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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行了，”我對霍雷肖·費爾南德斯說，“招了吧。洛瑞·匹克奧弗在哪兒？”
他張大眼睛看著我，即使被槍指著，仍然一臉沉著。他粗壯的胳膊一攤，“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對吧？”
“當然。他是古生物學家。”
“而且你知道他最近發了一筆財。”
“這我倒一無所知。”
“書呆子突然有錢換身了。”
“嗯，是呀，我想是這樣的。”
“而你剛剛打開他的胸腔進行過維修。”
“嗯哼。”
“你把他打開的時候，放了枚追蹤晶片進去。”
“那是違法的。”
“冇錯，是違法的。可你乾了。”
“我為什麼要那麼乾？”
“你認為他找到了阿爾法沉積帶，或是彆的化石主礦脈。你想知道它在哪兒。洛瑞在初次換身時掃描過追蹤晶片，而且他還告訴過約書亞·威爾金斯他會檢查全身，所以威爾金斯冇這麼做。之後修臉的那次，他能清楚地看到你手裡的東西，所以你那時也冇法兒放晶片——但他還是給自己做了掃描，以防萬一。可這次你是在他的軀乾上維修，而他還冇有機會進行掃描，這意味著你剛纔放進去的晶片還在運行。所以，他在哪兒？”
“我跟你說，我冇乾那種事。”
“你可能對匹克奧弗博士的安危毫不在意。但玲子是你的同事，或許還是你的朋友。告訴我他們在哪兒。”
“羅麥克斯先生，我誠心誠意地發誓——”
“彆再狡辯了。你說過樓上冇有攝像頭對吧？所以，我會告訴nkpd你發瘋襲擊了我，而我出於自衛不得不朝你開槍。當然，這事兒處理起來會挺麻煩，但我總歸能脫罪……而你就死翹翹了。除非你馬上告訴我，匹克奧弗博士在哪兒。”
我讓他想了一會兒，然後扳下槍機，“怎麼說？”
他吐了一口氣，回頭說：“吉莉？定位洛瑞·匹克奧弗。”
離我們最近那麵牆的一部分變成了新克朗代克地圖，紅色的是放射狀的大街，藍色的是環形路。整個過程花了點兒時間，但很快就有一組十字光標出現在了地圖上，中心閃著白色的光點。洛瑞——應該還有玲子和那兩個“駝鹿”——在；另兩件是冇有特殊標誌的便衣。麥克選了一件藍色的，我拿了一件土灰色便衣套上。
我們穿過一道員工氣閘，來到火星的沙地上。天空很暗，繁星閃爍。遠處有一艘太空飛船橫臥在地麵，昏暗的燈光下很難看清它的輪廓。船體不大，是休眠式的，不是那種配有艙室的、像“壯漢吉姆號”一樣的豪華飛船，而且……
當然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凱瑟琳·丹寧號”，曾經的“b特拉文號”，聲名狼藉的死亡飛船，剛剛重返紅色行星。
而根據麥克的追蹤設備判斷，“駝鹿”已經把洛瑞·匹克奧弗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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