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天呢?”
“他跟他外婆走了,臨走前,他來找我,說很後悔總是欺負你...”爸爸擦了擦眼淚,“這孩子,可能也被他媽媽影響得太深了。”
我沉默地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毛毛把頭輕輕搭在我的膝蓋上,給了我一絲溫暖的力量。
“這段時間,多虧了陳老先生...”爸爸轉向陳爺爺,聲音哽咽,“要不是您收留小月...”
“這孩子也幫了我很多。”陳爺爺笑了笑,“我們都是在幫助對方。”
“小月,”爸爸重新看向我,眼神中帶著懇求,“我知道我冇資格,但...你能不能回家?我已經把家裡重新收拾了,把你媽媽的遺物都找了出來,照片也重新掛在了客廳...”
我看著這個曾經令我失望的父親,此刻就像一個迷失的孩子。
這兩個月的分離,似乎讓我們都有了改變。
“我會回去,”我輕聲說,“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我想繼續來看陳爺爺。”我握住陳爺爺粗糙的手,“這段時間,他就像我的親人一樣。”
“當然可以!”爸爸連連點頭,淚水又一次湧出,“隻要你願意回來...”
就在這時,一陣溫暖的風從窗縫吹進來,帶來熟悉的花香。
我看到毛毛的耳朵動了動,目光望向遠處的山峰,那裡,薄霧繚繞,寧靜祥和,彷彿有什麼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那座山,”我輕聲說,“好像真的有什麼在守護著我們。”
陳爺爺意味深長地笑了:“善良的人,總會得到善意的迴應。”
走出麪館時,雪已經停了。
冬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將積雪映得閃閃發亮。
我知道,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那些傷痕不會完全消失,但在陳爺爺的關愛中,在毛毛的陪伴裡,我終於學會了與過去和解。
7
春天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