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又過了兩年,丫丫也以驚人的變化讓我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她滿頭的黃毛開始一點點變黑變亮變得光滑柔順。一直掛在鼻子下的那兩條清鼻涕不見了,鼻子一下子也變得秀挺白皙,小巧可愛起來。
而且丫丫開始長個兒了,長個後的丫丫腰顯得細了,屁股圓了,胸脯竟然也鼓了起來,讓我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懷疑她是偷了家裡的兩個肉包子藏在了衣服裡麵。
丫丫對我的懷疑總是很不屑,她告訴我那是真實的兩團肉。
於是我必須要接受丫丫是個發育良好的女人這個事實。
後來和丫丫走在一起我就有點不自在了,因為總有人盯著丫丫看,這讓我有點不習慣。
熊叔也開始拿我和丫丫開玩笑了,每次看到我和丫丫在一起,他那小眼神兒就變得賊兮兮的直髮光。
父親和海山他爸也比原來走得更近乎了,有一次我還聽到父親朝海山他爸叫親家來著。
我覺著這一切都太奇怪了,直到有一天丫丫偷偷塞給了我一張寫著“俺媽說咱倆將來能成一對”的小紙條後,我才恍然大悟。恍然大悟之後我就有點想躲著丫丫了。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想到將來要和丫丫成一對兒時,我眼前總會晃過海山那張臉。
海山一直不喜歡丫丫。
如果我和丫丫成了一對,海山會生氣,會傷心難過吧?
我不想讓海山生氣,不想讓海山傷心難過。
這個世界上除了虎叔之外,我最喜歡的人是海山。
我不知道海山最喜歡的人是不是我。
我想,應該是吧。
海山親過我的嘴呢,虎叔都冇親過我的嘴,他隻親過我的臉蛋兒。
我後來做過許多夢,夢裡海山一直在親我的嘴,彆的啥也不乾。
我覺得這事兒古怪極了。
我冇敢把做夢這事兒告訴虎叔。
結果前一晚上做完夢,突然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的褲衩裡有些粘粘的東西,我不知道自己啥時候把褲衩弄臟了,啥時候擤鼻涕把鼻涕弄褲襠裡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冇深究,噁心了一下,脫了褲衩就扔給虎叔讓他拿去洗,家裡洗衣做飯的活兒還都歸虎叔管。
虎叔在院子裡洗衣服的時候,熊叔和我正在屋裡看電視。然後虎叔嗬嗬笑著就把熊叔叫了出去,拿我的褲衩給熊叔看。
過了一會熊叔哈哈笑著跑了進來,把我壓在炕上蹂躪了好一陣子。
“小豆子終於長成大豆子啦!你知道你虎叔還有你父親,俺們盼這天盼了多久嗎?哈哈哈!”
他張著大嘴炸著滿臉的鬍子樂的跟什麼似的,我一點都冇搞懂他在樂什麼。
“我答應過你爹不能教你啊!啊啊!憋死我了!”
熊叔用拳頭擂著胸膛嚎了兩嗓子,轉身跑了,邊跑邊說:
“我去告訴你爹你終於長成人啦!”
然後他旋風一樣的消失了。
我懵懂地撓撓後腦勺,坐起來繼續看我的電視。
虎叔洗完衣服笑咪咪地也走進來對我說:
“長大了好,長大了好啊。”
我傻傻地點點頭。
我是長大了,這我知道。
晚上父親拎著一整掛狗肉樂嗬嗬地來喝酒了。
“好好給俺家老小子補補吧,是頭一回吧?”
他笑著把臉伸過來有些神秘地問我。
我不是太明白他在問什麼,隻好含糊地點了點頭。
父親現在已經不那麼讓我害怕了,大概是因為我長高長大了,看父親的視角都變得不一樣了。
父親和熊叔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他倆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父親和熊叔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少,好像父親有點讓著熊叔。
倆人越來越對脾氣了。
“我真想讓小蹦豆早點學會那點快活事兒啊,可是你不讓我教他。”
熊叔搓著鬍子埋怨著父親。
“我怕你把他帶溝裡去。”
父親也笑著說。
俺熊聳聳肩,悶頭乾了一大杯酒。
虎叔把狗肉燉好端上桌,父親把一嘟嚕我分不出是什麼的東西夾進了我的碗裡。
“吃吧。大補呢。”
他有些慈愛地望著我說。
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父親對我一直都是冷鼻子冷臉的,難得溫柔慈愛一回。
把那嘟嚕東西吃進嘴裡後,我知道那是啥了,因為我吃出了一股豬腰子味兒。
我還是勇敢地吃了下去,然後吧嗒吧嗒嘴,還行,味兒不錯。
對於吃,我一向是來者不拒。
那天晚上我吃了好些狗肉。
熊叔一直拿丫丫來逗我,有些話我半懂不懂,不知道熊叔在說什麼。
“豹子,讓我教他吧,看他傻的,憋死我了!”
熊叔瞪著父親說。
“你教他什麼?你自己睡過女人嘛?你還教他。”
父親白了熊叔一眼,喝乾了一杯酒。
熊叔呆了呆,癟了,也悶悶地去喝酒了。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