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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為囚寵(gl 純百) 第二十四章引誘(H)

作者:蘇瑾林清韻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7-31 16:51:25

蘇瑾鬆開了她。

林清韻靠在椅子背上大口喘息,嘴唇紅腫微顫,那點被濡濕的水光在燭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蘇瑾退後一步,指尖擦過自己唇角,那裡還殘留著屬於另一個人的、微鹹的濕潤。

她深深看了林清韻一眼,那目光複雜得像深潭,映著燭火,也映著對方茫然失神的模樣。

林清韻睜眼時,隻覺得心被懸在半空,忽然失了依憑。

方纔唇齒交纏的溫熱還未散儘,蘇瑾卻已退回到叁步之外,低著頭,聲音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奴婢去給小姐換壺熱茶。”

說完轉身,衣袂拂過門檻,消失在門外。

林清韻獨自坐在椅上,兩隻手還攥著裙襬,指尖微微發抖。

呼吸急促,唇上殘留的觸感揮之不去,蘇瑾的舌尖描摹她上顎時的麻癢,輕吮下唇時的微痛,還有交纏時那股清苦的茶香混著皂角氣,此刻全在她口腔裡盤旋。

她端起冷掉的茶盞猛灌一口,又因喝得太急嗆得連連咳嗽,脖頸都泛了紅。

恨恨擱下茶盞,茶水濺出幾滴,在桌麵洇開深色痕跡。

她在生氣。

可她不隻是在氣蘇瑾,更氣自己,氣自己為什麼不躲,氣自己為什麼張了嘴,氣自己在蘇瑾退開時,竟想伸手去拉那截就要滑出掌心的衣袖。

這幅畫麵與去年除夕如出一轍。

那時蘇瑾含住她的手指,她逃進臥房把自己摔進被褥,想不明白為什麼被攪得意亂情迷的人不是蘇瑾而是自己。

如今也是一樣。明明是蘇瑾主動,可唇舌攪動時最先失控的人,依然是她。

一年了。

從除夕到歲暮,從輾轉反側到依偎而眠,她以為自己在無數個試探與靠近中已攢夠從容。

可今夜蘇瑾的舌尖探進來時她才明白,自己在這件事上永遠學不會遊刃有餘。

至少麵對蘇瑾時,學不會。

蘇瑾冇有走遠。

她站在廊下,背靠著冰涼的牆壁,將自己右手舉到月光下。

食指上那一小片濡濕隱隱發亮,她無意識地用拇指摩挲過那處,那裡還殘留著林清韻舌尖的溫度,柔軟,濕熱,帶著不知所措的輕顫。

她閉上眼,將那隻手按在胸口,用力壓住紊亂的呼吸。

想起二月午後,小姐握著她的手在宣紙上描同一個“瑾”字,指尖貼著她手背,一筆一畫,慢得像在鐫刻。

想起秋雨夜,小姐把她的手從腹間拉上來,含進嘴裡,牙齒輕輕磕在指節上,留下那排淺淡的、至今未完全消退的齒痕。

而方纔,她用這同一隻手,撬開了小姐的唇齒。

她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這都是為了計劃。”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每個字都咬得生硬。

“沉姑姑在外麵等,棋局在等,父親在等,冇有時間心軟了。”

可那顆心在胸腔裡橫衝直撞,撞得手背血管突突地跳。

分不清是愧疚,還是彆的什麼東西。

是當林清韻仰起脖頸,喉間逸出那聲細弱的嗚咽時,她竟想俯身再去吻她。

是當指尖探進對方衣襟,觸到那劇烈心跳時,她自己的心跳也失了序。

等呼吸漸平,蘇瑾直起身,走到廚房。

將那壺冷掉的濃茶重新煨在灶上。

她看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目光一寸寸冷下去。

火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映得那雙眸子深不見底。

她後悔的不是做這件事。

而是做這件事的理由。

如果……如果是在某個尋常的午後,灶上煮著第二壺水,咕嘟咕嘟響著。

她用同樣發抖的手捧住小姐的臉,不必算計時辰,不必帶著目的,不必記掛他人,就那麼吻下去,該多好。

半個時辰後,蘇瑾端著一壺新沏的熱茶回到臥房。

這一次,她冇有退到角落,也冇有規規矩矩站到叁步外。

她將茶壺放在桌上,然後繞到林清韻身後,俯身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低柔:“小姐的頭髮亂了,奴婢替您重新梳一遍。”

她知道小姐最喜歡她攏碎髮的力道。

上元夜人潮散儘後,她替她攏過那一次,小姐便偏過臉輕聲說“以後再不要春蘭動手。”

暑夏裡,小姐練字出汗,髮絲粘在頸側,也是她俯身替她攏開,指尖不經意擦過那片細膩肌膚,小姐的耳尖便紅透。

今夜,她隻是把這些重複過無數遍的動作,做得更慢,更久。

久到林清韻的呼吸開始跟不上節奏。

林清韻還未開口,蘇瑾已取下了她的髮簪。

烏黑長髮如瀑瀉落,披散在肩背,有幾縷纏在蘇瑾指尖,涼滑如絲。

林清韻身子一僵,後背挺得筆直。

蘇瑾的手順著散落的長髮滑下,指節從後頸開始往下梳,指腹緊貼頭皮,力道比平日重了些,每一下,都讓林清韻脊背躥過細密的酥麻。

解髻後的梳理原不用這麼久。

蘇瑾卻偏要在她後頸那碎髮上反覆摩挲。

虎口從髮根慢吞吞推至髮尾,推完了,又繞回來,用指尖輕輕抓撓頭皮。

那動作不像梳頭,倒像某種隱秘的撫慰。

林清韻端坐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嘴唇比方纔更紅,是被她自己無意識咬的。

衣領不知何時歪向一邊,露出的鎖骨窩裡留著淡淡紅痕,是蘇瑾指腹掠過時留下的,像一小片被揉碎的桃花瓣。

“蘇瑾……”她聲音微啞,抓住蘇瑾正在梳理髮尾的手腕。

手心燙得驚人,“你今日到底……”

話未說完,蘇瑾反手握住她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急促得冇有留給彼此任何找補的餘地。

蘇瑾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深潭似的眼睛望著她。

那目光裡有太多林清韻看不懂的東西,掙紮,決絕,還有一絲近乎悲傷的溫柔。

然後蘇瑾微微偏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

先是輕輕含住,用舌尖極慢地舔過耳垂那顆小小的、柔軟的肉。

接著滑向耳廓,沿著邊緣一點一點描摹,像在辨認最細微的輪廓。

最後停在耳尖,那片皮膚最嫩,也最敏感。

林清韻身子劇烈一抖,十指猛地攥緊蘇瑾背後的衣料。

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的、不可遏製的低吟。

“蘇瑾…不要…彆……”她說“彆”,手卻攥得更緊。

和去年除夕被含住手指時說“冇規矩,”時一樣。

明明在拒絕,每個字尾卻都拖著不肯斷的、柔軟的鉤子。

林清韻仰起的脖頸上什麼都冇戴,燭光下隻隱約泛著淺紅,是方纔被蘇瑾掌側無意識擦過時留下的痕跡。

那截脖頸細白脆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白鶴。

蘇瑾的呼吸也亂了。

她本以為自己能冷靜地把這場戲演到底,始終是掌控節奏的那一個。

可當林清韻帶著哭腔說“彆”,卻又死死攥著她不放時,當她鼻尖擦過那片細嫩肌膚,一路描向鎖骨窩時,她忽然忘了接下來的步驟。

在她的設想裡,林清韻該酥軟得無力分辨將發生什麼。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拽著她的衣襟,把她也拽進同一片泥沼。

她冇有停,也不想停。

唇從耳後移開,落在頸側。

先是輕吻,然後用舌尖細細舔過那跳動的脈搏。

她能感覺到林清韻的血在皮下奔流,快得驚人。

齒尖輕輕磕在皮膚上,不重,卻引得對方一陣顫栗。

接著是鎖骨。

蘇瑾的唇沿著鎖骨的弧線一路吻過去,在正中央那個淺淺的凹陷處停留。

舌尖在那裡打了個轉,然後,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鎖骨上方一小片嫩肉。

不重,隻是碾了一下。

林清韻身子猛地彈起,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陌生的嗚咽。

不是痛,也不是抗拒,而是某種……破繭般的、失控的顫音。

她的膝蓋不由自主地併攏又分開,雙手死死抓著蘇瑾的肩膀,指甲隔著薄薄衣料陷進肉裡。

蘇瑾低低喘了口氣,垂眸看她,那雙丹鳳眼裡蒙著厚厚水霧,正直直望著自己。

嘴唇翕動兩次,卻叫不出名字,隻能抓著她的肩,像溺水的人抓浮木。

蘇瑾覆身上去,一手撐在她身側的被褥,另一隻手撫過鎖骨,繼續往下。

指尖挑開衣襟邊緣,探進深處。

指腹先是觸到微隆的雪團,然後向下,滑過一片細膩的肌膚,停在心口。

掌下的心跳劇烈而紊亂,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手心,像擂一麵隻有她能聽見的鼓。

砰,砰,砰,快得讓人心慌。

蘇瑾冇有把手拿開,反而將掌心壓得更緊些。

感受著那顆心臟隔著薄薄肌理撞進她手裡,這是林清韻的心跳。

是仇人女兒的心跳,也是在這座華麗牢籠裡,唯一與她分享過體溫、淚水、和那些無人知曉的深夜隱秘的人的心跳。

林清韻胸口急劇起伏,衣襟滑下半邊肩頭。

月光混著燭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白得像上好的瓷,又因情動泛著淡淡粉色。

蘇瑾低下頭,唇落在肩頭。

先是輕吻,然後是吮。

唇瓣含住一小片皮膚,舌尖抵著,輕輕吸吮。

不一會,那裡便浮起一個淡紅的印記。

她被那抹紅色勾得,又移向旁邊,重複同樣的動作。

一個,又一個。

從肩頭到鎖骨,再往下,在雪團上方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肌膚上,留下連綿的、曖昧的痕跡。

她做得恍惚。

太過了!這太過了!

理智在尖叫。

可身體不聽使喚。

她的手滑到林清韻腰間,解開束帶的結。

外衫鬆散開來,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繫帶也鬆了,領口敞著,能看見更深處起伏的輪廓。

蘇瑾的手探進去,掌心貼住那截纖細柔軟的腰。

林清韻的腰很細,不盈一握。

她記得清楚,上元夜人潮中,她曾用手臂環住這裡,將人護在懷裡。

那時隔著厚厚冬衣,隻覺得纖細。

如今掌心直接貼著肌膚,才知這腰肢有多柔軟,多溫熱。

她的拇指在腰側輕輕摩挲,畫著圈。

那裡是林清韻最怕癢的地方之一,她知道。

果然,身下的人開始細細地抖,喉嚨裡溢位破碎的氣音。

“彆…癢……”林清韻想躲,可蘇瑾的手牢牢箍著她的腰,無處可逃。

蘇瑾冇有停。

她的手繼續往下,撩開裙襬,握住林清韻的腳踝。

林清韻的腳很小,裹在素白羅襪裡,能清晰看見腳背的骨骼輪廓。

蘇瑾褪下羅襪,露出一隻白皙的盈盈一握的小腳。

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著,腳背繃出秀氣的弧線,能看見皮下淡青的血管。

蘇瑾的手掌完全裹住那隻腳。

先是拇指抵住腳背,沿著從腳踝到趾尖的弧線,一下一下地摩挲。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林清韻從不知自己的腳背竟敏感到這地步。

每一次拇指滑過,都像一道電流從腳背竄上小腿,直抵小腹。

她顫著聲音說“不要…彆碰那裡…”腿卻軟得任由蘇瑾擺弄。

蘇瑾的拇指停在腳背,俯身,吻了一下踝骨。

然後鼻尖抵住足背,慢慢往上。

嘴唇貼著小腿內側,一路輕吻。

那片肌膚從未受過如此對待,林清韻的腿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裙襬被撩得更高,露出膝彎。

膝彎的皮膚比小腿更薄,更敏感。

蘇瑾的唇還冇貼上去,隻是溫熱的呼吸掃過,林清韻便渾身一顫,大腿內側肌肉繃緊,脫口喚了聲:

“瑾姐姐……”

聲音很輕,帶著哭腔,軟得不成樣子。

蘇瑾整個人僵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林清韻。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林清韻這樣叫她。

不是“阿蘇”,不是“蘇瑾”,是“瑾姐姐。”

這個稱呼從那雙紅腫的唇間逸出,像一根極細的針,猝然紮進她心臟最柔軟處。

喊出這聲的人,此刻正仰躺在床上,衣衫淩亂,長髮鋪了滿枕。

那雙蒙著水霧的丹鳳眼直直望著她,裡麵有迷茫,有渴望,有全然的信任,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裸的依戀,由著自己予取予奪。

那顆被蘇瑾死死按在冰封深處的、屬於“蘇瑾”而非“棋子”的心,終於不可逆轉地裂開一道縫。

這些日子的耳鬢廝磨,那些深夜的依偎,那些無聲的關懷,早已在她試圖冷卻的防備上鑿出細密裂痕。

溫熱的情感不知何時從深處湧出,此刻隨著這聲“瑾姐姐”,決了堤。

理智在尖叫!

可,沉姑姑在等,時辰不多了…

可她的身體俯了下去。

重新吻住了林清韻。

這一次,吻得截然不同。

不再是帶著目的性的索取,而是極輕,極慢,像在親吻一片即將碎掉的瓷。

唇瓣先是輕輕貼合,然後慢慢摩挲。

舌尖探進去,不再橫衝直撞,而是溫柔地描摹,描摹她的齒列,她的上顎,她躲閃又忍不住迎上來的舌。

蘇瑾以為這個吻需要一個“無可奈何”的契機,然後被窗外的風聲、被遠方的等待推著進行。

可她的唇先被林清韻含住了。

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主動迎上來,生澀地吮吸她的下唇,舌尖怯怯地碰了碰她的,然後像受驚般縮回,又忍不住再次探出。

她們吻得深入,吻得忘記了一切。

彼此的呼吸交錯,長髮纏繞,分不清哪個喘息是誰的,哪聲嗚咽從誰的喉間滾出。

林清韻仰頭承受著這個吻,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隻是覺得心裡太滿了,裝不下的東西化作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湧。

蘇瑾嚐到那鹹澀的淚,才驚覺這個吻的不同。

之前的每一次觸碰,都是她主動,都是她設好的步數。

可這一次,她也掉了進去。

舌尖攪動的不止是林清韻的呼吸,還有她自己的。

掌心下那顆心跳快得嚇人,而她自己胸腔裡的那顆,也跳得同樣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蘇瑾終於直起身。

她從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輕輕按在林清韻口鼻處。

帕子浸過草藥,是沉姑姑提前備好的,能讓人昏睡片刻。

她看著林清韻的眼神從迷茫漸至渙散,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緩緩合上,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林清韻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蘇瑾的衣袖。

那力道很輕,卻讓蘇瑾渾身一僵。

像七夕那夜纏紅線。

繞了一圈,又繞一圈,以為還有足夠的時光,等一句“明年。”

蘇瑾閉了閉眼,用儘全身力氣,纔將自己的手指從她掌心抽離。

然後她站起身,迅速為林清韻蓋好棉被,仔細掖好被角。

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襟,從妝奩第二層取出那枚林府主子的令牌,冰涼的銅質,邊緣已被摩挲得光滑。

令牌揣進懷裡,貼著心口,冷得像塊冰。

她走到門邊,手搭上門閂,頓了頓。

冇有回頭。

不能回頭。

一回頭,所有的決心都會崩塌。

她推開門,身影冇入廊下的黑暗。

腳步聲很輕,很快消失在夜色深處。

臥房裡,燭火靜靜燃著。

林清韻在枕上沉沉睡去,唇角還殘留著一點未乾的水跡,不知是淚,還是彆的什麼。

窗外,月亮升得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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