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褪儘:“你在挑撥離間。”
“你可以去問問李墨白。”我說。
她倉皇而逃,眼底盈有淚意。
我知道她不會去問。
她隻是一個被父母賣給人牙子的丫鬟,背叛了主家,除了李墨白,她無人依靠。不管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敢去質問李墨白。
她隻會暗中觀察,然後會發現李墨白的確對隋暖另眼相看。
女子孕中本就多思,任何蛛絲馬跡都會被她放大。
她必定不得安生。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李墨白要安撫照顧她,其他方麵就不會那麼周全了。
我轉身,隋暖就站在我身後,皺著眉。
“你同她說了什麼?她跟見了鬼似的。”
“冇什麼。”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我不同她解釋,隻是低聲道:“你大伯似乎在跟什麼人來往,讓你父親留心一下。”
她驚恐地看著我。
我抓著她的手,表情嚴肅:“事關你全家性命,切記要保密。”
我隻能說這麼多,剩下的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隋暖很害怕,幾乎是立刻就去尋她父親了。
11
兩個月後,隋家兩兄弟反目成仇了。
據說是因為隋大將軍算計隋暖的婚事,雖然冇成事,但兩家鬨得很凶,不僅分了家,還揚言老死不相往來。
我很欣慰。
隋暖的爹是個拎得清的,他和隋將軍生活在同一屋簷下,隻要有心,肯定能發現蛛絲馬跡。
快刀斬亂麻,就算日後被連累,也不會落得前世那樣的下場了。
隋暖約我在醉仙居見麵,送了我一套昂貴的頭麵。
“我爹說這是謝禮。”
我不客氣地收下。
她對我態度有所改變,也肯跟我說些知心話了。
“那個李墨白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見了我眼神都怪怪的,有一次還叫我暖暖,被我大哥罵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