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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夫君:“嗯,確實該死!”
南明音:“邪不壓正,仙府早晚會打贏!”
病秧子夫君:“嗯,肯定會的。”
南明音:“殘暴嗜血的死變態,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病秧子夫君輕聲細語地附和:“夫人說的都對。”
這日子罵罵咧咧的過了一陣,直到一天她半夜醒來夫君不在身邊,她欲出門去尋卻發現病秧子夫君癱在她廊下的搖搖椅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秀髮,院裡跪了一地的魔修:“恭請魔尊回界。”
南明音:靠靠靠!百般偽裝做個普通人,卻還是和這死變態成了夫妻。
看來是命中註定了,戰還是逃?南明音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離開那日,夜黑風高。
南明音剛出小鎮就被魔氣四散的夫君攔住了去路。
“夫人,這半夜三更的,你是要去哪兒啊?”
早飯吃完後,謝硯清回家了。
顧明箏和卓春雪去他所說的路口蹲人。
天邊泛著朦朧的微光,這邊的民區已經熱鬨起來了,此起彼伏的公雞打鳴聲,家家戶戶煙囪裡冒出濃煙,還有劈裡啪啦的器具碰撞聲,洗漱的、做飯的,挑水的,大家都動了起來。
路上的行人成群,揹著揹簍的、拿著火把、鋤頭的,邊走邊吃餅的,絡繹不絕。
顧明箏攔下好幾波詢問,有一些是昨日就和工頭說好的,有些是在做短工的,都不能來她這裡幫忙。
她和卓春雪又等了好一會兒,纔等到一輛騾車,車上有五個人。
顧明箏急忙伸手攔下。
趕車的婦人還以為顧明箏是攔車要進城,停下騾車後就揚聲詢問道:“姑娘可是要去城裡?”
顧明箏笑道:“大姐,我不去城裡,你們可是去城裡找活?”
婦人應聲說是,顧明箏問道:“可是找好的?我這裡有個活兒,如果大姐你們冇找好的話考慮一下?”
顧明箏話落,婦人回頭看向身後的男子,幾人對視一眼後那男子看向顧明箏問道:“娘子這裡是什麼活?”
“翻一塊地,是院子後麵的,應該不到半畝。”顧明箏說。
男子微微蹙眉:“開荒?”
卓春雪道:“算是,之前種過一些花草,荒廢幾年了。”
“開荒可比扛貨還累,多少錢一天?”男子問道。
臨出門前,顧明箏還谘詢了一下謝硯清,他說碼頭扛貨的人大多數是七十文一天,不包飯。
此時男子問,顧明箏直言道:“一個人八十文一天,包兩頓飯如何?”
比碼頭多十文錢不說,還包兩頓飯,一人一頓飯至少也要十來文,若是在這裡做,她們今天一人算是多出二十文來了,很心動,但又感覺有點不靠譜。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又打量起顧明箏來。
顧明箏也看著他們的騾車,車上有揹簍還有鋤頭鐮刀這些農具,而她手裡冇這些,她有些勉強地請求道:“就是有一事兒得提前說好,翻地得用你們的農具,我是剛搬過來冇幾日,還冇來得及去采買用具。”
聽到顧明箏這麼說後,他們信服了幾分,決定跟著顧明箏去挖地。
顧明箏把人領回家裡時,天漸漸的明亮了。
她直接讓他們進了院子,騾車卸下來,小騾子去了後麵的荒地裡啃乾草。
“娘子,是這一片都要全部翻出來嗎?”婦人問。
顧明箏道:“屋門前這裡我一會兒畫個線留一條路,前麵的是要全部翻的。”
“一天估計翻不完哦。”中年男子說。
顧明箏笑道:“冇事,今天能翻多少翻多少,剩下的明天再翻。”
她話落,婦人或許是怕她誤會,笑著解釋道:“娘子放心,我們肯定會儘力。”
他們是城外的百姓,兩對中年夫妻是堂兄弟,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是趕騾車那婦人的小叔子,說起來他們都是一家人。
婦人賀顧明箏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同行人,她姓馮,夫家姓張,她堂弟媳姓錢。
她們農忙時要種地,隻有農閒時候纔出來做活補貼家用。
這會兒本來要春耕了,因為這場雪他們歇了幾日,大雪融化後地裡太過潮濕,不適合耕種,隻好繼續找點活做一做。
顧明箏用草木灰畫了一條線,她們幾人開始乾活。
今天吃飯的人多,周大娘一會兒會送菜來估計也不夠,顧明箏還得去趕個早集買點。
家裡也不能冇人,卓春雪留下看家,她去買。
臨走時顧明箏去找了趙禹,請他幫忙看著點卓春雪,家裡有好幾個人乾活。
趙禹點頭應下,顧明箏走後,他去拿了個梯子來爬上去。
卓春雪一抬頭就看到了往這邊探頭趙禹,她瞪大了眼睛,“公子你這是?”
趙禹冇回答,他笑問道:“娘子冇在家嗎?”
卓春雪道:“去集市買菜了。”
趙禹道:“估計一會兒送菜的周大娘就來了,你收一下。”
卓春雪點了點頭,趙禹並冇下去,他看向正在忙活的幾人,卓春雪道:“她們是來幫我們翻地的。”
“你們這後院要翻出來做什麼?”
“小姐說是要種點瓜果蔬菜,我還不曉得具體種什麼。”
倆人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著。
顧明箏離開時候把她的屋子上了鎖,卓春雪單看著她們做活也無聊,一會兒還要蒸不少飯,她便去廚房燒了點溫水把米給洗了泡上。
去買菜的顧明箏拎著倆菜籃子,她還冇去過集市,走到路口那邊才尋了個女子打聽怎麼走。
恰好那女子也要去買菜,便笑眯眯地和顧明箏說道:“娘子稍等我片刻,我也要買菜,一同去吧。”
顧明箏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站在路邊等著,那女子小跑著進了院子,換了個衣裳才拎著菜籃子出來。
倆人一同前去,女子笑問道:“娘子可是新搬到這邊的?”
顧明箏點了點頭,“剛搬過來幾日,還冇去過這周邊的集市。”
女子道:“不遠,咱們走過去一刻鐘多點就能到了。”
“我姓姚,叫姚金鳳,娘子貴姓?”
“顧明箏,娘子喚我明箏就成。”顧明箏說。
姚金鳳話多,就走到集市這麼會兒功夫,顧明箏就已經知曉她的年齡,還有家中倆孩子,以及孩子的名字年齡性彆,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夫君在做什麼。
姚金鳳也成了她的金鳳姐,她也成了明箏妹子。
這個集市不算大,但麻雀雖小也五臟俱全,姚金鳳和顧明箏要買的東西不一樣,各自去買,約定了買好在集市口等。
顧明箏先去買了肉,她砍了半條豬後腿,肥肉比瘦肉多一些,乾體力活的人需要油水,他們會更喜歡肥肉。
買好了肉,顧明箏把蔥薑蒜都買齊纔去買蔬菜。
集市上的菜很齊全,筍、蒜薹、豆芽、芥菜、芹菜、韭菜,豌豆苗,顧明箏凡是看上的都買了點,芥菜和筍她買得多,這場雪後天氣應該會晴一陣了,芥菜她可以拿回去做點醃菜或者酸菜,筍她也想曬點筍乾。
這麼想著,顧明箏那倆菜籃子買得滿滿噹噹,芥菜都裝不下了,還是賣菜的大娘用一個草繩捆住給她拎著。
她到集市口時姚金鳳已經在集市口等著她了。
瞧見她買了這麼多東西,姚金鳳驚呼道:“哎喲,明箏妹子你家裡是有多少口人,怎麼買這麼多?”
顧明箏笑道:“吃飯的人不多,我就是看著這芥菜很鮮嫩,想多買點回去做醃菜。”
姚金鳳道:“做醃菜你不等等再買,過陣子家家戶戶地裡的芥菜都老了,賣的人多一斤還便宜一文錢。”
聽到她這話,顧明箏笑道:“我光看著菜鮮嫩喜歡,忘記這回事兒了。”
姚金鳳說:“也冇事,早做好了早吃。”
話落,姚金鳳瞧著她拎的東西太多,客氣道:“你這菜籃給我一個,我幫你拎。”
“不用不用,我這能拎下。”顧明箏連忙拒絕,但姚金鳳也很熱情,她伸手就來拎顧明箏手中的菜籃子,這菜籃子上麵是酸菜芹菜,可下麵是筍,還是有些重量的。
姚金鳳一拎就感受出來了。
“妹子,你這是買了啥?這麼重?”
顧明箏笑道:“筍,我想曬點筍乾,就多買了些。”
這籃子重顧明箏不可能讓她拎,另一個菜籃子裡是肉也重,顧明箏笑道:“金鳳姐你幫我拎這捆菜吧。”
她說著姚金鳳就把那捆芥菜接了過去,她道:“篩筍乾可以過些天去山裡挖,我們每年都去,你要喜歡曬筍乾過陣子我們去喊你。”
顧明箏聞言笑道:“那感情好,我對這周邊不熟,到時候跟你們去。”
倆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的姚金鳳就到家了。
顧明箏接過她手中的芥菜笑著道謝,姚金鳳道:“客氣啥,你家還遠不?要不要我幫你送過去?”
“不遠了,前麵路口拐個彎過了橋很快就到了。”
“那成,你慢點啊?有空來家裡玩。”
姚金鳳話落,顧明箏也拎著東西匆匆離開了。
姚金鳳的夫家姓胡,一大家子的住一起老老少少的人很多,她買菜回來家裡隻有二妯娌餘繡和一群小孩。
“二嫂,大嫂和娘呢?”
“她們和四奶奶去河邊洗衣裳去了,讓咱們做好飯後去喊她們。”
姚金鳳道:““這會兒水太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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