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麵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原來,那個能讓蔣家在一夜之間陷入絕境的“大人物”,就是這個他們最看不起、也得罪得最狠的年輕人!
05李副司令看到文遠,立刻大步迎了上去,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親熱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小子!
我說怎麼聯絡不上你,原來一個人跑到這裡來逞英雄了!
你爸要是知道你這麼不要命,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這番話,語氣親昵,內容卻資訊量巨大。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地方官員還是蔣德廣,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能讓省軍區副司令用這種“子侄輩”的口氣說話,他父親是誰?
是那個“文振邦”嗎?
這個念頭一出,所有人的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文遠隻是笑了笑,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行了行了,在我麵前就彆來這套了。”
李副司令擺擺手,然後指著身後的縣領導,介紹道,“來,認識一下,這是洪江縣的同誌們,這次救災,他們也辛苦了。”
縣長等人受寵若驚,連忙上前,爭先恐後地跟文遠握手。
“文同誌,久仰久仰!
您真是我們年輕一輩的楷模啊!”
“是啊是啊,有您這樣的英雄在,我們洪江縣的重建工作,一定能順利完成!”
文遠隻是客氣地點頭回應,目光平靜,冇有在任何人臉上多做停留。
他甚至冇有朝蔣瑤的方向看一眼。
彷彿她和她那癱倒在地的表哥,以及麵如死灰的父親,都隻是無關緊ry 的背景板。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指責和謾罵,都更讓蔣瑤感到窒息。
她終於明白,早上那個電話裡,文遠問她的那句話,不是在“發神經”,而是在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而她,親手把這個機會給推開了。
她把他推開,推給了她那個愚蠢又囂張的表哥,讓王坤用最羞辱的方式,徹底踩碎了文遠對她僅存的最後一絲情誼。
“對了,”李副司令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縣長,眉頭微皺,“我聽說,我們軍區的救援衝鋒舟,被個彆企業霸占,用來轉移什麼‘重要人員’,甚至還把我們真正的一線救援英雄給踹下了船?
有冇有這回事?”
縣長一聽,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人群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