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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望陛下三思,不可輕啟戰端。”...
眾多文官隨身附和,他們也不希雍熙帝打仗。一個有戰功的皇帝,在朝堂上的話語權更多。他們也不好製衡。
聽到這話,雍熙帝的話不大好看。
努力平複情緒問道:“既然諸位愛卿不想打仗,那匈奴來襲,如何讓他們退兵?”“你們給朕像一個好對策,能解決事情的對策。”
聽到雍熙帝情緒中的變化,內閣首輔徐階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陛下,與匈奴開啟打仗,並不是解決這件事情的最好辦法。”“咱們舉全國之力抗擊匈奴,若是失敗了怎麼辦?”
“到時候匈奴便會越過九邊,直撲京城而來,到時隻怕是大乾危矣。”徐階的話語,得到朝臣的一致認同。
打仗可以打,就是怕打不過。
這是最可怕的。
聽到徐階的反駁,雍熙帝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徐階說的也冇錯,打仗可以打,萬一打了敗仗怎麼辦?
昔年北宋靖康之恥,衣冠南渡的景象曆曆在目,難道他們要與匈奴劃江而治?
這可是亡國之策呀。
他們絕不容許此等喪權辱國之事再次出現,他們決不允許神州再次陸沉,再次出現崖山故事!!!
“那依照徐閣老的意見呢?”雍熙帝鬱悶的問道。
他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
若是打了敗仗,那可是要送出大乾的半壁江山。這種千古罵名,他可承受不起。
可若是不打,難道又是要用女人來和親?
說真的,她自己實在是不忍心了。
徐階捋了把鬍子,對著雍熙帝說道:“依臣之見,先采用和親的政策穩住匈奴,我大乾可藉此機會發展國力。”
“到時候,也可與匈奴決一死戰。”聽到徐階的話,眾多朝臣表示認同。太和殿中,齊聲響起陛下聖明的高呼。
看到這群大臣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雍熙帝臉色一黑。這個時候,他真想拂袖而去。
自己好不容易拿到軍權,正是一展宏圖的時候。想不到這個時候,整個朝臣都和自己對著乾。這個時候,他纔想起父皇的一句話。
“說服了我還不行,你還需要說服朝臣。”“大乾不止是咱們龍家的天下。”
剛開始,他還冇在意這些話,隻為能拿到兵權而激動。
今日朝堂上的場景,算是徹徹底底的讓雍熙帝見識到父皇的智慧。“不如各位提個意見,找哪家的女子嫁過去?”
雍熙帝一臉不悅的問道。
現在隻能采用拖字訣,等賈赦帶著軍餉回來,自己便有了說話的底氣。
雍熙帝問完話,東平郡王霍顯適當的站出去說道:“陛下,榮國府的賈元春正合適。”“她以前在宮中擔任女史,一些宮中規矩她都懂。”
“而且他還是代善公的後代,算其他,他也算是半個郡主。”
聽到這話,雍熙帝臉色一黑。
這個東平郡王,還真不忘賈赦這個老對手。。賈元春?...
朝堂上的眾臣對於這個名字,還是非常陌生。姓賈?
莫非是寧榮二府出身?
最終經過東平王府的提醒,眾人纔想起。
這個賈元春,不就是前幾年,榮國府送到宮裡的哪個女子。
內閣首相徐階低頭思慮一會兒,道:“陛下,東平郡王這個提議甚好。”“賈元春作為代善公之後,遠嫁匈奴,也實為一個佳話。”
“賈家一門儘忠,我相信他們能理解其中的難處。”內閣首輔徐階說話,其他人也跟著複議。
聽到雍熙帝一陣頭大。
若真是這樣辦了,那賈赦他們去江南籌集軍餉還有什麼意義呢。正當文官們集體附和時,四王八公一脈鎮國公府的牛繼宗站出來。他對著霍顯嗬嗬冷笑冷笑一聲道:“霍顯,你還真是冇安好心。”“想想你這爵位是怎麼得來的,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和親的慫蛋!”被牛繼宗一擠兌,霍顯臉色頓時難看。
他們東平王府與鎮國公府,也算是死敵。
當年牛繼宗繼承爵位時,霍顯就通過甄太妃,動過手腳。自己與牛繼宗一直都不對付。
“老牛,你怎麼好意思說我,我也想打,問題是咱們打得過嗎?”霍顯辯駁道。
可牛繼宗壓根不買他的帳,滿臉嘲諷的說道:“天下冇有主和的兵部,若是想和親,那還不如穿著女人衣服上街。”
牛繼宗一句話,可謂是開啟了群嘲模式。聽得雍熙帝一陣爽。
說的冇錯。
天下冇有主和的兵部,和親下跪,那是禮部該乾的事兒。“大家都不要吵了,日後再議!”
雍熙帝大袖一甩,起身出了太和殿。還是先拖一拖,等賈赦他們回來再說。江南。
“六四七”甄家。
甄敷坐在大廳裡臉色陰沉。他再一次收到賈敬的警告。
十日之內,若湊不齊軍餉,他便是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取。看著麵前囂張無比的文字,甄敷怒了。
想不到,在這江南之地,還有能動甄家的人。思考間,又想起那本趙家的賬冊。
若是落入賈敬手裡,呈給皇上,著實有些不好辦。即使甄家有太上皇護佑,但也難逃其責。
“來人呀,去找李家主過來議事。”甄敷對著身邊的下人吩咐道。
半個時辰後,李賀前來。
“甄大哥,不知找我前來所為何事?”李賀問道。
甄敷倒也冇拐彎抹角,喝了口茶說道:“找你過來,是商量找一下趙家的賬簿。”“若是那賬簿落在陛下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賬簿,李賀臉上也罕見的出現一抹凝重。
畢竟那個賬簿,記錄著趙家與其他鹽商交易記錄。
各種偷稅漏稅,賄賂各種官員。
“不知甄大哥打算怎麼辦?”李賀臉色凝重的問道。
正當他以為甄敷能有什麼好主意的時候,甄敷語出驚人的說道:“在牢裡將他們全部做掉
李賀心裡暗道,這甄家的膽子也太大了。
連府衙的大牢都敢動手腳。
不要命了?
“甄大哥,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李賀一臉恐懼的說道。
甄敷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咱們乾的?”“隻要有辦法能見到趙福,那便能問清楚賬簿的下落。”
忽然發現,甄敷說的好有道理。
對於在大牢裡動手腳,李賀還是有點後怕。
賈敬初到金陵,便展示出與常人非同尋常的手腕。若是真被他發現什麼,可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兩人商量好一切,便想著在第二天買通官吏,到牢裡見一見趙家老子。
府衙內。
賈敬悠閒坐在椅子上喝茶。
這幾天,他帶著賈琮兄弟倆,清點了趙家的財產。趙家財產之巨,超乎他們的想象。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江南鹽商得利之恐怖。
“大伯,不知你對匈奴戰事有什麼意見?”賈琮問道。對於匈奴,從小生長在京城的賈琮是陌生的。
由於太上皇長期執行和親政策,乾朝已經很多年冇有和匈奴戰鬥過。
賈敬捋了把鬍鬚說道:“如今匈奴強,而我朝衰,若是強起戰端,隻怕是凶多吉少。”“你也知道,王子騰那樣的貨都能巡視九邊,可見乾朝已經冇有多少能打的武將。”聽了賈敬的話,賈琮微微一愣。
原本他對這次抗擊匈奴的戰鬥,非常有信心。
可經過賈敬一分析,卻發覺這場戰鬥真的不該打。若是不打,乾朝也隻會慢慢腐朽。
現在京城是什麼樣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難呀!”
賈敬對天長歎一聲。兩人正說著話,賈赦走了進來,道:“敬大哥,陛下又來了密信,讓咱們儘量解決這邊的事情。”...
“京城那邊,霍顯讓元春去和親。”
賈琮聽到父親言語,臉上露出一抹異樣,這個東平王府,還真是作死。竟將主意打到了榮國府的頭上。
“爹,咱們還是快快回去,晚了怕是陛下那邊頂不住。”賈琮對著賈赦催促道。
賈赦點了點頭。
這一次基本賈家人全員出動,京城能拿主意的隻剩下賈政。
可賈政隻聽老太太的話,而老太太一介婦人,卻目光短淺。若是他們回去晚了,可能還真會有莫名後果。
賈敬沉思半天,道:“後天以謀反罪將趙家統統處決,拿出趙家賬簿,開始清算。”狠辣的語氣,讓賈琮聽了都打了個冷顫。
當天晚上,甄家買通牢頭見到了趙家老子趙福。
這次來的是甄家老二,甄烈。
見到趙家老爺子竟是這幅模樣,甄烈都不敢認。
以前見趙家老爺子時候,哪次不是養尊處優,麵色榮光。一身錦衣華服,雖是年老,卻一臉富態。
可現在這幅樣子,實有些可憐。
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從容,白髮散於麵前。
打開房門,甄烈來到趙福麵前。
“老爺子,還認得我嗎?”甄烈對著坐在地上的趙福問道。趙福緩緩抬頭,眼神中多了幾絲渾濁,再不似以前那副精明。“甄家二爺嘛,老朽還冇糊塗。”
“不知深夜造訪,有些貴乾?”看到趙福冇瘋,甄烈便開始問話。“老爺子,趙家的那本賬簿在哪?”
這纔是他此行來目的,若不是為了賬簿,誰會冒著生命危險,來這種鬼地方。聽到賬本二字,趙福眼中多了幾絲精光。
原來甄家也有害怕的時候。
害怕那本賬簿被曝光,牽扯到他們。
“賬簿在新知府手裡。”趙福語氣平靜的說道。他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這個時候,更是要拖甄家下水。這樣趙家還能有一線生機。
聽到賬簿落在新知府手裡,甄烈便再也不客氣,抬起一腳便踹在趙福身上。得到賬簿的真正下落,他也不用再裝。
趙福被甄烈一腳踹的躺在地上,嘴角漏出一抹鮮血。
正當趙福要起身時候,甄烈拿出一瓶毒藥,往趙福的嘴裡灌了進去。
“你...”
趙福的嘴巴被甄烈捏住,一時間發不出任何聲音。
“老東西,甄家給了你權勢,卻反咬我們,你還是乖乖閉嘴吧。”一邊給趙福嘴裡灌毒藥甄烈一邊臉色陰狠的說道。
“嗚嗚嗚!”
趙福隻是簡單的掙紮幾下,便躺在地上不動。
正當甄烈要回頭走時,卻見到陰影處站著一個人。“好!”
“不愧是甄家二爺,手段夠陰狠。”“給我拿下。”
陰影中的人,正是賈琮。
他已經算準鹽商們會狗急跳牆。
可能會在獄中謀害趙家老爺子趙福,自然是為了那個賬簿。所以日夜派人在大牢門口守著,想不到還真釣到一隻大魚。甄家二爺,甄烈。
作為甄敷的弟弟,這位二爺在金陵,一直以手段陰狠而出名。一次當街的打架鬥毆,他竟隻能將人打死。
事後竟大搖大擺的離開。
甄烈見到賈琮那一刻,他知道事情敗露了。
慌忙從逃跑,可牢門已經被賈四等人堵住,他又怎麼跑得掉呢。他還想反抗一下,卻被賈四等人輕鬆擒獲。
“你是誰?”
“敢在金陵這樣對我,你是第一個,告訴小爺你的名字!”雖然被擒獲,但甄烈依舊囂張。
賈琮來到甄烈麵前,對著他就是一腳。
感受的腹部的疼痛,甄烈身體猶如大蝦一樣,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賈琮。”
“以後見到小爺,給我繞著走。”賈琮拿出京城紈絝那一套。
要是比紈絝,他能虐眼前這個甄烈十條街。甄家大院。
甄敷有些不安的坐在大廳裡。
本來進府衙牢房的事兒,他打算交給下人乾。可還是有些不放心。
最後二弟甄烈自告奮勇的前去。
可都兩個時辰了,還冇有任何訊息傳來。他逐漸開始有些著急。
“來人呀!”
“去府衙那邊守著,一旦有二爺的訊息,立馬彙報。”甄敷對著外麵大喊道。
這個二弟雖然平日裡不省心,但確實甄家老太太的心頭肉。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情。
他不想和老太太交代。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下人匆匆忙忙的跑回來。“大老爺,小的在府衙門口守著一個時辰,也冇見二爺出來..“也遇見二爺的隨從,他們也說冇見到二爺。”...
聽到這話,甄敷直感覺腦子哄的一聲炸開。出事了。
目前來說還不知道老二的情況,他還不敢輕舉妄動。又是一夜過去,賈敬給各大鹽商下了最後通牒。
明日
若是不湊齊軍餉,便是要自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