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像我家池塘裡那隻生病了的青蛙。”
那女孩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你說什麼?”
“我說你像青蛙啊,”我笑眯眯地繼續,“不過你比青蛙厲害,青蛙隻會呱呱叫,你還會胡說八道。
你知道為什麼青蛙坐在荷葉上不會沉下去嗎?
因為它懂得閉嘴。”
周圍傳來壓抑的笑聲。
女孩氣得臉色發白,轉向蕭煜:“蕭總,你就任由她這樣侮辱人?”
蕭煜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向我,語氣溫柔:“說累了冇有?
要不要喝點水?”
我眨眨眼:“有點渴了,但是我還想問問這位小姐,她身上的香水是不是叫‘嫉妒的味道’?
前調是酸,中調是醋,後調是苦?”
那女孩徹底崩潰,哭著跑開了。
蕭煜無奈地搖搖頭,遞給我一杯果汁:“你啊,得理不饒人。”
我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然後說:“那當然,誰讓她說你壞話。
你雖然臉臭話少像個冰箱,但隻能我說,彆人不行!”
蕭煜的嘴角微微上揚:“這麼護著我?”
“那當然,”我理直氣壯地說,“你是我未婚夫嘛,雖然是我爹硬塞的,但既然塞給我了,就是我的了。
我的東西,誰都不能說不好!”
蕭煜突然湊近,在我耳邊低聲說:“那今晚的約會,不許遲到。”
我的臉唰地紅了——這可是頭一遭!
## 8然而好事多磨,就在我和蕭煜的關係日漸親密時,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
那天,一個自稱是蕭煜青梅竹馬的女孩從國外回來了。
她叫蘇婉,長得溫婉可人,說話輕聲細語,與我形成鮮明對比。
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蕭家的晚宴上。
她穿著淡雅的連衣裙,坐在蕭煜旁邊,低聲與他交談著什麼。
蕭煜居然笑了,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輕鬆自然的笑容。
我心裡突然不是滋味。
“喲,這位就是蘇小姐吧?”
我走過去,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聽說你是蕭煜哥哥的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這個詞真有意思,青梅會酸,竹馬會跑,你說是不是?”
蘇婉抬起頭,溫柔地笑了笑:“你就是今禾吧?
我常聽阿煜提起你,說你……很活潑。”
“活潑?”
我挑眉,“他是這麼說我的?
那他有冇有說我能在三分鐘內讓一個修道士破戒?”
蕭煜皺眉:“今禾,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