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淨的床單上玉體橫陳,如絲緞一般泛著漂亮的光澤,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肌膚沁了些許汗意,讓這個浮躁昏暗的午後,變得愈發沉悶焦躁。
蜜色的雙手被分開綁在床頭,頭歪向一邊,墨色的髮絲遮擋了女人的大半張臉,細細的髮絲黏在唇上,飽滿唇瓣上濕漉漉的唇蜜花了,水花似的濺在唇邊。
擁有淺蜜色漂亮光澤肌膚的女人顰蹙著眉頭,束在頭兩側的雙手握成拳,一臉難耐。
絲滑的綢衣包裹著女人的嬌軀,露出的小腿,白皙細膩到極致,讓人不敢輕易褻瀆,纖細光滑得不見一顆毛孔,單膝跪在被分開的雙腿間,蜜色與瑩白相得益彰,莫名的生出一點狎昵的風情來。
蜜色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輕顫著,晃出細微的肉浪,鮮嫩嬌紅的那處如同剛撬開的蚌肉,肉紅的穴口羞羞澀澀吞吞吐吐,半含著一顆小小的櫻桃,櫻桃很是成熟,紅得發黑,卡在被撐開的委屈小口裡,半吞不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升起了施虐心理。
既然那麼委屈,就用手狠狠地扇她的逼好了,把那處扇得豔紅軟爛,顫顫巍巍地吐出透明的汁水來。
讓這具漂亮死了的身軀在自己手下像蛇一般扭著,讓每一寸蜜色的肌膚都簌簌發抖,讓那雙澄澈又乾淨的眼眸蒙上霧,濕噠噠地哀求地望著自己,讓她那飽滿的唇瓣不住地顫抖著,軟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懼意。
光是幻想著,許思茹就幾乎經曆了一場顱內**,身上的每一顆細細的毛孔都在翕張著,釋放著體內過多的熱量,挺翹的鼻尖沁了薄薄的汗。
那雙本就黝黑深沉的眼眸愈發的陰沉,在瑩白的臉上,像是雪地裡兩顆黑窟窿,突兀又詭異。
快門的聲音持續不斷地響起。
最私密的部位含著許思茹塞進去的櫻桃,起初這顆小小的櫻桃是被卡在她上下兩排牙齒之間的。
赤身**地被女人拍攝著塞著櫻桃的私處,她羞恥得想要蜷成一個球。
何婉盯著麵前的白床單,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但她冇有辦法拒絕許思茹一點一點比之前更過分的要求。
不,其實她是知道的,或許可以說,是她在假裝無意地引導著事情在往這個方向發展。
許思茹將手伸進她口腔時的目光,沉斂地醞釀著瘋狂,肆虐的暴風席捲而過,隻留下空蕩蕩的荒蕪中燃著一把熾熱的火炬。
一下子便擊中了何婉的大腦神經,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聽到鈴聲後就會下意識地分泌唾液。
這目光,強烈地和腦海中那副印象深刻的麵孔重合。
何婉抱著衣服頭腦一片混亂,大腦像是被榨汁機榨成肉末一般,糊成一團,切碎了所有的神經,冇有辦法思考,鏡子裡的臉燒得比發情母猴的紅屁股還要紅。
但內心卻是欣悅的,歡呼著她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甜蜜到令人暈眩的秘密。
笑意攀上眼尾,填滿每一條細細薄薄的肌膚紋理,她看著鏡子裡的笑眼,笑意愈發不可收拾,唇角越咧越開,露出牙齒,臉上的肌肉擠做一團。
她不適合大笑的,臉上的皮肉顯現出一個猙獰的鬼,她鮮少露出這樣的笑,可這次,內心的酣暢讓她無可抑製地完全展露了表情。
心裡那點陰霾一下子便明朗了,多虧了王思琪,說要幫她,給她發了不少色情意味十足的影片,其中有一張,主角是兩個女人,都是長髮,女性氣質十足,臉蛋是同樣的美麗,身材纖細卻不乏肉感。
交纏在一起的模樣像是兩條水蛇,柔軟纖美,情意滿滿。
王思琪特意提醒她說,說不定她能從女人如水一般的溫柔**中體會到**的美妙之處。
如果不是王思琪發來的那部影片,何婉不會注意到許思茹的目光的,之前許思茹對她做的親昵舉動也蒙上了一層曖昧的顏色。
而且,還給她化這樣的妝,真以為她是什麼都不知道嗎?纖長的手指撫著鏡子裡臉蛋的輪廓,點了點潮紅色的腮紅,往下滑,指尖停留在肉慾感十足的嘴唇上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