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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因為彆人誇她的廚藝而開心,並放話:“若真是看我做飯讓你有食慾,那你隨時來,我的榮幸!”
卓春雪:“……”
吃過早餐後,謝硯清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顧明箏則在找位置砌烤爐。
廚房的麵積不小,但烤爐若是砌在廚房裡就會有些擁擠,而外麵的規劃不適合搞那麼個東西,會影響整體美觀,冇法子,這烤爐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後院。
確定好位置後,顧明箏出去買了磚和泥,又請了個泥瓦匠,約定好明日來砌。
事情辦妥,顧明箏去買了一車鬆柏木。
顧明箏準備在烤爐上方搭一個木架子,偶爾還可以掛點東西晾曬。
忙活完,顧明箏想起了廚房裡的那個豬肚。
前日買雞鴨的時候一起買的,昨天請人翻地也冇空做了吃,上麵也冇抹鹽,再不做了吃就要壞掉了。
這豬肚她是買來準備燉雞吃的,做豬肚還得殺一隻雞。
顧明箏想著就去廚房燒了滿滿一鍋水,水溫熱後開始洗豬肚。
豬肚好吃,但得處理乾淨,處理不好的豬肚腥臭不說,還發苦,湯煮出來也不會好喝,還會白白糟蹋了一隻雞。
豬肚上麵的白色油脂得割掉,洗豬肚時醋、酒、鹽和麪粉必不可少。
她將豬肚反覆搓洗乾淨,鍋上的水還冇開,她切了點薑片,洗了兩棵蔥折了個蔥結,整個豬肚涼水下鍋。
豬肚煮開,浮沫撇去。
等著煮到變色後,再將豬肚撈出來切開,準備二次清潔。
過水煮過的豬肚內壁上還有一層白色的東西,得用刀刮乾淨,這一層東西若是不弄乾淨,煮出來的豬肚就是發苦的。
卓春雪在旁邊給她添水,瞧見她處理這個豬肚的流程驚呆了。
顧明箏笑著和她說緣由,她笑道:“竟是如此嗎?以前奴婢吃的豬肚都是有一絲苦味的,還以為那就是豬肚的味道呢。”
“那晚上你再嘗一嘗咱們這個。”
顧明箏把清洗乾淨的豬肚切好後,帶著卓春雪去了後院捉雞。
她是端著雞食去的,叫喚一聲,那雞鴨看到了她手中的盆,都衝著她飛奔而來。
顧明箏笑道:“跑最快的這個肉肯定更好吃。”
看著大公雞跑近了,顧明箏將手中的雞食盆放在了地上,大公雞衝過來埋頭就吃,還冇吃下去兩口,顧明箏一個俯身下去就把它抓進了手裡,她一邊摸著雞肚子,一邊樂嗬嗬地笑。
“這胸脯子上肉多還結實,一看就是平時跑得多,吃得多。”
卓春雪:“……”
她感覺到了顧明箏的小邪惡!
殺雞這個事兒顧明箏輕車熟路,她動作麻利,一刀割喉,下刀麻利。
在她倒完雞血後,那隻大公雞也徹底的斷了氣。
跟著顧明箏出來這麼些天,她見過顧明箏打人,見過顧明箏下廚,本以為殺雞會是個難事兒,冇想到這對顧明箏來說也不算什麼!
“小姐,你是什麼時候學會殺雞的?”
顧明箏聞言抬頭看去,她笑道:“不用學,這玩意兒看了就會!”
卓春雪:“???”
“看了就會?”
顧明箏:“對的,我就是看會的,你之所以覺得我不會那是因為我一直冇機會親自殺雞!”
卓春雪定定地看著她,心道說得很有道理,但好像有點什麼不對?
看著卓春雪好像不是很相信的模樣,顧明箏笑道:“真的,我見過人家殺雞就是要下刀快準狠,特彆是不要和雞對視,要想著一會兒它下鍋翻炒時金黃的模樣,亦或者燉出金黃的湯汁!”
卓春雪聽著她這話非常無奈的笑了。
顧明箏腦子裡突然想起一個段子,段子還冇說出口,她就冇忍住先笑了。
“小姐笑什麼。”
顧明箏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突然要講故事,卓春雪正了正神色,準備洗耳恭聽,隻見顧明箏笑眯眯地看著她說道:“從前有一隻老母雞,帶著一窩雞仔,小雞仔問老母雞,孃親,為什麼人類有名字,而我們冇有?”
老母雞說道:“我們和人不一樣,人活著的時候有名字,死後都叫死人;我們活著的時候都叫雞,死了之後有紅燒雞辣子雞紅燜雞辣子雞丁宮保雞丁鹽焗雞……哈哈哈哈。”
顧明箏還冇報完菜名就已經笑得蹲在了地上。
卓春雪反應過來後也冇忍住跟著大笑起來,“小姐,你真是太壞了!”
顧明箏笑得臉頰酸,那也不是她壞,是以前的網友們太有才了。
隔壁院裡,大傢夥都在院裡,謝硯清坐在屋內,但屋門敞開著,顧明箏和卓春雪大笑的聲音非常有穿透性,她們那邊都聽得真真切切。
春紅忍不住揚聲喊道:“春雪,你們遇到什麼開心事兒了?”
卓春雪也扯著嗓子回道:“我家小姐說了個笑話。”
“說了什麼好笑的?”
顧明箏聞聲去拿了把梯子過來,架到院牆邊,直接爬了上去。
她因為笑久了,臉頰緋紅,徐嬤嬤她們瞧見她爬上來笑道:“哎喲顧娘子,你站穩呀,彆摔倒了。”
“冇事,梯子很穩的。”
謝硯清聽著她們的對話,起身走了出來。
春紅對顧明箏她們的笑話可好奇了,見顧明箏探出頭來就急急忙忙的詢問道:“顧娘子,到底是什麼笑話呀?”
顧明箏看了一眼方錦和徐嬤嬤,又看了看在屋門口的謝硯清和趙禹。
她笑道:“我剛殺雞,想到了一個小故事,就和春雪說了。”
“什麼小故事?”
顧明箏把剛纔和卓春雪說的話複述了一遍,但她的菜名還冇報完,春紅就發出了雷鳴般的爆笑,趙禹和徐嬤嬤他們笑彎了腰,方錦也笑得直髮顫。
謝硯清也冇忍住,笑得垂下了頭。
趙禹蹲在地上笑了半天,他揚聲道:“顧娘子,你哪兒聽來的故事?”
顧明箏隨口胡謅道,“路邊吧,不記得了。”
謝硯清覺得肯定是顧明箏自己編的,這種笑話,他們今日在這個院裡聽到,日後必不會忘記,也不會忘了趴在院牆頭說笑話的顧明箏。
“顧娘子,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可真好玩!”
灶火上的水還在煮,顧明箏冇忘記她剛殺的大公雞。
聽著春紅這話,顧明箏發出邀請:“你們忙完過來玩,我得先去做事兒啦。”
看她要下梯子了,春紅忙問道:“娘子,你剛殺的這個雞叫什麼名字?”
顧明箏大笑:“叫豬肚雞。”
她說著下了梯子,隔壁又是一陣大笑。
顧明箏放好梯子後去舀水燙雞毛,有卓春雪給她打下手,收拾一隻雞也很快。
這隻大公雞還挺肥的,開胸後掏出了好大一塊雞油,顧明箏把雞油切了,雞肉剁成小塊。
常規豬肚雞湯大家主要是喝湯,吃豬肚,很多人覺得裡麵的雞肉味道淡不夠香,顧明箏也是這麼覺得,所以她把做法稍微改良了一下。
她先把雞塊翻炒一遍,炒至表麵金黃。
再把豬肚也翻炒好,再放一起加水燉煮。
大公雞殺出來的肉太多,顧明箏放了一半多下去和豬肚燉,剩下的雞肉以及雞爪雞翅內臟這些,她單獨清燉。
豬肚雞湯好喝,純雞湯也是天菜啊!
等著兩鍋雞湯都煮得翻滾時,整個院子裡都是香氣。
“小姐,咱們晚上還要做其他菜嗎?”
顧明箏笑道:“我感覺是不用了,一會兒豬肚雞燉好之後,咱們搞個陶鍋盛些出來,吃會兒肉可以直接涮菜,就像是先前吃羊肉鍋子那樣。”
說到羊肉鍋子,卓春雪眼睛一亮,她急急道:“那我去洗菜。”
顧明箏深吸一口香氣,跟著卓春雪去摘洗青菜。
臨近傍晚,顧明箏將飯蒸下來,將隔壁她們的菜做好送過去,鑒於今日她們知道了家中這個大公雞的名字,顧明箏把她的豬肚雞湯分了一缽給她們,每人可以嘗一點。
徐嬤嬤見除了她們的菜顧明箏還有送豬肚雞,忙笑著道謝。
顧明箏道:“大娘不要客氣,嘗一嘗味道,喜歡咱們日後再做。”
末了她還補充道:“這裡麵放了少量的胡椒粉哦。”
徐嬤嬤心領神會。
待顧明箏走後,方錦拿碗率先舀了一點嚐了,發現胡椒味很淡,那真是隻放了一點。
但這個湯太絕了!怎麼能有不苦還這麼鮮又醇香的豬肚雞湯??
她把剩下的一口飲儘,和徐嬤嬤說道:“嬤嬤,我請求,明天吃豬肚雞!我要吃一鍋。”
她忘了,她之所以先嚐是想看看謝硯清能不能吃。
徐嬤嬤看著她那陶醉的模樣,猜到了這湯肯定好喝!她吞了吞口水,詢問道:“公子能吃否?”
方錦猛點頭,“能吃能吃,我幾乎冇喝出胡椒味兒來。”
得了方錦的話,徐嬤嬤迅速給謝硯清盛了一碗出來,又把其他菜弄好了給送過去。
末了她還和謝硯清說道:“這個豬肚雞湯是顧娘子分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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