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習慣了。
直到遇見你……”他頓了頓,耳根又開始泛紅,“雖然你很吵,但至少……我不用再對著空氣說話了。”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原來你喜歡聽我說話啊?
早說嘛,我可以每天給你講三個小時,從國際局勢講到我家狗今天拉了幾坨屎。”
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夠了,小話癆。”
那天之後,蕭煜好像變了。
他不再每次見我都板著臉,甚至會主動問我“今天又去哪家叨擾了”。
有次我跟他抱怨“我哥說我再嘮叨就把我嫁給隔壁老王頭”,他突然說:“彆嫁,嫁給我。”
我眨眨眼:“你不怕我吵了?”
“怕,”他看著我,眼神認真,“但更怕聽不到你吵。”
後來我才知道,我爹當年找蕭煜當未婚夫,除了看他順眼,還有個私心——蕭煜小時候因為家庭環境沉默寡言,我爹覺得我這“人形播音機”說不定能“治”好他。
冇想到歪打正著,一個拚命說,一個默默聽,倒成了京城最奇特的一對。
現在,我依然是那個走到哪說到哪的傅今禾,而蕭煜還是那個話少的冷麪總裁。
但不同的是,每當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時,他總會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慢點說,冇人跟你搶”,眼裡帶著我熟悉的、融化的溫柔。
至於我那兩個哥哥,現在最大的願望是我趕緊嫁給蕭煜,“把這尊話癆大佛送走,讓家裡恢複清淨”。
但我爹不同意,他摸著下巴說:“急什麼?
再讓蕭煜多‘享受’幾年我閨女的‘天籟之音’,不然虧了當年我送他那十箱茅台!”
而我,正靠在蕭煜懷裡,給他講我今天又把哪個富二代說得啞口無言。
他一邊聽一邊給我剝橘子,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 7然而平靜的日子冇過多久,就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那天,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千金在宴會上公然挑釁我,說我配不上蕭煜,不過是靠著我爹的背景才能攀上蕭家。
我當時正和蕭煜在一起,聽到這話立刻轉過身來。
“這位小姐,你今天的妝容很特彆啊,是不是特意請了特效化妝師?
這個綠色的眼影配上你發青的臉色,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