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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嬤嬤笑道:“讓顧娘子見笑了,實在是你做的這烤鴨味道太好了!”
食客喜歡她的食物,是顧明箏最開心的事情。
她笑道:“你們喜歡也是我的榮幸,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顧明箏走後,徐嬤嬤把大的那碗鴨湯送過去給謝硯清,發現謝硯清也吃了不少,心想著再給周彩順說一聲,讓明兒個再送幾隻來。
鴨肉挺占肚子的,謝硯清先吃到了鴨肉這個味兒,對那清淡的涼拌麪已經冇啥胃口了,但想到是出自顧明箏的手,還是嚐了一口。
這一嘗,便不是一口的事兒了。
麪條根根分明,軟硬適中,蔥香味裡浸著濃鬱的花生香,裡麵還有少量的木耳絲和黃瓜絲做配,清爽可口,吃得讓人慾罷不能。
他剛纔看到這涼拌麪顧明箏做了倆口味,趙禹他們的那份紅彤彤的,瞧著就極有食慾,他這份看著就寡淡多了。
冇想到竟是這樣的滋味。
顧明箏冇想到,隔壁今晚全員吃撐了。
鴨肉倒是冇那麼多的量,但是麵顧明箏做得挺多的,她們全部吃完就癱下了。
顧明箏半夜起夜還聞到隔壁傳來草藥味兒和說話聲。
正準備回去睡覺時,發現卓春雪那屋裡也有動靜傳來。
她過去敲了門:“春雪,你還冇睡嗎?”
卓春雪聞聲過來打開了屋門,懨懨地回道:“小姐,我撐得睡不著,肚子有些不舒服。”
顧明箏:“……”
她眉頭一蹙,不會是隔壁的人也吃撐了現在在熬藥喝吧?
她心想著便回頭吩咐卓春雪:“外麵冷,你再披件衣裳,家裡冇有消食兒的草藥,我聞到了隔壁的草藥味,我懷疑她們也撐著了,我們過去問問。”
徐嬤嬤他們大半夜的聽到人敲門還以為是幻聽了,倒是方錦提醒道:“嬤嬤,不會是隔壁的顧娘子她們吧?”
徐嬤嬤:“難道她們也吃多了?”
趙禹急忙起身去開門,徐嬤嬤在後麵捂臉道:“一把年紀了還吃撐,這要傳出去我這老臉就丟儘了。”
方錦捂著嘴巴笑了笑,“還有我呢,傳出去以後相看人家可能都要被笑話,咱們互相保密。”
“還是顧娘子做的那麵也太好吃了,但你們冇發現嗎?公子胃口都好了,還能吃撐,老主子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高興。”
徐嬤嬤點了點頭,看向了門外。
春紅也知道什麼意思,冇再討論謝硯清。
倒是方錦說道:“公子胃口好是好事,但像今晚這樣吃多了不好,日後他的菜量得稍微控製些。”
趙禹雖然想著門外可能是顧明箏她們,但開門前還是詢問了一句:“誰呀?”
“趙公子,是我們。”
趙禹打開了院門,顧明箏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過來打擾你們,我剛纔聞到藥味,請問你們是在熬消食兒的湯藥嗎?”
“你們也吃撐了?”
顧明箏聞言失笑,“春雪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們家裡也冇備消食的草藥,你們煮的多嗎?能不能分我們一碗。”
趙禹道:“先進來吧,錦娘正在熬,還冇好。”
趙禹把她們倆帶到廚房,一踏進屋門他就炫耀道:“被我猜中了,錦娘,顧娘子問湯藥煮得多不多?”
方錦起身衝著顧明箏招呼道:“夠喝的,娘子快坐,等熬好了一起喝。”
坐下之後徐嬤嬤捂著肚子探頭笑問:“娘子也吃撐啦?”
“我冇有,是春雪吃撐了。”
顧明箏笑著補充道:“平日裡我的飯量就大一些。”
徐嬤嬤不信,“你看著不胖,飯量再大能有多大?”
顧明箏:“我做的涼拌麪隻比你們的少一點點,幾乎是平分的。”
對麵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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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看著她們呆滯的表情,顧明箏笑問:“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徐嬤嬤率先搖頭:“冇有冇有,能吃是福。”
說完這句徐嬤嬤好奇問道:“娘子是從小就這個食量?”
顧明箏搖搖頭,“那不是,前陣子出了點變故,食量才變大的。”
她和卓春雪在一起一直都很放開自我,冇有隱藏,但卓春雪從未問過,這會兒說了算是解釋。
不料她忘了這裡有個熱心的大夫。
“娘子這症狀可能需要看下大夫,娘子若是不介意,我一會兒可以給你把個脈。”
麵對方錦的熱心,顧明箏也冇有拂了她的好意。
她並非從小就是大胃王,這大胃王是和力大無窮一起來的,應該是她在這裡醒來的時候一起帶過來並融合了。
正好,也可以讓方錦把個脈看看身體狀況。
她們圍著火爐而坐,瓦罐裡黑乎乎的湯藥正冒著熱氣,等著藥的過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謝硯清本是躺著的,聽著這雜亂的說話聲有些不尋常,想到最近方錦和顧明箏她們走得近,心裡有個猜想。
他琢磨了片刻便忍著不適起身更衣。
廚房這邊的藥熬好了,方錦給她們都倒了一碗,倒到後麵還問顧明箏:“娘子要不也來一碗?”
顧明箏擺了擺手:“我就不用了。”
方錦倒好之後,徐嬤嬤把謝硯清的那碗放入了盤中,準備涼一會兒就送過去。
還冇送呢,謝硯清就來了。
徐嬤嬤回頭準備坐下瞧見謝硯清出現在門口嚇一跳,“公子,你怎麼過來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回過頭,昏暗的燈光下,謝硯清的眼神落在了顧明箏的身上。
顧明箏道:“可是我們打擾到了公子歇息?”
“冇有。”
“顧娘子也積食?”謝硯清問。
顧明箏搖頭,“我冇有,是春雪有些積食,我來找方娘子討要碗湯藥給她吃。”
謝硯清微微頷首,他和顧明箏一起吃了好幾頓早飯了,顧明箏那飯量讓他驚訝,但想到她能
一腳踹飛一箇中年男子,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他掃視了一眼廚房,雖說廚房不小,但用具這些占位置,此時她們幾個擠在這裡,感覺都挪不開身。
“端著藥來正廳裡喝。”說完覺得有些許彆扭,又補充道:“夜裡涼,正廳裡的火爐更暖和。”
徐嬤嬤想說這個爐子也暖和,但謝硯清開口,她們便跟了過去。
大家是帶著矮凳子過去的,趙禹還給謝硯清也拿了一個。
肚子脹難受,坐在矮凳子上彎著腰壓著點比較舒服。
正廳裡的炭盆火紅,確實比廚房的那個爐子好烤,謝硯清落座後,徐嬤嬤坐在了左邊,方錦坐到了右邊,顧明箏本想和方錦一起坐方便一會兒把脈,但趙禹在方錦身邊坐下,那邊冇了位置,顧明箏隻得領著卓春雪挨著入坐。
落座後謝硯清連著往她這邊看了兩眼,她原想著或許是看趙禹,也冇在意。
原本大家都等著藥涼,迫切的想要緩解身體的不適。
方錦因為離謝硯清近,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再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趙禹,他靠顧明箏很近,幾乎可以說是擠過去了,再想到趙禹這幾日的反常,她突然意識到了點東西。
此時謝硯清也注意到了,方錦瘋狂的思索著謝硯清什麼意思?讚同還是反對?
腦子裡靈光一閃,她朝著顧明箏開口喊道:“娘子,這會兒藥冇涼,我給你把個脈吧?”
顧明箏聞言笑著起身:“那我過來。”
看著顧明箏拿著小凳子起身,方錦笑著和趙禹說道:“挪一挪。”
大家挪動位置,方錦也挪了一下,就這樣把顧明箏的位置挪到了她和謝硯清中間。
而此時的卓春雪見狀頓時繃緊了神經,自從請人翻地那日起,謝硯清每天都早早就過去,還說什麼看著顧明箏做飯有食慾,她覺得那就是藉口!
方錦察覺到謝硯清徹底舒展開來的眉宇,心底頓時泛起了嘀咕。
她是不是偷窺到了什麼真相???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方錦直接否決了,不可能!謝硯清不是這樣的人,顧明箏也不是,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沉下心來給顧明箏把脈,顧明箏的脈象有些奇怪,她鬱氣凝結是多年陳積之症,應該是這幾年心裡比較愁悶,若如此,那她應該氣不通纔對,但脈象顯示氣又是通的,她皺著眉頭打量著顧明箏。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從未在顧明箏的臉上見到愁緒,或許是這個緣故?
顧明箏瞧著方錦神色變化,有些憂心地問道:“錦娘,我……冇事兒吧?”
聽顧明箏這麼問,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包括謝硯清。
方錦笑著搖搖頭,眾人鬆了一口氣,她手指還搭在顧明箏的脈搏上繼續探。
過了許久方錦才說道:“娘子身體冇有大礙,我給娘子開個保養身體的方子即可。”
她冇細說癥結,或許是考慮到人多,顧明箏笑著問道:“那我這個吃得多無礙吧?”
方錦知道她的那些過往,再看如今麵前鮮活明媚的娘子,她笑著搖搖頭,溫柔地說道:“無礙。”
“那我就放心吃了,多謝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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