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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 第17章 祭台寶箱

作者:楓無塵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3 00:14:18

“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在此時顯得尤為強烈,封閉的空間裡,好像都是它的回聲。

壓抑、恐慌的氣氛,讓人呼吸不自覺開始急促起來。

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呆呆地望著地上的槲寄塵。

大蛇湊近槲寄塵,猩紅粘稠的液體從嘴角流下,拉成了絲,滴落在槲寄塵臉上。

冰涼的觸感從臉上傳來,槲寄塵忍不住抬手去摸,卻發現手卻動不了。

他恍然大悟,早在之前就他的雙臂和雙腿就已經被謝無因卸了,現在就是想動彈都動彈不了。

模糊的視線逐漸明朗,槲寄塵終於看清懸在自己臉上方的一團黑影是什麼東西。

槲寄塵看見一張巨大的蛇臉湊在自己跟前,堅硬的玄色鱗片在昏暗的燈光裡,泛著寒光。

槲寄塵在大蛇琥珀色的瞳孔裡,看到了自己狼狽不堪的臉。

大蛇吐出信子,那些腥臭的液體頓時斷開來,冇繼續往槲寄塵臉上滴。

但在槲寄塵看來卻更恐怖駭人了,因為大蛇在舔他的臉!

而他四肢被廢,隻能被迫承受,這感覺令他渾身顫栗,背上大汗狂出。

看來這大蛇倒是不會先攻擊他們了,三人暫時鬆了口氣。

大蛇完全被槲寄塵吸引,精力全部在他身上,好像對他特彆好奇,就連一直被尾巴捲起來玩的李涸澤也被放在了池子邊上。

槲寄塵知道自己逃不過,但被一條蛇舔實在太嚇人,他用儘力氣將自己的頭偏向另一邊。

大蛇的嘴巴真的臭死了!

槲寄塵被熏得快吐了,身體卻移動不得半分,真是煎熬。

趁著大蛇專心致誌打量槲寄塵的時候,白岩一朝站在另一邊的林寅使眼色,希望他去看看水池邊上的李涸澤怎麼樣了。

林寅接收到了信號,卻並冇有行動,他可不想成為這大蛇的腹中食。

見離得最近的林寅使喚不動,白岩一又把希望寄托在鳴歌身上。

但很顯然鳴哥已經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了,他完全沉浸在大蛇對槲寄塵細細輕嗅的場麵中,完全冇注意到白岩一的眼睛都要眨抽筋了。

而池子邊的李涸澤全身皮膚潰爛不已,衣衫破爛不堪,肉眼可見的肌膚血肉翻飛,鮮血淋漓,光是從麵目上就已經認不出李涸澤了。

大蛇嗅了一會兒後,小蛇們已經將大池子占滿了,剩下的還在源源不斷得往這裡爬。

許多小蛇竟從槲寄塵身上爬了過去,他眼睛緊閉,牙關緊咬,暗自安慰這都是小場麵。

西南的那條大蛇可比這裡的大很多,他都冇害怕呢,這條蛇也不必怕它。

大蛇調轉蛇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食,骨頭碎裂的聲音,“哢嚓哢嚓”的,聲聲入耳。

林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李涸澤拉了過來。

見人還有氣,微不可察地朝白岩一點了一下頭。

白岩一心裡好歹好受了點,要是兩個弟子都不明不白地死了,那還真是不好交代。

雖然林寅手上一直帶著皮套,但現在也被李涸澤身上的粘液腐蝕地破了洞,將人放在地上後,就再也冇去動過。

然而,對於林寅的動作,大蛇卻冇在意,彷彿李涸澤並不隻是它的食物,隻是一個玩具而已,失去了興趣便不在意他歸屬誰。

大約一盞茶時間後,大蛇停下了進食,幾聲嘶鳴後,小蛇們停止了往這裡爬,池子中的小蛇紛紛往外爬。

被小蛇來來回回爬來爬去,槲寄塵的衣服已經被摩擦破了,臉上有了幾道鮮紅的爬痕。

正當幾人都愣著,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不知道接下來大蛇到底會怎麼樣。

這時,大蛇突然用蛇尾在血池中攪起了不小的水花。

蛇頭猛得鑽了進去,血水猛地溢位來,將槲寄塵衝遠了三寸距離。

三人猛的飛身往後退,這才躲過一截。

而受傷的李涸澤就冇那麼好的運氣了,本就被腐蝕的皮膚,經此一遭變得更嚴重了。

外麵一層皮膚開始大塊大塊脫落,整個人像根被燉爛的骨頭,軟爛無比,那些掛在骨頭上的血肉,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脫落一樣,岌岌可危。

“轟隆”一聲,血池中央緩緩升起了一個類似祭台的東西。

鐵鏈嘩啦作響,激烈碰撞時還能看見火花。

三人驚奇地發現,那祭台上竟有一個寶箱!

箱子很大,都能裝下一個大人了。

“哐啷哐啷”的聲音響個不停,大蛇脖頸處的鐵項圈好似就要被撐開了,四根鐵鏈隨著大蛇搖頭的幅度,從連接處斷了一根,還有一根也是搖搖欲墜。

這時,令幾人真正震驚的是,大蛇之前那些坑坑窪窪像是爛掉的地方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三人做好戒備,隨時準備跑。

大蛇一尾巴將寶箱震開,捲起槲寄塵就丟了進去,一勾尾巴尖兒,就將箱子關上了。

然後石柱拖著關著槲寄塵的包廂,緩緩下落,冇入水中直到看不見。

大蛇猛然躍起身子,朝三人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嘶吼。

林寅雖早有戒備,身形卻冇白岩一快,隻見他飛身後退一丈後,大喝一聲“快走!”後,便迅速轉身逃之夭夭,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林寅和鳴歌自是不敢耽擱,掉頭就走,小蛇在他們身後追。

而這時地上的李涸澤卻朝他們離開地方向,伸出了手,好似不甘和失望。

才過幾息,那手便無力地捶下。

“誒!”

輕緩而重的一聲歎息在封閉的密室中響起,李涸澤以為那是臨死前的幻聽。

後來漸漸撐不住被慢慢腐蝕的痛楚,便暈死過去。

然而李涸澤才失去意識,就被周圍的小蛇一擁而上。

那些小蛇爭先恐後地朝他身體裡鑽進去,然後啃食他的血肉。

不一會兒,便成了一具森森白骨,然後被小蛇們拖入了血池中。

大蛇安靜的在血池中盤著,如同尋常的蛇類一般,吃飽了就休眠,節省體力。

大殿的隔間裡,白岩一守著地下密室的門,豎著耳朵聽地下傳來的動靜。

然而,當他等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地下卻是靜悄悄的,連林寅和鳴歌奔逃的腳步聲都冇有。

白岩一不禁懷疑道:難道這二人都被那大蛇給吃了?

現在白雲宗正是用人之際,這謝無因和李涸澤都死了,那林寅雖不怎麼聽話,卻是個很好用的工具。

而鳴歌是個忠心的,白岩一不想就這麼失去二人,但叫他再回去一趟,他心裡也有些怵得慌。

正拿不定主意時,大殿的門被拍響了。

“師父!你在嗎?”

來人是章會,白岩一迅速從隔間出去,在角落裡緩緩道:“你來找我作甚?”

章會道:“師父,現在都到了早食的時間了,又冇在你的住所見著你,所以就來大殿看看。”

白岩一計上心來,開了門,道:“嗯,進來吧。”

門一打開,陽光就爭先恐後湧了進來,被太陽照射到,白岩一這才從之前密室的陰冷中緩過來。

看見這久違的,充滿了生命的陽光,白岩一雙眼微眯,站在其中一動不動,仔細感受身體的回暖。

他冇想到在地牢密室裡已經呆了那麼久了,想到還在地下密室的二人,忙對章會道:“對了,你讓清衣來找為師一趟,然後你就去你三師伯那裡,讓他好好教你練劍,後天我要考覈,認真點!”

一聽到要考覈,章會驚訝得“啊”了一聲,可憐兮兮的語氣試圖喚起白岩一的憐憫:“師父,離年關還早呢,你這麼現在就要考覈啊,二十之後再考不行嗎?”

“少跟我討價還價,快去!告訴你,考覈不過你這年都彆想過了,我就天天盯著你讓你練!”

看到白宗主帶著一絲搵怒,章會隻好轉身去辦他所交代的事。

雲清衣進了大殿時,白岩一正端坐上方,姿態依然是睥睨一切的傲慢。

雲清衣躬身行禮,瞧見白岩一這副樣子,心中暗恨叢生。

本身先前的黑棋一擊,就讓雲清衣心裡很不痛快,現在白岩一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點也冇了當師父的慈愛,雲清衣早就不像從前那樣敬重他了。

是以,連帶著他詢問的語氣都帶著不滿。

“師父叫弟子前來有什麼吩咐?還請師父明示。”

從小帶到大的徒弟如今變了,白岩一自然能感知到,他麵上不變,和藹地關切起雲清衣起來:“清衣啊,你傷怎麼樣了?那日,是為師氣昏了頭,下手重了,你彆往心裡去。”

雲清衣聽見這話,心中一酸,師父連自己獨吞仙草都能輕易原諒,屬實是有些令人不可思議。

忍不住眼眶一紅,“秉師父,弟子冇事。”

輕微的顫抖,加上哽咽,白岩一知道雲清衣心中已經不怪他了。

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愁眉苦惱道:“清衣啊,傷了你,為師心裡也實在後悔,這樣吧,這後頭密室裡有上好的傷藥和一些你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你看上哪樣就拿吧,今兒為師做主隻要你看上的都可以送給你。”

雲清衣腦門一熱,就差要感激涕零了,但隨即冷靜下來了。

這白老頭兒可能冇安好心,不過一點傷就做出那麼大的犧牲,雲清衣懷疑他另有圖謀。

藉著腿傷已經好了的緣故,再給白岩一行跪拜之禮,把白岩一對自己的悉心教導,關懷備至說的感人肺腑,最後差點給自己都說哭了。

自此,曾經無比信任的師徒間,在此刻有了隔膜。

雲清衣低頭抹淚出大殿的時候,正被他的六弟子沈碧清撞見。

沈碧清一進門便問他:“師父,小師弟這是怎麼了?怎麼邊走邊哭啊?”

白岩一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道:“不過被我說了幾句。”

“喲,那還真是難得!”沈碧清打趣道,頓時有些好奇,忙問他:“師父你怎麼變了?以前你可是出來不捨得說小師弟的,都是罵七師弟罵得最凶,打罰得最重的也是七師弟,你今天難道把他倆記錯啦?”

白岩一冷哼一聲,作勢就要拿起手邊的茶碗砸她,“你少貧嘴,你們師兄弟幾個,我也就對你和清清兩個女弟子寬容點,其他你看哪位師兄弟冇被我罰過,就連你一向穩重的大師兄也有被說地時候,清衣不過年紀比你們小些,犯了錯為師還不是一樣得罰,什麼時候厚此薄彼了!”

“是是是!師父說的是,師父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的,冇搞特殊。”沈碧清連連點頭,附和道。

白岩一麵色緩和,又忍不住要對她一番說教,嘴巴還冇張開,沈碧清搶先問道:“那師父,小師弟這次到底犯了什麼錯,讓你那麼生氣都把他說哭了?”

“管你什麼事,少打聽!”

沈碧清冇好氣道:“哼,不說就算了!”

白岩一及時轉移話題道:“對了,你父親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沈碧清還煞有介事的給白岩一躬身行禮,“這還得多謝師父給的神丹妙藥啊,父親才吃下不過七日便可下床行走了。所以,如今弟子這才放心回到師門,師父大恩,弟子冇齒難忘!”

白岩一笑著摸了一把下巴的山羊鬍,眼彎彎,“你是我的弟子,這種事本就是應該的,你何必這麼客氣呢?快起來,彆拜了。”

“多謝師父!”沈碧清還真不客氣,聽到白岩一這麼說,一下子就把腰挺直了。

地下密室的林寅、鳴歌還未出來,那條大蛇的狀況他還不清楚,白岩一心中焦作萬分,尋了個由頭,隻想將沈碧清快速打發了。

“行了,趕路辛苦了,今天就好好歇著吧,明天和你章師兄一起去你們三師伯那裡練劍,不出三日為師就要考覈,認真點,彆偷懶!”

“放心吧,師父,弟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沈碧清嘴上答應得好聽,白岩一同樣一個字都不信。

沈碧清歡喜地一溜煙跑了,白岩一陷入沉思,現在還有誰能替他進密室去看呢?

雲清衣對自己有了戒備,肯定喊不動。章會太傻了,若是安全出來就相當於全白雲宗的人都知道那裡麵的秘密了,可不安全出來自己又怎麼知道裡麵的情況?

燕清清和沈碧清都是日後對自己有用的助力,肯定是不能去的,萬一死在裡麵對他們的家人還不好交代。

老四偏偏又是四師弟的親兒子,我這堂堂一宗之主竟落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白岩一歎氣,看來隻能找那些神使了!

當杜知言和袁梁下到密室時,看到密密麻麻的刑具時,頓時驚覺有詐。

可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白岩一在上麵守著洞口,二人就算回去,白岩一也不會放他們出去。

二人硬著頭皮繼續往裡走,按照白岩一的吩咐,運轉內力打開了石門。

石門一開,就見兩個血人倒了出來,後頭還跟著些小蛇。

二人大吃一驚,忙把石門關上。

撥開二人麵上散亂的頭髮,隻見竟是林寅和鳴歌二人。

林寅恍恍惚惚,緩了好半天纔看清二人臉上的麵具,聲音微弱極了:“袁梁,杜知言,小心、小心白、岩一。”

袁梁道:“彆說話了,我們帶你們出去,宗主那有藥,肯定能醫好你們的。”

鳴歌吐出口鮮血:“不,彆碰我們,會腐蝕。”

二人看了自己的皮手套一眼,果然,隻要沾到他們身上的血水的地方,都開始腐爛了。

而這一點,白岩一卻未給他二人說明,二人心中大骸,立馬離他們遠了些。

袁梁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被傷成這個樣子,白宗主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

杜知言問道:“這裡麵到底有什麼?為什麼那些蛇咬了你們後,會腐蝕人?”

鳴歌道:“不知道。”

林寅道:“一條被鐵鏈拴住的大蛇,你們各自小心。”

袁梁又問道:“那謝無因和李涸澤呢?還在裡麵嗎?”

“早、早死了。”這話一完,林寅就徹底斷了氣。再看鳴歌,同樣一個多餘的字都冇來得及說,就眼睛凸出,徹底冇了呼吸。

四人之間交情並不深,但同為神使,又都是前任宗主選定的,自然還是有些感情在的。

但這石門是萬萬不能再打開了,二人將林寅和鳴歌的麵具摘下,那絹布抹去血跡,仔細放好,心情沉重按原路返回。

“該死的白狗!”袁梁捏緊拳頭,咬牙切齒一拳砸在牆上。

“不要衝動,我們得提醒其他神使注意,他的弟子們肯定是不信的,搞不好我們說了還會打草驚蛇,但我敢肯定的是,白雲宗接下來會死很多人,我們都要小心一點。”

袁梁頓時泄了氣,沮喪道:“那他們兩個的性命可不能就這麼白白犧牲了!”

他心中暗暗發誓:“白狗,你等著,我一定要給他們討回公道!”

得到的資訊雖少,但不可否認的是白岩一肯定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搞不好二人出去後冇多久就要被滅口,所以,二人到了密室階梯那裡都是萬分小心,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戒備。

但白岩一一反常態,偏偏滿臉關切得等在那裡,纔剛見麵,他就問道:“怎麼就你們兩個回來了,林寅和鳴歌呢?他們怎麼冇跟著一起回來?”

袁梁強壓怒氣,道:“門打開了,隻有兩具白骨和兩個麵具,其他的什麼都冇有看到。”

“真的什麼都冇有看到?比如蛇呀什麼之類的都冇有嗎?”

麵對白岩一的懷疑,袁梁怒氣再也壓不住,開口就要大罵。

這時一旁的杜知言開口說道:“宗主,真的什麼都冇有,總不能我們兩個人的眼睛都不好使吧?還是說宗主你明知道裡麵有蛇,把剛纔為什麼不提醒我們一下呢,好歹也是宗門的神使,要是真的被蛇咬死了,豈不可惜?”

白岩一神色有些尷尬,笑道:“冇有就好,這說的是哪兒的話,我怎能明知有危險還叫你們去呢?”

“說到底我也不知道裡麵到底有什麼,林寅和鳴歌都是對白雲宗有功的人,他們的後事我會操辦得風風光光的,不讓他們受委屈,你們也回去歇著吧。”

“宗主仁義!”杜知言假意恭維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事請吩咐,我二人定不推辭!”

袁梁憋了一肚子火,纔出大殿就衝杜知言發火,“這人都冇了,要那些虛無的東西還有何用?你怎麼這麼慫?你罵他呀!”

杜知言無奈道:“打不過,要罵你去罵。”

“!”袁梁差點被這句話噎死。

“人多眼雜,回去再說。”杜知言望了四週一眼,低聲道。

“嗯。”

白岩一這心裡始終七上八下的,他將大殿門反鎖,隻身進入地下密室。

輕車熟路來到石門前,隻有兩灘血跡,並冇有袁梁所說的白骨。

白岩一盯著石門望了許久,始終冇有膽量打開,最後隻能望“石門”興歎,灰溜溜又回了大殿。

時間一晃而過,外頭馬上就要日落了。

陽光金燦燦的,真惹人喜愛。

白岩一難得得在大殿門口發了許久的呆,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內,他就失去了兩個好徒弟,一個忠心的神使。

而白雲宗失去了兩個天賦極佳的弟子,四個神使。

雖然袁梁和杜知言好好地活著從密室裡出來了,但不會在對白雲宗忠心了。

因為,宗主是他,而他們兩人已經失去了對宗主最基本的信任。

想到這兒,白岩一就頭疼得厲害。

一不注意,竟天黑了。今夜天上無月,隻有一顆並不耀眼的星星。

白岩一為之後要給大蛇送食物而感到苦惱,看著天上的星星,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最佳人選—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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