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你們這是在侵犯我的**!”
警員們不為所動,繼續他們的“搜尋”,彷彿已經認定了可以給他定罪的直接證據一定就藏在這個房間的某處。
我站起身,試圖阻止他們,但被一名警員粗暴地推開。我失去平衡,撞到了牆上。
“彆動!再動我就告你襲警!”警員警告我,他的眼神冷酷無情。
我感到憤怒在沸騰,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衝動。我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夜幕降臨,我獨自一人坐在書桌前,燈光昏黃。我閉上眼睛,試圖回憶起那些和孩子們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
但現在,那些記憶卻變得模糊,被恐懼和不確定性所取代。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外麵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張偉先生,我可以和你談談嗎?”來的正是白天在鎮上四處采訪的記者。
我讓她進來,我們麵對麵坐下。
“你真的什麼都冇做嗎?”她直截了當地問。
“我什麼都冇做。”我堅定地回答。
“我相信你。”她說,然後站起身,準備離開。
“為什麼?”我問道。
“因為我調查了那些指控,發現了很多疑點。”她翻著筆記本,給我看那些記錄。
“比如?”我急切地問。
“比如那些所謂的‘受害者’的證詞,都含糊不清,而且互相矛盾。”她繼續說。
“還有,那些‘心理測試’,根本就是不科學的。”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決心。
我聽著她的分析,心中的希望一點點被點燃。
“所以,你願意幫我?”我問道。
“是的,我願意幫你。”她堅定地說。
“謝謝你。”我感激地說。
我們聊了很久,週記者給我看了很多證據,那些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我是被冤枉的。
我們製定了一個計劃,要揭露這場荒誕劇背後的真相。週記者會繼續調查,而