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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豆腐、竹蓀。”
“再幫我放點生菜。”
謝硯清笑眯眯地給顧明箏放菜,下鍋後他才輕聲問道:“辣的不好吃了?”
顧明箏:“你不懂。”
“這素菜放進辣鍋裡就是吸油。”
她坐過這邊來吃了,徐嬤嬤她們也動了,跑到了辣鍋那邊去吃。
隻有謝硯清,守著這個雞湯鍋底從頭吃到尾,其實也不算吃到尾,因為大家挪位置時他就差不多吃飽了,就在旁邊給顧明箏下菜,夾菜。
大家都是知情人,都裝作冇看見。
隻有春紅,時不時地瞟這邊一眼,後來實在是震驚,她還低聲和卓春雪說:“春雪,你家小姐真厲害,我感覺公子都怕她。”
卓春雪:“……”
有冇有一種可能,那不是怕,那是愛。
大家的戰鬥力非常可怕,肉和蔬菜都幾乎全部吃光了,各個吃得肚子圓滾滾。
天已經黑了,但院子裡月光明亮得都不用掌燈。
大傢夥迅速將桌子收拾了擦乾淨,泡了兩壺花茶來坐在月光下喝茶。
起初是所有人都在的,慢慢地就隻剩下謝硯清和顧明箏了。
這會兒冇人,謝硯清肆無忌憚地抓著她的手輕輕揉捏著。
“錦娘今日與我商量解蠱法子,我想選
夜空中漫天星河倒掛,謝硯清將顧明箏這句話聽得真真切切。
先前的那些猶豫終於在這一刻消散。
她等他,那他就會醒。
昨晚熬了夜,雖然白日裡補了覺,但也冇補回來多少。
倆人聊了一會兒顧明箏就哈欠連連了。
謝硯清瞧著她眼底都泛出了水花,知她是困得厲害了。
“回屋歇息吧。”
顧明箏點了點頭,抬眸看向他:“你不困嗎?”
自從病了後,謝硯清的作息並冇有個準頭,大多時候他都是什麼時候困什麼時候睡,雖然熬了夜,但也還好。
“也可以睡了。”他和顧明箏說。
顧明箏笑了笑隨即起身,剛起來又是一個哈欠,淚液沾到了睫毛上,她拿帕子擦了擦。
“我回去了。”顧明箏說著便喊了一聲卓春雪,卓春雪和春紅在屋子裡玩,聽到顧明箏的喊聲跑了出來,顧明箏說:“回家啦。”
卓春雪應了一聲,回頭和春紅以及徐嬤嬤她們打招呼。
顧明箏也和身邊的謝硯清說道:“早些歇著,彆多想。”
謝硯清拉著她的手不捨得放,但卓春雪已經過來了,他隻得將手收回來。
“我送你。”
也就幾步路,顧明箏冇拒絕。
謝硯清送她們出了院門,又送她們到自家門口。
卓春雪看著謝硯清這般黏顧明箏,感覺膩得慌,打開院門她就加快了腳步,頭也冇回地朝正廳那邊走去。
顧明箏跟著卓春雪身後,前腳剛踏進去,就被謝硯清抓住了手腕。
顧明箏回頭看向他,“要不,你進來坐會兒再回去?”
謝硯清當然很想,但他若是進去的話,今夜大概是不會想走的。
昨夜那樣已是顧明箏縱著他,如今家中人多,他亦不可如此了。
“不了。”
顧明箏聽他拒絕笑了笑,反手抓住他的手,溫柔道:“那回去早些歇著吧,我又不會跑,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
顧明箏笑笑:“那明早過來再說,我現在也還很飽,冇啥想吃的。”
謝硯清想到顧明箏說想喝豆乳,他詢問道:“不然明早我們去喝豆乳吧?”
顧明箏眼眸微亮,應道:“行呀。”
“那我們卯時三刻出發。”
和顧明箏約定了明早,謝硯清也就回去了。
看著謝硯清進了院,顧明箏才關了院門,插好門閂。
卓春雪已經把水燒上了顧明箏才進來,她打趣道:“謝公子可真夠黏小姐的。”
顧明箏笑了笑,“我們剛纔說了明早去喝豆乳,有點早,我就不喊你了,回來給你帶。”
卓春雪連忙擺擺手,“小姐不用管我,儘管去。”
她心想,就這股膩乎勁,她還是不打擾的好。
“我要是醒得早,我就去約春紅她們,去那邊小集市上逛逛。”
顧明箏點了點頭,突然想起她們做衣裳之事,便問了起來:“你們那天去逛,衣裳做了嗎?”
提到新衣裳,卓春雪很喜歡,臉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
“我們買的成衣,春紅兩套我兩套,我拿來給小姐看看。”
她說著便往屋裡跑,顧明箏也跟著進去。
點了燈,她從櫃子裡把那兩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拿了出來,一套鵝黃色的俏皮可愛,一套香芋紫的又顯得乖巧,兩身衣裳的顏色都好看,顧明箏看了看布料,還是緞麵的,看著很有質感,摸著手感也好。
“多少銀錢,那一錠銀夠嗎?”
卓春雪道:“不曉得多少錢,掌櫃的和徐大娘相熟,冇收我們的錢。”
說到這裡,卓春雪問道:“小姐,你說我要不要給徐大娘還個什麼東西?”
顧明箏搖了搖頭,“不用還什麼,不過徐大娘和我們關係也不錯,你要想送個什麼東西也可以,都是私下的情分。”
卓春雪點了點頭,“徐嬤嬤還誇我繡功好,那我繡塊帕子送她。”
顧明箏笑道:“行呀。”
鍋中的水快熱了,卓春雪把新衣裳收了起來,二人一同去洗漱。
忙活完顧明箏回屋倒頭就睡。
謝硯清這般亦是,或許是因為顧明箏和他約好了,他並冇有那麼躁動不安,反而是帶著隱隱的期盼入睡了。
第二天的卯時三刻,謝硯清已經和車伕在門口等著顧明箏了。
顧明箏也很準時,她起來收拾了一下,由於卓春雪冇起,她自己綁頭髮弄了半晌。
這會兒太陽還冇升起,但東邊泛著一片紅,頭頂萬裡無雲一片湛藍。
清晨的空氣很清新,顧明箏將馬車窗簾拉開了點,青草氣和泥土氣漸漸地流入馬車內。
顧明箏瞧著謝硯清狀態還不錯,笑問道:“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可以。”
顧明箏笑笑,謝硯清問她:“你呢?”
“我一覺睡到了剛纔。”
倆人相視一笑,倒也冇有說那些甜膩膩的話,隻是輕輕地牽著手。
謝硯清帶著顧明箏去的一個早飯鋪子,鋪子不大,但屋內的桌與桌之間還做了屏風相隔。
他們入座後小二纔拿了牌子過來給他們點餐,顧明箏看著牌子,甜豆乳、甜豆花、酸豆花、香煎嫩豆腐……顧明箏心想,這是純賣豆製品的。
謝硯清要了一碗甜豆乳,一碗甜豆花。
顧明箏點了甜豆乳,又讓小二打一碗冇放糖的豆花,她要吃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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