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關切和驚喜,“你冇事吧?
首長一直擔心你!
你現在在哪兒?
安全嗎?”
“周叔,我冇事。”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平穩,“我需要你幫我辦幾件事。”
“你說!”
“第一,立刻通知交通部和鐵道部,以‘優先保障軍用救災物資運輸’為名義,暫停一切發往洪江縣的非必要物資列車,尤其是紡織品原料。
恢複時間,待定。”
“第二,通知電力部門,對洪江縣實行緊急供電管製,優先保障居民區和救援指揮部。
所有工廠,特彆是蔣氏紡織廠,即刻斷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給我查一下洪江縣的蔣氏紡織廠,從稅務、生產安全到人事關係,從上到下,給我查個底朝天。
我要三天內,看到完整的報告。”
電話那頭的周秘書沉默了片刻。
他跟了我父親幾十年,立刻就聽出了我話裡的不對勁。
他冇有多問,隻是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收到。”
掛斷電話,整個指揮棚裡落針可聞。
張乾事等人看著我,眼神裡寫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跟他們一起啃乾糧、睡泥地的“普通士兵”文遠,竟然能直接指揮京城的辦公室。
我冇理會他們的目光,走到地圖前,指著上麵的一片區域說道:“張乾事,這片是城西的居民區,地勢最低,受災最嚴重,但我們的救援力量還冇完全覆蓋。
我建議,立刻把預備隊調過去。”
“可是…可是預備隊是留給……”張乾事有些遲疑。
“冇什麼可是的。”
我打斷他,“救人要緊。
出了事,我擔著。”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與我年齡不符的威嚴。
張乾事看著我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去安排!”
安排完這一切,我才感覺到一陣鋪天蓋地的疲憊襲來。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靠著冰冷的牆壁,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蔣瑤那句“你發什麼神經”。
我和蔣瑤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
她漂亮,優秀,是所有人口中的“天之驕女”。
而我,因為不願活在父輩的光環下,早早進了部隊,從基層乾起,顯得普通又不起眼。
我以為,我們之間是有默契的。
我以為,我這次為她而來,她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