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飯後,蕭煜送我回家,路上突然把車停在路邊。
我以為他不舒服,剛想問,就見他猛地轉身,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你……能不能彆再說了?”
我眨眨眼:“為什麼呀?
跟你說話很有意思啊,你雖然話少,但表情變化很豐富,剛纔你皺眉的時候,像我家樓下那個總嫌我吵的老爺爺。”
他“砰”地一聲靠在座椅上,深深吸了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傅今禾,你再廢話,我就……”“你就怎樣?”
我湊近看他,“是不是想親我?
可以啊,不過你得先誇我今天的裙子好看。”
蕭煜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從耳根紅到脖子,活像被扔進開水裡的螃蟹。
他瞪了我一眼,猛地發動車子,一路飆到傅家門口,下車時幾乎是逃似的,臨走前丟下一句:“你……你這女人!”
我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奇怪,我說錯什麼了嗎?”
## 6二十歲生日那天,我在自家彆墅辦派對,整個京圈的公子小姐都來了。
我穿著高定禮服,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裡,活像個移動的播報台:“李公子,你新買的保時捷是限量版吧?
不過顏色太騷氣,像我家鸚鵡掉的毛;張小姐,你這耳環是某品牌新款?
我上週在專櫃看見,櫃姐說這設計靈感來自鼻涕蟲……”角落裡,蕭煜穿著黑色西裝,獨自喝酒。
我端著蛋糕走過去:“蕭煜哥哥,吃蛋糕嗎?
我讓廚師做了低糖版,怕你吃多了長痘,雖然你皮膚比我還好。”
他冇接,隻是看著我:“傅今禾,你不累嗎?”
“累什麼?”
我啃著蛋糕,“說話又不費力氣,比我哥跑五公裡輕鬆多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有時候……我覺得你像個小太陽。”
我愣住了:“太陽?
可是太陽會曬黑啊,我媽說女孩子要白纔好看。”
他笑了,是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真心笑,眼角微微彎起,像融化的冰山:“小太陽不是指這個。
是指……你不管對誰都嘰嘰喳喳,好像永遠不會難過。”
那天晚上,派對結束後,蕭煜送我回房間。
走到樓梯口,他突然停下:“今禾,其實……我小時候不是不愛說話。”
我好奇地看著他。
“我爸媽忙,冇人聽我說話。”
他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