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茹在給她化妝,因為在家,她穿得隨意,領子有些低了,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能看到輕薄法式內衣的蕾絲,細緻的黑色蕾絲像玫瑰枝蔓一般攀在嬌嫩柔軟的**上。
白皙得晃眼,細膩得奪目。
“婉兒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冇塗唇彩,顏色依舊很是漂亮的花瓣唇離何婉的臉不足十公分,噴灑的氣息也是玫瑰般魅惑中帶著一絲絲甜。
冇沾酒精,何婉便感覺到有一絲醉意了,通透的眼珠子轉了轉,何婉想了片刻,腦海中冇有浮現出任何男性麵孔,反倒閃過許思茹的臉。
而事實是許思茹離她這樣近,未施粉黛的臉上連毛孔都看不見,修長的脖頸,形狀美好的**。
不能再看了,何婉感覺臉有些熱,低垂了眼瞼,盯著自己的牛仔褲。
“溫柔一些的。”
眼睫一顫一顫的,好不可憐可愛。
許思茹發出一聲輕笑,眼中有魅惑的暗光在流轉。
“我溫柔嗎?”
臉上掃過細膩的毛刷,何婉感覺那把刷子掃在自己心尖上了。
“溫柔的。”
何婉一字一字地說到。
一根手指已經挑著她的下巴,將她整張臉抬了起來,對方深邃的目光很是溫柔認真,何婉能在她瞳孔裡看到自己的模樣。
她一點一點地靠近,瞳孔裡自己的模樣也就越來越清晰,何婉的心跳那樣大聲,幾乎就在自己嗓子眼處跳著,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她連忙閉了眼。
膝蓋碰在一起,用力地併攏,小腿肚繃緊得發酸,纖細的十根手指扣在膝蓋上,指尖摩擦著粗糙的牛仔布料,有一絲絲尖銳的疼痛。
“怎麼那麼緊張。”
將濕漉漉的唇蜜塗在她嘴上,許思茹看著她緊閉雙眼上的睫毛在顫動,臉上每一個毛孔都透著緊張,許思茹想待會兒不對她做些什麼都對不起她這份緊張與不安。
嘴上一涼,啊,原來是塗唇蜜啊,她還以為,她還以為
臉上燒得很熱,她的手不好意思地縮在頭頸連接處,發燒一樣燙著,臉頰一定紅了。
視線往下,落在許思茹為自己塗唇彩的手指上,不知道說什麼,但又要說些什麼。
“有點奇怪。”
許思茹打量著她的臉,為她加重了腮紅,底妝清透,眉毛毛流自然,許思茹冇給她修得太齊整,稍稍有點野生眉的樣子,濕漉漉通透的唇蜜顏色比較淡,偏棕一點點的肉桂色。
除了腮紅,整個妝都很淡,這就顯得那腮紅尤為的色情,像是剛做完後的潮紅。
特彆是何婉睜著一雙泛著水光的桃花眼,澄澈不帶一點**,與潮紅的腮紅形成某種奇異又矛盾但是卻非常巧妙融合在一起的。
突然有一句話蹦出來:遭受惡魔淩辱卻尚未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真正含義是什麼。
既純潔又肉慾。
許思茹很滿意,眸光都暗沉了許多。
“好了,把牙齒露出來,讓我看看唇蜜沾不沾牙齒。”
何婉才張開嘴,潔白整齊的牙齒在水光感很足的雙唇間若隱若現,許思茹的手指又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下拉扯,露出更多的含著羞意的牙齒。
許思茹在冇通知何婉的情況下便將食指伸了進來,何婉心下一驚,連忙閉攏了雙唇,這下,便是將許思茹的手指含在嘴裡了。
手指被濕熱的口腔含住時,許思茹發出了微不可察的小小的戰栗,渾身毛孔都往上抬了抬頭,她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嘴唇內壁,臉色凝得厲害,那雙狹長的眸子黑沉得嚇人。
何婉剛想吐出來,卻被許思茹的聲音製止。
“嗯好,嘴唇含住我的手指,不要太用力,我要出來了,這樣可以將嘴唇內側沾到的唇蜜帶出來。”
微涼的手撫上何婉溫熱的頸,許思茹斂了神色,低垂了眼瞼,長而卷的睫毛擋住了所有山雨欲來的陰翳,視線落在通透感十足的飽滿嘴唇上,嘟嘟的樣子像是在索吻。
她有些艱澀地提示著何婉要怎麼做,聲音夾雜著一點自行車車鏈生鏽後仍要卡進齒輪的彆扭動靜,有些生冷,也有些澀。
何婉覺得臉上臊得慌,眼睛也被逼出了一層水汽,水光瀲灩的,配合上潮紅般的腮紅,濕漉漉的水光感很強的肉桂色飽滿雙唇含著一根纖細白皙到極致的手指。
站立著低垂著眼眸的女人胸前裸露著大片的春光,細膩白皙的肌膚與繁複黑色蕾絲形成鮮明對照,女人麵目堅毅,眉骨透著些許的英氣,露在外麵的手臂小腿彷彿由冰做成的,白得觸目驚心,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
仰著頭眼睫簌簌發抖的女人褪去了最後一點冷,小鹿似的,睜著一雙水似的漂亮眸子,瞳孔微微震顫著,折射著璀璨星光,毫不吝惜地為這雙足夠漂亮的眼眸裝飾著。手、腿緊張地交纏著併攏著,彷彿誰對她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最**的**畫也不抵麵前這畫麵的百分之一。
手指被柔軟的嘴唇包裹著,許思茹一點一點往外抽出,不由得,她想起了猙獰醜陋的**從紅潤嘴唇抽出的畫麵。
抽出來的手指沾了一點唇蜜,但更多的是津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漉漉的光澤。她不動聲色地將手往後一背,指了指掛著的衣服。
“好了,去把衣服換了,等會兒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好。”
何婉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了,她急切地想要離開,抱了衣服就往浴室跑。
待門徹底關上後,許思茹將那根被何婉含過的手指伸到麵前,目光變得繾綣而飽含**,猩紅的舌尖伸了出來,她將那根沾了唇蜜與何婉津液的手指捲進了口腔,兩頰微凹,用力地吮吸著。
磨砂的玻璃門能夠映出何婉模糊的影子,許思茹盯著磨砂玻璃門後微微晃動的身影,呼吸愈發急促,手指攪動著舌麵,發出”嘖嘖”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