身猛地彈了一下。腳後跟在椅子橫杠上踢出一聲悶響,雙手死命抓緊椅子扶手,口中被母親舌頭堵住的呻吟隻泄出來半截——悶在喉嚨深處變成一聲快被淹死的嗚咽。緊接著身體開始發抖,雙腿夾住母親的手越夾越緊,睡褲布料在腿間絞成一團。她的**口還冇被碰就已經開始往外滲黏滑液體,量不大但足夠潤濕手指。林默把中指滑進那道窄得幾乎擠不進手指的縫隙第一指節時蘇雨桐的指甲掐進了她的手腕。
“媽媽……媽、彆……彆弄了……哈啊、啊嗯……不行……這太奇怪了……”蘇雨桐從被吻住的嘴唇縫隙裡擠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每一個詞都在母親的手指抽動時被震碎。林默冇有停,把中指又挺進去半截,整根第一指節被一圈又緊又燙的嫩肉裹住——是處女膜還在的緊窄感,但**口已經因為持續刺激滲出足夠的液體潤滑了。那股**順著手指流到椅子上,在睡褲布料上濕出了一小片深色暗印。
林默把蘇雨桐從椅子上拉起來——輕易得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蘇雨桐的膝蓋已經冇有力氣了,站起來的瞬間腿彎磕了一下凳子邊緣隨後就被母親半攬半推地按倒在床上。睡衣被推到胸部以上皺巴巴地堆在鎖骨和下巴之間,文胸搭扣鬆了半邊肩帶落到了胳膊肘彎——一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另一側的**從蕾絲邊緣半露,顏色和形狀在日光燈下白晳而稚嫩。睡褲被林默扯到大腿中間,露出了淺粉色棉質內褲——內褲上已經印出硬幣大小的一片水漬。還冇等蘇雨桐用手去遮,母親的手已經覆在她**上——隔著內褲,五根手指一起收攏,揉麪團一樣揉那塊最軟最脆弱的凸起。揉得很有節奏。
“媽媽不要——唔嗯……不要揉、不要揉那裡——嗯啊……哈啊、媽……”她兩腿亂蹬,肉色絲襪包裹的母親大腿頂進她兩腿之間——光滑的尼龍料摩擦她的大腿內側,絲襪表麵蹭過她皮膚時留下了灼熱的紅痕,絲襪網紋在離她內褲不到一寸的距離停住。
林默把上半身壓下去,F罩杯的**隔著家居裙壓在蘇雨桐的小腹上——形成乳肉從裙口半溢位來的鼓脹輪廓。她把嘴貼在蘇雨桐耳邊,聲音軟而緩,尾調往上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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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不喜歡媽媽用手摸嗎?那媽媽換彆的好不好?”
蘇雨桐還冇來得及開口問“換什麼”——母親已經屈膝滑到她兩腿之間,低頭把嘴唇貼在內褲那片濕痕上隔著棉布撥出熱氣,伸出舌頭——舔。
隔著被**浸濕的內褲,舌尖直接壓在陰蒂上方最敏感的那片區域。蘇雨桐的腰猛地抬高又落在床墊上——太刺激了,比剛纔手指隔著棉布揉還要刺激。母親的舌頭很厚實很暖,隔著濕透的內褲在陰蒂上來回掃,連續不斷地一下又一下,把她每次剛鎮定一點的呼吸又重新打碎。她能感覺到內褲底被舌頭越舔越濕——不是母親的口水,而是自己下麵滲出的黏滑液體,被舌頭一壓就擠出了內褲的纖維孔,然後又順著舌尖的溫度混在一起重新塗回到**上。
蘇雨桐的腳趾蜷起時腳趾間夾住了母親腿上那層肉色絲襪的麵料——絲襪在腳趾下微微滑動,發出很輕很細的摩擦響。她伸手往下摸,摸到母親盤起的頭髮——然後抓住髮髻邊緣的幾縷髮絲拉也不是推也不是,隻能攥著。
林默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直接舔上毫無遮掩的陰蒂。舌尖對準那顆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紅腫肉芽快速撥動——輕柔地撥弄,不到十下蘇雨桐的大腿內側就開始痙攣。**口在有節奏地收縮,每夾一次就擠出一小縷清亮的黏稠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去把粉藍色床單染出一小塊深色濕痕。林默騰出一隻手,手指滑到她**入口處,藉著剛分泌的滑膩**輕輕往裡送進一個指節。
緊——緊得太厲害了,比剛纔隔著睡褲時感受到的還要緊。蘇婉清的記憶在這一瞬間被啟用——蘇雨桐是早產兒,從小身體就比彆的孩子小一號,到現在也是骨架子小小的。
處女膜還在。
那層薄膜在指尖輕觸時形成了一個微弱的彈力圈。林默冇有戳破它——隻是讓指腹停在它外麵那一圈嫩肉上,配合著舌頭在陰蒂上加快撥弄的節奏輕輕攪動。刺激讓蘇雨桐臀部猛地抬起,然後**口的處女膜外側那一圈神經異常密集的黏膜被她第一根指節向外施力撐開了幾毫米——處女的緊窄感吸在皮膚上,裡麵比外麵更燙。
“啊、啊嗯——媽媽、媽媽……不要……要去了、要去……媽、媽——!!”蘇雨桐突然發出了一聲破了音、最後兩個字被盆底肌痙攣吞掉的尖叫。她的大腿夾緊了林默的頭,手指揪住枕頭的邊角,脊背弓起,從會陰到肚臍之間的腹壁肌肉開始了一連串劇烈的收縮——**口一縮一縮地擠壓林默半截留在外側的中指指節,然後整個內壁開始往外猛推——伴隨著一股清亮而微帶腥味的液體從**前壁噴了出來,噴在林默的手心、手腕和還貼在陰蒂上的嘴唇邊。
潮吹的**液順著手腕往下流,把肉色絲襪的腕部和手背內側全打濕了。絲襪被液體浸透後顏色從啞光肉色變成了貼膚的深肉色,表麵反射出檯燈橙黃色的光。
蘇雨桐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四肢像被抽走骨頭一樣軟在床上,大腿張著收不攏——**後肌鬆劑效應的殘餘讓盆底肌群還在斷斷續續地輕微抽搐。內褲歪到一側,**上掛著晶亮的**和母親的口水混合液,邊緣那幾根細軟陰毛全貼在被舔紅的皮膚上。她的眼睛失焦地看著天花板——眼淚和口水都乾了,困在喉嚨裡那點理智還在,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她的睡衣仍然堆在鎖骨上方,皺巴巴地絞成一團。一側**完全裸露在外,**還硬著,乳暈收縮成一小圈褶皺;另一側的文胸還冇完全歸位,肩帶掛在上臂彎處,半遮半掩地壓在乳肉上。睡褲被扯到了大腿中部,淺粉色的內褲歪向一邊——**邊緣被舔過的紅腫還冇消退,**口因為初次被撐開而還在微微翕動,內褲襠部被**和潮吹液浸透了,透出底下深粉色的皮膚。床單上洇開了大片濕痕,幾根細軟彎曲的陰毛黏在她大腿內側和母親殘留的口水混在一起,被體液粘在皮膚上輕輕顫著。
林默把手從蘇雨桐的**口輕輕抽出來。手指上還裹著一層透明的淫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蘇婉清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圓潤,無名指上的婚戒在檯燈下反出一點冷冷的金屬光澤。然後她把視線從手指移到了蘇雨桐的臉上。
“媽……我剛剛……那個……”蘇雨桐的聲音又啞又軟,每一個字都像是用舌頭推出來的。她遲鈍地轉過頭來,努力想把視線聚焦在母親臉上,但**後腦內殘留的混沌讓她的反應慢了不止一拍。她模模糊糊地看到母親彎下腰,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裡裝著淺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她還在試圖理解剛纔發生了什麼——母親用舌頭的、用手指的那個母親——現在正在用牙齒咬開了瓶塞。
“嗯,媽媽聽到了。乖,張嘴。”
蘇婉清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那麼穩,尾音拖著讓人安心的溫度。林默把瓶子舉到蘇雨桐嘴唇上方,左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在她下頜骨兩側輕輕施壓,把她的嘴唇撐開一道縫。蘇雨桐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嘴——她信任母親,即使剛纔發生了那些事,即使身體還在為被母親舔到**而發燙,但當母親用那種哄孩子吃藥的語氣讓她張嘴的時候,她還是張開了。
化皮之劑滴落了三滴。
第一滴落在蘇雨桐的舌尖上。液體比水黏稠得多,接觸舌苔時產生了一種溫熱的麻刺感,像含了一口放了很多味精的熱湯。蘇雨桐的舌頭本能地縮了一下,但林默已經把她的下巴合上了——手掌輕柔地捂住她的嘴唇,不讓她吐出來。
第二滴順著舌根往下滑,混著殘留在口腔裡的口水被嚥了下去。嚥下去的那一刻蘇雨桐覺得喉嚨裡有點涼,那股涼意像薄荷但更綿長,從食道一直蔓延到胸口。
第三滴在她意識到不對勁之前已經滑進了胃裡。
林默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蘇雨桐的喉嚨最後動了一下——那是吞嚥的最後一個動作,喉結位置在皮膚下滑動了一次然後定格。然後整個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床頭櫃上的鬧鐘秒針滴答滴答地走了十幾下,窗外的風吹動了窗簾的邊緣,布料摩擦窗框發出了很細微的沙沙聲。蘇雨桐還躺在床上——姿勢冇變,睡衣還是堆在鎖骨上,但她的眼睛已經變了。
那雙丹鳳眼裡最後的光亮正在迅速消退。
不是昏迷——昏迷時瞳孔不會從琥珀色變成灰白色。她的眼珠上開始出現細小的皺褶,那些原本在眼球表麵濕潤光滑的角膜正在變乾、變膜、向內凹陷。睫毛還粘著剛纔被母親深吻時殘留的口水,隨著眼瞼縮進去的動作輕輕抖動了一下,然後眼珠完全塌了——眼白和虹膜之間的界限消失了,整顆眼球化為了一層扁扁的薄膜。接著眼窩周圍的麵部皮膚也起了連鎖反應——額頭皮膚最先出現鬆弛,原本緊緻的十五歲少女皮膚在幾個呼吸之間變成了揉皺的絲綢質感;然後是鼻子——鼻尖軟骨原本挺翹的弧度軟了下來,兩邊鼻翼向外攤開,整個鼻子塌進了麵部;嘴唇——嘴唇弧度還在但已經和周圍的皮膚混在一起,像一張被壓平的紙。
蘇雨桐的嘴巴還保持著微張的形狀,那是死前最後想說什麼的形狀。但再也冇有氣流從那個嘴裡撥出來了。
接著是脖子。頸部的皮膚鬆解後,原先支撐頭顱的關節觸感消失了——不是斷裂,而是內部的骨骼和軟組織全部化成了某種柔軟到無法支撐任何重量的狀態。她的頭慢慢縮進了睡衣領口裡,和脖子的交界處混成了一整片柔軟的、肉色的薄膜。
然後是胸腔。鎖骨向外隆起又回落,**的弧線還在但裡麵再也冇有肋骨支起那一片皮膚。蘇雨桐穿著的睡衣突然扁了下去——原先被年輕胸部撐起的棉布料現在平鋪在床單上,上麵還殘留著體溫和洗滌劑的香味。林默伸手輕輕掀開睡衣的領口,看到胸腔部位的皮膚正在向內塌陷,**仍然是剛纔被揉捏後硬挺的形狀和顏色,但乳暈下再也冇有乳腺組織——隻剩一層薄薄的、不到半毫米厚的皮。
接著是腹部和骨盆。蘇雨桐的腹部皮膚在睡衣下像被抽走了填充物的枕頭一樣塌了下去,那道青春期女生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消失了,變成了平平的一層。髖骨——原本在皮膚下可以清晰摸到的髂前上棘骨突——軟下去了,兩側的骨節標誌徹底不見了。兩隻手還保持著抓住枕頭和被單的姿勢——手指的關節、掌骨、腕骨都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融化,皮膚像手套一樣向下塌陷,指甲的形狀還在但裡麵再也冇有支撐它們的指骨和軟骨。
最後是雙腿。原本被**後肌鬆效應影響、綿綿軟軟分開的兩條腿,現在從大腿根開始向內收攏——不是肌肉收縮,而是整條腿像是被放了氣的長條氣球一樣,慢慢扁下去、縮下去,從大腿到小腿到腳掌再到腳趾,依次失去原有的形態。睡褲褲管最先塌下去,然後腳踝位置的布料皺起來,最後連腳趾撐起的襪子前端也陷進去了。床單上原先被蘇雨桐臀部壓出的凹陷還在,但凹陷上麵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張完整的人皮,她身上那套粉白條紋睡衣變得很空很大,像一個冇人穿的布袋鋪在床單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分鐘。
林默在這三分鐘裡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右手攥著那隻空了的藥劑瓶,左手垂在身側——蘇婉清的手還在滴著蘇雨桐殘留的**。她看著蘇雨桐從一個活生生的、剛被自己舔到**的十五歲女孩,變成了一張鋪在睡衣下的、扁平的、輕飄飄的人皮。那張人皮上眉毛、睫毛、嘴唇、手指、腿線、腳趾全都完好無損,每一根細軟陰毛都一根不少地貼在小腹下方,甚至還保留著剛纔被手指撐開且還冇有完全閉合的**口皺褶——但裡麵再也冇有了溫熱和緊窄,隻剩下在燈下泛著珍珠光澤的肉色薄膜。
她彎下腰,手指穿過睡衣的領口,輕輕把蘇雨桐的人皮從衣服裡提了起來。整張皮輕得出乎意料——大概隻相當於一件厚實的羽絨服疊起來的分量——提起來的時候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落成人的形狀。手臂和腿都像布料條帶一樣懸在空中輕輕晃動,頭髮從頭皮位置垂落下來,蘇雨桐的馬尾髮梢掃過林默的手背,帶著一種真實的、屬於活人頭髮纔有的柔滑觸感和洗髮水的淡淡香味。她的眼睛還在人皮上但已經變成了兩個扁扁的橢圓形凹陷,嘴唇還是那個“還想說什麼”的微張形狀,彷彿這張皮正在安安靜靜地等著被人穿上。
林默將這張皮在床上攤開,一寸一寸地檢查。手指的指縫、膝蓋後窩的褶皺、腳趾縫之間的細嫩皮膚、耳廓的軟骨形狀——每一處細節都完美無缺。蘇雨桐的處女膜還在——**口入口的位置,那層極薄的環狀皮褶在光照下映出了一個半透明的月牙形輪廓。
她把睡衣從人皮上脫下——脫下蘇雨桐穿著的睡衣和內褲,把睡衣疊好放在床頭櫃上,內褲襠部還留著剛纔**時浸透後已經開始變涼發硬的濕痕。然後她看著人皮沉默了大約十秒。蘇雨桐冇有做錯任何事——她唯一的錯誤就是投胎成了蘇晴的妹妹,並且在今晚對母親從不設防。但這個念頭隻停留了幾個呼吸——王強舉起棍子時的冷漠、蘇晴在門縫後那個滿足的微笑重新壓了上來。林默的胸腔裡那股暗紅色的憤怒還在燒,此刻又被蘇雨桐人皮上的體溫重新加熱了——複仇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冇有回頭路了,停下來就太可笑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家居裙的釦子從領口一粒一粒解開,手指比以前更穩。米白連衣裙順著肩膀滑落到地上,堆在腳邊。然後她彎腰,拇指勾住肉色連褲襪的腰帶兩側,小心翼翼地把絲襪從臀部往下卷——絲襪捲到大腿中間時,襪麵上殘留的幾小片濕痕被燈光和尼龍反光一起照亮了——那是剛纔指奸蘇雨桐時女孩噴出的潮吹液,浸透在絲襪的網眼纖維之間,已經快要乾涸但摸上去還有點滑膩的觸感。把連褲襪完全脫下後卷好放在裙子旁邊,現在這具身體隻剩下文胸和內褲。
她先把文胸脫下來掛到椅子靠背上,然後開始脫蘇婉清的人皮。從頭部開始——手指摸索到頸後的皮物介麵,輕輕把頭皮部分往上提。蘇婉清的長髮從頂部向後翻過去,人皮的麵部脫離本體麵部時響起了那種熟悉的、細微的濕潤沙沙聲——無數細小肉芽從林默本體的毛孔上剝離,人皮眼眶離開他眼睛的瞬間視覺暗了一秒,然後重新亮起為屬於林默十七歲男生的視野。他把蘇婉清的人皮整張脫下來,全裸的自己——蒼白的皮膚,瘦弱的肩膀,右腿上還綁著夾板和繃帶,青紫色的淤痕從大腿中段一直蔓延到膝蓋以下——癱坐在床沿,在燈光下看起來像被抽掉了所有偽裝的幼獸。但人皮一脫,剛纔右腿的疼痛居然一點都冇有了——不是被隔絕,是真的完全不疼了。人皮在穿戴期間把藥膏和自身蠕動的纖維組織對骨裂的治癒效果提升了幾倍,現在脫下來之後雖然腿還冇完全好,但已經不疼了。
他坐在床邊深呼吸了兩三次。
然後伸手拿起了蘇雨桐的人皮。
重新穿戴的過程比上次快了不少。先左腳,人皮的內壁滑過皮膚——這次是比女孩的腿還要短一截的尺寸,腳趾對準人皮腳趾時就感覺自己的腳趾被那層柔軟溫暖的纖維輕柔地往回推。接著右腿,提起來時夾板的硬邊刮到了人皮內壁——這次人皮蠕動得更快,內部纖維自動調整貼合形狀包裹住夾板,吞冇了夾板和他所有腫脹淤青。然後兩隻手臂同時伸進去,手指在指套裡伸直——每根指套都自動對齊他的指節,緊緻但不壓迫。站起來把身體部位整理整齊,最後戴上人皮的頭部。黑暗籠罩了幾秒,然後無數根細小肉芽在他臉上蠕動、吸附——眼眶對準眼眶,鼻子貼合鼻子,嘴唇和嘴唇重疊。
他睜開眼睛時在鏡子裡看到了蘇雨桐的臉。
和剛纔在床上躺在自己身下那張**後失神的臉一模一樣——但此刻那雙丹鳳眼裡不再有茫然和失焦,不再有困惑或信任。蘇雨桐的眼睛裡是林默。鏡子裡十五歲的女孩嘴角慢慢翹起來——先是蘇雨桐特有的、內向的、冇什麼表情的嘴角動作,接著變成了一個不屬於蘇雨桐的、冷冽而滿足的微笑——這個表情和蘇雨桐的稚氣麵孔形成了很微妙的違和感。
他低頭看自己現在的身體。胸部縮成了微微隆起的弧度——還不到B罩杯,**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隻有一枚一元硬幣那麼大。腰比以前更細了,髖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但不硌手,小腹平坦到幾乎冇有弧度。**上稀疏而柔細的陰毛纔剛剛開始長——比蘇婉清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要青澀得多。大腿和小腿都比之前短了一截,肌肉線條還冇完全長開,保留著十五歲少女特有的纖細。身高從一米六五縮到了一米五八左右,身體重心下沉後膝蓋和腳踝的位置和一小時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打開蘇雨桐的衣櫃——從裡麵拿出一套乾淨的睡衣。粉白條紋的棉質短袖上衣配同款長褲,又找了一件白色蕾絲邊的內褲。先把內褲穿上,棉襠貼上陰部時蘇雨桐人皮帶來了種輕微的、來自這具少女身體原來主人的觸感記憶——內褲的棉襠布料偏厚,包裹住**和會陰時有一種乾乾淨淨的棉麻摩擦感,和剛纔穿著蘇婉清被**浸透絲襪的體感完全不一樣。然後穿上睡衣,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最後從鞋櫃裡找了一雙和蘇雨桐腳上同款的白色短襪重新穿上。
然後他彎腰把蘇婉清的人皮、衣服、文胸、內褲、肉色絲襪、連褲襪全部收起來,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蘇雨桐書櫃最底層的抽屜裡——然後把抽屜關上,又把蘇雨桐的校服外套蓋在抽屜外麵,完全看不出來。
床單上的濕痕還冇乾,林默伸手大致鋪了一下,把被浸濕的那一側床單翻過來壓到乾的一側底下,然後把枕頭擺正,被子疊回整齊的形狀,床頭燈調到最暗。蘇雨桐的房間現在和平時一模一樣——書桌上作業還攤開著,牛奶杯空了,蘋果塊晾在碟子裡表麵開始變乾氧化。隻是人不見了。
現在他站在蘇雨桐書桌前,看到作業本上那道解了一半的數學題——三角函數,套用公式的步驟寫到了第四步,然後卡住了,草稿紙上記錄了幾個不同的解法嘗試都劃掉了。他拿起鉛筆,坐下來,用了大約五分鐘把那道題的步驟全部補齊,寫到最後還用中性筆在作業本上習慣性地標了個答案——字跡和蘇雨桐本人的分毫不差,因為人皮繼承了所有記憶和肌肉習慣,包括寫作業時的筆跡和思考方式。
然後他放下筆,側耳聽了聽。走廊儘頭——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金屬插銷縮回的哢嗒聲穿過走廊傳進了房間,接著是防盜門被推開時又沉又慢的軸承摩擦響。蘇晴回來了。外麵下起了一點細雨,開門時能聞到雨水沾染灰塵後特有的濕泥氣味從客廳飄進臥室。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把蘇雨桐臉頰上的碎髮攏到耳後,又用手指把睡衣領口拉到鎖骨位置,確認冇有任何破綻。然後他推開了房門。
“姐,你回來啦——”
這聲叫喚從蘇雨桐的嘴唇裡飄出來,用了她平時在玄關迎接姐姐時慣用的那個調子——聲音不高,尾音微微往上翹,但又不至於太熱情。穿過走廊走到客廳的時候拖鞋底在地板磚上拖出輕輕的摩擦響。
蘇晴正彎腰在玄關脫鞋。她的校服被外麵的小雨淋濕了肩膀和袖口,白襯衫的肩部沾著幾點深色水漬,馬尾辮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幾綹碎髮黏在耳側,髮梢還掛著些許水珠,在客廳燈光下反射出細小的光點。八點半的晚自習結束後等公交等了將近二十分鐘,又在雨裡走了半條街,她的襪子腳跟處濕了一圈,整個人疲憊得連眉尾都往下垂了一點。她把書包隨手放在鞋櫃旁邊,直起腰時看到蘇雨桐站在走廊口——妹妹穿著粉白條紋睡衣,頭髮散著,看起來剛洗過澡,站在走廊裡兩隻手插在睡褲口袋裡,歪著頭看自己。
“你今天怎麼這麼晚?”蘇雨桐的聲音帶著一點抱怨和關心的成分。這個程度剛好——蘇雨桐平時對她姐就是這個態度,從不過分熱絡,但也不至於冷淡到讓人懷疑。
“下雨了晚自習拖了會兒堂,出來又等不到公交,路上堵,煩死了。”蘇晴從她旁邊走過時抬手揉了揉蘇雨桐的頭髮,手掌帶著外麵雨水的涼意和淡淡的手霜味,揉過去時蘇雨桐的頭被她按得低了一拍。蘇晴的指尖攏了一下頭髮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打了個嗬欠從走廊往自己房間走——腳步拖遝得幾乎是在拖著鞋底在地麵滑,小腿上絲襪被雨水濺濕的地方在燈光下反出一小片暗光。
林默等她走進房間後站在原地把蘇雨桐的頭髮重新攏了攏——剛纔被揉亂了發頂的那一小撮頭髮翹了起來,自己按回去的時候摸到還殘留著姐姐手掌的溫度。他走進廚房,按照蘇婉清的習慣熱了一杯牛奶,又從冰箱裡拿出蘋果切了兩片放碟子裡,端到了蘇晴房間門口。門虛掩著——橘黃色檯燈光從門縫漏了出來,同時漏出來布料的窸窣聲和蘇晴懶洋洋地哼了句走調的流行歌。
他用蘇雨桐的手背叩了叩門。
“姐,給你拿牛奶了。”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