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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婉之回到將軍府時,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木盒。
柳淩正躺在客房裡,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那是剛換上去的皮。
見陸婉之進來,柳淩嬌弱的喊了一聲。
“將軍……
阿淩好疼……”
“長晟他……
雖然犯了錯,但也冇必要為了我受這麼大的罪……”
他還在演。
陸婉之走到床邊,靜靜的看著柳淩。
“疼嗎?”陸婉之問。
柳淩點點頭,眼眶泛紅。
“疼的鑽心……
不過隻要能治好臉,以後能常伴將軍左右,我什麼都願意。”
陸婉之笑了。
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常伴左右?”
陸婉之猛的伸手,一把扯掉了柳淩臉上的紗布。
剛縫合好的皮膚被撕扯開,露出鮮紅的血肉。
“啊!!”柳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的臉!我的臉!”
陸婉之死死盯著那塊屬於葉長晟的皮。
那是葉長晟身上唯一完好的地方。
“這是他的皮。”
陸婉之聲音輕的像鬼魅。
“你也配?”
陸婉之一把掐住柳淩的脖子,將他從床上提了起來。
“張猛!”
張猛衝進房間。
“把那個大夫帶上來。”
片刻後,給葉長晟剝皮的大夫被拖了進來,早已被打的皮開肉綻。
“說。”陸婉之隻說了一個字。
大夫磕頭如搗蒜。
“是柳公子!是柳公子指使小的!”
“他說要讓葉公子嚐嚐剝皮之苦,特意囑咐小的不能用麻藥!”
“柳公子臉上的毒也是他自己下的!根本不需要換膚,隻需服幾帖解毒藥就行!”
柳淩拚命搖頭,因為窒息而滿臉漲紅。
“不……
不是……
婉之……”
陸婉之手勁收緊。
“當年副將之死,也是你?”
柳淩眼中驚恐一閃,終於不再掙紮,眼中露出絕望神色。
陸婉之鬆開手。柳淩摔在地上,大口喘氣。
“把他帶到地牢。”
陸婉之擦了擦手,彷彿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掛在葉長晟死去的那個架子上。”
“把皮剝下來。”
“再給他把毒下回去。”
柳淩尖叫的向後爬。
“不!我是為了你!我是因為愛你啊!”
陸婉之麵無表情。
“愛?你也配提這個字?”
“你剝了他唯一的生路。”
“那我就剝了你的皮,作為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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