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但心跳卻在加速。
“家長們要求我們與你保持距離。”她的話像一把刀子,直刺我的心臟。
“我們相信你,張偉,但...”她冇有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轉身離開,冇有再說一句話。我感到自己像是被遺棄的船隻,在風暴中孤獨地漂泊。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小鎮的每個角落都在議論我的名字。我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的猩猩,每個人都在指指點點。
“看,那不是張偉嗎?聽說他連小孩都不放過。”一個大媽的聲音刺耳。
“真的假的?看著不像啊。”另一個路人半信半疑。
“這年頭,人不可貌相。”大媽一副萬事通的樣子,說得跟真的似的。
我加快腳步,隻想逃離這些閒言碎語,但它們像是附骨之蛆,怎麼都甩不掉。
這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庭審上的穿紅夾克的記者。
她正在采訪小鎮居民,而我無意中成了聽眾。
“你覺得張偉真的做了那些事嗎?”週記者問一個過路的中年男子。
“我不知道,但現在大家都這麼說。”男子聳聳肩。
“但如果他真的冇做呢?”週記者追問。
男子愣了一下,然後說:“那...那可能就是誤會吧。”
週記者轉向我,我們的目光相遇。她向我走來,筆記本在手。
而我躲閃著快步走開了。
下午公安局的警員們再次造訪我的小屋,這次他們像是在打仗,翻箱倒櫃,連個角落都不放過。
“這些照片怎麼回事?”一個警員舉著我和孩子們的合影,眼神銳利如刀。
“照片?那是我們去郊遊的時候拍的!”我解釋,但聲音裡已經帶著怒火。
“郊遊?我看是另有所圖吧!”警員冷笑,那表情像是在說“我已經看穿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