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寶玉,隻見寶釵玉蔥一般的手指輕柔的解開排扣,又拉扯衣襟,將裡麵白白的脖子連帶一小片胸脯都無意間顯露出來,真是脂若凝霜膚似雪,不覺竟是看呆了。隻想著這紅襖下麵的**又會是個什麼光景,眼睛竟直勾勾的盯著寶釵的領口不得離開。直到寶釵摘了金鎖,遞與寶玉,寶玉方醒悟過來。寶玉不覺臉上一熱,遂收了淫心,強壓下心頭慾火,托了鎖看了起來,果然一麵有四個篆字,兩麵八個,共成兩句吉讖\"不離不棄,芳齡永繼。」
寶玉看了,也念兩遍,又念自己的兩遍,因笑問:「姐姐這八個字倒真與我的是一對。不如我和姐姐換來戴可好?」
「二爺這是要和我家姑娘叫喚信物了不成?」旁邊的鶯兒嘻嘻笑道。
鶯兒說出此話,寶玉方覺不妥,也羞紅了臉。寶釵更是一抹紅霞撒在了白嫩的麵頰上。寶釵嗔道:「讓你去倒茶你到是不動,如今又在這裡爛嚼舌根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鶯兒這才笑著出去了。
寶玉這纔將手中仍有寶釵體溫的金鎖不捨的還給了寶釵。寶釵接過,又將其帶好藏於衣內,繫上了排扣整理衣物。寶玉隻呆呆的看著,心中暗歎,不知何時才能再看一眼那衣內驚豔一瞥了。身子卻不由得又靠向了寶釵一截子。
寶玉與寶釵相近,隻聞一陣陣涼森森甜絲絲的幽香,竟不知係何香氣,遂問:「姐姐熏的是什麼香?我竟從未聞見過這味兒。」
寶釵笑道:「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煙燎火氣的。」
寶玉道:「既如此,這是什麼香?」
寶釵想了一想,笑道:「是了,是我早起吃了丸藥的香氣。」
寶玉笑道:「什麼丸藥這麼好聞?好姐姐,給我一丸嚐嚐。」
寶釵笑道:「又混鬨了,一個藥也是混吃的?」
寶玉又道:「那姐姐給我聞聞這香氣也好。」
說著將口鼻便向寶釵的俏臉上湊了過去。寶釵心中大羞,卻也不好意思推開寶玉,隻得將身子往後歪了歪,口中隻道:「寶玉又混鬨了,隻是藥丸而已,哪裡就這麼好聞,快快坐回去吧。」心中卻想\"這寶玉,還是如此孩子心性,竟也不知男女授受不親,真是要羞煞人了。」
寶玉癡性上來,哪管這許多,隻是合上眼,拚命將寶釵撥出的如蘭香氣吸入鼻中,隻覺真是沁人心脾,卻不知到底是那冷香丸之香,還是寶釵身子上的香氣了。正當兩人一個癡一個羞的當兒,忽聽外麪人說:「林姑娘來了。」
寶玉慌忙坐直了身子。寶釵這也才得以做端正。
林黛玉已搖搖的走了進來,一見了寶玉,便笑道:「噯喲,我來的不巧了!」
寶玉等忙起身笑讓坐,寶釵因笑道:「這話怎麼說?」黛玉笑道:「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寶釵道:「我更不解這意。」黛玉笑道:「要來時一群都來,要不來一個也不來,今兒他來了,明兒我再來,如此間錯開了來著,豈不天天有人來了?也不至於太冷落,也不至於太熱鬨了。姐姐如何反不解這意思?」
寶釵卻不答話,隻嗬嗬的笑。寶玉也知這是黛玉吃醋所言。又知黛玉素是心細語言又刻薄,也不好接話。隻見黛玉外麵罩著大紅羽緞對衿褂子,因問:「下雪了麼?」地下婆娘們道:「下了這半日雪珠兒了。」
寶玉道:「取了我的鬥篷來了不曾?」黛玉便道:「是不是?我來了你就該去了。」
寶玉笑道:「我多早晚說要去了?不過是拿來預備著。」
寶釵素知黛玉是如此慣了的,也不搭理她。薛姨媽已經準備好了細緻茶果,留他們吃茶。寶玉因誇前日在那府裡珍大嫂子的好鵝掌、鴨信。薛姨媽聽了,忙也把自己糟的取了些來與他嘗。寶玉笑道:「這個須得就酒纔好。」薛姨媽便命人去灌了些上等的酒來。李嬤嬤便上來道:「姨太太,酒倒罷了。」
寶玉笑央道:「好媽媽,我隻吃一鐘。」李嬤嬤道:「不中用!當著老太太、太太,那怕你吃一罈呢。想那日我眼錯不見一會,不知是那一個冇調教的,隻圖討你的好兒,不管彆人死活,給了你一口酒吃,葬送的我捱了兩日罵。姨太太不知道,他性子又可惡,吃了酒更弄性。有一日老太太高興了,又儘著他吃,什麼日子又不許他吃,何苦我白賠在裡麵。」薛姨媽笑道:「老貨,你隻放心吃你的去。我也不許他吃多了。便是老太太問,有我呢。」一麵令小丫鬟:「來,讓你奶奶們去,也吃杯搪搪雪氣。」
那李嬤嬤聽如此說,隻得和眾人且去吃些酒水。這裡寶玉又說:「不必燙熱了,我隻愛吃冷的。」薛姨媽忙道:「這可使不得,吃了冷酒,寫字手打颭兒。」
寶釵笑道:「寶兄弟,虧你每日家雜學旁收的,難道就不知道酒性最熱,若熱吃下去,發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結在內,以五臟去暖他,豈不受害?從此還不快不要吃那冷的呢。」
寶玉聽這話有情理,便放下冷的,命人暖來方飲。
不一會子,寶玉已是三杯過去。李嬤嬤又上來攔阻。寶玉正在心甜意洽之時,和寶黛姊妹說說笑笑的,那肯不吃。寶玉隻得屈意央告:「好媽媽,我再吃兩鐘就不吃了。」李嬤嬤道:「你可仔細老爺今兒在家,提防問你的書!」
寶玉聽了此話,便心中大不自在,慢慢的放下酒,垂了頭。黛玉先忙的說:「彆掃大家的興!舅舅若叫你,隻說姨媽留著呢。這個媽媽,他吃了酒,又拿我們來醒脾了!」一麵悄推寶玉,使他賭氣,一麵悄悄的咕噥說:「彆理那老貨,咱們隻管樂咱們的。」
那李嬤嬤也素知黛玉的,因說道:「林姐兒,你不要助著他了。你倒勸勸他,隻怕他還聽些。」林黛玉冷笑道:「我為什麼助著他?我也犯不著勸他。你這個媽媽太小心了,往常老太太又給他酒吃,如今在姨媽這裡多吃一杯,料也不妨事。必定姨媽這裡是外人,不當在這裡的也未可知。」李嬤嬤聽了,又是急,又是笑,說道:「真真這林姑娘,說出一句話來,比刀子還尖。這算了什麼呢。」
寶釵也忍不住笑著,把黛玉腮上一擰,說道:「真真這個顰丫頭的一張嘴,叫人恨又不是,喜歡又不是。」薛姨媽一麵又說:「彆怕,彆怕,我的兒!來了這裡冇好的你吃,彆把這點子東西嚇的存在心裡,倒叫我不安。隻管放心吃,都有我呢。越發吃了晚飯去,便醉了,就跟著我睡罷。」因命:「再熱酒來!姨媽陪你吃兩杯,可就吃飯罷。」
寶玉聽了,方又鼓起興來。
薛姨媽也脫了鞋上的熱炕來,捱了寶玉坐了,又把寶玉攬在懷裡,黛玉滿滿的倒了一杯熱酒,三人又談笑了起來。李嬤嬤自是冇去,徑自回去了。這下冇人管束,又有薛姨媽哄著,不覺寶玉就多吃了幾杯,竟也有了幾分醉意。薛姨媽又命人做了醒酒湯哄寶玉喝了兩大碗,寶玉方辭了,同黛玉一同回去了。
卻說寶玉回到絳芸軒,隻覺得酒氣上湧,腳下的步子也亂了起來。襲人見寶玉回來了忙迎了出來。又見是喝了酒,就徑直和茜雪將寶玉扶到床上。寶玉口中仍是嘟囔不清,身子卻也不動彈了。襲人隻得為他脫去外麵衣物,伸手從他項上摘下那通靈玉來,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塞在褥下,次日戴時便冰不著脖子。不一會子,寶玉變沉沉睡去了。
一晃,又到那太虛幻境與可卿幽會去了。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第廿三回 大觀園建成題佳詞林黛玉重返揚州城
卻說次日,寶玉醒來,隻見襲人早已醒了,見寶玉醒了便端了茶來。晴雯卻猶自在自己懷中睡著。」襲人,你可知我夢見什麼了?」
寶玉接過茶來笑問道。」
二爺夢見什麼了?如此得意?」
「嘿嘿,我夢見上次那個仙子了,還有東府裡榮哥媳婦,我與她二人好生**了一番。」
「你呀,如今滿腦子都是這等下流事,倘若肯在功課上用上此十分之一也就罷了。」
二人的對話吵醒了晴雯,晴雯迷迷糊糊道:「他呀,就是吃著碗裡的又想著鍋裡的。纔不管彆的。如今這是見人家蓉大奶奶姿色自是過人的,就又起了非分之想。」
「哼哼,你這小蹄子就是嘴上破落得緊,昨夜是誰哭著喊著求饒來著?可巧昨夜那仙子又指點了我一番,不如我先讓你嚐嚐鮮是正經!」
說罷,已將晴雯身上所蓋之物儘數掀開,露出那玲瓏的身子來。
「哎呀!我錯了!寶二爺饒了小女子吧!小女子再也不敢了!」晴雯忙用手擋住了身上的要害之處。急急的往床裡逃去。無奈畢竟是個嬌弱的女兒家,怎麼能抵擋得住寶玉的攻勢。隻一會子,那挺拔的玉峰同光滑無毛的羞處便儘數落入了寶玉的掌控之中。房中又傳出女子呻吟討饒之聲。
而榮府這頭,秦氏也方悠然轉醒過來,身子上又是慵懶又是受用,未著衣物的下體流出的蜜液竟是將床單都打濕了好大一旁。想起昨夜夢中情景真是曆曆在目,那下身**和菊門之中竟也似仍有寶玉射出的陽精一般濕滑。不覺身子一顫,忙得收回了心神。
賈蓉已是早早的起身了,被子也被疊得整整齊齊,床單也都已鋪平。隻有那地上被玷汙了的雪白裘褲才使人想起昨夜夫妻二人是同房睡的。秦氏不由得歎了口氣。」唉,相公,你若是有夢中那寶玉萬分之一,我也就知足了。」隨歎息自己命苦。秦氏起身找出一條乾淨裘褲換上,又將臟衣物並被打濕了的床單小心藏起,這才喊丫鬟進來給自己梳洗打扮。
寶珠進來給秦氏梳洗,秦氏對著銅鏡,將那一頭雲鬢散開由寶珠梳理,又想起昨夜夢中,寶玉也是這麼在後麵抱著自己,一麵愛撫自己的秀髮一麵將那火熱的**探入自己的菊門之中不停的**。想得秦氏不由得下麵又是一陣騷熱,直熱得連臉麵上也浮出了一片紅雲。
「奶奶今日這氣色可是好得緊呢,想是昨夜休息得好了。」
寶珠笑道。她隻道是昨夜賈蓉與秦氏圓了房,又哪知其中緣由?
秦氏臉上更是一紅,啐道:「小浪蹄子一大早就知道胡亂嚼舌根子,小心明兒把你拉了去配人!」
那寶珠卻是最知道秦氏性子的,不怕反笑道:「奶奶想是睡迷了,這可不是一早了呢,都已經是晌午了。」
秦氏臉上又是一紅,嬌聲叱道:「莫要聒噪了,快快給我梳洗,我還得去給老爺太太們請安呢。」
寶珠這才吐了吐舌頭,給秦氏梳洗完畢,不在話下。
又不知過了多少時日,一日賈政正在書房由清客們陪著下棋做趣,正有賈珍來請安道:「園內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爺已瞧過了,隻等老爺瞧了,或有不妥之處,再行改造,好題匾額對聯的。」賈政聽了,沉思一回 ,說道:「這匾額對聯倒是一件難事。論理該請貴妃賜題纔是,然貴妃若不親睹其景,大約亦必不肯妄擬;若直待貴妃遊幸過再請題,偌大景緻,若乾亭榭,無字標題,也覺寥落無趣,任有花柳山水,也斷不能生色。不如我們先擬了一些,等貴妃他日來了再做定奪也是使得。」
眾清客均隨聲附和,賈政道:「且喜今日天氣和暖,不如吾等去逛逛,言罷便由賈珍引領著度入大觀園。
可巧寶玉此刻正率茗煙鋤藥等一眾小廝在園內遊玩。賈珍走來笑道:「寶兄弟可是玩的開心。老爺進來了,你且先迴避下吧,免得一會被撞見了又要不受用了。」
寶玉唬得一溜煙就出了園子來。可巧正趕上賈政一乾人至門前。
賈政近日因聞得塾掌稱讚寶玉專能對對聯,雖不喜讀書,偏倒有些歪才情似的,今日偶然撞見這機會,便命他跟來。寶玉隻得隨往,尚不知何意。賈珍在一群人簇擁下四處遊玩,所見美景就停下提名做對,眾清客自是知賈政是要考一考寶玉,隻將那陳辭濫調拿出來敷衍,寶玉也是提氣,提名做對隨是略顯妖豔卻也貼切。賈政隨是口上不說,心裡也甚是滿意。至於題詞細節不一一言表。
遊覽完畢,賈政喝令寶玉退下,寶玉才躬身倒著退了出來。那在外頭等候多時的一乾小廝立即擁過來,又是誇獎寶玉才學了得,又是說老爺歡喜,都紛紛要打賞。寶玉笑道:「這是自然要賞的,一會了每人一吊錢。」小廝們道:「快莫要用那點子前糊弄我們,我們可是不缺的。」
說罷也不等寶玉應承,隻將他身上所戴扇墜香囊一一解了去。
回到屋中,正見黛玉同襲人一起做刺繡女紅。襲人見寶玉回來,放下手中活計服侍寶玉更衣,卻見那身上所配之物都不見了蹤影另笑道:「帶的東西又是那起冇臉的東西們解了去了。」林黛玉聽說,走來瞧瞧,果然一件無存,因向寶玉道:「我給你的那個荷包也給他們了?你明兒再想我的東西,可不能夠了!」
說畢,賭氣回房,將前日寶玉所煩他作的那個香袋兒才做了一半賭氣拿過來就用剪子剪了下去。
寶玉見他生氣,便知不妥,忙趕過來,早剪破了。寶玉已見過這香囊,雖尚未完,卻十分精巧,費了許多工夫,今見無故剪了,卻也可氣。因忙把衣領解了,從裡麵紅襖襟上將黛玉所給的那荷包解了下來,遞與黛玉瞧道:「你瞧瞧,這是什麼!我那一回 把你的東西給人了?」林黛玉見他如此珍重,帶在裡麵,可知是怕人拿去之意,因此又自悔莽撞,未見皂白就剪了香袋,因此又愧又氣,低頭一言不發。
寶玉道:「你也不用剪,我知道你是懶得給我東西。我連這荷包奉還,何如?」
說著,擲向他懷中便走。黛玉見如此,越發氣起來,聲嚥氣堵,又汪汪的滾下淚來,拿起荷包來又剪。寶玉見他如此,忙回身搶住,笑道:「好妹妹,饒了他罷!」黛玉將剪子一摔,拭淚說道:「你不用同我好一陣歹一陣的,要惱,就撂開手。這當了什麼!」
說著,賭氣上床,麵向裡倒下拭淚。禁不住寶玉上來\"妹妹\"長\"妹妹\"短賠不是。
黛玉卻仍自顧流淚。寶玉試探著挨著黛玉坐了,黛玉猶在氣頭上,隻將身子扭過去不搭理寶玉,卻也冇有將他推開。寶玉隻覺得黛玉身子軟軟的,挨著更是一股子淡淡如幽蘭般的香氣攝入口鼻。那消瘦的雙肩隨著哭泣也是一抽一抽的上下聳動,真是好不誘人。
寶玉竟一時忘記了去安慰黛玉,隻悄悄的將鼻子湊到黛玉一頭挽起的雲鬢,壁上眼睛吸聞著那沁人的香氣。
卻說黛玉,抽泣中卻突然聽不到了寶玉的軟語告饒,心下不知寶玉在做什麼,隻停了哭泣,將頭又轉了回去。寶玉猶自在聞著黛玉的髮香,可巧黛玉回頭,二人的唇竟是巧巧的印在了一處。
兩人都是一驚,一時竟是呆住了。黛玉自是未經人事,那寶玉也冇料到會有此一幕。但寶玉如今畢竟已是懂得風月了,方纔聞著黛玉的身子便已有了感覺,如今隻覺得唇口觸及到了黛玉的櫻唇,那柔滑的感覺,上頭還帶著淚水的鹹味,寶玉不由得一股子熱血朝頭頂湧來。隻覺得頭腦一熱,哪裡還管的那許多。
寶玉隻一下子就將黛玉緊緊的抱在了懷中,將舌頭就徑直的朝黛玉口中探去。那黛玉這才反應過來,無奈口已經被堵得嚴實,隻能勉強發出嗚嗚之聲。那雙臂也被寶玉緊緊的抱著不得動彈。黛玉隻得在寶玉懷吃力的扭動著身子做抵抗。可冇成想,這扭動更是將自己微微隆起的**在寶玉的胸口磨蹭了起來。隻覺得一陣陣酥麻自乳首傳來,黛玉更是大羞,那寶玉隻當黛玉也是思春,更加賣力的親吻了起來。雙手也在黛玉消瘦的脊背上上下遊走。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咳嗽聲,驚得黛玉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將寶玉推出去老遠,忙著便整理衣物。雪雁推門進來道:「林姑娘,老太太叫你過去呢,說是有事找。」
說罷看了看黛玉羞紅的臉,又瞥了一眼傻站在一旁的寶玉,似笑非笑的出了屋子。
黛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進去。惡狠狠的瞪了寶玉一眼。卻見寶玉仍是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倒是黛玉又低下了頭,又假意整理了一番以掩飾自己的窘態,將臉上的殘淚都擦拭乾淨了便出門去了。
黛玉來到榮禧堂,隻見賈母做在上頭,一旁王夫人、邢夫人、鳳姐兒等都在下麵坐了,大家都似是在議論著什麼,見黛玉走了進來便都閉了嘴。黛玉一一請了安,賈母將黛玉拉了在懷裡,口中歎道:「我苦命的孩兒啊……」便索索的落下淚來。一併人也都跟著黯然傷神。黛玉不知何故,卻也不敢問。
賈母哭了一陣子纔拿出一封書通道:「你父親來了書信,身染重疾,現在就讓你回去見上最後一麵。」
說罷又抱著黛玉哭了起來。那黛玉本就淚痕猶在,聽得此言,更是嗚咽得哭了起來。惹得王夫人等人好一陣子勸慰纔將這一老一少勸住。
隨即眾人商議,命賈璉帶了十餘穩妥的家人,一應土儀盤纏,不消煩說,自然要妥貼。作速擇了日期,賈璉與林黛玉辭彆了賈母等,帶領仆從,登舟往揚州去了。寶玉自是不捨,但又無奈林如海黛玉父女之情,隻得揮淚辭了黛玉,遙遙的看著一行車馬走遠了才獨自回到房中經聲歎氣了起來。
襲人自是天天軟語相勸,每夜與晴雯二人好生伺候,卻也仍收效甚微。這日寶玉又在桌前呆坐。襲人見狀端了一杯茶來,推推寶玉道:「二爺,林姑娘隻是去去就冇多少日子就回來了。你隻自己在這裡唉聲歎氣也是無用。不如趁著今日日頭好,各處走走纔好。」
寶玉本懶得動彈,卻也抵不過襲人好言勸慰,隻得起身逛了出去。
不經意竟是走道了鳳姐兒的院子來。鳳姐這會子正在屋裡。寶玉便踱了進去,卻見一屋子的老媽子下人都在等著回事。寶玉也不好太過造次,隻在一旁坐了,看了一會子又是無味,辭了鳳姐出了了。
可巧鴛鴦也來找鳳姐,二人在門口碰個正著。隨說被鴛鴦看見自己和晴雯的一場肉戲已經是過去了好些日子,二人單獨碰麵不由得臉上仍都是一紅。寶玉道:「鴛鴦姐姐,來找風姐姐啊。」
「嗯,二爺這也是來找璉二奶奶?」
「哦,她忙得很,我呆著也是憑空的添亂,正要到彆出去逛逛。」言罷二人都冇有了言語。鴛鴦這才挑了簾子進去了。剩下寶玉又呆呆的站在門口。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第廿四回 賈寶玉初觸薛寶釵平襲晴三女一台戲
卻說寶玉在鳳姐門口撞見鴛鴦,又傻站了一會子才悻悻的又逛到彆處去了。整個賈府上下都在忙著裝點省親彆院,那鳳姐更是比彆人十倍的忙,每日上上下下大事小情都要找她才行,每夜都是要忙到三更之後才能休息。寶玉去了幾次都是冇有機會與鳳姐親近,隻得將慾火發泄到平兒和襲人晴雯身上。無奈最近又是興致大發,可苦了三個女子,每每被操乾的不省人事方能作罷。
這日寶玉又來到薛姨媽處,薛姨媽正在屋裡閒坐,見寶玉來了笑著一把攬在懷裡道:「我的兒,這麼大冷天的難為你想著姨媽,快讓我來給你暖暖。」
寶玉隻覺得臉被按壓在薛姨媽兩顆軟軟的**之上,真是說不出的受用。暗道:「姨媽這兩個**可真是又大又軟,真是風姐姐襲人她們所不能比的了。」見薛姨媽仍笑著看著自己,忙道:「寶姐姐可在屋裡?」薛姨媽笑的更是開心了,道:「我自是知道,你來我屋裡哪裡是來找我的,定是來找寶丫頭的,她在裡屋裡呢,去吧。」言罷才放開了寶玉。
寶玉臉上一紅,嘴上想否認卻也不知該如何搪塞,心知薛姨媽並不是生氣,更是將頭臉深深埋在薛姨媽的胸口假裝撒嬌了一番,才進的裡屋來。
寶釵正端坐在一個繡墩之上,拿了一本書在看,看得甚是聚精會神,都冇有察覺寶玉進來。寶玉躡手躡腳的走到寶釵身後,猛的一把抽出了寶釵手裡的書道:「寶姐姐,看得什麼書這般專注?」
寶釵不由得受驚尖叫一聲,身子往後一仰,幾欲摔倒。寶玉見了忙丟了書伸手去扶。
眨眼間,寶釵那香軟的身子已是被寶玉抱了個滿懷。寶玉那兩隻手竟也直直的按在寶釵那兩顆玉峰之上。隻覺得好柔軟的觸感自手中傳來,那兩團美肉竟是無法一手掌握!隻這麼一抓,莫說襲人晴雯,竟是連鳳姐那熟透了的女子也要遜色三分。寶玉不由得癡了,一麵小心按揉,一麵口中道:「寶姐姐,平日裡可真冇看出來,你的**……可真大啊!」卻說寶釵此事早已回過神來,隻覺得身子被人由後麵抱了住,那兩顆**也被一雙手按住。寶釵哪裡受過這般輕薄?放要發作,又聽得身後有人說話,那聲音竟是寶玉,而說出的話竟是如此不堪入耳。寶釵大羞道:「寶兄弟!你……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快快放開我!」
寶玉聽得此言方知不妥,連忙將手移開,惴惴的站在一旁,猶如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寶釵也站了起來,遠遠的離了寶玉,雙手護著方纔被寶玉摸到的酥胸,臉紅得如蘋果一般。就在這當兒,門簾被掀起,原來是薛姨媽在外屋聽得屋裡寶釵叫喊,進來看個究竟。
「你們姐弟兩混鬨什麼?寶丫頭,怎麼這麼吵吵鬨鬨的,成何體統?」
寶玉隻紅著臉,口中隻是\"我……我\"的嘀咕。薛姨媽又看向寶釵,隻見寶丫頭仍是雙手護胸,麵色緋紅。那薛姨媽早已猜到了一二,卻不怒反笑,一把攬過寶玉,撫著他的頭笑道:「我的兒,這可真是長大了,知道欺負你寶姐姐了?」
寶玉支吾道:「姨媽……我……我不是故意的。」
寶釵也羞道:「娘~你混亂說些什麼啊……」薛姨媽笑道:「好好好,我混說。我的兒,還不快給你姐姐陪個不是?若是她真生氣了,連我這當媽的也是管不了的。」
寶玉聽罷隻得走到寶釵跟前,一躬到地道:「寶姐姐,寶玉方纔不小心冒犯了姐姐,還望姐姐海涵,看在往日情分上饒了我這一回 子吧。」
寶釵本不是真生氣,隻是羞不過,如今看寶玉來致歉,自也不會咬住不放,隻得輕輕抬了一隻手扶了下寶玉道:「快得了,這點子小事,也不必說什麼冒犯不冒犯的。隻是下次可萬萬不可用再使壞唬我了。」
寶玉這才抬起頭來。二人四目相對,又是一陣尷尬。寶玉忙側目,看見剛纔寶釵看的書還扔在地上,寶玉忙撿起道:「姐姐看得是什麼書?這般入神?」
二人又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仍是尷尬,寶玉找了個托詞去了,寶釵也不強留。
待寶玉去了,寶釵才又複拿起方纔看的書,卻又想道方纔身子被寶玉抱著,酥胸也被按揉,不由得又是羞得臉上燥熱。卻見薛姨媽又進了來。寶釵收迴心神,起身道:「媽媽。」薛姨媽拉著寶釵的手道床頭,母女倆緊挨著坐了。寶釵一頭鑽進了母親的懷裡撒起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