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不過錦屏妹妹說丟了肯定丟了,就算冇丟回頭我也讓殿下給丟了。”
我和他對視,情意綿綿地笑。
李墨白氣得失去理智:“南錦屏,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有冇有警告過你彆耍手段?你是一點不把我放在眼裡!”
他渾然把前世今生搞混了,以為他還是高高在上的權臣,而我,家破人亡,任他欺淩。
他動手要打我。
其實他是打不到我的,他一有動作趙思則就眼疾手快地踹了他一腳,但我還是慘叫一聲,順勢摔了下去。
因為挨著樓梯,直接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冇有大傷,但是額頭磕破了,血流了一臉,看著特彆觸目驚心。
趙思則很聰明,立刻先發製人:“李墨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謀害當朝太師之女!”
聲音大得半個酒樓的人都聽見了。
李墨白來不及辯解,就被他小雞一樣拎著從二樓丟了下去。
我在家休養了大半個月。
我爹在禦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李墨白的惡行,承恩公府緊跟其後,隋暖的父親也落井下石,好幾個禦史也跟風彈劾。
最後太子說了一句話:“此子品行惡劣,實在不堪天子門生。”
於是皇上革除了李墨白的狀元功名和好不容易得來的官職。
李墨白也成了天朝建國以來,第一位被革除功名的狀元,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13
我冇想到李墨白還要見我。
我帶了一名會武的婢女,吩咐她:“若李墨白傷我,直接殺了他。”
但李墨白冇有那樣的膽量。
他被趙思則從酒樓二樓扔下來,摔傷了一條腿,因為冇有得到及時醫治,瘸了。
他就這樣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麵前,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天青色長衫,袖口的位置還打了補丁。
“錦屏,”他臉色憔悴,鬍子拉碴,瘦了一圈,再不複當初狀元郎的意氣風發,“是我識人不清,遭了矇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