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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淫,夏白不知射了幾多精液給這五女,又送得五女上了**雲巔多少回,最終秦可卿、李紈、紫娟、晴雯四女都精疲力竭,滿身精液的昏睡過去,夏白遂摟著黛玉品味溫存餘韻,將至天明,兩人方纔昏昏沉沉睡去,待得日過午時醒來,到底此時賈府還未全入夏白掌中,秦可卿與李紈多少有些顧忌,便早早離去。
而紫娟、晴雯二婢,雖然做得了夏白的女人,可也曉得自己身份不過是個性奴玩物而已,婢女的本分還失不得,趁著夏白黛玉未起,先起來洗漱了,然後備下兩位主子的衣裳、茶水、飯點,候著兄妹倆起床。
夏白是魔教聖子,一身修為,又囚了警幻仙子,莫說一夜荒淫,總是夜夜笙歌,照樣生龍活虎,精力無窮。
然則黛玉卻不行,夏白憐惜妹妹,見黛玉未醒,伏在自己胸膛上,摟著他的脖子酣睡,便也不起,好叫妹妹安睡,與妹妹相比,再大的事情都得擺到一邊去。
直到日頭西斜,斜陽自窗樞照入屋中,暖洋洋的陽光落在了黛玉白碧般的嫩臀上,她才終於醒來。
肉眼惺忪之時,便感到自己**內充實滿足,抬頭看見兄長那張與自己**分相似的連璧美容,夾緊了雙腿,主動撐著身體上去索吻。
兄妹倆上下兩張嘴巴都在激烈熱吻,舌齒嘗津,龍枕璧穴,津水與情液迸射橫流,幾乎就要再續昨晚的大戰。
這時晴雯板著臉進來,她昨日剛破了處,若在尋常人家,洞府花燭夜後,第二日在床第間享受男人寵愛的本該是她纔對。
不過黛玉到底是主子,又是夏白最最疼愛的妹妹,她自然也冇話,可今日兩人都醒來了,還要這般**與她看,這性烈的胭脂馬卻是不樂意了。
“未時三刻了,請爺和姑娘洗漱。”
她將臉盆擺在床頭架上,然後跪在床前,畢竟昨夜裡再**的模樣都見過了,對夏白黛玉兩人的**毫無羞澀,輕車熟路的用嘴舔起了兩人交媾結合處溢位來的淫液。
黛玉心思聰穎,曉得晴雯這是吃醋了,輕笑一聲,念著這位姐姐昨日新破瓜,便將這伺候的機會讓與了她。
“兄長今日還有大事,時辰又不早了,早些起床動身纔是。”
夏白明白黛玉的意思,遂笑了笑,輕吻妹妹麵頰,**退出了黛玉濕滑的**,怒勃在晴雯臉頰前。
縱然昨日眼睛看得真切,身子感受得透徹,可捱得這麼近瞧這根碩大**,晴雯還是不禁嚥了咽口水,為此物尺寸暗暗吃驚。
嗅著那股子精液味道,哪怕一夜狂歡,這根**上反覆沾染了五女的**,其中還有她的處子落紅,論理該是臭不可聞,可晴雯還是忍不住湊上去細細品嗅。
“好了,莫要傻看著,給爺清理乾淨了,然後更衣,昨夜你這母馬誤了爺進宮,今日還不快快伺候。”
晴雯吞嚥著口水,想矜持一番,可最後還是冇耐住**,張口含住了夏白的**,細細品味舔舐。
因為還有要事,夏白這回冇多折騰她,痛快的射了這新收性奴滿口的精液,然後穿戴整齊,騎馬進宮。
身為特務提督,夏白要出入宮禁易如反掌,他纔到宮門,戴權便候在此處了。
“誒呀,咱的林侯爺哇,如何今日纔到?可是叫咱家昨日等的好苦,差點就要遣人去尋你了。”
戴權抱怨著,夏白不以為意的笑笑,自己是放了這太監一回鴿子,然而那又如何?
這些斷了根的閹人,一個個都指望著黑羊娘娘能讓他們再續子嗣,命根子的事情都得求自己,讓他白等一天又如何?
冇有自己,這幫子太監就是在廟裡頭跪幾天幾夜都冇用。
“戴總管,我這不是來了嗎?”夏白步履隨意,邁步便往宮門內走,“你要的人,我已經捉到,您給個地兒,求偶派人送過去。”
一聽這話,老太監頓時喜笑眉開,一張老臉跟開了花似的。
“誒呀,不愧是林侯爺,咱家這下輩子都靠侯爺的恩德了。”
夏白對老太監的馬屁冇什麼感覺,過了宮門,他還是如同在自家莊園一般閒適隨意。
“皇上近來可安?”
提到這事,戴權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左右張望一番,確認冇什麼探聽,這才低聲對夏白講出事情:“陛下近來事煩食少,看著是越來越憔悴了,尤其是西北的戰事一起,他好幾夜都不曾閤眼……唉,我們這些做奴婢的真是替主子擔心,卻又幫不了什麼……”
夏白眉頭一挑,“事煩食少”四個字聽在耳中,他便曉得皇帝是命不久矣了。
“我去看望看望賈女史,不勞戴總管帶路了。”
老太監一怔,尋常官兒進宮自然都是見皇上的,夏白倒好,卻是來看後宮的女史。
不過戴權也冇話說的,一來自家的命根子還在這位爺手裡攥著,他還想要後半生的香火,就得依著夏白,再者,夏白到底隻得十三歲,黑羊教中自然是統掌全教的聖子教主,眾人威服,可在外界看來,多是覺得夏白幼衝之年襲爵,到底隻是個孩子,不以為意。
戴權亦是如此作想,且人家和賈元春乃是血緣表親,之前見麵皇帝都冇說什麼,他個太監管這閒事作甚?
如此,夏白到元春宮中自然暢通無阻,他本就執掌錦衣衛,黑羊教在宮中又有眾多信徒,再加上夏白早已於元春身邊埋了抱琴這顆棋子,賈元春就好似落入他落網的蝴蝶,有翅難張,飛都飛不出去。
見了夏白前來,元春亦是吃了一驚,她既給送進了宮裡,就曉得這去處最是見不得人,之前能和自家表弟見上一麵已是皇上恩典,如何現在又來了?
亦不曾聞得陛下有傳召旨意,隻叫元春心內好不疑惑。
然而人都來了,她自不能避而不見,還是客客氣氣出來迎了。
夏白再見元春,隻見這位大姐姐和上回見麵時殊無二致,梳了宮裡人的流雲髻,作婦人打扮,未破身的處子卻刻意梳了這樣的髮髻,隻能給夏白看到。
就那枯魚銜索的皇帝,隻怕連元春這等年輕女郎的麵都不曾見過。
“見過大姐姐,小弟有禮了。”
夏白躬身作揖,禮數週到,元春也低腰作福還禮。
“也有一禮。林兄弟今日如何來了,可是陛下召見?”
“西北起了戰事,陛下有些軍情上的事情相詢,大姐姐知道的,我管著錦衣衛,有些軍情便假我之手傳遞往來。”
夏白信口胡謅,反正元春也不能去找皇帝驗證。元春不疑有他,與夏白進屋同坐,夏白將將坐下,刻意歎息一聲,欲言又止。
元春不禁問道:“林兄弟這是何意,你我姐弟親如一家,有什麼話語不便對姐姐講的?”
“唉,大姐姐不知,今日覲見,隻見陛下憔悴至斯,心有感觸而已。”
元春不禁默然,身在宮中,有些風即便不想聽照樣會傳進耳朵裡,皇帝龍體欠佳卻還是整日勞心竭力,國政未曾攜帶片刻,此事她是知道的,今日夏白這麼一說,她更加覺得,這宮中怕是早晚要變天了。
“有此仁德明君,國家之幸,社稷之福。”元春說著絕對不會錯的場麵話,在宮中這幾年,她懂得了一件事——多說多錯,少說少說,但不說未必無錯。
夏白一步步引元春入彀:“前陣子三皇子給圈禁宗人府了,由忠順親王約束贍養,此事大姐姐可知道?”
當今皇帝年不過知天命,膝下子嗣隻得三皇子、四皇子與五皇子三人,立嗣以嫡以長,然而皇帝並無嫡子,三皇子就當是皇長子,然而皇帝帶他在宮中居住,又偏偏不立他為太子,也是耐人尋味。
如今忽然圈禁宗人府,連元春這深宮的小小女史都聽聞了,可見此事波瀾之大。
元春不願理會這些事情,她很曉得,如今的賈家全無沾染政事的能耐,遂勸夏白道:“陛下聖心獨斷,自是有他道理的,你固然簡在帝心,卻不要恃寵而驕,旦實心任事便是了。”
夏白搖頭,元春的見識很是不錯,但凡賈府裡的男人有她一半見地眼光,也不至於是如今這個模樣。
然而,元春不想沾染風波,夏白偏要把她往風口浪尖上推。
“大姐姐說差了,賈府什麼光景,你該是清楚知道的。當年義忠親王壞了事,寧榮二府便一日不如一日了,眼下忠順親王當政,與賈家甚是不睦,再加上昔日與義忠親王近親的三皇子也圈禁,大姐姐還看不出,這是什麼風頭嗎?”
元春如何不知?
她正是因為知道的明白,這纔要裝作不知,隻因她曉得這是條死路,賈家如何能是忠順親王的對手?
說是忠順親王與賈家為難,實則是忠順親王背後站著的皇帝要算當年舊仇罷了。
義忠親王未壞事的時候,賈家是那一派的,後來今上鬥倒了義忠親王,坐了大位,又韜光隱晦了多年,才尋到合適由頭一舉打得義忠親王萬劫不複,而今便是逐步剪除賈家這些舊敵黨羽的時候了。
此事乃是皇帝欲為之,大勢滔滔,何人能阻擋?元春隻盼家裡人能拙一些,笨一些,如此皇帝說不得不會把賈家看作險患,貶為庶民便算了。
“林兄弟莫說了,你若是來這兒說這些言語的,還是請回去吧。後宮不得乾政,你說這些,既是害我,也是害你!”
元春拂袖欲去,夏白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驚得元春險些叫出聲來。
“林兄弟,你放肆了!”
“大姐姐,我實話跟你講,今日皇帝可是問了我這樣一句話:‘倘若朕命你大義滅親,卿可從命?’這話什麼意思,大姐姐不會不懂吧?”
元春心裡一震,甚至忘了掙紮。
“陛下枯魚銜索,時日無多了,當此之時,他更要為四皇子掃清障礙,凡是於四皇子繼位不利的,不論是前朝餘孽,還是地方權臣,都得死!”
誰是前朝餘孽,誰是地方權臣,元春如何不知?
四皇子年不到二十,皇帝卻已時日無多,萬一駕崩,四皇子能坐穩這江山嗎?
為了後人安泰,皇帝做出何等的狠毒事來都不足為奇,到底天家無情,連三皇子都能圈禁,何況一個本就不待見的賈家?
“那又能如何?”元春美目哀慼,愁滿心腸,“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子如螢,焉能抗拒天威?”
“倘若我說能呢?”
夏白把元春拉入懷中,元春本想掙紮,可許是曾經夏白命抱琴藏在元春閨房中黑羊娘娘像起了效用,她看著夏白的眸子,覺得這個年少的表弟或許真有主意,便不做抵抗,靜靜聽著他的言語。
“隻要繼承大統的不是四皇子,賈家不就有活路了?”
元春一怔,脫口而出道:“你莫非想保五皇子?五皇子向來是閒雲野鶴的性子,隻願做個糊塗王爺,朝野上下都曉得其人的荒唐名聲,這樣人如何能坐上太子之位?”
“非也,這五皇子看似荒唐,實則精明的很。他那副作態,都是刻意做給人看的,三皇子、四皇子皆知其不會與之爭嫡,五皇子自然可以安享太平,他根本是大智若愚。”
夏白摟住元春腰肢,感受到姐姐身子的微微顫抖,他嘴角含笑,也不急於更進一步。夏白淫女無數,很是曉得分寸,不急於一時。
“不過,我非是要保他。不論哪個皇子,想要繼承大統,都得合皇帝心意,而要合皇帝心意,自然不會放過皇帝視作眼中釘的前朝餘孽。”
元春悚然而驚,若不讓三個皇子繼承大統,還能是誰?
夏白莫不是要保義忠親王的遺孤?
這事情可比保五皇子奪嫡還要不靠譜得多,義忠親王一支要想繼承大統,除非當今皇帝一脈絕嗣,可今上成年的男嗣就有三個,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有了子嗣,如何會輕易絕嗣?
除非……
“你莫不是要造反逼宮?”
“大姐姐小看弟弟了,何須如此,隻要今上再生一個繈褓中的皇嗣,咱們不就另有選擇了嗎?”
元春深深蹙眉,對夏白有些失望,覺得這弟弟是眼高手低,儘出餿主意。
“你自己都曉得,皇帝龍體日漸憔悴,如何能再育皇嗣?就算退一步講,哪宮娘娘已經懷上龍種,卻也未必會和咱們一條心。更何況繈褓嬰兒如何能服眾,能勝得過那三位皇嗣……”
“四皇子見今上病重,急於求成,遂矯詔殺害圈禁於宗人府的三皇子,以絕後患,皇帝震怒,下令處死四皇子。如此大位隻得五皇子繼承,而五皇子素無此誌,憂鬱成疾,鬱鬱而終,今上不得已傳位繈褓嬰兒,不是合情合理?”
元春隻覺得夏白摟著自己腰肢的手好是冰冷,渾無活人的溫度。他果然是要三位皇子全部去死,隻留一個能任他擺佈的嬰孩。
“做得到嗎?”
“大姐姐莫忘了,錦衣衛就在弟弟手中,而且……”夏白嘴角冷笑,好似狼顧鷹視,凶意狠然,“大明宮總管戴權,也是我的人。宮禁內外,弟早已牢牢掌控,誰死誰生,都由我一言而決!”
元春心頭猛地一跳,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隻得十三弱齡。
“……你真有把握?可即便如此,皇上龍體這般憔悴,如何能……”
“大姐姐,你還不明白?”夏白俯下身子,鼻息都貼到了元春臉麵上,“宮禁內外由我掌握,戴權又是我的人,起居註上如何記錄,都隨我心意,我說是皇嗣,那就是皇嗣!”
“你要狸貓換太子!”
夏白的手輕輕解起了元春的衣衫,元春身子微微顫抖,但卻冇有抵抗。
“我會讓大姐姐懷上孩子,朝野內外隻會曉得大姐姐懷了龍嗣,到時生下來便是太子。今上勞累成疾,還能有多少時日?到時你我便能挾天子以令諸侯,賈家危難豈不自解?”
元春心知肚明,夏白根本不是為瞭解什麼賈家危難,隻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罷了。
然而,元春確實動心了,她不願在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荒度青春,即便皇帝龍體尚安,元春這般青春女子,卻要將少女身子給一個行將就木的枯槁老人,誰會願意?
她很是清楚夏白這廝不是好東西,狠毒如蛇,無情似虎,可賈家和她要想改命,還真就隻能與這頭惡虎共謀。
她心裡實則已然動心情願,可還是不免矜持一二。
“這計太險,萬一生的不是男嗣,而是個女孩……”
“外臣豈知皇嗣雌雄?大事自有我為之,姐姐安心就是。”
夏白已經解開元春外衣,伸手肆無忌憚摸了進去。
元春到底是四春之首,年歲又是正好時候,肌膚與黛玉這般幼女一般滑嫩,卻又豐滿許多,夏白摸進肚兜之下,輕輕揉搓嬌嫩乳首,引得元春不由蹙眉,抬手握住夏白臂膀,似是要抗拒,卻又按捺下來。
“你這傢夥,隻怕招惹了不知多少女人了吧。說了那麼許多,講什麼為賈家好,說到底還不是貪我身子?”
“大姐姐明鑒,弟確實是貪慕姐姐身子。我是真心不捨得大姐姐枯萎這陰暗的宮裡,荒廢了青春年華。”夏白將元春抱到腿上,緊緊摟住,兩人肌膚相貼,元春處子身子忍不住顫抖,但從頭至尾都不曾推開夏白。
她是個聰慧女子,曉得夏白要什麼,也曉得自己求什麼。
“你現在就要?”
“早些把孩子生下了,不然我怕皇帝老兒活不到咱們孩子降生。”
元春沉默片刻,忽然道:“到床上去。”
夏白一笑,橫抱起元春,大步往床底走去。
來在床邊,元春忽然抓住夏白衣襟,被解開裙絝而裸露出的白皙雙腿緊緊夾住夏白的腰,直起身子就吻住了夏白的嘴唇。
美人獻吻,夏白如何會拒絕?
固然元春處子風情,吻得並不熟練,夏白還是耐心以口舌指導,引著元春品味這番樂趣。
待得唇分,元春已嬌喘連連,而夏白猶舔著唇舌,回味元春舌津之妙。
“大姐姐雖然生熟,但應該也研習過一二吧?”
“入宮之前,當然有嬤嬤教過,隻是這宮中學過這些的女人,多半一輩子都用不上罷了。”
夏白壓著元春的身子,兩人一起滾到了床榻上,一旁秀枕上的戲水鴛鴦歡快纏綿,夏白也取了早就備著的鴛鴦羅帕出來,墊在元春身下。
“大姐姐放心,我管保今後你在宮中絕不會寂寞。”
元春冷哼一聲,她把夏白這人看得透透的,知道這小子肚裡裝的什麼壞水。
“你休來唬我,你碰過的女人冇有上百也有數十吧?等我生了皇嗣,於你無用了,你自有新歡,還會再來?”
“嗬,大姐姐小瞧弟弟的能耐了。新歡舊愛,不論多少,弟弟絕不會冷落一個,管教你們都滿足了。”
夏白扯開元春身上的肚兜,欣賞著碧玉無暇的身子,那毒辣的目光叫元春好似已經給姦汙了一般。
她到底少女處子,縱然再是冷靜成熟,這時也不免覺著羞澀,便主動解起了夏白的褲頭,大家都赤條條的,自然冇什麼好害羞的了。
然而,她真的扯下了夏白的褲子,看到那昂然勃立的怒龍,可給狠狠嚇了一跳。
“怎的這般大!”
“姐姐如今信了嗎?”
夏白身子壓了上來,元春的美乳緊緊貼在夏白胸膛上,那根又硬又粗又大的**也頂著元春小腹,在她兩股間流連,不時劃過屄穴美戶,竟讓元春動了情,**內泛起了春水。
“你、你要做就快些,耽誤了時辰讓人撞見,你我都要完蛋!”
“大姐姐莫慌,宮禁內外都在弟的手中,今日有的是時間享用**。”
夏白揉捏著元春的乳首,元春的乳量比起李紈、秦可卿等女顯然不足,李紈畢竟是生養過的,秦可卿又是天生淫蕩媚骨,元春不能相比。
然則夏白偏好這一口,小巧鴿乳,自有風味,舌頭輕輕舔過,元春如觸了雷一般,不由得繃直了身子,挺起了腰肢。
“大姐姐可喜歡?”
“莫玩了,快些做了,早點完事!”
元春還是放不下矜持,夏白偏不順她的意。
“大姐姐要小弟做什麼?”
夏白明知故問,躁得她麵紅耳赤。
元春到底比尋常女子聰慧許多,知道言詞快意亦是閨中春趣,遂放下了身段,軟聲道:“弟弟進來吧,姐姐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麼?”
元春咬著銀牙,一狠心,將從嬤嬤那裡聽得的粗鄙言語講了出來:“姐姐想讓弟弟的****進來,讓姐姐懷上弟弟的孩子!”
夏白吻住元春,**頂在了她的**上,元春識趣知意,分開雙腿,夾著夏白的腰,好讓那根粗壯碩大得可怕的物什進來。
**緩緩滑進元春的屄穴,她年歲到底不比那些熟婦,有些吃痛,可在夏白癡吻下意亂情迷,漸漸也不覺得疼了。
處子殷紅緩緩淌出,在鴛鴦羅帕上又開出一朵鮮豔紅梅來。
夏白向來是很體貼女子的,待元春痛楚過了,才徐徐發力,在未來皇太後的處女**中進出**弄。
元春起初對著乍入體內的物什還有幾分本能的抗拒,慢慢到底還是抵抗不了**本能,扭著腰肢,不自覺嬌喘出聲來。
“你……有些深了,我怕……”
初次交媾,縱然元春學過男女之事,還是本能有點害怕,畢竟夏白的**實在太大太粗,生怕把她的**給**穿了。
而夏白卻以身體答了他,**狠的一送,滿滿插入穴中,直入子宮,疼得元春叫喚出聲來。
“姐姐莫怕,這樣子才能保證讓你懷上孩子。”
夏白吻過元春眼角淚珠,順勢舔弄起了她的耳朵,卻不想這處正是元春的弱點,一時身子抖得厲害,夏白的**本就插到了子宮裡,給元春的處女嫩穴裹得再緊不能,如今她又腰肢亂顫,狠狠刺激了夏白的**一番,縱使夏白久經花場,差一點也給元春榨得射了出來。
“姐姐真是厲害,初次**便這麼會讓男人快活。”
作為迴應,夏白更加細緻地舔嗦著元春的耳朵,舌頭伸進耳洞,舔著敏感的肌膚,不想元春這處如此怕癢,一時禁不住,竟然就泄了身,**汩汩澆在夏白的**上。
泄了身的元春大口喘著氣,似乎想要歇息片刻,可夏白的**還硬挺著,如何能容她歇息,繼續**弄著,不給元春片刻的喘息之機。
“大姐姐如何這般冇用?這麼快便泄了身,真能承得住小弟的雨露?”
元春咬著牙,她骨子裡就是要強的性子,不然如何會上夏白的賊船,為他誕下皇嗣,謀奪大位?
“你隻管射進來,我一定懷上你的孩子!”
“可大姐姐這般冇用,冇讓小弟快活夠了,射不出來啊。”
夏白刻意調戲,元春緊緊咬著牙,緊緊抱住夏白,忍著**裡的刺激,翻了個身,反過來把夏白壓在身下。
“我今日一定讓你射出來!”
她挺起身子,努力上下扭動腰肢,讓夏白的**在自己屄穴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咬緊牙關,直讓**頂進花心裡。
乳花滾湧,臀浪翻飛,本來這已經是美不勝收的場景,再看著元春這處女為了讓自己的精液射進子宮,咬著牙紅著臉,猶自堅持倔強,這副姿態卻是夏白在彆的女子身上極少體驗過的,倒是難得滋味。
夏白到底憐香惜玉,看著元春已經氣喘連連,腰肢起伏都已然力不從心,也直起身來,緊緊摟住元春玉體,將**再度深深插入她的子宮,然後放開屏到此時的精關,一股腦的將滾燙精液射入元春的子宮裡。
自己子宮終於被精液射滿,元春不由露出疲憊而輕鬆輕鬆的笑容,伏倒在夏白的肩頭。
“好燙……好滿……好生喜歡……白弟弟,我能懷上你的孩子嗎?”
“我說能,就一定能。”夏白在元春耳邊溫柔地輕聲細語,輕揉撫著她光潔的玉背。
元春閉上眼睛,靜靜回味著自己這背德的初夜。
凡是被夏白**過的女人,無不會愛上這滋味,元春亦是食髓知味,明明剛纔還疼得直叫喚,這會兒又不捨得夏白把這大**拔出去了。
“我歇一歇,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方纔說過了,今日有的是時間享用**,莫說一次,千百次都無妨,隻是姐姐支撐得住嗎?”
元春麵色帶羞,已然徹底沉淪於**之中。
“我一個人確實有些支撐不住,要不要讓抱琴進來一塊兒侍奉?她自幼伺候我,不會泄密的。”
夏白嘴角掠起笑容,抱琴早就是自己性奴了,不過如今雙飛這對主仆亦是快意之事,自無不可,早晚有一日,元春亦會變成抱琴那般貪癡他精液的性奴。
夏白要這位未來皇太後,尋常是母儀天下的皇朝真鳳,而私下裡便是搖尾乞歡的癡女性奴,屆時夏白便可肆意**宮闈,不論前朝妃後,還是宮中女娥,俱都是他**下奴隸。
不止如此,夏白身負黑羊娘娘法力,生下子嗣隻會是女兒,將來女帝臨朝,夏白自為攝政王,尊黑羊教為國教,將女帝並其妃後一併擴入後宮姦淫,不止要母女同床,還要帝後同侍一夫,**天下,若能做到這般成就,黑羊娘娘便是國家唯一真神,道白亦能享受無邊法力,長生不老,連帶他一眾性奴永葆青春,以供淫樂。
想到此處,夏白忍不住舔起嘴唇,期待著那一日的到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