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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很特彆,形狀像是山野之花,但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和昨晚聞到的一模一樣。
一片花瓣落在我手心,帶著晨露的清涼。
“小月,”陳爺爺忽然說,“你知道嗎?有些傷痕永遠不會消失,但我們可以學著和它們相處,就像這些野花,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綻放,告訴我們生命總有新的可能。”
我看著那束花,想起了媽媽生前最愛的那個花瓶。
那個花瓶被鄭美華摔碎的那天,我哭了整整一夜。
但此刻,這束神秘的野花卻給了我一種奇妙的慰藉,彷彿媽媽的溫暖透過某種方式,再次擁抱了我。
毛毛依偎在我腳邊,眼神溫柔地看著我。
陽光越來越暖,驅散了昨夜的陰霾。
在這個山中的小院裡,在陳爺爺和毛毛的陪伴下,在那些看不見的守護中,我正在慢慢學會和過去和解。
6
那個傾訴的夜晚過後,我感覺心裡的一些結似乎慢慢鬆動了。
也許正如陳爺爺所說,有些傷痕永遠不會消失,但我們可以學著和它們相處。
一個寒冷的清晨,陳爺爺下山采購時帶回來一個訊息:鎮上有人在四處打聽一個失蹤的初中女孩。
“是你爸爸,”陳爺爺輕聲說,“他每天都來鎮上找你,問遍了每一戶人家。”
我沉默地望著窗外。
這兩個多月來,我一直躲在山裡,試圖逃避那些痛苦的記憶。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在懸崖邊,鄭美華臉上詭異的笑容,還有爸爸呆滯的眼神。
當我失足的那一刻,我似乎聽到了爸爸的喊聲,但那時的他,已經被酒精麻痹得做不出任何反應。
“要見見他嗎?”陳爺爺問,“這些日子,我聽說他每天都在自責,一直冇有放棄找你。”
毛毛輕輕蹭了蹭我的手,它的眼神中似乎也帶著某種鼓勵。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是該麵對了。”
第二天一早,陳爺爺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