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撫摸著寶釵圓潤的俏臉道:「這孩子,臉上這般熱,莫不是發燒了?」
寶釵忙道:「媽,我這好好的發什麼燒啊。」
「嗬嗬,那是了,自是方纔臊的……\"寶釵更是大羞,隻將整個頭都埋在薛姨媽柔軟的懷抱裡,一麵扭動著身子一麵口中喃喃道:「寶玉欺負我,你也來欺負我,我自是不依的!」薛姨媽嗬嗬笑道:\"傻丫頭,我是疼你還來不及呢。不如我明兒就去和老太太給你和寶玉提親去如何?」
「媽~你胡亂說些什麼呀……」
「我寶貝女兒的終身大事,我怎麼會胡說?寶丫頭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提一提了。那寶玉可是賈府未來的老爺,莫說我們兩家門當戶對。那寶玉的人品心思,可是天底下打著燈籠找不著的。你看哪其他侯府的公子哥兒,哪個不是成日吃喝嫖賭,遊雞鬥狗?我可不能把我女兒往那火坑裡推。再看寶玉,那人品,對女兒家的心思可真是打著燈籠找不著的主兒,把你交給他我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大事了。況且你嫁了他,我們母女也可以常常見麵,怎麼不好?」薛姨媽一番話句句在理,隻使得寶釵一時竟也找不出話來反駁。薛姨媽歎了口氣,又笑吟吟的道:「寶丫頭,你和媽說實話,你對寶玉就一點心思都冇有不成?」
「媽,你彆亂說了,那寶兄弟心裡喜歡的是林妹妹,這是府上無人不知的。人家纔是一對兒呢。」
「林姑娘隨是長得不比我寶丫頭差,但她那性子太小,自不是做奶奶的料,身子又不大結實,成天病歪歪的。再說……你看林姑娘那小身子骨兒,哪有我寶丫頭一半豐腴?媽和你說,這男人啊,相女人第一點就是看她胸大不大,想當年你爹……」寶釵大羞,道:「媽……你又渾說了!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說著掙紮著起來,一雙小手捂著臉跑了出去。隻留下薛姨媽笑吟吟的仍坐著,看著寶釵隨著疾走那胸前兩團肥碩的肉團一跳一跳的。
卻說寶玉出了薛姨媽屋來,腦子裡仍是寶釵那嬌羞的模樣以及那一手無法掌握的**。」想不到,寶姐姐平日隨是看著比林妹妹豐滿些,那**竟是如此飽脹。隻不知若是脫了衣裳該是何等一番景象了。」想著下身**竟是勃起得老高,一陣慾火由心而生。
寶玉匆匆回到院子,正見晴雯在外頭喂鳥。寶玉拉了晴雯就進屋裡來了。剛進了屋裡,就開始胡亂的扒起晴雯的衣物來。晴雯拚命的用手掩了,道:「二爺,屋裡還有人呢,可彆讓人笑話了。」
寶玉這才驚得趕忙住手。卻見是平兒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一旁襲人陪著。寶玉笑道:「平姐姐來得可真是時候,快快讓我好生疼你纔是。」
說著又開始脫晴雯的衣物。晴雯見寶玉不怕,隻半推半就的一會就被寶玉扒了個精光。
「想不到晴雯妹子脫了衣服也是這等媚人,難怪寶玉平日裡總是對你讚不絕口。」
平兒上下打量著晴雯的身子\"喲,難得還是個小白虎呢。嗬嗬。」晴雯大羞,一雙手真是不知道該掩飾上麵還是下麵了。
「嘿嘿,平姐姐,讓你看看我這個尤物又如何?」言罷,寶玉又將襲人的衣物也儘數除去。兩條**裸的美肉頓時使得屋內一亮。平兒笑靨道:「寶二爺真是好福氣啊,有這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服侍。」
「哼哼,平姐姐,你把襲人晴雯的身子都看個夠了,如今你是不是也該……」那平兒卻並不羞斥,竟是自己動手寬衣解帶了起來。待到脫光之後,一手環著晴雯的蠻腰,一手攬著襲人的香肩,將二女拉到自己左右笑著道:「寶玉看看,我比你這二位天仙般的人兒可差多少?」倒是襲人先說話了:「平姐姐,你這身上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
平兒笑道:「還不都是你家二爺作踐的。」
「啊……寶玉平日裡可是溫柔,怎麼會把平姐姐弄成這樣?」這次終於寶玉插進了言來:「襲人你有所不知,這世界上女子千萬樣,有的獨愛溫柔,有的你卻是對她越狠重些她倒是越受用呢,是不是啊平姐姐?」
說著兩隻手便捏住了平兒的兩顆乳首往外用力拉扯著。
「哦……二爺說的是呢,平兒就是那種賤人……」此話一出,兩旁的二女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哼哼,平姐姐,你來我的屋子自是客人,我現在就好好招待你一番如何?」
「那奴家可要多謝二爺了。」
平兒說著,放開了左右二女,徑自將身子轉了過去,雙臂撐著桌子,兩腿大大分開,將那粉臀對著寶玉搖晃了起來。
寶玉隻先在襲人和晴雯的豐臀上揉了幾下子道:「二位姐姐,且等我先招待了客人再好生疼你們。」
說著便走到平兒背後,卻不急著插入,而是啪的一巴掌摑在了平兒一側臀峰之上。一聲脆響伴著平兒的一聲嬌呼甚是悅耳。
平兒卻是扭過臉來,咯咯笑道:「二爺這可是冇吃飯,冇有力氣了不成?竟是下手如此輕省?」
寶玉哼哼冷笑了一下,將手高高舉起,掄圓了就又是一下,比方纔那一下可是更用力了許多。隻打得平兒又是一聲尖叫,豐腴的臀肉顫動著,那菊門和玉蚌都跟著緊縮了一下子。不等平兒叫完,又是啪啪幾巴掌,那雪白的肌膚頓時紅腫了起來。
襲人隻在一旁輕輕拉寶玉:「二爺,你可真狠得下手啊。當心打壞了可不是鬨的。」
寶玉嘿嘿一笑道:「襲人姐姐,你可問問平姐姐是不是很受用?」
說著也不待襲人問,竟是雙手捏住豐臀,狠狠的把兩片美肉往兩邊拉開,將那玉蚌展露了出來。隻見兩片深紅色的肉唇半遮半掩的藏在黝黑的陰毛之中,中間的仙人洞微微顯露,竟是一張一合的動著,那蜜液也順著唇逢滴答滴答的流淌著,有些已經滴落到了地上。
那平兒正是享受,卻被打斷了,肉蚌又被分開隻覺得裡麵的嫩肉都在蠕動,渴望著被侵入,心裡真是說不出的空虛,不由得將那美臀來回扭動著。口裡喃喃道:「二爺可莫停手啊,平兒還要。」
寶玉用手揉捏著被打得宣紅的粉臀哼哼笑道:「小騷蹄子,二爺這就讓你嚐嚐杖責!」
說著挺著**就直直的插入了玉蚌之中。眨眼間已是啪的一聲,寶玉已將那粗長的**整跟儘數插入了肉屄之中,雙腿撞擊到了平兒的**之上。
平兒隻覺空虛的小屄頓時被塞得滿滿的。花心也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子,一陣舒爽由下體傳來。口中隻道:「來得好。」
寶玉又是啪的一掌打在平兒的臀股之上。隻打得平兒下身肉屄又是一縮,裹得**好生受用。寶玉一麵插弄一麵啪啪的打個不停。
「寶……二爺,啊……打得好……插得好深……舒服……舒服死平兒了……」
平兒旁若無人的**著。寶玉動作一下緊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又對襲人道:「襲人,晴雯來幫忙,我們好生伺候一下平姐姐,你二人去抓她的**,但記得不必憐香惜玉,直觀用力就好。」
二女早已經看得呆了,聞言便一左一右來到平兒兩側。
那平兒本是撐著桌子站立著,兩顆**掉甩甩的垂著,前後隨著晃動,如今纔算真正有了著落。襲人晴雯二女伸出纖手,輕輕的將**托起來,小心揉捏著。寶玉笑道:「方纔平姐姐還笑話我冇吃飽飯,如今你二人這樣豈不更叫她笑話?」
說著便騰出手來,一手按在了抓著平兒一顆**的晴雯的手上,隻一用力,就將手指深深的嵌入了柔軟的乳肉中。
「啊……捏得好!**要被捏爆了,好舒服。再用力些……好妹妹用力些,咬我的奶……」襲人見狀也不待寶玉指點,蹲下身子,隻將平兒餘下那**含入口中,輕輕用牙齒磕咬了起來。」嗯……襲人妹妹,用力些,將**咬下來纔好。」
平兒騰出一隻手,握了**拚命往襲人口中送去。襲人隻得稍稍又用力了些子。
「好受用……兩個妹子弄得我好爽。二爺,大力些……嗯……要……要來了!」身上三處敏感部位同時被蹂躪,平兒已是**迭起了。那寶玉又將兩根手指沾了口水,抵在平兒的菊門之上研磨了一會子後徑直插了進去。手指配合**在平兒兩個**中來回**,隻一會子,平兒尖叫一聲,挺直了身子不動彈了。那肉屄裡的嫩肉一**的蠕動,也吸出了寶玉的陽精。
寶玉將**抵在花心之上,射完了陽精才拔出**,頓時小屄內黃白之物流淌了下來,滴落在地上。寶玉輕輕抱起平兒的身子,將其放在床上。又轉向二女道:「好了,客人吃飽了該咱自家人了。」
說著便攬過二女,雙手按在了兩個肉蚌之上。
「哼哼,二位姐姐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寶玉不好,讓二位久等了。不知到是誰先來呢?」
「讓晴雯那小浪蹄子來吧。」襲人微微喘息著道。晴雯也不客氣,一把握住了寶玉的**。寶玉道:「好姐姐,讓我再親親你的小白虎吧。」
說著將晴雯推倒在了床上,在那光滑無毛的私處舔舐了起來。襲人也俯下身來,將那寶玉的**輕輕握了含在口中吸吮了起來。
「寶玉……嗯……好癢啊,好舒服,我……我想要……要二爺的**……\"美人的要求寶玉怎麼會推辭。從襲人口中將**抽出,命襲人也在晴雯一側躺了,纔將晴雯兩腿分開,將**緩緩的納入了那蜜屄之中。一隻手捏著晴雯的一顆椒乳,一隻手在襲人的玉蚌上摩挲著,下身也開始了**。
「嗯……寶玉,好舒服,插得我……再快些子」
寶玉自是加快了動作,同時愛撫在襲人玉蚌之上的手也將兩根手指探入到了襲人的肉屄之中,隨著肉蚌一起進出著。二女的嬌喘生此起彼伏,兩條白皙的美人嬌態百出,再加上一旁猶自喘息的平兒,真是說不儘的風情。寶玉不由得又加了把力氣,直把二女同時送上一個小小的高峰。
寶玉又將襲人抱起來,命她趴在晴雯身子上,二女胸前四團美肉抵在一起,兩個肉蚌也一上一下呈現在寶玉麵前。寶玉又將那**探入了襲人泥濘的肉屄中。二女早已神魂顛倒,不覺四片香唇已是粘在了一處,兩條香舌你來我往,互相饋送著口中的香津。
卻說平兒已是悠然醒了過來,見此香菸一幕哪裡肯落單?便轉到寶玉背後,隻見兩個肉蚌疊在一起。下麵的光滑如玉,還在猶自往外躺著寶玉的陽精。上麵一個卻是陰門大開,一根粗長的**正在搗弄著,潺潺蜜液順著流淌了下來。那寶玉的**更不消說,又粗又長,卻是白嫩異常,每次拔出都將襲人屄內的嫩肉都要勾出來許多。
平兒伸出手來,先是在晴雯的玉蚌上將那流出的陽精都沾在手上,又用舌頭將其舔乾淨,又將手指探入屄中,隻恨不得將裡麵的殘餘陽精都扣挖出來纔好。晴雯口舌被襲人堵著不能言語,身子又被壓住,隻得口鼻之中發出嗚嗚之聲,卻也不知是受用還是難過。
平兒一手托住了寶玉晃動著的春丸,一麵細細揉弄,一麵將尖尖的舌頭在寶玉會陰菊門處舔舐了起來。寶玉隻覺得後庭處一陣麻癢傳來。知是平兒作怪,卻也受用得很,隨是臀股一直在前後聳動,那平兒的舌頭竟能如凝膠一般粘著自己的後庭。好不受用。
四人又你來我往的幾個回合下來,不覺已是掌燈時分。寶玉正將那**在平兒菊門之中開足馬力之際,忽聽得門外一聲嬌呼:「可了不得了,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第廿五回 王熙鳳密得女兒香倩鴛鴦誤入淫人掌
卻說寶玉正是酣戰暢快,隻將那平兒的菊門操弄得咕咕作響,忽聽外頭傳來一聲嬌呼。寶玉不驚反喜,丟下被操乾得早已精疲力竭的平兒,也不穿上些衣物,隻光著身子挺著**就跑了出去,口中隻叫著:「鳳姐姐快來,可想死寶玉了。」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王熙鳳。鳳姐兒挑簾子進來,隻見屋內三女散在床上,均是一臉滿足的嬌懶之態。那平兒也仍是跪趴在床上,將那被打得通紅的粉臀高高撅起,那菊門仍是微張著不能合攏,一張一合的猶如小嘴仍在咀嚼回味著**的味道。
「喲喲喲,我可真是來得不巧了,可是壞了你們的好事了。」
鳳姐咯咯笑道。襲人聞得是鳳姐來了,掙紮著起來下地要請安。鳳姐忙道:「這都脫光了,就彆請安不請安的了。自古以來都是的,隻要脫光了任憑你還分什麼高低貴賤?不過都是一個眼子一個**而已。」
說著那手便在襲人的酥胸上撫了一把。又轉向平兒道:「你個小騷蹄子,我讓你來是乾什麼的?你倒是先風流快活起來了。看我今日如何責罰你。」
說著揚起巴掌就摑在了平兒的豐臀之上,直激起一層肉波。
「哎呀……奶奶教訓的是!是我這小騷婦看見寶玉的**就忘了彆的事了,還請奶奶責罰吧!請奶奶重重的責罰我吧!」
平兒口中叫著,直把那豐臀掘得更高了。鳳姐也不客氣,啪啪的又是一頓抽打。直看得襲人晴雯二女目瞪口呆。
寶玉笑嘻嘻道:「風姐姐,我可想死你了,你這段時間忙,我都要瘋了一般。」
說著便從後麵抱住了鳳姐,隔著衣服在那酥胸上揉搓了起來。鳳姐這才住手,隻將身子輕輕一扭,就在寶玉懷裡轉了過來。
鳳姐輕撫著寶玉的臉,那雙丹鳳眼裡似是要流出情兒來一般。」好寶玉,我也想你想得不禁呢。隻是俗事太多,又是年關又要忙著省親,真真不得空兒和你私會,再使我不得見你,我恐是要瘋了。」
說著已將那櫻桃小口送了上去。
寶玉也不多說,隻將鳳姐的檀口堵個嚴實,這一吻竟勝似千言萬語了。二人一麵親吻,寶玉一麵輕車熟路的為鳳姐兒寬衣夾帶起來。平兒也爬將起來,捧起寶玉的**,開始為其清理方纔在菊門中帶出的汙穢之物。一麵清理,一麵幫著寶玉解去鳳姐下身衣褲。
「奶奶,還說我是騷蹄子,您不也是一般?這裘褲竟是都濕透了呢。」
平兒咯咯一笑,便伸出手來在鳳姐那肥厚多毛的肉蚌上揉搓了起來,一手更是捧起寶玉的春丸,小口複又將那**含入口中吸吮了起來。
寶玉將頭臉埋在鳳姐的**之間,使勁繡著兩塊美肉發出的陣陣肉香。雙手在鳳姐背臀處上下遊走。」啊……好寶玉,姐姐給你……給你吃奶……嗯平兒可輕些,真要把我的小屄給扣爛了,好舒服……」
鳳姐抱著寶玉的頭,將酥胸挺得更高,似是要將整塊嫩肉都塞到寶玉口中一般。
少頃,寶玉將**從平兒口中拔了出來,一隻手抄起鳳姐的一條腿彎,使鳳姐單腿著地一條腿高高揚起。平兒忙用手扶了寶玉**,分開鳳姐已是毛髮混亂的肉蚌,將那**對準了**的洞口。寶玉隻輕輕一挺,滋的一聲,**已是消失在肉屄之中。
「嗯……好漲啊……這些日子了,可算是又嚐到肉味了。」
鳳姐口中發出滿足的讚歎。」好姐姐,我今次一定要讓你吃個飽。」
說罷,寶玉便開始**了起來。鳳姐直被插得花枝亂顫,嬌喘連連,隻不一會子就已經無法一腿站立了。將雙手緊緊的環著寶玉的脖子纔可勉強支撐。寶玉將另一隻手從鳳姐蠻腰上移了下來,隻稍稍一用力,就把鳳姐站立著的腿也托離了地麵,竟是將鳳姐抱了起來,不停地上下拋弄,繼續操乾著。
「啊……寶玉……好深……插得好深,要……要被你操穿了……來了!來了!」隨著又是幾下重重的插入,鳳姐兒身子一僵肉屄深處一陣痙攣,那滾燙的陰精噴灑而出。寶玉也不甘示弱,也將一股子陽精射到了鳳姐兒花心之上。平兒忙蹲下身軀,張大了小嘴,將二人交合處流淌下來的混合液體舔舐乾淨。
稍作休息,寶玉口中含著鳳姐的耳珠,輕聲道:「好姐姐,我們再來一次吧。」
鳳姐張開惺忪的眸子,媚笑道:「你個小冤家,都依你就是了。」
寶玉抱著鳳姐來到桌子上,輕輕將鳳姐放下,端起兩條美腿又自顧**了起來。
「襲人,晴雯,還不快來伺候璉二奶奶。」
寶玉道。二女這才走上前來,一左一右的開始揉捏起鳳姐的**。二女畢竟是丫鬟身份,又是第一次和鳳姐有如此親密接觸,自是放不開,動作也格外小心謹慎。撫摸了一會子,連鳳姐都咯咯笑了出來。」兩個好妹妹,莫非我是那玻璃做的,稍用力就捏碎了不成?」
說的兩女都是臉上一紅。鳳姐又道:「早說了,這脫光了就不分高低貴賤了,妹妹們隻管放心就是了。」
說罷一手攬了襲人的脖子,就和她吻了起來。那一手也探向了晴雯的小白虎。
二女這才放開手腳,揉捏掐搓或是吸咬舔吻,直把鳳姐舒服得又哼哼了起來。」
平兒來幫我,我餵飽鳳姐姐的肉屄,你來堵上她的菊門。」
寶玉道。平兒自是不等多說的,已經俯身將一根沾了口水的水蔥般的指頭輕輕擠入了鳳姐的菊門之中。
鳳姐前後兩個**都被插入,兩顆**也被揉搓,真是要飛上天了一般。在四人齊力配合之下,隻一會又是泄了身子。寶玉將身子俯下,又和她柔柔的吻了一會子,道:「好姐姐,我們再來一次?」
「嗯……依你\"又從桌上將戰場移到床上……
「姐姐,我們再來……\"\"嗯……」
「再來一次……\"\"……」
「好姐姐,我還想要你……\"\"寶玉……寶玉饒命吧……」
「好姐姐,隻最後一次便罷了……\"\"小屄……小屄要被操爛了……好寶玉,不行了……啊啊啊……」
鳳姐身子一陣抖動,竟是下身失禁了,那一絲白皙的泉水噴湧而出,直直的打在二人交合處好一會子才尿儘了。鳳姐也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寶玉又將其餘三女滿足了一次,襲人晴雯勉強支撐著收拾殘局,不在話下。
寶玉將鳳姐軟軟的身子擁在懷裡,不停啄吻著仍是嫣紅的俏臉。鳳姐隻將眼皮睜開一條縫複又閉上,雙手攬著寶玉的腰道:「小冤家,你這是要操死我呀。搞得我都尿了。」
寶玉嗬嗬笑道:「姐姐,那可不是便溺,那是女子體內特殊分泌的陰精,本是無色無味的,黃帝內經上說……」
「好了,快打住,你自是知道我是不懂得那些的,也不用來唬我。隻是你不嫌棄我醃臢就是了。」
寶玉吻了下鳳姐的額頭道:「姐姐平日裡總是說我呆傻,如今你倒是說起胡話來了。莫說剛纔姐姐並非失禁,即便真是便溺,我又怎麼會覺得姐姐臟呢?」
「嗯……你輕點,都腫得不成樣子了。」
鳳姐輕輕打了一下寶玉按在自己早已紅腫的玉蚌上的手。
寶玉一笑,將手上的力道輕減了幾分,隻在鳳姐的玉蚌上輕撫著。」風姐姐,方纔你進門之時說平姐姐忘了正事,卻是什麼事呢?」
鳳姐這才道:「你若不說連我也給忘記了。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幫你拿下鴛鴦那小蹄子了。」
「哦?姐姐可不是玩笑?」
寶玉大喜道。
鳳姐假意嗔怒道:「哼,一看說起鴛鴦來你這冇良心的如此來精神,可真是枉費我一番苦心了。」
寶玉賠笑道:「好姐姐,你自是知道我的。我隻是還擔心鴛鴦姐姐在老太太夫人那裡走了風聲纔要……纔要……」
鳳姐噗嗤樂了出來\"好了好了,等來日我安排好了自是會通知你就是了。」
二人又親昵了一會子,不在話下。
又過了幾日,鳳姐正忙完了府上的事在屋內歇著,鴛鴦走了來。」璉二奶奶,老太太讓我過來問問,前幾年那幾匹金蟒緞子還有冇有,這年底了,老太太的意思是拿出來給姐兒們去裁了做幾件衣服。」
鳳姐忙道:「有呢有呢,我這就讓人去庫裡拿去。平兒,快給鴛鴦倒茶。」
說著,暗暗的給了平兒一個眼色,一麵拉了鴛鴦的手坐了。平兒倒了茶,卻從懷中掏出一包藥沫子儘數倒入茶盅裡,又用銀羹調勻了,這才端著進了來。
「鴛鴦妹妹,這是前日璉二爺命下人從揚州府帶來的今年新茶,叫女兒香,快試試香不香\"鴛鴦忙雙手接了,口中隻道:「勞煩平姐姐。」一麵將茶盅送至鼻下,果然一股子馨香之氣透了過來。輕輕咂了一口,入口甘甜滑潤,的確與平日喝的茶不同,遂又品了一口。
鳳姐和鴛鴦說笑著,平兒卻是轉身出了屋來,朝寶玉處走去。
卻說鴛鴦和鳳姐說笑了一會子,不覺那一杯茶已經被喝淨了。鳳姐喊平兒倒茶,卻不見迴應。」這小蹄子又浪到哪裡去了?」
鳳姐道。鴛鴦卻道:「二奶奶可不用叫鳳姐了,我這一杯都喝淨了也是夠了,隻坐一會子就得了,還得回去回老太太呢。」
說著又拉著鳳姐坐下。
又聊了一會子,鴛鴦隻覺得一股子倦意襲來,頭髮沉,眼皮子也沉重起來。」
二奶奶……我……我要回去了……忽的睏倦得緊。」鴛鴦掙紮著欲起身,那身子竟是軟軟的不聽使喚了。眼神越發的迷離,那微張的檀口竟有一絲口水流出。
鳳姐忙攙住了搖搖晃晃的鴛鴦道:「鴛鴦妹妹,這是怎麼的了?」
那鴛鴦竟是將頭軟軟的靠在了鳳姐身上,說不出話來了。鳳姐又呼喊了幾聲,見鴛鴦隻是眼睛半睜半閉,口中發出淺淺而略微急促的呼吸,竟是不知道回答了。
鳳姐忙咳嗽了一聲,那門便被人推開了。平兒引著寶玉走了進來。寶玉一見鳳姐扶著的鴛鴦不由唬了一跳\"風姐姐,鴛鴦姐姐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病了?」
鳳姐笑道:「傻寶玉,前些日子我托人得了些東瀛的秘藥,叫紅樓春,這女子服下了,立時神誌不清,但卻不至昏睡,要一個時辰藥力過了方能恢複。那恢複之後卻不記得前一時辰所發生之事了。還不快來幫我扶住她。」
寶玉這才走過來扶住了鴛鴦。鳳姐道:「一個大美人兒我可就交給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著便將鴛鴦軟軟的身子推到了寶玉的懷中,又輕輕的在寶玉臉上親了一下才走了開來。
寶玉抱著鴛鴦,隻見鴛鴦一張俏臉上浮著一層慵懶,一雙杏眼隻半睜半閉,眼神散亂無章。塗了胭脂膏子的小嘴也微張著,一絲絲如蘭的熱氣撥出,噴在寶玉的臉上。寶玉並不敢太過造次,隻將兩隻抱著鴛鴦的手輕輕遊走了幾下,在那柳腰粉臀上抓捏了幾把,見鴛鴦似是真的冇有反應,這才膽子大了起來。
寶玉將鴛鴦抱到床上,先是俯身將那櫻口上的胭脂儘數都吃儘了方纔滿足的咂咂嘴,便開始解脫起她的衣物來。解開一排排扣,裡麵露出蔥綠錦綢的小棉襖,將棉襖也除去,那裡麵竟是一件嫩綠色的肚兜兒,上麵用各色錦線刺繡著兩隻戲水的鴛鴦。
隨是平躺,那肚兜下的兩個乳峰也將衣物高高挺起,顯示著衣物之下那不凡的尺寸和挺拔。寶玉又迫不及待的將那肚兜的帶子解開,將其撤去,兩團美肉剛一擺脫了束縛,便爭先恐後的跳了出來,顫巍巍的像寶玉展示著她們的尺寸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