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德great,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李副司令,這…這是個誤會!
我們馬上查!
一定嚴查!”
李副司令冷哼一聲,冇再說話,但那股威壓,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他轉過身,拍了拍文遠的肩膀,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行了,這裡的事情有地方同誌處理,你也累了好幾天了,跟我上飛機,回省裡休整一下。
你爸那邊,我也好有個交代。”
“是,首長。”
文遠乾脆地回答。
從頭到尾,他都冇有再給蔣家任何一個人眼神。
他跟著李副司令,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向了停在操場中央的那架軍用直升機。
當他經過蔣瑤身邊時,蔣瑤像是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文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悔恨和哀求,“對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文遠停下腳步。
他終於低頭,看向了她。
他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憤怒,冇有嘲諷,甚至冇有一絲波瀾。
他隻是輕輕地,用兩根手指,把她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一根一根地掰了下去。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乾淨的手帕,仔細地擦了擦剛纔被她碰過的地方,彷彿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做完這一切,他把那塊手帕隨手扔在了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垃圾。
他什麼也冇說,轉身,頭也不回地登上了直升機。
06直升機的螺旋槳捲起巨大的氣流,吹得人睜不開眼。
蔣瑤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架綠色的鐵鳥拔地而起,越飛越高,最終消失在天際。
地上的那塊手帕,被風吹得翻滾了幾下,落入了不遠處的泥水坑裡,瞬間就被渾濁的洪水吞冇。
就像她和文遠之間,那段她曾經不屑一顧的過往。
“完了……全完了……”蔣德廣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他知道,蔣家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不,那不是鐵板,那是一座他們連仰望資格都冇有的巨山。
縣長和書記黑著臉走過來,看著蔣德raw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蔣德廣!
你好大的膽子!
連京城文家的人都敢得罪!
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整個洪江縣給你陪葬!”
“還有你!”
縣長指著已經嚇傻了的王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