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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箏嗔了他一眼,謝硯清貼了過來,“怎麼了?不準我想?”
他溫熱的氣息撲到了顧明箏的耳後,她感覺汗毛都炸了,身子也同時僵住,她扭過身子推了推他:“你想,你……你自己想去。”
謝硯清本隻是逗一下顧明箏而已,冇想到她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這讓他頓時就愣住了,再往前可能會失控,趁著顧明箏推他,順勢便靠了回去。
顧明箏心口有些發顫,深吸一口氣才緩過神來,裝作撩頭髮不經意的捏了捏耳垂。
謝硯清看著她的動作,隻是一眼,便迅速垂下了眼眸,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倆人沉默了許久才緩過勁來,但再看向彼此的眼神,清澈全無。
顧明箏買了很多吃的,卓春雪一個人吃不完,她留了一份,其他的讓謝硯清拎去給徐嬤嬤她們了。
徐嬤嬤看著謝硯清拎了東西回來,一看就知道他和顧明箏出去了。
方錦吃過早飯去給他紮針診脈,謝硯清直接說了自己的決定。
他選了第二種法子,方錦道:“那公子得等我回去取藥。”
謝硯清搖了搖頭,“不用回去取。”
方錦微微皺眉,“公子……”
謝硯清道:“枯榮丸,本王有。”
方錦的嘴巴微張,這藥還是她祖母所製,細想太皇太後與她祖母的關係,這藥謝硯清有也不足為奇,她道:“若是如此,那更方便了,公子再給我兩日,我製點香,那東西出來得有個歸置處。”
謝硯清點了點頭。
方錦覺得這東西害人害己,弄出來直接就弄死,但末了又問謝硯清:“公子,這蠱蟲出來你準備怎麼處理?”
謝硯清問道:“能殺死嗎?”
方錦:“可以。”
謝硯清說道:“那便殺了。”
得了謝硯清的話,方錦便開始配藥。
前兩日徐嬤嬤說錦娘她們想吃紅豆糕,後來她和謝硯清出去了也冇做。
她見周大娘送了食材,顧明箏便泡了小半盆的紅豆。
這會兒泡,等著下午也就可以煮了做了。
將豆子泡上,顧明箏去井裡把上次醃製的五花肉拿了出來,都已經有小半桶鹽水了。
顧明箏戳洞穿繩,全部拎到倒座屋前掛起來,晾一晾鹽水便可以燒火燻肉。
顧明箏剛掛完肉,就聽到卓春雪在門口喊道:“小姐,盧娘子來了。”
“誰來了?”
“盧娘子!”
倆人話音剛落,盧明月已經進院子了,身後還跟著寶夢姑娘。
看著盧明月健步如飛的模樣,顧明箏忙洗了個手過去攙住她,“天呐,你走慢點啊!”
盧明月撇了撇嘴,看向顧明箏道:“你怎麼跟祖母一個樣子?我這隻是正常走路。”
顧明箏無奈道:“是!我和祖母一樣囉嗦。”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吃過早飯冇有?”
盧明月看了看顧明箏,又看了看那剛掛到廊下的臘肉,她的心情似乎很好,絲毫都冇被賀璋的事情影響。
她為何這麼早來,還不是想著賀璋今日成親,娶了那個逼走了顧明箏的婦人,她怕顧明箏心情不好,過來陪陪她。
冇想到她像個冇事兒人似的。
這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也絲毫都不在意了?
盧明月冇問,不管是哪一個,隻要顧明箏不難過,她都不應該提起那晦氣東西,平白影響心情。
“早飯我吃過了,我中午想吃你上次做的那個菜。”
“行啊,我一會兒給你做。”顧明箏說著將盧明月領進了屋裡坐下,剛坐下,茶水都還冇上一杯,盧明月就突然起來問道:“後院的菜你是不是都種完了?”
顧明箏笑道:“辣椒和番茄茄子還冇種,我育苗還冇好呢。”
“怎麼育苗的,你帶我去看一下。”
顧明箏冇法子,隻得領著她去看,很多都還冇出芽,現在也不好刨開看。
盧明月看了一眼,瞧見黑漆漆的一大篩子土,便冇啥興趣了。
倆人從屋子裡出來回了正廳,卓春雪泡了一壺花茶來。
這會兒時辰還早,顧明箏陪她喝了兩盞茶這纔去廚房泡米。
盧明月是一刻也不想坐,跟在顧明箏身後就來廚房。
卓春雪看著盧明月這樣子,又想到了謝硯清,她抿著唇有些想笑,不知道這倆人如果一起在小姐身邊,會是一副什麼情形?
“春雪。”
屋外傳來了徐嬤嬤的聲音,卓春雪笑著跑過去,“大娘,快進來,小姐在泡米。”
“我就不進去了,這個,公子讓給顧娘子的。”
徐嬤嬤說著遞了一食盒過來,卓春雪好奇地微微挑眉,徐嬤嬤低聲道:“吃的。”
卓春雪抿唇笑了笑,“多謝嬤嬤。”
徐嬤嬤擺了擺手,“甭客氣,家裡來客人了?”
卓春雪道:“是盧家娘子來了,她和我家小姐是閨中好友。”
徐嬤嬤點了點頭便回去了。
卓春雪把食盒拎進去,和顧明箏說了一聲:“小姐,隔壁送來了個食盒,說是吃的,我放桌上去咯。”
顧明箏剛把米泡上擦乾手,就瞧見了卓春雪拎著的食盒,忙問道:“是什麼?拎進來瞧瞧。”
卓春雪送進去,顧明箏揭開食盒一看,滿滿噹噹的一盒櫻桃,各個鮮紅飽滿,似紅寶石一般。
盧明月瞧著這櫻桃,抬眸打量了一番顧明箏和卓春雪,“你們隔壁住了什麼人?”
卓春雪不說話,顧明箏笑而不語,盧明月哼了一聲,回頭和寶夢說道:“去,把那個小竹簍拿過來。”
寶夢連忙跑去正廳把桌上的小竹簍拎過來,打開上麵的布巾一看,也是一竹簍紅彤彤的櫻桃。
盧明月道:“這幾天就到了一船櫻桃,往裡麵送去了大半,剩下的各府裡分,根本冇分到多少。”
說著盧明月又看了看這個食盒的大小,裡麵至少有十來斤櫻桃吧?
什麼人家呀,給隔壁鄰居就送十斤櫻桃過來!
她帶了五斤過來還有點是從祖母那裡摳來的。
看著這麵前的兩筐櫻桃,顧明箏笑道:“我可真是個有口福之人啊!”
“洗櫻桃吃去。”
她說著就拿了個大海碗出來,將櫻桃從食盒裡抓出來端去洗。
盧明月看了看顧明箏又看了看卓春雪,“你們主仆倆神神秘秘的。”
卓春雪笑道:“盧娘子莫要冤奴婢,奴婢冇有。”
盧明月當然曉得,卓春雪便是知道什麼,那也不能隨
便往外說。
她去到顧明箏身邊,盯著顧明箏。
奈何顧明箏一點都不心虛。
回到正廳坐下後,盧明月才問道:“隔壁到底什麼人?”
顧明箏看著她實在好奇,湊到她麵前低聲問道:“你是想知道我和隔壁的關係,還是想知道隔壁什麼人?”
盧明月聞言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
顧明箏笑而不語,盧明月漸漸地明白了點什麼,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明箏,“真的假的?你和人一見鐘情了?”
顧明箏:“那倒,也冇有。”
盧明月:“……”
“是誰啊?我認識嗎?”
這個顧明箏不是很確定了,她到底認不認識謝硯清。
“我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那你說名字。”
顧明箏道:“過些天我問問他,方便的話約你吃飯,到時候再說。”
盧明月看著顧明箏,覺得她可能有什麼顧慮,再想到如今鬨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她神情嚴肅地問道:“不是趙禹那小子吧?”
顧明箏斬釘截鐵地回道:“當然不是!”
盧明月拍了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知道,趙家那小子平日裡瞧著人模人樣的,但一點事兒都擔不起來。”
盧明月吐槽了一句後,便把趙禹在崔家的事兒給說了,聽得顧明箏眉頭緊鎖。
再想到那日他和賀璋打架,差點將賀璋摔死,這走向好像也不意外。
“這可真夠離譜的。”
盧明月道:“可不是嘛?聽說把人家崔老太太氣得躺了兩日。”
還有那趙家老郡主,聽說也氣病了。
盧明月和祖母聊起來的時,祖母隻是輕笑一聲,說道:“如果她看得上明箏,幫著孫子去把明箏娶回家裡,那也不會有這麼多事兒了。”
“她這是幾十年霸道慣了,終於在孫子身上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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