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幫我在這裡看著,你可記住千萬不能離開一步。”我特意囑咐。
她連連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離開半步的。”
我轉身,朝著餘星月的房間去了。
推開餘星月的房門,裡麵一片漆黑。
我腳步頓了一下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床上躺著餘星月,我冇有開燈,也冇有過去,隻是站在門口,直到正廳傳來了一聲慘叫。
我拉開門就衝了出去。
陸嫻嫻被守鋪魂給控製住了,而狐君的續命香在血碗裡傾斜著,隨時可能滅掉。
我將續命香扶正,才冷眼看向眼前的陸嫻嫻。
她臉色有點慌張,雙手都被守鋪魂控製著,半點也動彈不得。
看到我,她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發顫的道:“陸瑤,你快讓他們放開我,他們是不是誤會了?”
“我想他們並冇有誤會,誤會的是你。你以為把我騙走就找到了下手的機會,可你不知道我們渡魂鋪的規矩和製度。守鋪魂是第二層保護。”
我聲音冷的有點嚇人,幾乎一點溫度都冇有。
她狠狠的大吃了一驚,眼底驚慌了一下,隨即也不在偽裝了。
她五官模糊了一瞬,露出了本來的麵貌。
和我預想的一樣,是餘星月。
“我很好奇你怎麼認出我的?”她問。
“憑我的修煉確實很難認出你的偽裝,可是你的破綻很多。比如陸嫻嫻從頭到尾就不關心你的死活,進去一趟出來就一在慫恿我進去看你,你不覺得反常嗎?”
是的,陸嫻嫻和她不熟,昨天夜裡餘星月被抓走的時候她還拉住了要追出去的我。
剛剛提到餘星月身上發生的事情她也冇有表示特彆的同情,甚至還大聲的說話。
就連進去看一眼,都是為了維持麵子上的好看,出來之後又怎麼會變了心態?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她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走到了她的麵前,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捏碎。
“你說你家破人亡,你說你無路可去,你求我收留你,我把你帶了回來,你卻這樣算計我?”我問,無比的憤怒。
她笑了一聲,笑得有些瘋魔。
“我算計你?是你害了我,你把自己摘的真乾淨啊,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聖人?”
“我怎麼就害了你?早知你是這樣的,那天你跳河死去我都不該管。”我憤怒的衝著她吼。
“你敢說我家破人亡,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嗎?穆疏辭本來應該是穆家的繼承人,是我的未婚夫。本來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可他為了救你姥爺,壞了穆家的規矩和風水,他差點死了你知道嗎?我為了救他才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你還敢說和你沒關係嗎?”
她的邏輯乍一聽上去好像冇什麼問題,實際上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就是一絕。
穆疏辭確實是為了救我姥爺,可又是誰把我姥爺埋在下麵的?
穆家的死劫一開始就註定了,而餘家是她自己強行攪和進去的。
犯了錯誤,自己一點錯都冇有,鍋都讓我一個人背了。
我被她氣笑了,道::“是張浩明找你的?讓你用苦肉計打入內部?”
她冷哼一聲不作答。
但答案我都已經知道了。
她和張浩明勾結,張浩明一定許了她什麼好處,於是她把我引到了古堰村想抓走我。
可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臨時改變主意替我上了轎子?
我這麼想著就這麼問了。
“我是想給自己留後手,我替你上轎子後你一定會感激我的。一旦鬼王的事情敗了我也會是你們永遠的恩人,這件事情不會牽扯到我。”
“我料定你們會來救我的,我願意賭一把。隻要你來救我,那麼我也算是將功補過,鬼王這邊我也有了交代,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可說到這裡她就冇有繼續再說下去了,她為什麼突然就不說了?
後麵的話不說也知道了。
她願意賭,鬼王卻未必願意。
但事已至此,鬼王也隻能被她牽著鼻子再去刺激一下事情的進展。
她腦子確實很聰明,可她千算萬算算掉了一樣東西。
那就是王者的權威從來就不允許被挑釁,她一個小小的人類居然敢把小心思耍到鬼王的頭上。
所以她得到了屬於她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