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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兒,十分華麗,知道他是位貴公子,要是招惹他犯上脾氣,不單自己吃苦,而且櫃上還要招出許多麻煩,因此才忍氣吞聲,不住地說好話,可冇想到,這位小爺,越說越橫,越說越不講理,爽得要動手打人了。這夥計這股心火可就上來了,心說,也彆管你是誰,就衝你這份兒不講理,我豁出我的事由不乾,我也得跟你拚一下子。心裡這麼一想,兩隻手往上一挪,可就把那人胳膊揪住,雙手往下一掰,以為他是個小孩子,無論如何,也冇有自己的力氣大。使著三成力,紋絲兒未動,心裡詫異,跟著又一使勁,這回是足夠十成力,往外一擰,依然冇動。跑堂兒的臉也紅了,汗也下來了,情知不好,可就顧不得什麼叫寒蠢了,雙手一邊揪扯,嘴裡一邊狂喊:“你們來人吧!我可要捱打了!”
一嗓子冇喊完,那人哈哈一笑道:“無知的小輩,我當你有多大本領,纔敢如此大膽,原來就這樣的能耐,對不過,今天我要教訓教訓你!”說著話,手往裡一揪,夥計就往前一栽,跟著一撒手,換雙掌往跑堂兒的雙肩上一磕,跑堂兒的哎呀一聲,身不由己,竟自全身騰空而起,嗖的一聲,從屋門兒裡頭,筆管條直,就向門外摔去。跑堂兒的連嗓音都岔了,準知道這一摔出去,雖不能說皮開肉綻,也要鼻青臉腫,“哎喲,不好。”人就出去了。一嗓子冇喊完,猛覺身後有人一把抱住,還以為是自己鋪子的夥伴兒,也冇細看,便喊一聲道:“小李嗎?你可要多多留神!這個孩子勁頭兒可是不小!”後麵來人,也冇搭話,隻把他輕輕地往旁邊一放,搶步兒一掀簾子,一挺腰板兒,就走了進去。夥計一看,這下子可壞了,準知道當場要出人命。
正是:
弓滿弦時刀離鞘,縱無血流也驚人。
要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便知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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