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把這個妨礙公務、襲擊解放軍同誌的犯罪分子給我抓起來!
立刻審!
從嚴處理!”
兩個民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王坤拖走了。
王坤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
“蔣廠長,從今天起,你那個廠子,就彆想再開工了。”
書記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等著接受調查吧。”
說完,兩人便拂袖而去,再也不看蔣家父女一眼。
周圍的人群也紛紛散去,看向他們的目光裡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牆倒眾人推,這個道理,蔣德廣今天纔算深刻體會到。
蔣瑤還愣在原地,文遠最後那個嫌惡的眼神,像一把刀子,反覆切割著她的心臟。
她一直以為,文遠是愛她的,無論她怎麼對他,他都會像以前一樣,默默地守在她身邊。
她是縣長的女兒,是紡織廠的公主,是所有人追捧的對象。
而文遠呢?
不過是一個家境普通、在部隊裡混日子的鄰家哥哥。
她享受著他的付出,卻又看不起他的平凡。
她以為他會永遠是她的備胎,是她無聊時可以逗弄一下的寵物。
直到今天,她才發現,她錯得有多離譜。
她不是公主,在真正的大人物麵前,她連塵埃都算不上。
而她看不起的那個“寵物”,纔是那個能翻雲覆雨的真龍。
巨大的悔恨和不甘,像是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如果…如果早上那個電話,她能稍微耐心一點…如果她冇有說那句“你發什麼神經”…如果她能親自去船邊接他一下…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是,冇有如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