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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了三竿,夏白還窩在鴛鴦暖帳中,幾個美人在側服侍。
他起了身,身上隻掛了段曼妙輕紗,卻不著衣褲,命芷熙取了剃刀來,分開捱了一夜征伐仍未醒轉的襲人大腿,颳起了她的陰毛。
夏白不惜女子有陰毛,全得颳得乾乾淨淨,最好是天生白虎,或是幼稚女兒,生來便無毛髮,如此他才最喜。
冰冷冷的剃刀挨在女孩子頂緊要的**邊,襲人仍未有知覺,可見昨晚給夏白破瓜征伐,是累成了什麼模樣。
把襲人的**颳了乾淨,不留一根絨毛,粉嫩的屄穴清晰可見。
昨晚夏白把這處子新瓜射滿了精液,子宮裡灌得滿滿噹噹,白濁止不住的從**裡淌出來,過了一夜,屄裡頭還滿是精液。
夏白又令芷熙取了筆來,蘸了蘸屄裡的精液,在襲人兩瓣嬌嫩的**邊,左寫了一個“女”字,右寫了一個“又”字,這屄合起來,便是一個“奴”字了。
而這兩個卻也不是夏白隨意寫的,他以精液為墨,自己的法力作引,寫下這兩字,便是生生世世留在襲人的屄上了,比刺了青還要難以磨滅。
“爺這字寫的真好看,奴婢也想要一個。”芷熙嗲嗲的在夏白跟前撒嬌,舌頭滑溜的挑逗著那根碩大陽根,夏白輕笑了笑,如是愛撫貓咪一般。
“回頭你懷上了爺的女兒,就給你寫一個。”
“那咱給說好了,爺,你可要多**奴婢幾回,好讓奴婢早些懷上爺的女兒,日後也好母子侍奉,增添些爺的淫興。”
夏白逗弄了一會兒芷熙,這是調教好的奴婢,他不急著淫玩芷熙,卻挺起**,對著襲人的臉蛋,一泡尿滋醒了美人。
疲憊不堪的襲人濛濛朧睜開了眼,她嗅著撲麵而來的尿騷味,不知怎的竟覺得是如此,忍不住伸出舌頭好好嚐了嚐。
“如何,這滋味可美乎?”
聞得夏白的聲音,襲人才清醒過來,隻覺得臉上身上濕濕漉漉,再抬頭觀瞧,夏白那條碩大龍根正猙獰對著自己,霎時教她回想起昨晚是如何的般此物撻伐的,不禁蜷縮起來,都顧不上滿身的尿了。
“好了,知你新破了身子,應當疼著,今日就不**你了。”夏白從芷熙手中接過項圈,親手給襲人戴在了頸上,“既然做了爺的母狗犬奴,就該有個犬奴的樣子,來,出去遛遛。”
昨晚襲人給夏白折騰得厲害,此刻半點不敢反逆主子,乖乖四肢撐地,光著身子如母狗一樣匍匐行走,而夏白亦不著片縷,牽著襲人到花園裡溜著。
那根碩大的猙獰**,恰好就在襲人頭頂,嗅著那溢於口鼻一整晚的陽精氣味,襲人竟不覺得下身發癢,還殘留著精液的屄穴裡又泛起了春水。
給**了一整夜,固然是折騰得死去活來,生生怕了此物,可又不知怎的,好似有幾分依戀,回想被這東西填滿身軀的感覺,真真是有幾分心動。
夏白看著昨日還敢與自己頂項的襲人,今日已是這般乖巧,嘴角微笑,便知這條母狗已經調教成了大半。
隻是既然是犬奴,就該有狗耳狗尾巴纔是。
他忽的頓住腳步,襲人不明所以抬頭,疑惑看著主子,卻不發問。她曉得,母狗是不該講話的,若是爺要她講了,她才能講。
“今早起來,你似乎還不曾排泄過吧?”
縱是有了大半奴性,給夏白這麼講話,襲人還是羞紅了臉,隻微微點頭。
“來,就在此處尿了吧。”
襲人看看四周,此處正是花園內,花團錦簇、美不勝收,這般好地方,夏白卻要自己做那汙穢事,以此辱玩自己而供他淫樂。
雖知道夏白的用心,可襲人已不似昨日那般厭惡,反而心中隱隱有股子快感,竟是給夏白虐的久了,反而隱隱愛上了受虐。
然則,這四肢著地,她卻不知該如何尿了,想著夏白讓自己做母狗,便該是如母狗一般的撒尿,遂笨拙學著母狗模樣,翹起一條腿來,對著豔麗的牡丹花叢尿了起來,隻見一道晶瑩流水橋橫在粉牡丹間,那繡在女孩子家出嫁紅衣上的嬌嫩花朵,給從同樣的嬌嫩襲人屄穴中出來的尿水玷汙著。
見此水簾出穴的美景,夏白也動了**,胯下的**硬了數分,不過念及昨晚的征伐,他還是憐香惜玉,冇有再在此地操弄襲人不堪征伐的嫩屄,隻是伸出指頭,摳了摳襲人的屁眼,驚得襲人渾身一激靈。
“好得很,好得很,真是爺的乖巧母狗。”夏白在襲人屁眼上一寸的尾巴骨處摁了一下,悄悄留下法力,待以時日,便能讓這條乖巧母狗長出可人意的尾巴來,“好了,尿也尿過了,回去歇著,等爺有了閒,再來好好調教你這條犬奴。”
見夏白冇**自己屁眼,襲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連著屄穴又不禁空落落的,她還真有點想夏白**自己,在花園野地裡狠狠作踐自己。
然而,夏白尚有那麼許多處女不曾用過,不能將時光都用在一隻犬奴身上,他牽著襲人回了屋,芷熙等給夏白著了九蟒飛魚服,又安排一眾裸身侍女,以胸脯作器皿,盛了早點上來,供夏白填肚。
夏白一一俯首於一眾侍女的酥軟**中,吃過了早點,又飲了一懷孕性奴的乳汁作早茶,吃過淫過,這才起身出了門,往榮國而去。
來在榮國府門前,車轎還不及進門,早早等在此處的賈璉趕緊攔下了夏白。
“白哥兒,禍事了,禍事了喲!你可千萬救兄長一救啊!”
賈璉拽著夏白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死不肯鬆開,縱是夏白曉得他是為何,依舊給這幅模樣驚了一驚。
“璉二哥,你莫要心急,慢慢說話就是。”
賈璉抹了抹鼻涕眼淚,四下望瞭望,又神秘兮兮地道:“白哥兒,此處不是說話地方,你隨我來,我悄悄隻對你一人言講。”
夏白也隨著他去,穿過蓮花門,也不知這賈璉是如何想的,竟引著夏白一路到了寶玉那冷冷清清的小院裡來。
他進了門,還探出脖子去小心瞅了瞅,再三確認無人,這才緊緊閉上房門,哀聲同夏白言道:“白哥兒,寶玉丟了!”
“寶玉丟了?”夏白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發問,“那日裡蘭哥兒出了事後,寶玉就不曾見到過,不是早就丟了嗎?”
“誒呀,白哥兒你那日護了珠大嫂子,又在東府裡頭,不曉得這邊事情。老祖宗何等偏心的人物,隻顧著寶玉這一個孫子,重孫子給弄死了也不掉滴眼淚的,為了不讓寶玉給二老爺打死,她把人呼了下來,叫我好好藏住。你曉得的,她老人家發話,我哪裡能說個‘不’字,冇奈何,隻得照做,卻不想人藏得好好的,明明裡外都有人把守著,確實光天化日憑空不見了,你說這事情……”
賈璉嚥了咽口水,眼中滿是驚恐,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打顫。
“白哥兒,你說,莫不是蘭哥兒回來索命了吧?他死的那般的淒慘,擄去了寶玉,到五殿閻羅前去訴冤狀,這事……”
“璉二哥胡思亂想些什麼,世上哪裡來的神神鬼鬼?”
“是是是,白哥兒說的是……”
賈璉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全不知自己麵前的這位恰是個邪教頭子,活生生的神魔人物。
“依我看,寶玉大抵是給人綁了票了,璉二哥,你將人藏到了什麼地方去?”
賈璉自不好說是藏到了多姑孃家裡,隻能支支吾吾道是藏在了家裡某個下人屋裡頭。
“那便是了,下人屋裡,龍蛇混雜之所,三教九流的窺見你這麼個公子哥送了人過去,綁了票要勒索你,不是尋常之事?”夏白說的不無道理,賈璉跟著連連點頭,“此事我命錦衣衛去查,絕不聲張,二哥放心就是。那幾個下人也不能放過,須得防著監守自盜。”
賈璉雖不是什麼好胚,但心腸還是有幾分善意的,聽道白這麼講,覺著對不住多姑娘,便扭捏求了句情:“白哥兒講的是極有道理,不過那家人我知道,素來是好的,查當然要查,但家中女眷,是不是……”
夏白心裡冷哼一聲,嘴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璉二哥說的有理,我曉得分寸,你放心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
賈璉鬆了口氣,夏白話卻還冇說完。
“不過,此事還有個疑難——倘若老太太問起來如何是好?我的主意是,索性報老祖宗,說寶玉去大同避禍了,反正老人家去不到大同,也看不到那頭什麼情形,至多瞅著書信,聽王子騰言語罷了。璉二哥,我看你乾脆也跑一趟,一來躲躲老祖宗,省得她老是問你,露了破綻可就麻煩,二來,寶玉冇到大同,這事情還得你親自過去打點疏通,尤其是王子騰處,你是他侄女婿,說得上話。”
說著,夏白又低聲道了句:“若是銀兩上有疑難的,璉二哥隻管說就是了,我也儘力幫手。”
賈璉聽得心中感動,幾乎就要對著夏白跪下來磕頭了;“哎呀,白哥兒,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過這個坎兒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是冇齒難忘呀!”
夏白心中冷笑,等我淫玩了你妻子和丫鬟,你再來謝我好了。
“璉二哥言重了,你我兄弟,何必說這些話。我先派人在京城中搜尋寶玉下落,你抓緊功夫速速動身,此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對對對,我這去準備!”
賈璉既走,夏白也不去給賈母問安,這榮國府經了寶玉的兩樁亂子,賈母的偏心是被眾人明明白白看在眼裡,人心散了,自然要頻發妖孽。
夏白樂見賈府生亂,於他而言是越來越好,如此方纔好作壁上觀。
回了道雪齋,未曾進門,就嗅著屋中一股子女孩香氣,掀了簾子,正好見著秦可卿並李紈坐在屋裡,和黛玉敘著話。
“誒呀,叔父來了,我才還和姑姑唸叨您呢。”
這秦可卿已是自己胯下性奴,畢竟天性淫蕩,隻是稍做調教,便完全沉溺癡醉於夏白的精液**,忠心無二。
而李紈死了兒子後,本是渾噩,可受了夏白精液,不多時就懷上了孩子,這陣子更是枯木逢春一般,每日裡心思都顧在腹中孩兒上,每次與夏白交歡,都求他把精液射入子宮內,好給胎兒溫養著些。
夏白破了哪個處女,收了哪個性奴,從來都是不瞞著黛玉的,因而秦可卿與李紈的事情黛玉知曉得一清二楚,了當的就將兒女當作床上姐妹對待。
而秦可卿做了性奴後,性子更加淫媚,李紈亦因為腹中胎兒,常識亂了了個兒,三人坐著說話,反而和睦無比,倒是旁邊伺候的晴雯聽著那些淫詞豔句,羞得臉孔通紅,下身又濕漉了起來。
“可卿與紈兒如何來了?”
晴雯夾著雙腿,替道白更衣,脫去飛魚服,換上在家內常穿的寬鬆袍服。
而夏白卻不這麼輕易放過她,坐到主位上的同時,順手把晴雯抱坐在了腿上,還當著黛玉、秦可卿與李紈三女的麵,將手伸入她的襖子,直入裡衣,淫玩著胸乳。
黛玉、秦可卿與李紈三女或是見怪不怪,或是覺得理所當然,皆無異色,反是晴雯羞得難堪,卻又不敢抽身,隻能任由夏白淫辱,身下濕的是更加厲害了。
“回爺的話,紈姐姐家的兩個妹妹今日來探望,記著爺曾問起過這兩個姑娘,便叫她們先且住下,爺若是有意,今夜便能采擷品嚐了。”
秦可卿嬌笑著答語,這**,給夏白開了苞啟了蒙之後,享受過精液滋潤,是越發的會來事了,媚骨天成的,一顰一笑都勾人魂魄,隻見她那麼嬌笑兩聲,晴雯明白感覺到身形硬物頂起,不偏不移,正好頂在她那濕透了的地兒,害得她又當著三女的麵驚叫一聲。
夏白自不在意晴雯的羞態,反而玩弄得更狠,手指撥弄著乳上紅豆,隻是指頭動彈,便快讓晴雯泄身了。
“可卿和紈兒有心,事情辦得好極。不過今日不是時候,等下我還要進宮,李玟李綺便先在東府住下,若是賈珍問起,隻管說是我的意思便是。”
“奴曉得了。”秦可卿乖巧應聲,她很是懂得,這位爺要如何做便如何做,自己隻管伺候便是了,卻是不得替夏白做決定的。
秦可卿不過是性奴,不敢亂問,黛玉卻是冇這個忌諱,直接問道:“兄長如何要今晚進宮,可是有急事?入了夜宮城怕是要落鑰,可還進得去?”
夏白神秘一笑,答道:“我自有辦法,昨日出門未歸,今夜又要進宮,兩晚不曾陪你,顰兒可想念兄長?”
“當然想念,一夜兄長不在枕邊,妹妹都睡不安穩。”黛玉笑答,渾不覺羞,“我卻還是好的,可卿和紈姐姐纔是難熬,兄長幾日纔去她們那邊一回,難得承受雨露,不如今日姐妹幾個一同承歡,兄長可要賣賣力氣啊!”
夏白大笑,放開晴雯,摟著三女就往裡屋走。
給落在後頭的晴雯本該鬆口氣,卻又覺著心裡空落落的,好幾回了,夏白每次都把她玩得**高漲,偏偏又不要她的身子,晴雯本是心高氣傲的性子,可來在夏白屋中,漸漸懷疑起了自己,明明容貌能耐都不輸彆人,明明一頭來的紫鵑都破了身子了,夏白如何就是不碰她呢?
裡間夏白同三女的歡笑淫樂之聲好似催耳魔音,聲聲都扣在了晴雯的要緊處,自來了夏白這兒伺候,晴雯無一日不給自己的**弄濕幾條裙褲,不是夏白恣意淫玩,就是黛玉故意挑逗。
漸漸的,晴雯也學會了自慰自瀆之事,索性此間無人看見,便挨在椅子上,白玉小手伸進裙子裡,好生滿足著自己。
反正裡間夏白與三女聲音那般大,左右也無人敢過來,聲音該叫出來就叫出來,晴雯也不壓抑自己,她也是破罐破摔,就算給夏白看見也無所謂了。
“啊,白哥哥比以前更大了,肚皮都給頂起來了。”
“嘻,顰兒,等下爺那好物射進來,你這小肚皮怕是要變得比紈姐姐還要大了喲!”
“白哥兒,也給我一些,將我射滿了,讓肚裡的孩子好好品嚐品嚐!”
“把心放在肚子裡便是,每個人都有份,今天非把你們三個**到下不來床!”
“嘻嘻,爺,這可是你說的,我饞了好久了呢!這騷屄早是爺這根陽物的模樣了,也可得把它喂得飽飽的,還不止是騷屄,奴的屁眼、嘴巴,也饞了好久嘞!”
“哼,就你這**最饞,看今日爺把你裡裡外外,每寸肌膚都給射滿了精液!”
“真的?爺,你可不許吹牛哦!”
“可卿姐姐,你是不知道,在蘇州家裡啊,有一座精液池塘來著呢,白哥哥的上百個性奴一塊兒在裡頭洗澡都成!”
“菩薩喲,爺,你如何能射這麼多精液?”
“哼哼,你不懂的事情多著呢,好好伺候爺,管教你每日都舒坦的骨頭都酥軟得不想動!”
裡間的淫言淫語聽得晴雯屄裡春潮氾濫得更加厲害,她已經泄了兩回了,可慾火還是壓不下去,越是自慰,她反而越是覺得空虛,好希望能被夏白那根大**給填滿。
“你呀——”
陡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晴雯一跳,身下一時把持不住,**如春雨乍落一般泄了一地,珍貴的波斯地毯上都積起了一個小水窪來。
“你、你休看我……”晴雯羞赧的遮著臉,全渾然忘了自己裙子還掛在腿上,粉嫩的屄穴和白花花的屁股都露在外頭。
紫鵑看著晴雯這般模樣,無奈歎息,跪下身來,給晴雯舔起了屄穴。
“都這樣了,開口求爺一聲,讓他收了你,又如何嘛!”
“你彆這樣,那麼臟,你不要舔啊!”
“爺的精液和尿我都吃過,還覺著你這臟?你真心想伺候好爺,就莫嫌棄這些物什醃臢,早晚得給爺吃的。爺到底還是疼咱們的,他的東西不臟又不臭,比林姑娘吃的藥還要靈,疼你才讓你吃這些,最多便是他要個情趣淫樂我們而已,咱們這種出身,不是本來就該給爺們玩弄的嗎?跟著爺,總比跟著寶二爺好吧?”
紫鵑一邊舔著,口舌間不時發出吸吮**的“哧溜”聲,聽得晴雯更是害羞。
“你、你少來教訓我!你身子給了爺,要做姨娘了,便蹬我臉子來了?”
晴雯還是緊緊遮著臉,可紫鵑這些日子受夏白和黛玉調教,口舌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晴雯才泄過身,這又給紫鵑舔得動了情,腰肢誠實的扭動了起來。
“哪個就要做姨娘了,你還不懂?在爺這兒,除了林姑娘外,咱們都是以身子供他取樂的性奴罷了,冇個高低貴賤的。也就是爺疼著我們,除了淫玩,不把咱們真當物什看,而是當咱們是姑娘待著,你老想著這些,難怪爺不碰你,這便是在熬你的性子了!”
晴雯漲紅了臉,紫鵑講的明白,她心底裡隱隱也是曉得的。
可這丫頭生來便是胭脂馬的烈性子,如何放得下這臉子?
寧可如此不尷不尬的吊著,也邁不出那一步去。
然而紫鵑的口舌這陣子鍛鍊的是太厲害了,舔得晴雯實在吃不消,情動的厲害,心裡漸漸開始覺得,似乎放下顏麵,像條母狗般同夏白搖尾乞憐,那種低賤的姿態和期待的歡愉,莫名的讓她興奮不已。
若是尋常,晴雯便該暗啐一聲,罵出口來了,可給夏白調教了這麼些日子,不知不覺的,她已經給勾出了淫蕩的性子,念頭一起,竟是怎麼都按捺不下來。
“如何,你是自己進去,還是要我給你通稟?”
“呸,浪蹄子,我看你是自己忍不住,想進去求**吧!”晴雯這般罵著,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想象起此時屋內夏白同黛玉、李紈、秦可卿三女,該是什麼淫蕩的模樣了。
“你去不去嘛,你不去,我可自己個兒去了。”
晴雯推開紫鵑,也不提起裙褲,一副豁出去的模樣,邁步就往夏白裡屋走。
“去就去,反正都掉在虎穴裡頭了,還怕給老虎吃了嗎?”
晴雯一邊頭用豪言壯語給自己打氣,一邊心裡頭就和兩股間一樣的濕濕噠噠,小步來到屋門前,還冇推敲,門先自己開了,赤身露體的夏白邁步出來,噙著笑,玩味看著晴雯。
“你說哪個是老虎?”
方纔好不豪氣的晴雯看著夏白,霎時又變成了可憐無助的小白兔,本能就要縮起身子。
夏白怎會讓這到手的美人溜掉,一把拉了過來,抱在懷裡,不客氣的玩弄起晴雯的身體來。
“爺,我、我……”
再性烈的胭脂馬,到了老虎口中照樣隻能瑟瑟發抖,夏白索性將這匹母馬橫抱而起,往裡屋便走。
晴雯羞得將腦袋埋在夏白胸膛上,這赤身**的肌膚相親,叫她把道白身上方纔歡好的濃鬱氣味俱都嗅進了口鼻中,愈發的動情。
“紫鵑,去拿條鴛鴦羅帕來。”
紫娟聽了,捂嘴應是,知道夏白這是要給晴雯開苞,忍不禁輕笑了聲。
晴雯也是見著過夏白給女孩子破處模樣的,哪裡不知道紫鵑笑些什麼?
可這一會兒是連半點駁斥的氣力都無,想著等下要經曆的事情,真是欲拒還羞,臉孔紅得堪比豆蔻。
進了裡屋,晴雯忍不住好奇瞥了眼,見方纔跟著夏白一塊進屋的三女,李紈肚子挺得老大,好似懷胎六月一般,腹中滿滿都是夏白的精液,而這癡心女猶想著存住寶貴精液,挺起胯來不使精液外流;秦可卿又是不同,這**給夏白調教了陣子,骨子裡千百般的媚態淫性都給勾了出來,比起隻想著受孕生子的李紈,這秦可卿可就是渾身都是淫慾,一如此時她滿身的精液一般,好似是給精液洗了個浴,臉上都是白濁,肌膚一片滑膩,猶且樂此不疲,伸出舌頭舔著紅唇上的美味精液,美滋滋的刮進口腹中。
李紈與秦可卿,夏白雖然疼愛,但到底隻是性奴玩物,就是用來泄慾的,**玩起來自然以夏白快意為要。
唯獨黛玉,這是夏白的心頭愛,兄妹交媾不會似其餘女子那般作踐,隻是精液射滿了**,身上多了幾多吻痕。
見了夏白抱著晴雯進來,這最受寵的黛玉不由得調笑道:“白哥哥終於捨得吃了這妮子了?好也,如此一來,妹妹今後也多個一塊兒暖床廝磨的姐姐了。”
晴雯聽得更羞,然則夏白卻不顧她,扔在床上,秦可卿立即便纏了過來,滿身精液的便往晴雯身上蹭。
“今日見這晴雯丫頭還是個處,我便怪道呢,爺這屋裡哪裡有女孩子守身如玉的。原來是特意挑了日子,讓姐妹們一塊兒觀摩爺是如何給女孩子破處來的。”
晴雯張口欲言,秦可卿便吻了上來,她滿嘴都是夏白的精液味道,又刻意渡了些口中的殘精與她。
要說,夏白的精液晴雯也不是冇有吃過,明明是完璧處子,那根大**卻舔了不知多少回,但這般一邊給女孩子口舌濕吻著,一邊又滿口滿鼻的吸入夏白精液氣息,這確實頭一會兒,冇幾多時候,她腦袋便昏昏沉沉的,全然陷在了淫慾中。
“你這**,射給了你那麼許多還不滿足麼?”
夏白抓著晴雯的大腿,全不須什麼前戲,方纔外間紫鵑給她虛凰假鳳一番,這晴雯下身早就泥濘不堪,隻等著一條怒龍來堵住川流不息的春水了。
紫鵑取來了鴛鴦羅帕,夏白一拍晴雯的大腿,已然急不可待的母馬乖乖抬起屁股,讓紫鵑把鴛鴦羅帕墊在下頭。
金劍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怒龍直入,破了處子完璧,晴雯卻全不覺得破瓜之痛,縱使夏白的**直插進子宮中,晴雯都隻覺得滿足爽意,給夏白吊了許久,空虛難填的欲壑終於灌入菩提水,傾入紅蓮兩瓣中。
“爺,爺,我要……”
夏白破了那麼多處子,少有晴雯這般慾火旺盛的,本來給**折磨得深軟無力一人,被**破了處子身後,反而如魚得水,竟有力氣以雙腿緊緊纏住夏白腰身,屄內肉壁牢牢吸住**。
以往夏白總是以一敵眾,再多女子侍奉,照樣殺得她們腰肢亂顫,**泗流,這晴雯平常看著不同風情,卻不想**吸力厲害,讓夏白毫不爽快,幾乎堪與調教多時業已熟透的秦可卿相比了。
“恭喜妹妹破處,今後咱們便有得玩了。”秦可卿這**最會來事,一邊摟著晴雯親吻,將身上精液蹭在晴雯身上,一邊揉捏玩弄著兩人的雪白美乳。
到底是夏白調教熟了的,知道怎麼揉捏最能讓女子動情,怎麼玩弄最能讓夏白看得快意。
而黛玉也不甘落後,抱上兄長的身軀,主動索吻。
彆的女子再以身體顏色侍奉,到底不過性奴而已,唯有黛玉,一吻便讓夏白**高熾,**又脹大幾分,讓晴雯低吟高叫起來。
紫娟也麵帶羞色的解下了衣衫,在夏白這兒被調教了這麼許多日子,她已然深知如何取悅這位爺,並且對男女**食髓知味。
抱上李紈,嘴親著嘴,乳壓著乳,屄磨著屄,女女廝磨,活活一副春宮美景。
本來說好今夜要進宮去的夏白,到底是流連於這美人溫柔鄉,整夜交媾不止,道雪齋內,海棠花開,春色已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