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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暖的父親是翰林院講侍,太子很喜歡聽他講經史,李墨白大約想走他的路子。
畢竟他的乾爹鄧如盛那邊收效甚微,他遲遲得不到太子的賞識,已經登過高位的他,無論如何冇有耐性等上幾年。
對門忽然傳來喧囂聲,聲音耳熟,我同隋暖開門一看,竟是李墨白和趙思則。
原來李墨白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太子的行蹤,竟跟到了醉仙居,門口守著的侍衛不給他通報,兩人還起了衝突。太子在裡頭聽到動靜,讓趙思則出來處理。
趙思則本就不待見李墨白,說不上兩句就要動手,忽然見我出來,手上立刻收斂了。
“錦屏妹妹,你也來這兒吃飯,”他跟變臉似的,剛纔還一臉厲色,這會兒卻笑得如春風拂麵,“他們家的烤乳鴿特彆好吃,你一定要試試。”
他還有心情跟我聊吃食。
隋暖隨口應道:“行,待會兒點,今兒是我請你的錦屏妹妹吃飯,有什麼好吃的你儘管說。”
趙思則還真的報了幾個菜名。
李墨白喝了酒,怒意勃發,膽氣沖天:“我說了我要見殿下。”
趙思則嗤笑:“你當殿下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見,趕緊走,彆妨礙我跟錦屏妹妹說話。”
李墨白的怒火燒到我身上。
“南錦屏,是不是你跟殿下說了什麼?殿下看了我那篇策論不可能不見我,一定是你懷恨在心,在殿下麵前詆譭我!”
隋暖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這跟錦屏有什麼關係?”
李墨白對她倒是神色柔和:“暖……隋姑娘,你離南錦屏遠點,她心思歹毒,無才無德,嫉妒心又重,你樣樣比她出色,總有一天她會害了你。”
隋暖氣得臉都紅了:“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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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冇生氣,李墨白這樣失態恰恰說明他心態崩了。
但這還不夠。
我問:“什麼策論?是殿下讓人丟掉的那篇嗎?”
趙思則:“是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