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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取來了糖果,奉在探春麵前,探春謝過,正要收下,又聽得夏白言道:“三妹妹來了,隻吃盞茶,回頭叫老太太曉得了,怕是要責備我的。三妹妹見諒,兄長招呼不周,這點糖果,權且當作茶點用些。”
探春愣了愣,倒也冇多心,客氣了兩句,打開紙包,取了一粒。
因是當著夏白的麵,她吃用的格外矜持,櫻桃小口似啟未啟,連牙齒都不曾露,含在檀口內,小舌裹著,貝齒輕齧,一枚石榴籽大的糖果,在女兒家的小嘴裡慢慢細咬了好一會子,道白一口茶水漱完了,探春這一粒糖都還未曾吃下。
這般慢吞,旁人便是拘於禮貌,心下也該煩躁了。
但夏白卻麵帶春風,微笑觀賞,如是看桃花漫落,柳絮起舞,不僅冇有急躁,反而觀瞧得興致盎然。
倒是探春給夏白這般看著,有些羞紅了臉孔,連忙扯開了話:“林哥哥方纔說姐姐身上不大好了,妹妹既然來了,合該去看望過纔是的,隻顧著同哥哥說話,真真是失了禮數。”
探春要去探望黛玉,夏白不僅冇緊張,心裡還很是玩味。他不免想象,倘若探春入了內,看見那滿身白濁精液的黛玉和紫鵑,又會是何等表情。
“難得三丫頭有這份心,來,我帶你前去。”
他帶著探春進入內室,方纔探春來時的動靜,裡頭的黛玉和紫鵑也聽了個分明。
處子新破的紫鵑是又畏又羞,顧不得破瓜的少女痛楚,掙紮著想起身著衣,可壞心眼的黛玉卻偏不讓她起身,拉著她一起臥在床上。
紫鵑羞得不行,又聽得外頭探春和夏白要進來,趕緊扯過被衾裹在身上。
黛玉卻是渾然不懼,聽得探春要進來,反而有些興奮。
明明身上也滿是白濁精液,這姑娘還偏生膽大的很,一絲不掛,仍由被灌滿陽精的**外露,還不時從白皙稚嫩的身子上抹一點親兄長的精液,舔到小嘴裡細細品嚐。
這紫鵑到底是個好的,心裡頭知道忠著主子,見黛玉這般模樣,趕緊把她一塊裹進被衾裡,遮掩了稚女春光。
黛玉和紫娟同寢一衾,反而是更加的不老實了,緊緊纏著紫鵑的嬌軀,兩個女孩子的玉體勾在一塊,黛玉的雙腿夾著紫鵑,刻意磨蹭著,將**裡盛滿的精液細細蹭在了紫鵑的大腿上,那膩滑的觸感,讓紫鵑不由得回憶起方纔**給夏白精液射得滿滿噹噹的感覺,一時間屄穴又騷癢起來,忍不住扭著燥熱的身體,也分開雙腿摩挲著黛玉的身子,尋覓著快感。
她曉得這樣不好,那頭探春就快進來,萬一給三姑娘瞧見,不僅自己丟了臉麵,冇法在宅子裡再待下去,就連爺和姑娘也得受累。
可黛玉偏生巴不得給探春看見纔好,如此纔好叫這三妹妹一起陷入到這淫慾魔窟裡來。
黛玉舔著紫鵑的耳垂,溫潤小嘴故意吹著熱氣兒,耳鬢廝磨、水乳相交,直吹得紫鵑春心好不盪漾。
“姐姐,妹妹伺候的可還適意呀?”
紫鵑**難耐,死命壓抑著春喉中的婉轉嬌喘,哀求黛玉道:“姑娘,三姑娘等下就要進來了,讓她瞧見您和爺都冇個好。奴婢的名節不要緊,莫壞了您和爺的事情。”
這話說得很是妥貼,冇一味求饒,也冇拿什麼道理來教訓黛玉,隻說“莫壞了您和爺的事情”,黛玉最是要緊在乎兄長的,也就這麼句話可叫她聽進去了。
兩女窩在被子裡,好容易安生了,紫鵑合著眼睛裝模作樣假寐,不多晌就聽得門前來了響動。
“林姐姐,你身上可好些了?”
探春撩起簾子,一步入這暖烘烘的內室,就嗅著一股異味。
她到底黃花閨女,年歲較待遇還小,冇聞出這是什麼氣味,隻覺得這味道腥臭得緊,好似相思樹,不禁的皺了皺俏鼻,略略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北方天冷,又是數九寒月,屋裡燒著地龍、掛了門簾、閉了窗戶,暖則暖矣,唯獨方纔歡好的氣味一時散不掉,故而叫鼻子忒靈的探春嗅了出來。
夏白這**頭也不在意,就是要帶著黃花處子進來聞聞自己精液的味道,順帶著好調戲調戲紫鵑這個內裡悶騷的。
隻該說,這夏白黛玉究竟是打小**廝混的親兄妹,玩弄女孩子的心思都一個似樣,就是要給冰清玉潔的純潔女孩,抹上點兄長的汙穢,沾染些自個兒的氣味纔好。
探春是個玲瓏心,慣會做人的,與夏白這兒是敬著而不親著,聞出了不對勁,卻不去說破。
夏白卻非得說破,如此還好調戲調戲這朵“日邊紅杏”。
“方纔顰兒用了藥,可是藥味熏著了三妹妹?”
“林哥哥說哪裡話,藥越是苦的,便越是好的。”探春笑道,言語好不伶俐,簡單就給這屋中的精臭味作了好聽說法,“林姐姐是什麼病呀,我聞著,藥裡好似用了石南的。”
“是也。《太真外傳》裡頭說,‘上發馬嵬,行至扶風道。道旁有花,寺畔見石楠樹團圓,愛玩之,因呼為端正樹,蓋有所思也。’蓋此物又命端正樹、相思樹也。”
這《太真外傳》錄述楊貴妃之豔事,乃當代的**,夏白張口即來,探春卻不好接詞,就是誇讚一句學識淵博都不好的。
又礙著這一位權柄洶洶,不敢指斥什麼,隻能訕笑一聲,往黛玉那床邊而去。
“林姐姐,你覺著如何了?”
探春來在床邊,床上衾下,竟臥著兩個女孩,那一個眉目柔順,眼中帶情的,不是紫鵑又是何人?
這雙姝同枕的場麵,可是看得探春好一陣發愣。
丫鬟給姑娘陪夜侍寢的事常見,探春身邊那侍書翠墨便是夜夜伺候著,可再是主仆親近,也不曾聽聞誰家丫頭伺候小姐伺候到被子裡的。
偏生黛玉還在使壞,在被衾下頭連番挑逗著紫鵑。
紫鵑卻怕露了餡,趕忙解釋道:“我家小姐著了風寒,她身子骨本來就弱著,屋內燒了地龍取暖尚且不足,蓋著被衾還手腳發寒,這才著我來給姑娘暖床了。”
這也算說得過去,黛玉的身子弱是眾人皆知的,而且好歹都是姑孃家,雖說有些不合規矩,但這林家兄妹也素來冇甚大規矩,連老太太那兒都敢不給麵子的,這等小事,探春何來由的去管他?
“林姐姐身子弱,可該多將養著些好,姐姐也是個有大福分的,林哥哥這般體貼的人,千般嗬護萬般小心,真真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這屋子裡起了地龍,燒者暖盆,卻連一點菸味道都不聞,比家裡的銀霜炭還好哩!”
探春著實會說話,對著黛玉一頓猛誇夏白,聽得黛玉心裡咯咯直樂。但因為是在裝病,她隻能忍著笑意,扮著虛弱模樣。
“三丫頭真會說話,不過我家這哥哥,確實是天下一頂一的好哥哥呢。”
黛玉雖是扮著病,但剛剛歡好過,又與紫鵑女女廝磨了好一會子,臉上潮紅餘韻卻是藏不住,探春眸子稍稍挪挪,在黛玉臉上停了下來。
紫鵑比黛玉還在意,連忙道:“姑娘臉上熱的,得擦擦汗纔是。”
這話出了唇,紫鵑自己先後了悔,她說擦汗,自己身上卻是赤條條的,一旦從被衾裡出來,必定叫探春看到自己的滿身白濁精液的**模樣。
想尋晴雯來,那丫頭因為自己給冷落了冇破身,這會子嘔著氣也不在跟前。
好在探春素來會來事,見狀便趕著說道:“我來吧,紫鵑姐姐你躺著就是。”
若是平常,紫鵑定然要把活兒爭過來做的,這回卻隻好含著羞,點頭謝過了探春。
探春讓侍書幫著打了水,從床頭取了手巾,可這手巾一入手,探春就覺得有些不對,好好的綢緞手巾,如何黏糊糊的?
她卻不知道,這手巾是方纔夏白和黛玉、紫鵑歡好後,用來擦精液的手巾,那黏糊糊的東西自然是夏白的精液。
探春心思敏慧,卻也想不到會是這等穢物,隻想著方纔那些言語,以為是黛玉用了什麼藥材擦身,又是當著林家兄妹的麵,她的性子哪裡會露出嫌棄?
自是手巾蘸了水,替黛玉擦拭著臉麵。
給擦過夏白精液的手巾擦著臉麵,黛玉倒很是歡喜受用,嗅著那手巾上親兄長的精液味道,不禁的又動了情。
“林姐姐,身上可要擦一擦?”
探春不過客氣一問,卻把紫鵑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這慧紫鵑急中生智,須臾間想到了一條藉口:“三小姐,林大爺還在這兒呢,卻是不好勞動您了,還是等會子我來吧。”
探春回頭瞅了眼盯著黛玉看的道白,捂嘴輕笑了聲。
“林哥哥真是愛惜妹妹,盯得目不轉睛呢!”
她方笑完這一句,又覺著有些不對,以手掩嘴,不知如何問得一股腥臭味,倒是和這房中的石南氣味很是相似。
但旋即又釋然,想必是這手巾上的藥水亦是用了石南,故而有這等味道吧。
原本探春還想取笑夏白一句,讓夏白出去便是,可給這異味一打岔,她按了心思,隻替黛玉擦了擦臉麵,又給掐了掐被子,就起來了身。
“林姐姐好好休息,身子養好了,我們姐妹再敘話,我這兒呀就不多打擾姐姐了。”
“還要謝過你來看我,今日外頭冷得很,可帶了手爐?若是手爐愣了,揀我這兒的銀骨炭換換,可彆凍著了。”
黛玉客氣道彆,直到夏白送這位賈府三小姐出了屋,紫鵑可才把心放了下來。
可黛玉卻不欲放過紫鵑,還要調笑她:“紫鵑姐姐,方纔說好了你給我擦身子的,要不現在就來擦擦?”
紫鵑俏臉一紅,低頭道:“還是等三小姐走了吧,我去換了乾淨的巾帕,打了清水,再與姑娘擦身。”
“姐姐這是哪裡話,敢莫這手巾不乾淨?”黛玉拿起方纔擦過自己臉麵的手巾,嗅了嗅,又輕輕咬住一角,“這巾子呀,最是乾淨了,就該拿這條巾子來擦!你聞聞,這氣味可好聞不?”
紫鵑俏鼻抽了抽,不由紅了臉,低聲話了一句“好聞”。這丫頭終究是給夏白調教好了,聞著夏白靡靡精液之味,已經不由喜歡得緊了。
黛玉咯咯笑著,坐起身來,露出嬌嫩的玉體,轉身對著夏白道:“兄長,您看看,紫鵑姐姐說您那瓊漿玉液好聞咧,您還不多賞她一些?”
紫鵑這才覺著夏白複進屋來了,羞得鑽進被衾裡,可夏白黛玉這對邪童**如何會放過她?
掀了被衾,夏白捉起了紫鵑,黛玉順勢就將滿是夏白精液的手巾塞進了紫鵑口中。
“好姐姐,方纔咱們互相的磨,冇儘興致,現在兄長來了,咱們接著快活吧。”
林家兄妹齊力淫玩著紫鵑,那頭探春離了這道雪齋,攜著侍書又往賈母這院來了。
且說,這探春素來聰慧醒目,是榮國裡頭難得的明眼人,看得清人心,拎得清輕重,早先便瞧出來老太太不喜夏白,偏生又對這特務提督冇奈何不說,家裡頭接二連三遇上這些醃臢事情,總得向著她那不喜的外孫兒伏低做小。
今日裡她自去了夏白小院,說來是冇甚的,夏白自也說了,姐妹們隻如往日裡一般來去即可,可探春多著個心眼,預備著老太太多心,打夏白這兒出來了,還得往老太太那兒去侍奉著,好免叫老太太以為她是投敵營去了。
來在賈母院中,許是寶玉給老太太藏外頭去了,這院裡少了那混世魔王,竟然冷清了許多。
大小婆子、媳婦、丫頭的,也都忌諱著,不敢多嘴去提寶二爺的事,倒不是老太太不許,乃是怕給二老爺聽著,到時候追問起寶玉下落來,那可就是進退兩難了。
不答是得罪二老爺,答了是得罪老太太,現在這府裡頭風雨飄渺的,哪個也得罪不起啊。
探春進了廳堂,與老太太請安,見賈璉也正在老太太這處,不免心內稀罕,這璉二哥是管著外頭的爺們,平日裡少見往老太太這處來,莫不是又出了什麼事情?
老太太讓探春免了禮,在一旁坐著,婆子上來了茶水乾果,探春也不多言語,屏息凝神聽著老太太與賈璉說道。
“璉哥兒,你與寶玉雖是兩房生的子弟,但你卻是挨著二老爺住的,與寶玉如親兄弟一般的手足。二老爺是個敦厚君子,為人做事太實心,老婆子我心裡欣慰,卻也不好忍見他斷了自己親生的事情。你素來是個能體諒人,有孝心的,可得幫襯著二老爺些,好好看護著寶玉。”
賈璉雖不上進,不過花錢捐來的官,可庶務一道也算精通,外客來往結交,頗得人情世故。
這會子與老太太答話,既是克孝儘禮,又能如沐春風。
“老祖宗說的是,寶玉是犯了些子錯事,可哪個爺們不犯這些事呢?珠大哥同珠大嫂子那般琴瑟和諧的人,不也曾犯饞偷腥嗎?這等事情,也就是二叔父那等正人君子忍不得,這滿京城的貴胄人家,哪個家裡冇有這般的事情?要我看來,這反而是賈家的幸事了,到底咱們家是詩書簪禮的門第,不比旁家,門風清正,故而要寶兄弟受些磨難。可他日寶兄弟悔改了,浪子回頭須是金不換的美名,咱家的門風,更是清名呢!”
這賈璉的嘴,比起王熙鳳也是不逞多讓,慣會在老太太跟前說好聽的,竟是給寶玉奸死賈蘭的千古奇恥,生生是說成了貴胄人家的尋常事。
賈母眼昏心不昏,知道個輕重,此等話語聽聽便也是了,正經主意卻是耽擱不得的。
“璉哥兒有這份心,老婆子心裡頭就太平了。前回鳳哥兒說的,我思來念去,還是個正理,目下寶玉在京城是不好待了,咱家裡頭還住了個特務提督,保不住哪天發了誓,叫我這心肝寶貝尖兒又活受一回罪,還是去大同避上一避吧。璉哥兒啊,你寫封書信,與王家老爺送去,囑托他好好照料著寶玉,隻要過了這一難,賈家感他的恩德!”
到了這時候,賈母縱是再捨不得寶玉這個心肝寶貝尖兒,也不得不撒手了。
寶玉再留住京城,抬不起頭做人,還得防著皇帝老子哪朝想起他來,更更要命的是,寶玉但凡踏進了西府給他老子撞上,鐵定是個打死的下場,這事誰攔都不好使。
“老祖宗說的是,大同是個妥貼地,王家老爺那京營節度使的官兒是誰舉薦上去的?那可是先寧國的官職,冇我家的恩德,他豈能坐踏實了?老祖宗安心就是,我備份厚禮,再與寶玉多帶些盤纏,到了大同絕不會委屈了他。再與王家老爺說道明白,嚴明老祖宗思念孫兒,請他每月寄封書信來,以寬老祖宗思念孫兒的心。”
“好,好,璉哥兒做事果然妥當!”賈璉這主意聽得賈母好生歡喜,一張老臉近日來難得的有了笑顏。
探春冷眼看著,她卻冇瞧出這賈璉做事如何妥當了。
寶玉一個深宅紈絝,慣日裡隻會謅些胡詩,編扯故事的,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大同,豈非是羊入狼窩?
帶那許多盤纏,是怕招不來聞腥味的餓狼?
這探春是這西府裡難得的明眼人,知道自己給許了林夏白,這位侯爺前途好,顏色美,手腕硬,夫婿之選冇有更好的了,相比之下這賈府內的一眾男人,真真是相形見絀。
往日她還覺著寶二哥殊有才情,值得親近,幾番事曆下來,她看明白寶玉不過是個銀樣鑞槍頭,既無擔當,又無能為,還做出了姦殺親侄這等駭人聽聞又噁心至極的事情,如何還喜歡得起來?
這般先入為主了,探春的屁股自然跟著歪到了道白的大腿上。
不過她也無意去點醒這老太太,那一日賈母的心狠著實叫她看分明瞭,老祖宗眼裡真就隻有寶玉一個寶,平日看似那麼喜歡的鳳姐,硬是冷著心腸叫給關在門外一宿,活活把這伶俐討喜的孫媳婦給跪病倒了,也不見這老太太心疼上半點的。
這老太太眼昏,瞧不出探春麵色的譏色,猶叮嚀囑咐賈璉道:“你且去看看你那兄弟,他生來體弱,受了一晚上的驚嚇,莫壞了身子。”
“老祖宗放心,我備齊了物什,衣被、藥貼、熱食,都揀些好的攜去,再點兩個精巧的小廝,一併帶著伺候,定不令寶玉吃苦的。”
有了賈璉這般話語,賈母可算是安下了心,放心讓賈璉去了。
原來那一晚,賈母擋住賈政,將寶玉藏住,待得賈政鬨將得筋疲力儘,人倒了架,無力再盯著了,她才招了於賈政跟前跪了一些,一般樣憔悴不堪的賈璉,讓其保了寶玉去個安生地。
說來,這賈璉於庶務一道算得精通,賈家外府事務悉出其手,京城內外,兩京上下,榮國府得多少房舍,多少田畝,都在他的算盤上,知道的比賈政賈赦兩位老爺還清楚。
可這賈璉不知怎的,許是偷情慣了,出了事便習慣往此處躲,又許是倉促急慌,兼之跪了一夜,神昏智迷,竟把寶玉藏去了多姑孃家裡。
這多姑娘是個什麼貨色,人儘可夫,端無倫理羞恥之心,小廝們都與這媳婦是“好友”。
說來賈璉雖然不是什麼好貨色,但卻也不是個惡物,固然好色,卻從不人家清白姑孃家的,隻與多姑娘這等本就失了身,下流無忌的玩耍,色則色矣,終究不曾禍害哪個。
然則,他藏了寶玉在那多姑孃家,著實是個昏舉。
寶玉那一夜中了夏白施的毒咒,玉裡頭的太虛幻境都給夏白汙染,也是亂了神智。
送到多姑娘這兒是渾渾噩噩,不知春夏,而多姑娘這**無忌的,一經男子挨身,便覺遍體筋骨癱軟,見著寶玉如此個貴公子送到了跟前,又是混亂穿的衣服,裡褲中還一股子騷臭精液味道,惹得她直流口水,待人走了,這色中女鬼哪裡等得?
壓著神智不明的寶玉上了榻,雖然那根銀樣鑞槍頭是細了些,但細皮嫩肉又冇經過女人的少年,她這還是頭一回嘗,真真是把寶玉作了妓男一般,榨了個乾乾淨淨。
多姑娘自個兒是爽過了,卻把寶玉給要了半條命去,一來究竟年少,不似夏白那般有得邪功法力,幼少之念本未長成,二來又是受了一宿的驚嚇,一夜的淒冷,讓這如狼似虎的女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第二日頭裡昏得連爬都爬不起來,隻覺得下頭那根玩意兒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瞅見寶玉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隻顧著自己快活的多姑娘纔算醒了**,嚇了一大跳。
倘若這賈家老太太視作掌心寶的寶二爺死在了自己屋裡,那扒了她的皮都是輕的,趕忙掐人中,捂胸口,可算把氣順過來,累了一夜,又給多姑娘騎了一夜,寶玉便是萬般精力都耗儘了,昏昏沉沉睡去,如是死豬一樣,多大動靜都叫不醒。
而多姑娘還來不及歇口氣,打個盹眯個覺,賈璉就帶著一車東西來了,害得她隻能強撐著一夜征伐的身子,強打笑容去迎又一位二爺。
“璉二爺,您可真是會使喚人喲,把寶二爺這金玉般貴重的人放在我這兒,拍拍屁股又走了,都不讓咱快活一下,如今又來是哪個意思?”
這多姑娘身上頗有幾分姿色,若不是那風騷身段,何以能引得賈璉這樣的公子哥都給她迷了眼?
賈璉也最愛這女子的一股騷味,掐了軟乎乎的屁股一把,笑嗬嗬進屋。
“人你可看好了?老太太可是關心得緊,有個閃失,你我都擔待不起啊!”
賈璉怎麼說,多姑娘反而鎖了眉頭,她也不是傻的,寶玉那副樣子,擺明出了事情,她是**,卻不是找死的貨。
“璉二爺,寶二爺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賈璉斜了這風騷女子一眼。
“這些事情你就甭管,左右人過幾日就走了。”他指了指外頭進不了這小門小戶的馬車,好不豪橫,“瞅見了冇,外頭那車東西都是老太太備給寶二爺的,伺候好寶二爺,斷少不了你的甜頭。”
多姑娘好色,自然也就貪財,看見外頭那一大車子,笑魘如花,自個兒就往著賈璉身上送,恨不能把衣服扒淨了,貼到這位爺身子裡去。
“好二爺,奴家就知道你想得到我,累了一夜,要不進屋去好好歇歇?”
多姑娘是般的風騷女子,騷味自不隻是靠著娘們身子,這門學問,可不必孔夫子教誨淺多少,衝著賈璉耳旁吹了口氣,把賈璉身子骨也酥軟了。
“寶二爺睡著呢,輕易醒不過來的,等他醒了,這幾日你我哪來的好時候?”
累了這麼兩日,床鋪自然是頂好的解乏之物,賈璉心下大動,精蟲上腦,冇了顧忌跟著多姑娘進了屋。
多姑娘也著實是個奇女子,把寶玉**了一夜,又來壓著賈璉,竟還是如狼似虎,渾然的不累。
賈璉偷歡,帶的幾個小廝自然給他趕去門外看著馬車,家裡除了個睡得昏昏沉沉的寶玉,再無旁人。
多姑娘固然不知羞,賈璉還是要點臉子的,冇好意思在睡著的寶玉跟前交媾,拉著多姑娘在柴房中顛鸞倒鳳。
他卻不知,就這麼一冇盯著眼,寶玉一個大活人,生生給人悄摸摸擄了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