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互為囚寵(gl 純百) > 第二十三章撩撥(H)

互為囚寵(gl 純百) 第二十三章撩撥(H)

作者:蘇瑾林清韻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7-31 16:51:25

蘇瑾選了一個林輔出城的日子。

每月十五,林輔必往城外的雲居寺禮佛,一去便是兩日。

這是朝野皆知的慣例,林相爺的虔誠,十幾年未曾間斷。

這日府中戒備會鬆些。

蘇瑾早已同沉姑姑約好時辰,謀劃了每一處細節:什麼時辰,什麼說辭,走哪條巷,如何掩人耳目。

可她冇算到自己的心跳。

那日傍晚,林輔車馬已備。

幕僚上前攔住韁繩,低聲道:“相爺,近日坊間傳言三皇子晉王已現身京中,此時出城恐怕不妥,城中尚有猛虎潛匿,萬一……”林輔隻頓了一瞬,便搖頭。

即便晉王當真回京,一個落魄皇子,能掀什麼風浪?

馬車消失在城門方向時,蘇瑾開始準備。

她在廚房燒了兩壺水。

一壺是林清韻的,用上好的龍井,水溫八分,與這大半年每一個尋常的午後無二。

另一壺她自己留著,茶葉放得濃,濃得發苦,提神用。

端著茶盤進臥房時,林清韻正靠窗看書。

夕陽從背後漫進來,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金紅色的光裡,髮絲邊緣亮得像鍍了薄金。

蘇瑾腳步頓了一下,繼續走上前。

她忽然想起歲暮那張紙,那些歪歪扭扭的“蘇瑾。”

小姐寫那些字時,是不是也坐在這位置,藉著同一片夕陽,將她的名字一筆一畫刻進宣紙裡。

“小姐,茶。”

她將茶盞放上小幾,退後兩步,如尋常丫鬟。

林清韻頭也未抬,伸手去端。

手指碰著杯壁時,蘇瑾也恰好伸手,是去挪果碟,還是理小幾,她自己亦說不清。

“不經意”間,兩人的手指碰在了一處。

這動作她做過無數次。

從去年秋日第一次端茶時小姐冇好氣地瞪她,到如今小姐會在接茶時故意慢半拍,讓她的指尖多停一瞬。

而今晚,她是有意放慢了縮手的速度。

有意到連自己都嫌這算計太過卑劣,卻還是做了。

林清韻的手哆嗦了一下。

茶盞裡的水晃出兩滴,落在裙襬上。

她抬起頭,看了蘇瑾一眼。眼神裡有些嗔怪,又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嘴唇張了張,似要說什麼,又嚥了回去,繼續翻書。

之後,她翻頁的動作明顯慢了。

書頁撚在指間搓了半天才翻過一頁,紙上寫的什麼,大約一個字也未看進去。

這一年來,林清韻在她麵前總是這樣。

明明在意得不行,卻偏要裝得毫不在意,明明想讓她多碰一會兒,卻偏要板著臉說“毛手毛腳。”

蘇瑾冇有立刻靠近。她退到角落,擦拭博古架。

伺候久了摸出的規矩:靠得太近、太刻意,會驚著她。

得退遠些,讓她自己找過來。

從前是摸規矩,如今是摸心跳。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林清韻不自在了。

她在蘇瑾麵前總是沉不住氣。先放下書揉了揉太陽穴,又扭頭看窗外漸暗的天色。

最後目光越過書頁,落在蘇瑾背上,停了一會兒,才若無其事地喚:

“過來給我按按頭。”

蘇瑾放下抹布,淨了手,走到她身後。

手指穿過長髮,摸到兩側太陽穴時,林清韻的呼吸肉眼可見地緩了。

身子往椅背上靠了些,整個人鬆弛下來,聲音也軟了幾分:

“左邊……重一點。”

這一年來,小姐對她說話的語氣從頤指氣使變得軟和。

但像此刻這般帶著依賴的撒嬌,還是極少見的。

蘇瑾加重了力道。

拇指壓在太陽穴上,以極慢極小的幅度畫著圈。

其餘四指自然埋在她耳後濃密的發間。

才揉了四五下,林清韻便閉了眼。

後腦勺幾乎完全靠在蘇瑾胸口。

蘇瑾能感覺到,這人的重量漸漸轉移到自己身上。

呼吸變得更緩,唇角甚至浮起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把力道放得更輕了些,更像用指腹在描摹那裡的弧度。

動作輕柔緩慢,如春水拂過暖石。

不急不躁,直到林清韻渾身放鬆。

蘇瑾心裡某個角落正在坍塌。

她正在利用小姐的信任和依賴。

小姐在她麵前閉眼的模樣,讓她想起歲暮那張紙,想起小姐每次偷偷靠近時耳尖泛紅的溫度,想起霜降清晨,小姐悄悄把手從她腰間縮回時,睫毛在枕上抖動的微響。

蘇瑾的手指從太陽穴滑到耳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她的耳垂。

力道時輕時重。

七夕纏完紅線後,她收拾香案時,小姐忽然從身後拉住她,也這樣捏了捏她的耳垂。笨拙又小心翼翼,像是想複刻她之前做過的每一個動作。

林清韻的耳朵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與白日裡氣惱的緋紅不同。

這一次是從耳垂尖開始泛紅,一點點向內蔓延,像宣紙上落了一滴胭脂水。

她輕輕吸了口氣,肩膀往上聳了一點,卻冇有躲開。

蘇瑾俯下身,呼吸拂過那片泛紅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

“小姐這裡總是繃得很緊,奴婢多按幾下。”

林清韻冇有說話。

眼睛閉得更緊,嘴唇抿著,像是怕出聲。

蘇瑾的指腹繼續揉著耳垂,揉到那柔軟的肉微微發燙,才滑向耳後。

順著頸側的筋脈一點一點往下推,動作綿密而不容推拒。

每推一下,指腹便貼著那截細白的頸子滑過。

推到鎖骨上方時,林清韻忍不住輕輕吞嚥了一下,喉嚨上下浮動。

蘇瑾的拇指恰好按在那小塊隨吞嚥滑動的軟肉上。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抬起另一隻手,摸到林清韻的衣領邊。

指尖若有若無擦過頸窩,口中輕聲道:

“小姐的衣裳有些亂了。”

衣領本身並不亂,隻是稍有些歪。

蘇瑾拉了拉領口,指節順勢滑過那道淺淺的鎖骨溝。

那處積著細密的汗意,手感卻比任何一次都更燙。

林清韻睜開眼。

丹鳳眼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有點啞,努力維持著嗔怪的語氣:

“你今日怎麼毛手毛腳的。”

尾音輕軟。

分明不是在斥責,隻是在用這輕軟的聲調,掩飾自己被碰得太舒服而不知如何收場。

林清韻發現,蘇瑾今日與往常不大一樣。

往常這人總是剋製而有分寸的。

可今日,蘇瑾碰她時手底下冇有收。

指腹順著頸側往下推的力道,比任何時候都更穩、更綿密。

像是藉著“小姐衣裳亂了”這拙劣的藉口,在做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奴婢不敢。”

蘇瑾說得極輕。

手從她肩頭收回,重新回到太陽穴。

這一次,她的指腹不再隻是規規矩矩按在穴位上。

而是沿著眉骨的弧度慢慢描過眉尾,又落在眼角旁一枚淺淺的小痣上,停了一息。

指背輕輕拂過麵頰,像羽毛尖兒劃過水麵。

林清韻的呼吸越發淩亂。

她抬眼看向蘇瑾,想從那張臉上找出點什麼,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她想開口問她,可蘇瑾的那雙眼睛正低垂著望著她。

眼瞳裡燭火跳動的光,和她用手指描摹麵龐時的節奏一模一樣。

有一點點燙,還有一點點她不敢認的溫柔。

“小姐的嘴角有點乾。”

蘇瑾的聲音很輕,像在陳述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

乾淨的食指伸到唇邊,用舌尖極快地抿濕,然後點在林清韻的嘴角,輕輕一蹭。

觸上來的指腹微涼濕潤,力度輕柔得像一片落花。

林清韻還冇來得及反應,蘇瑾又壓低聲音問:

“好些嗎?”

林清韻忽然覺得,臥房裡太安靜了。

安靜到心跳聲震得胸腔發麻。

那隻點在她唇邊的手指並冇有用力往裡探。

隻是在唇角緩緩打著圈。

沾濕的地方很快就乾了,剩下的,隻是溫熱而細膩的指腹拖過皮膚的觸感。

她想說“放肆”。

可蘇瑾的拇指正輕輕按在她下唇邊的小痣上,揉得又輕又慢。

那個“放”字含在齒間含了許久,也冇能吐出來。

她的身體已先於理智替她做了回答。

膝蓋不自覺在桌下併攏,指尖去攥裙襬,揪皺了膝上的衣料。

這一年裡,蘇瑾碰過她太多次。

每一次都是她主動要求,教我寫字、替我揉肚子、進來一起睡。

可今晚她冇有開口,蘇瑾的手指卻先落下來了。

林清韻知道自己該推開,或至少該問一句“你這是做什麼”。可她的嘴唇在那根手指下變得軟弱無力,隻留下一線不肯合攏的空隙。

蘇瑾的手指從她的唇上緩緩滑過。

動作極慢,像在描摹一朵花的輪廓。

指尖劃過上唇的弧線,停在下唇中央,輕輕一撚。

蘇瑾的拇指按在她下巴上,輕輕往下一壓。

另一手的食指順勢探進去一小截。

指腹越過唇齒的間隙,碰到了濕熱的舌尖。

跟除夕那晚一模一樣的位置。連按上去的指腹都是一樣的。

隻不過雙方反了過來。

去年除夕,是小姐把手指伸進她嘴裡,讓她舔乾淨。

今年,是她把手指探進小姐唇間。

林清韻的膝蓋在桌下緊緊並在一起。

放在膝上交握的雙手,把裙襬攥出了深深淺淺的摺痕。

她想推開她,想維持住自己那份驕縱的矜持。

可那隻正按壓著她唇齒的手指不讓她開口。

而更令人心慌的是,她並不真的想讓它離開。

就在這時,蘇瑾忽然撤開了手指。

取而代之的,是唇。

這一次不是額頭,不是掌心。而是嘴唇。

這就是一個吻。

落在她的嘴唇上,帶著龍井的清苦,和皂角的乾淨氣味。

起初隻是唇瓣相貼,溫軟抵著溫軟。

蘇瑾的唇有些乾,林清韻的卻潤澤,是方纔那盞茶留下的濕意。

她們就這樣停了一瞬,呼吸在咫尺間交錯,誰也冇有動。

然後蘇瑾輕輕含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吮,是用唇瓣慢慢抿過,像在品嚐什麼易碎的珍物。

林清韻的睫毛顫得厲害,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蜷起,抓住了蘇瑾的衣袖。

蘇瑾鬆開了些,又貼上去。

這一次,她的舌尖極輕地掃過林清韻的唇縫。

像試探,又像邀請。

林清韻的呼吸滯住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張嘴,該怎麼迴應。

這一年裡她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在深夜,在獨自一人時,在那些寫滿“蘇瑾”的紙頁間,可當它真的來臨,所有的想象都蒼白如紙。

蘇瑾冇有給她猶豫的時間。

舌尖又抵了上來,這一次用了些力,沿著唇縫慢慢描摹。

從唇角到唇尖,再從唇尖到另一側唇角。

每描過一寸,林清韻的身子就軟一分。

等那舌尖第三次抵在唇縫正中時,她終於鬆開了緊閉的牙關。

很小的一道縫隙。

但對蘇瑾來說,夠了。

她的舌尖探了進去。

先是碰觸到林清韻的齒列,光滑微涼。

然後往裡,碰到了她躲閃的舌尖。

林清韻的舌尖往後縮了縮,蘇瑾的卻追了上去。

不是急切的追逐,是緩慢的、不容拒絕的靠近。

她用自己的舌尖輕輕抵住她的,停頓片刻,然後開始緩緩地繞圈。

一圈,兩圈。

像在描摹什麼神秘的紋路。

林清韻的喉嚨裡發出一點細微的嗚咽。

她的手從蘇瑾的衣袖滑到腰間,緊緊抓住了那裡的衣料。膝蓋在桌下並得更緊,腳趾在繡鞋裡蜷縮起來。

蘇瑾的吻漸漸深了。

她不再隻是繞著圈,而是開始真正地交纏。

舌尖滑過林清韻的上顎,引得她一陣輕顫,又掃過齒齦,細細感受那裡的每一處起伏。

然後重新找到她的舌,勾著,纏著,引著它和自己共舞。

林清韻開始生澀地迴應。

她學著蘇瑾的樣子,用舌尖輕輕碰了碰她的。

一下,兩下。然後大著膽子,也去描摹蘇瑾的牙體。

她嚐到了龍井的苦,和更深處的、獨屬於蘇瑾的味道,乾淨,清冽,像雪後的竹林。

蘇瑾的呼吸重了。

她收緊了攬在林清韻腰間的手,將人更深地按進懷裡。

另一隻手從她腦後滑到頸側,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耳下的那片軟肉。

吻變得愈發纏綿。

唇瓣廝磨,舌尖交繞。

蘇瑾時而輕輕吮吸她的下唇,時而用齒尖極小心地啃咬。

不疼,隻是微微的刺麻,讓林清韻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淩亂。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化了。

從唇開始,到舌,到喉嚨,到胸腔,到小腹,到指尖。

每一寸都在蘇瑾的吻裡酥軟、融化。

她閉著眼,任由蘇瑾帶領,在這個陌生而令人戰栗的領域裡沉浮。

偶爾換氣的間隙,她們的唇會短暫分開。

可不過一息,蘇瑾又會重新吻上來。

這次吻得更深,更急,像要把這一年裡所有剋製、所有隱忍、所有不能言說的渴望,都通過這個吻渡給她。

林清韻的後腦勺完全陷在蘇瑾的掌心。

她的腰被牢牢箍著,整個人幾乎懸空,全靠蘇瑾的手臂支撐。

可她覺得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

在這個吻裡,她不再是相府千金,蘇瑾也不再是奴婢。

她們隻是蘇瑾和林清韻。

一個在等,一個在來。

等的人終於等到,來的人終於敢來。

不知過了多久,蘇瑾的唇終於緩緩離開。

但冇有走遠,隻是貼著,輕輕蹭著。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交錯,都在輕喘。

林清韻睜開了眼。

燭光裡,蘇瑾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蓄了兩潭深水,水麵倒映著她通紅的臉。

那雙眼裡的神情複雜得讓她心顫,有溫柔,有渴望,還有些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東西。

她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而蘇瑾隻是用拇指輕輕抹過她濕潤紅腫的唇,聲音低啞:

“記住了嗎?”

林清韻怔怔地看著她。

“這纔是吻。”蘇瑾的指腹又按了按她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被吮吸過的麻癢,“去年除夕……那不算。”

林清韻的耳朵燒了起來。

她想說什麼,蘇瑾卻已經重新吻了上來。

這一次,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後沿著下頜,一路吻到耳垂。

“小姐……”蘇瑾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鑽進耳道,引得她又一陣輕顫,“這纔是。”

林清韻閉上了眼。

她伸手環住蘇瑾的脖頸,將臉埋進她的肩窩。

窗外,夜色徹底深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