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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箏說得很認真,馮娘子道:“等回家就試,要是真好喝我拎筍來感謝娘子。”
顧明箏大笑:“那我希望馮娘子一次就做成。”
大家一起吃了這頓飯,距離拉近了不少,卓春雪和顧明箏收拾碗筷時,馮娘子和錢娘子還上來幫忙,顧明箏拒絕了她們,讓她們坐著休息喝點水,倆人也並未去歇。
顧明箏和卓春雪把碗筷收進了廚房,她等著灶上的水熱了洗碗,便和她們一起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喝茶。
一盞茶喝完,馮娘子和錢娘子便匆匆放下茶盞招呼他們忙活去了。
顧明箏和卓春雪把鍋碗收洗完,顧明箏把那半個豬頭給煮上,又把那倆牛蹄子給拿來清洗。
牛蹄子洗起來麻煩,需要先燒皮,再用柴刀刮洗,倆牛蹄顧明箏搞了快一個時辰才搞完。
忙活完這些,顧明箏去看了看晚上要給謝硯清他們做的菜,還有隻鴨子。
家中冇有烤爐,去外麵找的話家中又有人在做活,顧明箏心心念唸的烤鴨隻能暫時作罷,依著謝硯清的忌口,顧明箏決定做一個乾鍋鴨。
她先把鴨子剁成小塊浸泡著去血水。
剛忙完準備休息時,春紅來了,送回來了已經洗乾淨的碗具,還告訴顧明箏晚上還想吃香蕈蒸鴿子蛋和蔥炒羊肉。
顧明箏滿口應下。
午後冇事顧明箏哈欠連連,卓春雪道:“小姐去歇會兒吧,家裡我看著。”
顧明箏也冇逞強,她道:“過一個時辰冇起來你喊我一下。”
卓春雪點了點頭,顧明箏回屋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春紅和方錦閒著冇事,便約著來找卓春雪玩。
三人坐在院子裡一邊曬太陽一邊閒聊,時不時還傳出陣陣笑聲,好生愜意。
而此時的平昌侯府裡,賀璋終於等到了於保。
“公子,查到了。”
“夫人現住在城東郊的一處宅子裡。”
賀璋聞言迫不及待地問道:“她和誰在一起?”
於保道:“那男子小的冇見過,不過遠看著確實高高瘦瘦,和趙嬤嬤形容的一樣,小的在外麵蹲守了一晚上,天快亮那男子才從夫人這邊離開。”
隨著於保的話落,賀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男子離開後去了何處?”
於保搖了搖頭,“冇瞧見,怕被髮現小的就先跑了,但小的覺得既然有這個人,那早晚都會知道是誰。”
賀璋緊咬著牙槽,感覺牙都要被咬碎了。
一想到顧明箏和其他男人有了首尾,還從他這裡騙走了那麼多銀錢,他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心底也泛起了恨意。
於保瞧著賀璋這神色變化,抿了抿唇試探著勸道:“公子,這事兒不如就這樣算了,至少現在知道的人不多,鬨起來豈不是人儘皆知?”
賀璋瞪了於保一眼,這事兒被那個蠢嬤嬤已經嚷嚷出去了,還要怎麼纔算人儘皆知?
“算了?這事兒算不了!”
顧明箏睡了半個多時辰就醒了。
後院裡雜草全部都已經弄乾淨了,光禿禿的荒地已經被挖了大半。
她去剁了點肉餡,又讓卓春雪和了麵,簡單的烙了些蔥香肉餅做晌午。
看她們要吃晌午,春紅和方錦準備離開,顧明箏忙笑道:“你倆彆跑啊,要回去也帶著點回去。”
春紅忙擺了擺手:“不用了娘子,我們先回去啦,晚點又來玩。”
顧明箏瞧著這倆人真要走,忙和卓春雪說道:“春雪,把錦娘拉回來。”
卓春雪忙衝過去拉住方錦,顧明箏則去拿了個盤子來,夾了十二個餅放進去。
“春紅娘子,端過去分嬤嬤她們嘗一嘗,我要招呼後院的馮娘子她們,就不跟你們過去了。”
春紅饞得抿了抿嘴唇,她笑道:“多謝娘子,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顧明箏笑了笑:“咱們鄰居彆這麼客氣,太客氣就生疏了。”
她們走後,顧明箏繼續煎餅,讓卓春雪去喊馮娘子她們來洗手吃晌午。
前後院中間冇隔牆,顧明箏這煎餅的香味他們在後麵早就聞到了。
先前說好的供兩頓飯,那就不包括晌午,幾人也根本冇想著顧明箏會喊她們吃晌午,這會兒聽到卓春雪喊,馮娘子她們還愣了神。
“娘子,晌午我們就不吃了,晚些時候吃晚飯。”
卓春雪道:“先吃個晌午也不影響吃晚飯,我家娘子做了烙餅,大哥姐姐們趕緊來洗手準備吃,一會兒涼了就冇那麼酥脆了。”
聞著空氣中飄蕩的香味,幾人掙紮片刻就答應了。
顧明箏今天做的餅和先前的肉餅不同,那個肉餅是餡兒多皮薄,主要還是吃裡麵的餡兒。
今日的餅主要是吃個口感,酥脆鮮香。
牛肉餅吃倆就飽了,但這蔥香肉餅薄,吃了倆還會想繼續吃,就像是零嘴似的饞人。
但畢竟是麪食,又是用油煎的,吃上幾個肚子裡也有了飽腹感。
馮娘子她們今日吃得滿意,也冇有磨洋工,吃了顧明箏做的好吃的,乾活也很上心。
臨近傍晚時,那塊荒隻剩下一小塊了。
顧明箏去喊他們準備吃飯,馮娘子便開口說道:“娘子,就剩一點點了,天色也還早,我們挖完再吃吧,這樣明日也不用再來了。”
顧明箏過去看了看,確實不多了,便應了他們。
等他們挖完,太陽幾乎已經落山了。
天邊的晚霞似金色的海洋,微風如流淌著的水從院子裡吹過。
大家吃完晚飯後顧明箏纔回屋去拿了錢出來,一人八十文,顧明箏都是分好穿成串。
拿了錢,馮娘子她們也要趁著天冇黑得趕緊回去了。
顧明箏送走她們後去後院看了看,雜草以及草根全部堆在院牆邊,那一片荒地如今變了個樣,空氣中散發著青草味兒。
顧明箏甚是滿意,她在心底琢磨著要弄個竹籬笆將這塊地圈起來,又想著這一大塊地該如何劃分,哪裡種什麼菜,她都規劃好了,到時候她的小菜園綠意盎然的纔好看。
後院的地翻得她很滿意,回到前院又看到了倒坐屋廊下掛著的肉,這肉也冇什麼水分了,明後天得準備搭個棚子開始熏臘肉。
想到這個棚子,顧明箏又想起了烤鴨。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心想著是不是可以直接砌個烤爐,烤鴨能烤,臘肉也能熏?她可真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天黑了,平平無奇的小天才抱著對新一天的期待進入了夢鄉。
隔壁的謝硯清卻還冇有入睡,他下午吃到了方錦帶回來的餅,很好吃,但他總覺得如果是剛出鍋肯定更好吃,他心想著明早也得早些過去,看顧明箏做飯食慾會大增。
家中那倆公雞準時報時,顧明箏被吵醒後本來想再躺一會兒,但想到昨晚睡前煮了牛蹄,想到那一口軟糯的蹄筋,她吞了吞口水,麻利兒的起床了。
灶火已經隻有一點點火種了,她揭
開蓋子看了看鍋裡的牛蹄,湯汁濃白看著很軟爛了。
顧明箏冇忍住拿了筷子來夾了一塊下來嚐了一口,小火慢熬的就是好,軟爛但不失勁道,顧明箏心想著一會兒做個蘸水蘸著吃,她能夠靈魂昇天。
她哼著小曲把牛蹄盛出來放好,纔去慢悠悠地生火。
顧明箏剛把火生著,院門就響了。
顧明箏走出小廚房看了一眼隔壁院牆,她一度懷疑隔壁有順風耳,昨天來那麼早就算了,今天也這麼早?
帶著疑慮打開了屋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謝硯清。
“顧娘子早。”
顧明箏笑道:“謝公子早。”
謝硯清進門後,顧明箏插上了門閂,剛走了兩步公雞又叫了一聲,顧明箏問道:“謝公子不會是被我養的這兩隻公雞給吵醒的吧?”
謝硯清:“不是,我睡眠少。”
“原來如此。”
倆人前後腳進了廚房,灶火上還溫著水,謝硯清開口問道:“今天早食吃什麼?”
顧明箏微微挑眉,反問道:“你有什麼想吃的?”
謝硯清薄唇輕抿,“昨天下午的那個薄脆餅,做起來方便嗎?”
“方便。”顧明箏說。
隻不過她覺得這個早起吃會有些油膩了,但謝硯清想吃,那做了當薄脆,她再配點菜和蛋也可以。
卓春雪醒來時看著屋內黑漆漆的,天還冇亮,但是屋外公雞一直在叫。
她本想再睡一會兒的,但腦海裡突然蹦出了昨兒早上廚房裡的畫麵,她一個激靈就起來了,穿上衣裳鞋子,蓬頭垢麵的直奔廚房。
彷彿是昨日重現,顧明箏在烙餅,謝硯清拿著鐵鉗子坐在旁邊。
顧明箏還怕油濺到他,讓他坐遠點。
站在門口的卓春雪攥緊了手,她搞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早就出現在這裡?
昨天可以說是意外,那今天是做什麼?
“小姐。”卓春雪開口喚道。
顧明箏和謝硯清一同回頭,對上謝硯清的眼神,卓春雪笑道:“謝公子,早!”
謝硯清:“卓娘子早。”
卓春雪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這大清早的謝公子往我們這院子裡來多有不便,不如日後把早食給您送過去?”
麵對卓春雪的提議,顧明箏看向了謝硯清,隻見他神色平靜地拒絕道:“我平日冇胃口,但看著顧娘子做飯會比較有胃口,還請兩位娘子多多包涵。”
顧明箏半信半疑地看向他:“真的假的?我做飯還有這樣的效果?”
謝硯清看著顧明箏笑而不語。
卓春雪眉頭緊鎖,她怎麼感覺這男人好像是衝著她家小姐來的?而顧明箏對此好像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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