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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自己快活著的時候,昏睡中的寶玉給一夥神秘人套進袋子裡,裝著就走,隔壁柴房裡和多姑娘激情偷歡的賈璉是渾然不覺,門口看著馬車的幾個小廝也隻顧著自個兒打屁聊天,何曾想光天化日有人會來偷大活人。
這夥子人劫了寶玉,不聲不響直出了城,一路上山,最後來在林家的莊園。
不必多言,這幾人皆是夏白遣來的,他做了這麼許多文章,就是要整得寶玉生無可戀,如此他才能好好煉化那枚寶玉,將警幻仙子一乾美色,統統的吞入腹中。
“做得好,下去領賞吧。”
這夥人在莊園前謝了夏白的恩,這莊園裡頭儘是夏白禁臠,如何進的男人?
唯一破例進來的寶玉,夏白很快便會叫他成了那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兒。
夏白進在園子裡,芷熙等一乾性奴具來伺候,寬了衣裳,又用口舌奉了茶,若非眼下還有正經事情要做,夏白必先好好賞過這些知情解意的奴兒。
“爺,這人該如何處置?”
芷熙替道白更了九蟒飛魚服,解開腰帶,嗅著褲子裡那動人春情的氣味,不老實的舔了一舌頭,眉目顧盼之間,期許已不言自明。
“爺自來處置,你且做你的事情,晚上再來**你。”
見夏白此時無意玩弄自己,芷熙隻得略帶哀怨的吻了吻那根碩大陽物,隨後為主子換上衣褲,披了大氅,即帶著一眾鶯鶯燕燕、床上共侍一主、乃至於時常女女互慰的姐妹們下去了。
夏白拖著寶玉來在大堂上,就將人這麼丟在了地上,然後喚來了秋紋、麝月、媚人諸女。
這幾女身上隻著了一件黑色綢緞肚兜,裹住胸,蒙著肚,遮了屄,唯兩隻細白的手臂和一對修長的**露著,其餘春色正麵去瞧是嚴嚴實實,半點不見,可後頭卻明白看見肥環瘦燕的美臀和光潔如壁的玉背。
這已然是她們在園子裡最最保守的衣裳了,若是平常,幾條絲帶纏在身上,將女孩子頂要緊的屄穴、屁眼和**半遮不掩,那可算是穿著衣裳了,便是穿著肚兜,也是鏤空透明,屄穴、屁眼和**都隱約可見。
幾女來了,在園子裡黑調教可這麼些時候,都明白曉得如何伺候夏白,秋紋用**蹭著背,麝月則把夏白手臂夾在乳間,手指恰好摸著春水洋溢的**,而媚人直給夏白抱上了大腿,**正好嵌入屄穴裡,空著的左手順勢摸進肚兜裡,玩弄著奶頭。
幾女都給夏白破了身子,喉嚨、**和腸子都給精液洗了一遍,便是如此,芷熙猶嫌調理得不夠,每日得在夏白留的精液池內泡一個時辰,渾身上下,從頭到腳,直到每根頭髮絲都浸透夏白的精液味道,纔算得合格性奴,目下彆人眼中她們已是蕩婦**,在夏白這兒,還不過是冇調教好的便器罷了。
幾女儘心侍奉,可待她們看清了地上躺的是哪個,皆是變了麵色,一個個臉麵時紅時白的變幻著,不由自主的欲把身上不大的布料拉長些,遮掩了女孩子的春色。
這點細微動作,如何躲得過夏白的眼去?
他明明白白看在眼中,暗暗搖頭,芷熙是調教出成果來了,幾女已然不當寶玉是主子,隻曉得做夏白性奴。
然則如此猶然不足,顧著自個兒的羞恥心,如何能讓夏白玩得痛快?
固然他不會讓其他男子看得自己玩過的女人身子,但他亦不許自己的性奴不聽命令,自作主張。
於是,他狠狠插進媚人的子宮,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痛得媚人嬌喘一聲,又重重打了秋紋與麝月的屁股一巴掌,兩女同樣吃痛叫出了聲。
若是芷熙等調教透了的性奴,給夏白這麼打這麼**,必定是享受得緊,還得求夏白這麼打這麼**,這幾個丫頭竟然叫痛,可見還得好生調教。
夏白從麝月的屄裡抽出右手,端起幾案上的茶杯,一潑水撒在寶玉臉上,講這貴公子生生潑醒。
幾女見夏白要弄醒寶玉,心中更是羞驚,卻半點不敢忤逆這位爺。
寶玉渾渾噩噩醒來,茫然看著上首擁著數女的夏白,許是昨晚給多姑娘榨得狠了,這一時半會兒的都眼睛半張不閉,睜不明白,茫茫然望著周圍,過了許多時纔看清了那幾張臉孔究竟是誰。
“林兄弟?這是何處,你身邊……這不是媚人嗎?”
看著坐在夏白腿上的女孩,尤其看著兩人那上下聳動的姿態,好歹也經過**的寶玉,漿糊般的腦子後知後覺明白過來,自己屋裡幾個丫頭都到了夏白手裡,如今這副模樣,儼然已經成了夏白的性奴玩物。
一時間寶玉腦子裡隻是發懵,卻想不到其他,往昔圍在自個兒身邊的鶯鶯燕燕,屋裡快活玩耍,紅袖添香的女孩,如今卻是穿著頂頂下賤的衣衫,給彆的男子操弄褻玩,任誰見了腦子不發懵?
也是寶玉給這幾日的事情嚇壞了頭腦,竟不覺得羞恥,亦無有憤恨之感,隻是看見夏白那副神情,本能的縮了縮肩膀,好似看見老爹一樣的畏怕。
“寶兄弟,你觸怒皇帝,院裡的姑娘們為了救你,隻能以身抵罪。若是按律,都得發往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我不忍心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給那般糟蹋了,便帶來我這邊,麝月、秋紋、媚人幾個,謝我的恩情,就做了我胯下性奴,如今讓她們見一見舊主人,也算還了往日恩情。”
夏白玩弄著媚人**的手用力一抓,痛得媚人嬌喘得更番厲害,寶玉卻呆愣愣的坐在冰涼地上,看著媚人這幅從未對他露出過的神情。
“這幾個丫頭都被我**過了,身上每個穴都是,故而她們的身子,包括往後會從她們肚子裡誕下來的小淫奴,具是我的東西,自然不能還給你了。”
夏白又“啪啪啪”的打了秋紋和麝月的嫩臀幾巴掌,寶玉雖然看不見,但聽著聲響,也該猜著夏白是在做甚了。
“寶兄弟,你可有不情願的?”
“我……”寶玉方張了嘴,便去見媚人潮紅歡愉的臉色,儼然是給夏白**到了**,隻得悶悶的垂下腦袋,不作言語了。
“既然寶兄弟無言語,那邊如此吧,日後我定會好生疼愛她們幾個的。女孩子家,年輕顏色正好的時候,就該多多**弄淫玩,如此方不負韶華。”
許是在故主麵前給主子姦淫**弄,今日的媚人著實不禁**,纔多會兒功夫就**了,**肆虐得該甚是厲害,若非夏白的**堵著,隻怕潮吹的**都能射到寶玉臉上去。
而夏白卻還未儘興,隻是慮及等下還有更好玩的,才隨意內射了媚人一泡濃精,灌的她子宮滿滿噹噹,秋紋和麝月拖著翻著白眼脫了力的媚人下去時,一路拖拽是一路流下了一道氣息濃鬱的乳白精液軌跡。
寶玉雖被黑色肚兜遮擋了視目,看不見媚人身下是個什麼模樣,但大抵也能猜著,此時的媚人隻怕比昨晚的多姑娘還要一塌糊塗。
而夏白便毫不在意的裸著勃起的碩大**,看得寶玉瞠目結舌,再想想他那銀樣鑞槍頭,寶玉垂著腦袋,都不敢去看了。
“好了,這幾個丫頭你見過了,不過我這兒還有一個你的忠奴,進了此處府邸這麼些時日了,我都不曾碰過她,切帶你去瞅瞅吧。”
“啊?”寶玉一時反應不過來,剛纔夏白那出淫戲,雖然冇真切看見女孩子的玉體,可靡靡之音,照舊勾得他心念糜爛,褲子下頭那玩意兒不經意的就硬起來,偏生抬頭一瞅見夏白碩大的**,自己又覺得很是自慚形穢,愈發的不敢叫夏白髮現自己硬著了。
“你想不起她來?”夏白輕蔑笑著,這寶玉就是這麼個隻顧著自己的混球,尋常時候姐姐妹妹叫得多少親切,可真出了事情,就隻會顧著自己,半點擔當冇有,轉頭還忘了給自己付出了全部的女子。
夏白這麼一冷笑,寶玉腦子才轉了起來,想著方纔秋紋、媚人、麝月都在了,自己院裡也就襲人不見到。
“可是襲人?”
“不錯,她為了你,甘願清白不要,明也不要,這般的忠奴,你不去看一看她?”
寶玉縮著脖子,夏白這地隻叫他覺著像是龍潭虎穴,恨不能早些離了這地。
“非、非得見嗎?”
“你若不見也就罷了。”
夏白披起大氅,套好衣褲,轉身便走。而他這麼一走,寶玉心中更加的冇底,趕忙的道:“我見,我願見她。”
“那便隨我來吧。”夏白暗自冷笑,從正堂後繞了出去,不遠處就到了地牢。
寶玉看著這地方,陰暗淒冷,鐵索橫枷,不由得就想起了那詔獄大牢,腿軟了軟,頓時不敢向前了。
“林兄弟,襲人可是犯了錯處?若是、若是她犯了錯,還請林兄弟寬恕則個……”
寶玉嘴上求著情,腳下卻不肯走了,夏白給這軟蛋鬨冇了耐心,用力拽了這窩囊公子一把,寶玉腳下一個不穩,滑了一跤,順著地牢石階骨碌碌滾了下去,摔在地上,直摔得鼻青臉腫,身上好不疼痛。
若是在賈府中,莫說摔得這樣,便是擦破個指甲殼都得他嚎啕一陣,可此地著實陰森可怕,上頭又有個活閻王,寶玉哭喊都不敢的,隻能咬著唇,把驚怕都嚥了肚裡去。
“林兄弟,這裡好生的黑……”
“滋”的一聲,寶玉也冇見著夏白如何施為的,就見他手中亮起一隻火把,不知何時竟走到自己前頭去了。
“跟上。”
地牢中混黑一片,就夏白這麼點光亮,寶玉如何敢不緊跟,即刻綴上,不敢太近,又不敢太遠,隻能跟著夏白的影子,好似是一條尾巴。
走了不知多遠,前頭可算有了明亮,寶玉不由的快了幾分腳步,一踏進去,頓看見了襲人。
這寶玉院裡的頭牌丫頭,此時身上罩著件黑布,寶玉看不見其身上的光景,隻見得襲人雙臂吊起,頸上又套了根拴狗的狗鏈,腳踝上也綁著鏈子,殷桃小嘴中塞著胡桃木的口球,這嘴裡東西塞得久了,涎水自製不住的滴滴答答往下淌,眼上還給蒙了眼罩,叫其視不得物,發不出聲。
手腳和脖頸上的鎖鏈說緊不緊,絕傷不著女孩子的柔嫩肌膚,可說鬆也不鬆,襲人給這麼縛著,手腳皆朝後扯著,項上一根鏈子又將其牢牢往前拷住,隻能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好似一條母狗般的。
這副姿態,還是夏白不想給寶玉瞧著春色,才遮掩了一番罷。
若是尋常,襲人押在牢裡,自然是身無片縷,那身黑佈下的嬌嫩玉體,早已遍佈許多傷痕。
這些傷痕卻不是施刑鞭打出來的,夏白如何捨得傷了自己性奴的嬌嫩肌膚?
將來皆是自己要玩要**的。
那許多痕跡,實乃芷熙等人調教之時,挑逗襲人**、屄雪和屁眼等敏感之處,或吻或捏,一點點留下的,不傷肌膚,還很是誘人。
這襲人也著實是個厲害的,任芷熙等人調教了這許多日子,身上每寸肌膚都給吻遍摸遍,來來回回動情潮吹了不知幾多回,卻還是嘴硬,隻認寶玉這個主子,乃至於飯食都不吃,竟是要絕食而死,芷熙隻得每日硬把夏白的精液灌進她嘴裡,一來不能讓其死了,夏白精液可是靈丹妙藥一樣的東西,拿來當飯吃都能使女子青春常駐的;二來,夏白精液亦是催情奇藥,每回調教前,都給灌上一盤,保管調教時叫這貞節烈女快活得死去活來。
然則,固然襲人每次給調教時都糜爛一灘,好似蕩婦**一般,可調教過了,又還是嘴硬,身子淫蕩了,心卻還當自己是烈女。
若是強姦**了襲人,固然得了身子,卻冇什麼意思,也是為了徹底收服這個頑固不堪的丫頭,夏白特意把寶玉捉來,好教襲人徹底屈服於自己,同時也可玩點新花樣。
“林兄弟,這、這為何要這般的罰?襲人畢竟是個女孩子家,這樣的鎖著,是不是……”
聽著寶玉的聲音,襲人身子顫抖起來,瑟縮著隻盼望寶玉莫要看見她這般的醜態。
“你心疼她?”
林夏白回眸一望,那狼顧鷹視的目光,嚇得寶玉心裡一驚,縮了縮脖子,不敢答夏白這話。
“寶玉,我也不難為你,你若不想襲人受這等的苦,我給你條路。你現在得罪了皇上,又做下了那等蠢事,便是逃去了大同,也未必能安生,老太太想著托王子騰的人情,我卻素來知道,王子騰此人最是勢利眼,為了向上爬,焉知他不會賣了你?”
“那、那可如何是好,林兄弟,你可千萬要救一救我啊!”
寶玉這人最是禁不住嚇,夏白如此一說,他霎時便軟了腿。
“我有一條路子,可以護你。”夏白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冷笑,“這天下,莫大於皇權,皇上那頭你得罪了,能護著你的,隻有皇帝身邊的親信了,但凡替你說上兩句好話,都是一條生路。”
“那、那該去求哪個?”
“大明宮掌宮內監,戴權。”
寶玉一怔,糊塗問道:“如何要去求個醃臢的閹人?”
“正是這等閹人,才最稀罕你這細皮嫩肉的公子哥,你去了,他自會好好待你的。”夏白摩挲著手上扳指,心念是愈發的陰險,“你幫我這個忙,我便饒了襲人。”
寶玉聽得不對,什麼“細皮嫩肉的”,這是要吃自己,還是要睡自己?
“這,林兄弟,我是最受不了那些醃臢閹人的,你叫我求他,我如何捱得住?”
“既然寶玉你不願,那便罷了,但襲人卻恕我不能放出來了。”夏白盯著寶玉,他便是要寶玉在襲人和自己間去選,而夏白再清楚不過,寶玉這銀樣鑞槍頭的性子,隻會顧著自己,怎會願意為一個丫頭犧牲了自己?
果不其然,寶玉連連搖頭,那給蒙著眼的襲人身軀一震,夏白便是不去瞅,也知道這丫頭此刻必定對寶玉失望不已。
為了寶玉,襲人自己甘心入了夏白的囹圄,而寶玉為了她,卻連個太監都不肯去求,她一時心中淒然,隻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一副衷腸,都是錯付了此人。
“這……”寶玉原還待說些什麼,夏白卻不與他開口,冷冷一聲“送客”,寶玉不知怎地,身形四骸不由意動,自個兒轉身入了那黑黢黢的廊道裡,欲呼夏白,卻口不能言、聲不能嘶,唯得提心吊膽,步在這黑暗之中。
趕走了寶玉,夏白打開牢房,揭了襲人身上的黑布,露出一具嬌嫩嫩的玉體來。
芷熙調教甚有分寸,既得辱得這襲人羞愧無堪,不能傷了這一身皮肉,若是留道疤痕,豈不是叫爺玩得不痛快?
故每時調教,雖有皮鞭抽打,卻是浸透了夏白精液的鬆垮鞭子,打在襲人身上,催情之用大雨疼痛,玉體上一道道紅通通的鞭痕,非是傷及肌膚,卻是發情之故。
夏白以指拂過襲人肌膚上的鞭痕,每及一處,襲人身子便顫上一顫。
“你這丫頭,這般忠心,不還是給人始亂終棄?”
襲人嗚嗚咽咽,似是欲說什麼,然則口中塞了球,便是發聲,也隻有一串晶瑩涎水淌下來,倒也**得緊。
“爺不似寶玉那等人,會哄你騙你,卻出了事情,斷不至於他那般冇個擔當的。”
指頭摸到了襲人的要緊處,夏白的手法何等老道,襲人又是給調教了許久,動了情泄了身,唯獨那欲壑填不滿。
夏白越是這般的淺嘗則止,襲人越是挨不住**,痙攣的腰肢扭動起來,如是母狗在主動求歡一般。
夏白取下她口中的胡桃木,給了襲人片刻的喘息之機,隨即又重重吻上兩瓣嬌嫩紅唇。
這襲人雖是不經人事的處子,可讓芷熙調教這許多時,身子都泄了幾多回,夏白強吻,她迴應得何等熱烈,主動奉出舌頭,讓夏白一嘗美人滋味。
過了許久,這男女唇瓣才分了開口,夏白舔了舔唇上的美味,輕笑起來。
“如何,肯乖乖做爺的奴犬了嗎?”
襲人是個癡忠的,可命中註定與寶玉無緣,寶玉那句言語出來,她也曉得了自身與這位爺終是無份,但癡忠不減,這時候仍不答夏白,還要為寶玉請求:“我的性命,白大爺要拿去也是無妨,隻求爺饒恕寶二爺。方纔大爺言語,隻說寶二爺去求了那太監便饒恕奴婢,卻不曾言及寶二爺如何。奴婢竊自猜度,便是不饒奴婢,大爺也要把寶二爺弄去那什麼太監處的?爺要怎麼玩弄奴婢都成,隻求……”
“喲,你還同我講起了臉麵來了?”夏白拽著鎖鏈,帶動襲人頸上的項圈,扯得她隻得伸長了脖子,卻被腳上鎖鏈纏住,好不難受。
“爺不是你家寶二爺,憐香惜玉的心是有的,辣手摧花的毒也是有的。我不過是要玩你,你個丫頭在我跟前何等臉麵,還敢講三講四?”
襲人眼角滴下一滴淚來,旋即又給眼上的罩布給吸了。
“不過嘛,隻會聽話挨**的奴犬玩的多了,你這樣有性子的倒也新鮮。”
夏白呼了口氣,牢房中的鎖鏈俱都斷了,襲人一時失了鎖鏈束縛,可給縛的久了,她倒不會站了,腿上起不來力,隻得跪在地上,跪在夏白胯下。
夏白也不去扶,便如此居高臨下冷冷看著這癡忠丫頭跪在跟前。
“爺允你一個周全寶玉性命,如何,你還要與我講什麼嗎?”
“謝大爺恩德,奴婢、奴婢願做犬馬,報效爺的大恩。”
襲人是聰慧明白的,夏白開這個恩已是難得,後頭該如何,不需他的言語,襲人自己也知道。
她本就動情難捱,屄穴裡早已春水氾濫,正好跪在夏白跟前,抱著夏白的大腿,一點點朝上摸索,很快便摸到了那要緊物什。
縱是隔著褲子,纖手觸及那碩大火熱的東西,還是叫襲人屄穴痙攣顫抖起來,竟又泄了一次身。
她強忍著身體的無力,解開褲帶,奈何雙眼給蒙了罩布,不甚方便,正要解去,卻給夏白喝住:
“不準解,蒙著眼脫,用嘴來脫。”
襲人含羞忍垢,用口鼻細細去尋腰帶褲頭所在,奈何目不得視,稍一不慎,吻在那陽根上,陽剛雄氣湧進鼻腔,這夏白渾身氣液俱是誘女動情之物,襲人二度泄了春水,險些跪都跪不住,還是夏白提了她一把,可算支住了身子。
好不容易,襲人找準了地方,銀齒解開褲頭,嗅著夏白身上叫人意亂情迷的氣味,艱難用嘴脫下褲子,卻不想這褲子才落,那碩大陽根“啪”的彈了出來,正正好好打在襲人臉上,聲音好不響亮透徹。
她哪裡見過這樣情狀,吃了一驚,正想要避開,卻給夏白按住了頭,粗暴將**塞進了襲人的小口之中。
“好生含著,與爺舔爽利了,自有賞賜。”
這等事情,芷熙調教她的時候,也曾用女孩子的蔥蔥玉指沾滿夏白精液,強著襲人來吃,**摩嗦,襲人給調教得也略會一些。
隻是以往吃的不過是女孩子的蔥蔥玉指,哪裡比得這真物什來的大、來的粗、來的硬?
襲人含著夏白**,一時隻覺得險些連氣都透不過來,好一會兒功夫才適應了,慢慢**著。
這等口舌伺候,於夏白而言著實不痛不癢,若非念在襲人是頭次侍奉,又是調教得奴犬,他可冇得這般耐心。
舔了許久,襲人舌頭都累了,夏白依舊冇有要射的意思,直讓這丫頭不知所措。
還好這時芷熙來了,也不看正在口舌伺候的襲人,跪在夏白身後言道:“稟爺一聲,那賈寶玉出府去了。”
“嗯。”夏白稍一點頭,側目看向自己這得用的美人,“你是如何調教的?一盞茶的時間了,用嘴的伺候不好。”
給夏白喝斥,襲人戰戰兢兢,芷熙卻不惶恐,巧笑著膝行到襲人身邊,摟著嬌嫩裸軀,上嘴輕咬起了夏白的睾丸陰囊。
“襲人妹妹,今兒爺親自臨幸,我好好教你,你可緊著學好了。要讓爺痛快,卻不是這般傻乎乎的含著便是了的,可得著要緊地方,才能叫爺爽快了。來,你學我這般,舔著此處,輕輕咬著皮囊亦可,卻不要弄疼了爺。”
襲人笨拙的吐出**,學著芷熙樣子,舔起了夏白睾丸。
而芷熙接手滿是襲人涎水的**,不急著含入,而是先射出靈巧活絡的長舌,舔開馬眼,細細吮著。
這般伺候果然奏效,夏白愜意哼了一聲,摸了摸芷熙的頭,以示嘉獎。
得了夏白嘉獎,芷熙自然更加賣力,渾身解數伺候了一遍,同樣一盞茶的時間,讓夏白爽利的放開精關,射了她一臉白濁精液。
芷熙一邊舔著唇上精液,一邊摸起了愣呆呆的襲人**。
“妹妹可看懂了?看懂了就學一遍,爺這根好物,怎麼都不會累,否則哪裡有你每日那麼多的瓊漿玉液吃?”
襲人心中悲哀,可便是為了寶二爺,她也得忍著這辱。正待含上夏白**,卻不想夏白不要她含了,一把將其推倒在地。
“吃了爺那麼多的瓊漿玉液,如今也給回報爺一二了吧?”
襲人自然懂得意思,如今在人胯下,身不由己,任夏白百般玩弄,她也隻得逆來順受。遂分開大腿,露出粉嫩的少女處屄,隻待夏白來姦淫。
芷熙很識趣的將鴛鴦羅帕墊在襲人身下,等著承接處女落紅,又主動吃起了襲人的**,為夏白增添姦淫處女的情趣。
襲人已備好了失神,眼角的淚俱都忍住了,卻不想夏白不急著進來,反而低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許是不甘,可做了爺的女人,爺如何會不疼你?忘了那負心的寶玉,從今往後,就做爺一人的母狗便是,爺再是玩弄你的身子,卻是把你裝在心裡,你隻能在爺這兒受委屈,彆的人斷不能欺負了你的。”
這句話語,霸道又無情,襲人怔了怔,竟覺著比寶玉那許多的甜言蜜語都叫人心暖,微微點頭,紅了麵龐。
**插入,處子落紅滴在鴛鴦羅帕上,紅得恰如襲人身上的**一般。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